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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部分

xiao雅很坯 《搁浅》 言情小说 2011-06-17 10:5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1783 · CHAPTER-00045017

抬头仰望苍穹,如今已不再有往日的单纯与痴狂。等我们每一个人都老了,再来回首这一季的匆忙与无奈,会有些昔日明亮的目光在已经模糊的记忆里——渐渐黯淡……

“中考一天天逼近,我总感觉曾经那些青春四溢,朝气蓬勃的生活已经尘封。

姐姐也在高考后的第二天奔到我身边给我编制了一套专门备战中考的“魔鬼训练”,我不明白她那么瘦小脆弱的身体背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坚强。

好几次我都趴在高高的书堆里睡着了,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就自己脑子里存储的这点东西早就和重点高中说bye-bye了。关上门以学习紧张为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懒散的趴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想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绪,索性就让它漫无边际的幻想吧。

淡淡回忆起很久以前的许多事,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现在都云淡风轻了。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我们却为何要走得那么匆忙?闭上眼,想起今年夏日的“冰凉”,花儿都一直躲在另一个世界不出来……

……

昨晚做梦梦到安索了,他问我为什么好长时间都不去他的王国,我说‘忙’。他说这些日子他的王国发生了好多事情,我转过头没有说话。

随后,我听到一声哀怨的叹气声:“我的王位要保不住了。”我转身惊鄂的望着安索,他却幽怨的离我而去,留下了一滴滴冰蓝色的泪水。

安索和他的王国对于我是个奇幻而凄美的梦,从一开始的用心品读,我就希望它能有个好的结局,可我又太固执,安索最终还是和我一样,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有时很奇怪自己对安索的依赖,闭上眼就会想起他的模样……

我喜欢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他不爱笑,和我一样,他忧郁沉闷,和我一样,他内心孤单且脆弱,也和我一样。

于是,我爱上了冰封王座,并且时常挂念着那个优秀的王……安索,他和我就像上天故意安排的龙凤胎一样,有着同样的泪……

只不过他出生早了一不到了幻界,而我因为出生晚了一步到了人间!

———小雅日记

中考已近在咫尺了,三年级二班依旧保持着最初的生龙活虎,每一位同学都以无所谓心态迎接中考,用豆壳的话这叫“暴动青春期”,现在马上就要中考,三年二班已向学校贴出了自己的标语“暴动青春期——大家一起哈个够!!!”

太一是班中选举出的“哈哈果儿”,专门在同学们空暇时间搞一下自己自创的“爆料搞笑专版栏目”,由于主题全部都是顶极搞笑,所以每次太一的专栏一有什么新动态便会传得满校沸沸扬扬。

太一的抢眼着实让豆壳郁闷了一段时间,因为豆壳从小就爱抢风头,如今看到风光都被太一煞去了,气愤之余也为自己设计了一个“小专栏”—“嘻哈疯(风)”说白了就是个放歌的小工仔。豆壳空暇时间带领大家一起high,口号是“即使什么不懂,音乐震耳欲聋,跟着狂暴节奏跺碎整个地球。”大家每天在豆壳的带动下几乎high到高潮。

小雅对这些也是蛮支持,因为毕竟现在的年龄就是青春暴动的时期,只需要你抓紧时间闹,没有什么不可以,就像耳朵的功效,不仅仅是听说教,而是靠它炫耀上面耳洞有多少。

毕业照拍完了,太一还在一旁半弯着腰学着“拍照大师”的经典话语:“OneTwo,Three——欧科(OK)!”引来周围同学的阵阵哄笑。太一看到同学们在笑自己,心里甭提有多美了,表演得更加卖力。

豆壳突然挤进来,拖着太一就往外走。

“喂——你找死丫你,没见我正表演吗?”太一甩开豆壳的手显得极为不满。”

“你别当那么多人耍你的二百五了,王欣敏把小雅叫进办公室了,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什么!都要毕业了她还敢找小雅的事,那不是找死吗?”

“可是,她的确把小雅叫进去了,我亲眼看到的!”

“啊?!走,去看看!”

“走!”

办公室里王欣敏面色红润,满脸堆笑的看着小雅,小雅却满脸不屑的把头扭向一边。

“小雅啊,马上就要毕业了,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你。我们之间虽然曾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但老师相信你肯定早就忘了它们,我们两个不仅是师生,而且还是朋友——”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小雅看着王欣敏虚伪的表情,恨不得马上离开。

“老师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学校就要开毕业典礼,全校师生都必须参加,校长特地指出要你作为学生代表,在大会上自由发言——当然,你可以讲一讲自己三年来的收获或者你以后要做什么……”王欣敏滔滔不绝的讲着,就好像校长给的荣誉是专门授予她似的。

为了即将毕业之际给小雅留下好印象,王欣敏的确费了不少心思,她不想让小雅把自己的丑事抖出来,那样她会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所以当校长告诉王欣敏让小雅当学生代表这件事时,王欣敏欣喜极了。

“小雅。”王欣敏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本子,“演讲稿我已替你写好了,你到了台上只需——”

“谁允许你替我写了?”小雅气愤地站了起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愚蠢!”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王欣敏坐在办公桌前茫然的不知所措.

“小雅”

“小雅”

看到小雅从办公室中出来,太一和豆壳一起迎了上去,小雅一句话也没有说,径自走向平台,太一和豆壳只能在后面一言不发的跟着。

柔和的阳光洒满平台,清爽的天气让每一个人都感到难得的舒服,头顶上的那片天蓝的可爱,上面还浮动着几朵火烧云更是为美丽的一天增添了几分靓丽。

小雅坐下来把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说了说,却引起豆壳和太一的强烈不满:

“小雅,不要去!王欣敏这家伙想当年是怎么当着众多校领导的面批评你的,又是怎么整走太一的?!!!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她对你的态度也来了个大变样儿!真是他妈的阴险!”豆壳坐在小雅一边忿忿不平的说着。

“是啊,校长那老贼也真够聪明!”太一轻蔑的说,“无非是想让小雅借这次机会来压倒各届调皮捣蛋的学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豆壳看着太一一脸的茫然。

“连啥意思都不懂,你真棒槌!”太一在一旁嘲笑着豆壳,“校长知道小雅是学校的中心人物,对不对?”太一说话的架势就仿佛自己是福尔摩斯。

“那是当然,众所周知嘛!”豆壳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太一“人模狗样儿”的分析着。

“如果我们这届毕业了,学校没有了中心人物‘镇压’,就自然会变得散乱,散乱了就会无组织无纪律——”

“恩!对,对!”

“那样学校就会天天被闹的鸡犬不宁的,所以校长借这次毕业典礼让全校同学目睹小雅的才华,让每一个想要发起暴动的同学心里感到钦佩与羞愧,一想小雅这样一个中心领头人物原来还这样有文采——”

“噢——我明白了!太一,你分析的入味儿!”豆壳转身望着小雅,“小雅,校长那老狐狸以前总是想把你整走,现在要用到你了却想办法把你引入他的圈套,千万不要让他得逞啊!“

“就是,不要理那个老狐狸!”太一也在一旁附和着。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说了,现在马上向全校宣布‘明天谁都不要缺席’!”小雅望着远处那片火烧云,话语很坚定。

毕业典礼是在学校的大礼堂进行的,全校师生聚集在里面,场面相当壮观,校长极力维持会场秩序,可丝毫没有好的转机。校长无奈的摇摇头,干脆什么都不说,一屁股坐了下来,准备毕业典礼正式开始。

“快看,小雅进来了!”不知谁嚷了一句。几乎所有的学生都站了起来,报以最最热烈的掌声夹杂着一些同学的阵阵欢呼声,礼堂几乎成了演唱会,小雅微微冲热烈的同学们点了点头,礼堂马上变的寂静无声。

坐在主席台上的校长也不禁开始钦佩小雅的震慑力。不由的走下去,亲自把小雅安排到最前排的位置。

豆壳,太一,跳跳,小东,张弛,泥巴,茜茜也相继走进来纷纷坐到小雅旁边的位置。隆重的毕业典礼在校长庄重的宣布下正式开始了,台下安静极了,甚至没有一个人在台下窃窃私语。

小雅靠在自己的座位上闭上眼静静聆听,没有一丝即将要发言的紧张感,倒是坐在她身边的跳跳面部表情严肃而紧张,豆壳听着领导们的发言一个劲儿的说郁闷,泥巴和小东今天表现的非常“稳重”,不仅仅表情有些木然,心思也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只有太一,由于小雅坐在身边不得不装模作样的跟着大家一起鼓掌,“聆听”,津津有味的样子让豆壳忍不住偷笑了好几回!

台上领导轮流讲话,个个儿摆出官架子,让人看着极不舒服。太一在心里一个劲儿的骂他们是唐僧转世,就连小雅都快要睡着了。这种场面一直持续到台上再次爆发热烈的掌声,小雅才真正从朦胧的睡意中惊醒。

只听见台上宣布:“下面有请学生代表——林雅婷上台发言!”

礼堂顿时爆发出阵阵掌声,所有的人把目光集中到小雅身上,小雅不慌不忙的坐在原位,看了看跳跳。跳跳紧张的望着小雅说不出话。

“去吧!”小雅冲跳跳点点头,跳跳仿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大步跨上主席台,在大家惊异的目光中开始了“演讲”:“我喜欢这座城市。繁华的街道,美丽的夜景,冷漠的表情都是我所爱的。

尤兰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们花季男女生留下的气息,它浮在半空中,迟迟不肯散去。

于是,我们为青春喝彩,因为它曾经让我们拥有,而且它值得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拥有!”

跳跳的话刚说到这儿,会场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站在台上,跳跳显出前所未有的镇定。

“曾经,我们度过的时光是那么值得回味,那些潜藏在角落里的迷茫就像一团团泛着些幽蓝色的孤火,在夜深人静时,慢慢引燃自己,散发出淡淡的光。

是啊,青春是迷茫的,但这些迷茫会是我们白发苍苍时消去孤寂的一剂良药……

刚才只是随便闲谈了些,其实,我的工作是给小雅接下来讲的内容作个简单介绍。

小雅讲的内容是她写的小说中的篇末部分,篇题叫‘最后的战役’。”

会场安静了下来,小雅满意的注视着跳跳,豆壳,太一,小东……听了台上跳跳流利的演讲,都吃惊的张大嘴巴,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样子。原来这次发言是小雅和跳跳共同策划的,“搁浅”的其他成员对此都一概不知。

“篇末的体材属于现代版的战争篇——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名叫‘搁浅’的孤高冷艳的女孩儿,传说是曾被搁浅在“搁浅湾”的一只小白鲸。

搁浅在所在的城市——冰城,拥有一大帮值得信赖的朋友,她和这些朋友们在冰城无忧无虑的生活着,朋友们都喜欢以她为中心……这种安逸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一个无所事事的团队来骚扰。

从此冰城再也没有安宁过,搁浅独自找到那一团队的头领——“火焰”,两人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最后达成协议:

双方只能选出十个人参加战役,在同一时刻不同地点,双方队员分别划橡皮艇到一个名叫“眼泪”的孤岛进行最后的战役,时间仅为一天一夜。等到了战役的最后时刻,一艘名为“友谊号”的轮船会载着见证人一起来到“眼泪岛”,哪一队胜利了便可以乘坐“友谊号”离开“眼泪岛”,失败的那一队则会永远被搁浅在那里……

当搁浅刚刚踏上“眼泪岛”的那一刻,眼前却突然浮现出自己前世被搁浅在此地的情景,原来,这“眼泪孤岛”就是她前世被搁浅的“搁浅湾”,故事从这里开始发生——小雅告诉我说这个篇末也可以改为“梦回搁浅湾”。

小雅之所以要选小说的故事情节作演讲,是想让大家通过小说的内容去体会其中蕴藏的“爱”,她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领悟到藏匿在身边的爱:爱自己,爱他人……

趁我们都很年轻——从现在开始就要用心学会“爱”!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下面我们欢迎小雅为我们讲述——‘梦回搁浅湾’!”

台下爆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小雅在一阵阵高呼声中上了台,跳跳则在一道道赞许的目光中走了下来。

小东在台下激动的不得了,还没等跳跳回到位置上便兴奋地迎上前去:“太好了,太好了!你是什么时候把小雅这篇背过的,好感人啊!”

“昨晚背的。”

“天啊!昨晚?你?!”听到跳跳的回答,太一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昨晚?’你还‘昨年’呢!真是!”听到太一在极力贬低自己,跳跳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太一动粗,只是轻轻地说了句:“好了,别闹了,听小雅讲吧!”

会场里安静极了,场内每一个人都期待地注视着台上的小雅,小雅没有直接讲述小说的内容,而是注视着台下,一一介绍着“搁浅队”的成员:

“搁浅——指挥‘最后战役’的队长,就像一只对什么都装作无所谓的玻璃杯。

tear——搁浅队最痴情的队员,深爱着冷艳的搁浅,就像一只连自己都忘了的小鸟。

跳蚤——队里最不好惹的队员,其实内心很细腻,对每一个队员都十分体贴,只是体贴的方式是野蛮的打骂。

东子——爱上野蛮女孩‘跳蚤’,队里最积极的队员,不过极其爱面子。

大腕——做什么事都不加思索,叛逆并且喜欢卖弄自己,不过心底最善良。家里过分宠溺,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家大少”。

泥巴——队长不在时能撑起半边天,做事周密,谨慎,有着自己丰富的内心世界,有时让人钦佩,有时又让人爱怜。

太一——队里最可爱的队员,胖胖的身材却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身材的臃肿而拉后腿,很会心疼人。伤心时不管周围有多少人都会落泪,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每一个队员。

阿古——从小和tear一起长大,够义气,敢爱敢恨,是一个让人想交一辈子的朋友!小茜——队里仅有的三个女队员之一,温柔善良,内心脆弱却总向队友展示自己最坚强的一面。”

小雅把队员一一介绍完了,台下曾一起和小雅共患难的朋友已个个儿视线模糊了。小雅内心最深层的爱在此时升温,笼罩在整个会场周围凝结成爱的回忆……其实每一个“搁浅”队员内心都清楚,这不就是平日的自己吗?是啊!曾经我们青春泪流满面……

小雅平静得看着台下,就仿佛看到一片片废墟,会场好像是在一片未散的硝烟里,似乎战争刚刚结束不久。

“火焰,你失约了,你们的队员比预约的多出五个。”搁浅冷冷地望着面前笑的阴险的火焰。

“没错!可你也少带了一个不是?作为道儿上的人嘛,就应该多长几个心眼儿。”火焰诡异的笑容浮在脸庞。

大腕咬着牙紧攥着拳头一个劲儿往火焰那边趁,搁浅一把拉住大腕示意东子把他拉到后面,火焰轻蔑的看着搁浅,好像自己已经胜出了。

搁浅望着得意洋洋的火焰,眼里闪出正义的目光:“火焰,一场战役要的是公平,不要再耍什么花招。”

说完两队对立散开抓紧每分每秒建立自己的军事阵地。搁浅的眼前在此刻突然呈现出眼泪岛的地图,搁浅湾曾经发生的一幕幕在眼前层层展开,搁浅努力理顺自己的思绪,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幻影地图”:

“泥巴,你和小茜顺着这条路一直走,那里有一湾清水潭,在清水潭旁边高高的山丘建起一个嘹望口,插上我们的旗帜。小茜负责计算,测量,并把所有人的水壶灌满;tear,大腕,阿古走这条路,在途中会经过一大片树林,在最密集的那片树林后有一条很长的洼地,在洼地的基础上挖一条能遮蔽的战壕,我们会在那里进攻对方。跳蚤,东子到前面这座山后放枪引散敌人的警戒,敌人如果上钩就往西边有荆棘的地方跑,到了前面的树林就能和tear他们一起汇合,太一留下和我到分界处插旗,顺便看看敌方的新动态。”

搁浅的话刚刚说完便引起队员的强烈不满:

“不,你和太一太危险,还是让我去吧!”tear抢先说道。

“对!你的工作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让你去!”

“对!不能让你去!”

“……”

“如果你们还把我当队长,现在就马上执行任务!”搁浅严肃的望着每一位队员,心里却时刻被感动包围着。

“是!”所有队员整齐的立正,敬礼,绿色的迷彩军装穿在身,个个儿显得刚毅而可爱。

看着队员们一个个儿不舍地分散开去,一直到那每一个熟悉的背影从眼前逐渐变小,模糊,消失……

搁浅的鼻子酸酸的,眼眶内的泪花倔强的滚动着。

“队长,你……你怎么了?”太一看到搁浅满脸的忧郁,而自己却只能像呆瓜一样问问“为什么?”。

“恩?哦!”搁浅这才注意到身边的太一,“没什么,我们也该行动了!”

“是!队长!”太一“啪”的一声行了个漂亮的军礼。

在与敌方的分界线上搁浅和太一快速的插上所有的旗帜,搁浅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动向,火焰那头好像还没什么动静……

“喂!你他妈连军装都穿反了还打什么狗屁仗!”火焰指着自己的一名队员大声斥责着。本来以为自己带的人多,必定会胜利的火焰队长在此时就像一只只会乱刺人的野蜂,没有军事头脑,却四处乱扎刺,“喂!你这家伙是怎么搞的?连枪都忘记怎么使,老娘我都教了你八百遍了!”

“还有你,快给我过来,地上又没有金子,你一个劲儿的朝地下瞅什么瞅!快帮老娘出出主意;你们两个别他妈在那卿卿我我了,他妈的我们打了败仗你们到地狱亲密呀?!呸!我他妈的这张臭嘴!”

山那头在突然响起了枪声,火焰显得激动又紧张,她夸张地瞪着面前的“垃圾队员”,胡乱揪出几个男丁装作豪迈的说:“你们几个立功的时候到了,到搁浅那边给我拼命地打,争取把搁浅他们全都打死!!!”

她站在原地激动的发抖,却看到刚才那个不会使枪的小伙子站在已所剩无几的队员中左晃右晃的打着瞌睡几乎要睡着了,她近乎咆哮的走上前去一把揪起小伙子的衣领:“你小子会用枪了吗?!”

小伙子垂下头不敢回答。

“会不会?到底会不会?!!!”火焰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报告……报告队长,我……我不会。”

“不会也得去!快,老娘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火焰说完便一脚把小伙子踹到地上……

“枪声?枪声响起了!”tear停下手里的铁锹仔细聆听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是东子他们,他们开始行动了,你们快到战壕最东面与跳跳和东子接应。”tear冷静的对大腕和阿古说着。

“你怎么办?”阿古站在原地不动。

“阿古,我没事的,你快到大腕那边去。”

“可是战壕还没有挖好。“阿古站在原地满脸的不情愿。

枪声隐隐约约的传来,tear严峻的脸上泛出刚毅,“阿古,你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现在形势这么严峻,你还耍小孩子脾气,快去!”

阿古眼里含着泪,不舍的望了望tear,“你——保重。”阿古咬咬牙头也不回的向前方跑去……

“阿古——”tear的心中猛烈震动着。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这笑容温暖纯真

“搁浅现在还好吗?她一定很累吧!搁浅——”tear在心中轻轻呼唤着那个在梦中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女孩,“搁浅,你等我!我把战壕修整好就去找你!”tear不顾一切地大干起来,就仿佛突然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tear——”小茜和泥巴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tear,你看你,都‘汗流成河’了,累了也不说歇一歇,来,喝口水吧!”小茜似乎预测了这场战争将会是一场胜局,满脸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泥巴也在一旁乐呵呵地傻笑着,两个人全然忘记了阿古和大腕。

tear看了看被树林遮挡的太阳,差不多快要正午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们两个来的正好,好好守住这里,我去找搁浅和太一。”还没等小茜和泥巴说什么,tear已迅速的跳上战壕向远方跑去。

“tear——喝口水再去吧——”小茜朝tear跑去的方向大声喊着,心疼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淌下……

“跳蚤,再放几枪,我先歇一会儿。”东子已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很“舒坦”地等待着“野蛮女友”的信号。

“东子,快看,那帮傻瓜上来了。哎呀!你快起来呀!”跳蚤兴奋的抓住东子的手不住地晃。东子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

“哈哈……可不是嘛,我们快到山下的荆棘林和大腕他们接头。”

“好!”跳蚤兴奋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啊——啊——哎呦!”跳蚤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好痛——”

“跳蚤!怎么了?”东子伏下身子急切的问道,他看到跳蚤的脚腕上肿起了一个馒头大的包,“跳蚤,要坚强!”东子不住的安慰着跳蚤,他回头看了看山下,“追兵”们已近在咫尺了!

“跳蚤,快上来,我背你!”东子蹲下去示意跳蚤趴到他背上。

“不!东子,你快走吧!”跳蚤看着半山腰的敌人一个劲儿的摇头。东子不由分说,固执的背起跳蚤跑向了山下。

“老二,那,那里有人!”把军装穿反的小伙子紧张的对着火焰任命的老二说道。

“哪儿啊?”

“那边,快看,正向下跑的那个,背上,还,还背着——”

“好了,知道了,兄弟们,立功的机会到了,快开枪,对准那两个人。”“老二”讲话带着“官腔儿”,一副誓死立功的样子显现在他脸上很是自然。

“妈的!你们这群窝囊废!”“老二”看到自己的部下在疯狂地浪费着子弹,心里很是不爽,“他妈的,老子让你们试枪了吗?你们他妈的能不能给我瞄准点儿!”“老二”看到山下的搁浅队员已快到山底了,便疯狂的喊起了“大无畏”的口号:“他妈的,别让那两个人溜了,大家都往下冲,捉活的!!!”

口号刚喊完,便引起了部下的阵阵呼应,“噢——抓活的——噢——”场面像极了《西游记》中只会“嗷嗷”两声的各路小妖怪。

东子跑进了一片荆棘林,很快便没了影。在古老的荆棘林中,东子发出了鸟叫般的“林中暗号”,暗号很快引来了另几声鸟叫来接头。

东子听出是阿古的声音,激动地喊了起来:“阿古——阿古——”

大腕和阿古顺着声音很快跑了出来,四个人接上了头不敢在此多停留,彼此默契的配合着快速奔向了遮蔽的战壕。

Tear跑到与敌方交接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插满了“搁浅队员”的白鲸旗,却迟迟没有发现搁浅的影子,tear四下里望了望。

“太一——太一!!!”在与敌方的分界处tear看到了躲在大树后面端着枪的太一,只见太一趴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

看到tear过来,太一脸上马上变得严肃而坚强:“tear,没有命令你怎么能随便过来?这里很危险的!”太一说话的声音坚强有力,背也挺得直直的,像极了一个极富使命感的军人,突然他把嘴凑到tear耳边小声问道,“tear,我藏得那么隐蔽,你怎么——”

听了太一的话,tear不禁笑出了声:“太一,其实你藏的够专业的。这里就生长着这么一棵树,并且你卧倒时屁股的方向正冲敌方。”

“啊?!!”太一回头望了望那棵大树,眼里尽是失望和惊恐。

“对了,太一,搁浅呢?她在哪儿?”tear四处寻找着。

“什么?她没去找你们?她说她去找你们了啊!”

“找我们?”tear此时既担心又着急,“太一,她朝哪个方向走的?”

“往那边的小土丘走的。”

tear把目光移到了小土丘上,只见小土丘一侧插满了带有小白鲸和深色海洋的旗帜,另一侧则光秃秃的显得凄凉而凝重,“太一,你隐蔽的树后方有一小片草地,那里面有一个很浅的土壕,你去到那儿隐蔽——我去找搁浅。”

还没等太一开口说什么,tear早已飞快的越过土壕。微风拂过,太一看到带有小白鲸的旗帜不住在风中摇摆,伴着风声呼呼作响,声声缭乱人心,凄婉无比……太一不知何时落泪了,他回头留恋的望了望旗帜上面深蓝色海洋中游动的小白鲸,视线再一次模糊,树林那头枪声不断响起。

“搁浅——有本事你别跑,跑算什么本事!”火焰在搁浅后方紧追不舍,在她的后面还紧跟着两个仅剩的“护卫”。

搁浅飞快地穿梭在敌方的白桦林,很快在一棵白桦树后隐藏起来,小心谨慎地窥察着火焰那头的行径。

火焰在原地胡乱转圈,时而又躲到树后,恐怕自己会中一枪死在这里,她学着电视上的话语粗暴的喊着:“我看到你们了,快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要开枪了!”

‘没想到火焰以为我带了人。’搁浅躲在树后不屑地撇撇嘴。

看到火焰慌张的四处搜寻着自己的影子,搁浅把枪很快瞄准火焰,这时的火焰突然像一只发疯的野兔在树林间不住的来回狂跑。另两名队员也被吓的个个儿惊慌失措,

搁浅又一次调好方向和焦距,枪口对准了一个跑的比较慢的女队员,迅速扣动了扳机,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女队员慢慢的倒了下去。

火焰惊慌的看了看身后被击毙的女队员,接下来跑的更加起劲了,她和身边最后一名矮小的男队员同时朝搁浅这边跑来,搁浅正准备再次瞄准时,却发现火焰和另一个队员已经不见了踪影,搁浅迅速躲到了另一棵树后,不远处却传来火焰“嚎叫”的声音:“搁浅,我看见你了!我要开枪了!”

搁浅仔细的听着火焰的声音,断定了火焰隐匿的方向,她慢慢起身小心翼翼的朝火焰那头望去,原来火焰他们隐蔽在一个乱草之中的战壕中,而自己的方向却直冲战壕。

搁浅迅速朝前打了个滚,在一棵外形怪异的白桦树后躲了起来,这儿离火焰的“领地”几乎触手可及,只是两地都有可隐蔽的地方,不能轻易打到对方。

“哈哈……搁浅,我看到你了,原来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作战。哈哈……”火焰的声音诡异而阴险,接着搁浅便听见火焰在土壕小声和另一个队员嘀咕什么。

搁浅小心地把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发现土壕里只剩下小士兵一个人在端着枪往上方惊慌的瞄来瞄去,突然他发现了这头的搁浅,便警觉的举起枪——搁浅却提前迅速扣动扳机。小士兵倒在了血泊中。搁浅的身后在此刻却传来了火焰刺耳的笑声,冷的让人毛骨悚然:

“搁浅,你上当了。哈哈……”

“枪声?”tear依稀听到白桦林中传来的枪声,“搁浅有危险!”tear飞快的穿进茂密的白桦林。

“一个连自己队员的性命都不顾的队长有什么资格取悦别人!”搁浅背对着火焰面无表情的说。

“哈哈……我是一个自私,不讲信用,并且愿意利用别人做坏事的聪明女人,哈哈……”火焰手里紧紧握着枪对准搁浅,“搁浅,把你的枪放下,快放下!!!”

搁浅慢慢放下枪。

“好!哈哈哈哈……搁浅你也有今天!好!哈哈……”火焰对着搁浅狂笑不已,“怎么,怕了吧?快把身子转过来,我要看看令人心疼的搁浅队长。”

搁浅慢慢转过身,冷峻的面庞充满了正义与不屈,她死死的盯着火焰,似乎要把面前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看穿。

火焰不免有些心虚,拿着枪的手开始有些发抖。

“火焰,你已经输了!你看看你身后的山丘,上面到处都插满了我们‘搁浅’队员的白鲸旗帜,深蓝色的大海在胜利的呼声中涌动得更起劲了,你瞧,它们多美啊!”

“你,你胡说!”火焰心虚的扭过头去。

搁浅在火焰转头的一瞬间迅速转身,捡起地上的枪飞快对准了火焰,火焰下意识猛的回头,两个人同时扣动了扳机。

“不——!!!”树林那头传来tear声嘶力竭的喊声。

搁浅缓缓倒下,在模糊的视线中依稀看到远处tear那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这边狂奔过来……

风,缓缓绕过武馆正上方的月亮那颜色中国黄

透过镜头重新剪接历史给人的想象

八厘米记录片的桥段在播放隔着距离欣赏

正邪对立的两方我握紧拳头开始习惯

那以牙还牙的手段恐惧来自退让

风盘旋烟雾弥漫我虔诚点的香在祈祷着平安

白桦林突然间变得空荡荡,风吹过茂密的树林夹杂着叶子的摩挲声变成了声声哀号,酒红色的夕阳透过叶子的间隙射进来,一时间给树林带来了无限生机。

战壕里搁浅倚靠在tear身上,呼吸变的急促不均匀,tear紧紧的攥住搁浅的手一刻也不松开。

“搁浅,记得小时侯我们一起在沙滩筑起的‘沙雕城堡’吗?那时你还同意做我的王妃呢,现在你还记得吧?”

搁浅的眼里含着泪,嘴角浮起一丝牵强的笑容,她吃力的伸进自己的军外套中,颤抖着掏出一个手指大的小白鲸:“tear——送……送给你……”

搁浅拿着小白鲸的手无力的举在半空中,颤颤悠悠的似乎要垂下去,tear赶紧接过小白鲸,“等我们回到家,就买下好多好多只小白鲸,把它们送给太一,泥巴,阿古,大腕,小茜……”

搁浅倚在tear怀中吃力的点了点头,眼泪缓缓流下,呼吸变得短促而不均匀。

血色的夕阳洒在这对恋人身上显得凝重却不乏温馨,远处小山丘上到处插满的白鲸旗伴着风吟向着这对恋人娓娓诉说。

“搁浅,记得家乡的夏天吗?雨天很多,我们无所事事——”

tear的话说到这儿突然止住了,搁浅浑身已经丝毫没有了力气,忧郁的眼神似乎在对自己暗示着什么。tear紧紧的攥住搁浅的手,一刻也不放松。

远处“友谊号”不断的向“搁浅湾”发出暗号,tear倔强的守在搁浅身旁,一刻也不离,搁浅的呼吸声越来越弱:“tear---答,答应我,等我,死了,一定要,离开,搁浅湾,答,应,我——”

tear抱着整个人已瘫在自己身上的搁浅一个劲的摇头:“搁浅——你不会死!!!”声音不断回荡在白桦林。

“tear……我——求你!!!”

tear的眼泪在此刻已决了堤,一滴滴眼泪滴在搁浅脸上就像下不止的雨,tear最终还是咬咬牙答应了搁浅,搁浅的手吃力地触碰着tear脸上的眼泪,最后顺着脸颊慢慢划了下去……

“搁浅———!!!!!!!!!”

“嘲笑的声音在风中不断被练习/这树林间充满了敌意/部队弃守阵地/你坚持要我离去/我怎么能放弃哦/我留着陪你/强忍着泪滴/有些事真的来不及/回不去/你脸在抽搐/就快没力气/家乡事不许我再提/

我留着陪你/最后的距离/是你的侧脸倒在我怀里/你慢慢睡去/我摇不醒你/泪水在战壕里/决了堤……”

会场不知何时放起周董的“最后的战役”,所有人模糊的视线中依旧闪现着一片未散的硝烟里,似乎战争刚刚结束不久。

豆壳大步跨上演讲台,用哽咽的声音对着台下大喊“梦回搁浅湾的最后是队员与搁浅队长共亡!为每个人心中那份爱——而亡!!!”

台下所有人都同时站起来为“爱”报以雷鸣般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