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真漂亮，是姑娘

忽然，“美美，美美，……”有人叫她，美美答应一声，回头和杨先生说，我姐回来了，这时，一直跟在美美身后的小狗，汪汪汪……往外面跑去，不一会，一位清丽的女孩，来了，那条淡黄色的小狗，在姑娘身边跑来跑去，撒娇。

美美说，“姐，杨先生来了。”

杨先生和那女孩说，“素素姑娘，回来了，这是陆先生。”又和陆羽说，“这是素素姑娘，是我们新昌的制茶高手。”

素素红着脸说，“不是的……”和陆羽说，“陆先生，你好。”

“素素姑娘好。”陆羽说。

美美告诉素素，他们来看茶树王，素素和陆羽、杨先生说，“请去屋里喝杯茶。”

“好，好。”陆羽说。

四人往回走，美美和小狗走在前面，素素和陆羽走在一起，杨先生在后面。

陆羽问素素，听说，你家的茶树王是哪里来的？素素说，我家的二棵大茶树，是原生的，以前，这儿有很多原生茶树，祖先去西南时，移去了不少，现在，只剩这二棵了。

素素说，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生活在新昌，后来，中原人不断南迁，我们的祖先开始往南迁移，后来，就到了西南地区，但这儿是我们的根，所以，西南那边经常有人回来，茶树就不断被移过去。

原来，这是陆羽第一次在江南发现原生茶树，有些不敢相信，但他觉得茶树王应该是原生的，所以问素素。“这么说，西南的茶树，有些是从新昌移去的？”杨先生在一边问道。“有这可能。”陆羽说道。

快到茅屋，小狗忽然独自往前跑，不一会，在门口汪汪汪的叫，等他们呢。请进，请进，美美说。室内雅致素朴，敞亮，家具不多，中间是一张茶几，和几张椅子，靠墙边，有一张桌子，桌边有只火炉，炉子上有个水壶，“美美，把那罐新茶拿来。”素素说，美美“哦。”了一声往里走，不一会，美美来了，捧来一罐茶叶。

屋里飘着淡淡的茶香，“请喝茶。”素素把茶端给陆羽，美美端了一杯给杨先生。陆羽浅浅的喝了一口，又品一口，又喝一口……，杨先生问他，怎么样？“好，好茶，极品啊。”陆羽说。

这天，李泌和陆羽说，“过二天我要回南岳了。”陆羽说，师父要回去？不能再住些日子？再教教我。在茅屋住下的当天，陆羽也拜李泌为师。李泌是身不由己，他是肃宗的密友，至德年间，有诏给三品禄，赐隐士服，在南岳修行，是半官半民的身份，皇上常有事找他。李泌和杜远说，“你也别去南岳，我已向圣上举荐你在浙江做官。”

“我送你回去。”杜远说。

“有人来接我，别送了。”李泌笑眯眯的和陆羽说，“这宫里的小子给你了，有用。”

“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杜远说。陆羽也说要送他回南岳，后来，杜远送李泌回南岳，说好开春后来新昌。

山路二边的树林茂密暗绿，鸟儿在林子里叽叽喳喳的叫，落叶在清风中簌簌的响，春红走在前面，贺淑莲和素素相拥走在后面，难得郊游，三人兴奋的说个不停，忽然，春红说，“有人。”素素说有人怎么了？“就是。”贺淑莲和素素嘻嘻的笑了，春红轻声说，“你们忘了？现在穿的是男装。”贺淑莲脸一红，和素素说真忘了呢。三人不敢说话，往山上爬，不久，到了山岗上，往下一看，人不少。“我们去紫竹林那边，怎么样？”素素说。贺淑莲说好。下山后，三人在竹林边找了一高坡。

忽然，有人在说，“来了，来了……”只见一条白色的浪哗哗的从远处滚来……

不一会，潮水来了，哗的一声，飞起高高的水花，啊的一声，贺淑莲叫了起来，水落脸上了。“这是个姑娘，真漂亮。”忽然有人在说，“真漂亮，是姑娘。”又有人在说，很多人往这边看了。素素说，“快走。”拉着贺淑莲往山上跑，春红在后面嘀咕，想看别人，反而被别人看了，谁让你这么漂亮的？

早晨，太阳从山那边升起来，金黄的阳光照在大地上，空气一下子暖和起来。“小姐，太阳出来。”春红叫着进来，这些天阴郁灰暗，已有很多天没见太阳了。“太阳出来了？”贺淑莲说，拉开窗帘往外看。

“小姐，我们出去走走？”春红说。

“去哪玩？”

“去沃州湖？怎么样？”春红说。

“好，去沃州湖，你去备船。”贺淑莲说。

不一会，春红回来了，“船备好了，我们这就走？”这时，石榴进来说，我也想去。“哦，一起去吧，我们穿男装去。”贺淑莲说。

江水平静湛蓝，阳光温暖柔和，小船沿新昌江逆水而上。三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站在船头看风景……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小船进入山谷，江面变窄了，水流有些急。忽然，天空暗了下来，起风了。春红说，“起风了，小姐坐船舱里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