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很叛逆吗？

“我到站了。”她低着头说着，下车，摆着双臂跑远了，像受了惊吓奋力逃脱的兔子，跳跃、跳跃。

“哦！！！”我本想说些什么的，没有及时说出口，好像有种不舍吧！身体的不舍、还有心里的不舍。望着她车却把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微笑，想着也许会和她有段故事，她就像一个诱人的猎物，看着就让人着迷。

我突然想到另个女生，戴姐和那小翠谁更好呢？都好吧！戴姐是有种高贵的气质，而且善良大方，很会关心人，她聪明，有主见。但是那小翠给我带来的感觉是新鲜、纯、诱惑、未知的迷，让我对她有种特别的好奇。

我其实是暗恋着戴姐的，只是我不敢轻易表达，我总觉得我和她之间有种差距，因为我家里有些贫穷和她家的富有比起来，仿佛中间竖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到了村口天已经暗了下来，最显眼的就是炊烟和灯光，看着家家户户的灯光，过了一巷又过了一巷，过了一束灯光又过了一束灯光，有的家里还飘出饭香，确切的说我真的饿了。

吱呀一声，我推开了我家的院门，我家的院门是树枝栅起来简陋的很，基本没有防盗的能力，院子都没有墙，其实门就相当于形同虚设。

还没进屋里，就听见我爸那大嗓门吼着，我爸又开始骂人了，我的好心情一下就被破坏了，最看不惯他这样了。我有点不得不走进屋的无奈，就像囚犯不得不走进牢房一样，我保证如果我有养活自己的能力的话，永远不会在走进着家门。

我看到了我爸盘腿坐在炕上，我弟也在那盘腿坐着，像个小跟班的，一个模子出来的造型，学的很像，我妈则在厨房忙碌着。

我爸用手在指指点点的骂着我妈：“你他妈的，会不会炸花生？都炸焦咧！苦死你爷咧！”

我爸又吃了几口菜，接着又骂：“不知道老子不吃葱，你还给菜里放葱？你让不让你爷吃饭咧？”

我妈被骂的有些难受，顶了我爸一句：“你做的好你来做哇，伺候不来你咧！热饭也占不住你的嘴？”

“老子去做还用你呢？”我无事生非地说。

我爸在那凶神恶煞地骂的一脸铁青，由于骂的太激动了，不时地有饭从嘴里喷出来。我对他们这样犯神经似地吵架已经习惯了，厌烦又怎样？不管他们了。我坐炕边上把书包往那一扔，正要去拿碗盛饭，我爸又对我吼上了，声音大的把我吓一跳。

“洗手了没？和你说多少遍了，先洗手在吃饭，你他妈的就不听！”

我盯着狠狠地盯了几十秒，足够长了，他一定觉得我在挑衅，一定觉得我在对抗。我一声不吭，但怨恨在我心中，我走到脸盆前一整胡乱泼洗，故意弄很大的声响，仿佛在和洗脸的水发怨气。

我妈忙完了别的，在凳子上坐着吃饭，见我一脸不高兴，催促着我“赶紧洗，洗完了吃饭！”

我爸一直在瞅着我，或许嫌我不够恭敬吧，找准时机又训我：“洗完了不擦手？毛巾在那放着你看不见？”

我实在有些不耐烦了，啥也管，浑身不自在，也对他吼着：“不习惯、不喜欢、不想用。”

“你他妈的小兔崽子，反天了你！”

说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狠狠地毛巾擦了擦，我不想和他吵着没完没了，在他面前做啥都浑身的不自在，难受的很，想逃离。

我爸在那上气不接下气的狠狠地瞅着我，都忘了吃饭了，好像把训我当成第一大事了。

“哥哥不听话，还和爸爸作对，不给哥哥吃饭。”我弟在那娇滴滴地说。

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骂了起来：“汉奸走狗！小东西小心老子灭了你！”

真是仗势欺人啊，想不到在家里都是这样，以为我不敢把他怎么样，放肆得很。以前就老是在我爸面前告我的密，仗着我爸护着他，每次都把我气得够呛，我一要教训他，他就跑到我爸面前，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我打他。我还没打他就说我打了他，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

“我告诉你，你敢打你弟弟一下，老子打断你的腿。”我爸又来护他的犊子。

看到我弟一副得意的表情，我就更气了：“仗势欺人，狐假虎威，都不是东西。”

我妈看我气成这样都忘了吃饭，就叫我：“东子，赶紧吃饭哇！”

“他是你弟弟知道不？一点当哥的样也没有，你他妈的就能欺负了他”我爸又数落着我。

“说说你在学校学的咋样？”我爸又另起碉堡，又训我了。

“就那样”

“就哪样？”

“这回考试中间靠前”

“一点不给你老子争气，人家别人上实验班、重点班呢，你就给我混个普通班，而且是普通班最后一个班，还好意思说中间靠前，估计你就那样了，好不到哪去！”

“这回班里第十名，算靠前了吧？”

“这么说还进步了？”我爸用不屑的口气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