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打架
因为做了一晚的梦，上学的路上，感觉很是疲惫，现在，我脑中空荡荡地，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和煦的阳光依旧重复着它的使命，给大地送来温暖，同时，也给予人心中无限愉悦、暖意。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我身边快速离去。我镇了镇眼神。是小颖。我迅速跑去她身边。
“早啊！”她没理我。
“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她嘟着嘴，像是很生气的样子。我一头雾水。
“快看，那边。”我装作惊喜地指着她那边。她立急转过脸去。
“嘿嘿——”我大笑着。
“你真是个骗子。”她忍俊不禁起来。
“哥，昨天为什么丢下我们一个人跑了。哼——”
“哦！是为这事。”我心里恍然明白道。
“恩，我是知道。。。。。。”我把昨日对佳琦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后，她脸上像是愤怒又似高兴的表情，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
“兹——”第一堂课的铃声响起。我们安静的等候着老师的到来。我往前探了探，王小暴那位置依旧空着。
“滴答，滴答。”声正一个比一个响亮地往我们教室靠近。我望向门去，突然，一个衣着鲜艳红色裙裳，半透明的长黑丝侉，火红小唇，圆圆的浓眉大眼，带着闪亮的碎碎耳环女人出现了。教室里顿生一阵阵惊叹声。是美老师。
“滴答”声一个接一个涌至讲台。
“起立。”
“老师好。”老师的这身打扮，我感觉有些熟悉，但又不知从何寻起。
。。。。。。
“兹——”下课铃响起。“滴答”声开始慢慢消散远去。教室留下一片哗然。
“美老师好漂亮啊！”
“恩。”同学们纷纷议论着。我感到肚子有点不舒服。
“啪”的一声，一两个同学回过头，立马捂紧着嘴，有些无奈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我脸上一阵滚烫。然后迅速离去。我走下楼，路过办公室。“恩，恩。”像是咳嗽声。
“美老师，你好啊，呵呵——”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正从掩着门办公室传来。我停住了下脚步。透过门的缝隙，我看见校长正依偎在美老师身边。一边似乎是嘘寒问暖一边眼睛不断的在美老师身上打转。
“咔嚓。”门忽然发出声来。我立马向厕所跑去。
。。。。。。
回家的路上，脑中班主任的话语依旧未泯。
“做人啊！为人师表，就应该时时刻刻注重自己的言谈举止、衣着打扮。不要随意放荡自己，我告诉你们，你们长大后得。。。。。。尤其是女生。。。。。”
“天生，天生。”
“哥哥。”我耳边响起她俩的声音。
“在想什么？”
“对啊！”她两看着我。
“没，没有。”我答道。
。。。。。
一个人走在小道上。在转角的地方，突然一支手猛地向我抓了过来。我凝视了下目光，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了几小步，躲开了。
“小子，现在倒是有两下子啊！嘿嘿——”三小霸闪现在我眼前。我心一慌，然而，我却又必须故作镇定着。
“你们到底想怎样？”我说道。
“怎样？小子，现在王小暴在家里休养，全都是你上次所推之故，他特别吩咐我们，一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恩，你小子身手还不错，昨天竟然被你给逃了。”
“平日里胆小如鼠的人，现在可真是威风了。”
“到底看今天你还能不能过我们哥儿这一关。嘿嘿——”
他们边笑边言着。我的后面是一片草色的原野，前面他们几个正堵着。我正要往后面转去。随即，他们便闪电似地围攻了上来。个个露出凶恶的嘴脸，仿佛我是只孤立无援的小羊惊恐着落入贼狼的圈套中，只能接受这命运安排。
一瞬间，一个冲了上来，迅速飞舞着拳脚，向我身体袭来，那一刻，我的耳边刮起阵阵烈风，我集中着精神看着那个人，那拳头如恶虎般向我迎面扑来。我立刻把身子往后偏，两腿向后小步，躲过了他的袭击。正在此时，从我后面一股带劲的风猛地刮了过来。
“膨”一声响。我背上方被后面那恶人击中了。顿时，一滚滚火烫的感觉如洪涛般涌了上来。
“嘿嘿——看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我后面那人叫道。我忍着疼。立刻，又一个冲了上来，我看见那腿如旋风般朝我腿上踢去，我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啪”的一声响，我感觉背上立刻燃起一阵巨烫。我转过身去。见那人仍奸笑着。
“不行，我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不然，就遭殃了。”
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咬了咬牙。耳畔正又猛地袭来一阵风，我定睛一看，又是那人拳头打了过来，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拳的劲度非同小可。我用些余光探视着两边，同时注意着前方，感受着后方。我立刻身子一斜，双手做出个架势，顺着这拳头的方向，把它引向前去。
此时，我感觉一方正用前次那招旋风腿，向我袭来，而且，我感觉到后方那人也同时向我逼近。我立刻站起身来。立紧着两脚，身子往前一冲，此刻，那拳头正从我耳旁慢慢略过，在这一刻，时间似乎被冰冻般，我看到他们的动作变得竟如此之慢。我一只手靠在那打过那拳头的身边，一只手做着练太极的姿势。我立马冲向那个朝我打过拳的人身边冲去。我一只手把那拳头引过去，另一只手等跑到他身边时，对他猛的一推。刚好，他们几个正碰了个正着。我转过身来，他们几个都扑倒在地。我忍不住笑了笑。赶快，拔起双腿便跑回家去。
“你给我记住。云天生。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混蛋，给我站住。”我身后传来声音。
。。。。。。
趟在床头，面对着窗外皎洁的月色，脑里竟浮起今天打架的画面来。不自觉地感觉内心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我就这样看着这景致，不知不觉中像是又进入了梦境。
“你在干嘛！”一声妇女的尖利声把我震醒。我睁开双目。眼前突现一排排书架，还有一张古老的方桌。
“没，没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回答道。我细细看了看眼前的场景，心里一震，感觉好似来过。
“不要傻了，孩子，你是找不到什么的，你爸，你爸爸。。。。。。”那妇女声音立刻变得哽咽起来。我把目光投向前去。
“妈妈，你明明知道爸爸不是自杀的，为什么不说出来啊！妈妈。。。。。”门外投下的暗暗光影，让我看见了谭希星跟她母亲。
“孩子，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懂，你要好好学习啊！这才对得起你的爸爸啊！”
“妈妈，妈妈——”我听见谭希星大声的哭泣起来。
“思思，思思，你在干什么啊？”忽地我眼前的景象一瞬间幻去。
“怎么这几天看你在你爸书房里找什么东西似的？嗯——”我眼前闪现起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
“妈妈，爸爸的事都这么久呢？怎么，怎么还没结果啊！”我看见王思正蹲着身在一张光亮的书桌旁翻弄着什么。
“唉——孩子，你爸死的好冤啊！他们来了一两次就再也没身影了，若是你爸以前，他们进家都是前恭后仰地，可现在像是陌生人一样，理都不理啊！。。。。。。”说着便发出哭泣的声来。
“妈，妈，我一定要给爸爸抱仇。”我看见王思眼神中发出坚毅的目光。泪水不听的滑落开来。
“思思啊！你还小，好好读书啊！等你长大后一定要给你爸一个说法啊！以对得起你爸爸的亡灵啊！。。。。。”
“妈——”
她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哭泣着。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不知不觉中，一股莫名的伤感卷上我的心头。我模了摸我自己的脸，发现泪水正滴淌着。猛地，眼前的光景恍惚间又黑暗起来。
。。。。。
“生儿，生儿，该上学了。。。。。。”我听见房外响起奶奶的声音。
“恩，起来了。”我大声回应着，柔了柔眼睛，此时，外面的光芒已经像是长剑般从各个方向刺进屋内。
“唉——”我不禁长叹一声，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
中午吃饭的时间到了，我如往常一样走出教室。
“哥哥，今天我要吃。。。。。”小颖高兴的说着。当我路过王思同学的课桌时，我看见她像是疲惫地扒在桌上。我们刚刚要踏出门口的一刻，一阵哭泣声歇斯底里从教室鸣起。我跟小颖都惊讶着。转过头去。
“王思，王思，怎么了啊！。。。。。。”两个女生正拍着她趴倒的肩膀诧异地问着。她没起来。
“走吧！哥哥。”
“恩。”我转过头来。但那一瞬间，我心里莫名的有种好似昨晚梦中的伤痛。
“天生。小颖，你们好。”佳琦正走了过来。
“怎么了？”她脚步停顿了片刻，然后把目光往我们教室里投去。
“我们走吧！“我说道。
“怎么不见谭希星了？”我对着佳琦问道。
“哦！他，他跟王思的状况差不多。”
到楼梯口.
“等下我，好么？”，我转过去，是谭希星，一脸言不出“苦”的神色。我们几个都默默无语了，此刻，无声方胜有声罢！怕不经意的一言辞，会勾起他内心痛楚的感伤。下了楼，正经过教室窗口，空气仿佛被冻结般，感觉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卡住，欲言又止了。
“喂！你的。”突然一陌生同学冲到我眼前，手着一封白色信，气喘着，忙向我伸手去。我脑里一顿慌乱，犹豫中似乎要去接，或许是思想的指令罢！又或许是那同学不解风情，我像是要伸手去，那信即已在我怀中了。忽一转睛功夫，人莫了影！
“这什么？”
“哥哥，什么啊？”她们疑问着。
“不知道。”我答道。望着这白如雪的纸封，脑中一股子疑惑。我翻转了下这，在信的另一方出现几个黑墨大字。
“哥哥，看你手上。”小颖大叫着，好似我手掌中了什么旁门左道毒。我眼光移到手上，见一团黑熊熊的东西沾染了大半掌块。又看信封，那片纯白已经上了色，见不些白光了。然又定睛一瞧，信上歪歪曲曲写着像是三字。我又琢磨些光景，看上去一个像“挑”一个像“战”又一个像什么“书”之类地。我撕开封头，目见一张纸，随手打开。只见扭扭捏捏地写着尚且还能分辨的几字“老地方见，单挑。”
“谁啊？这是谁写的？。。。。。。”她们仨正问着。像是火着什么东西了，一下蔓延开来，叫人急得。
“我，我也不知道。”我犯愁着。她们眼睛直直着我，目光里散发着担忧与疑惑的光。
“好了，走，走，吃饭去了。肚子好饿。”我装扮得若无其事，可心里却总有种石头没有落地时的慌恐。约莫走了几步。猛然，灵光在脑中闪过。
“难道是他们。”我停下脚步，心里思量道。
“没错了，就是三小霸了。”
“天生，怎么不走了？”她们看着我。
“哦！没，没有，走。”我立刻回应。
吃完饭，从前门刚踏进教室。一声音暴风似地刮进我耳里，我精神不由一颤。我抬头去，是王小暴。我跟小颖各自回去座位。空间里一下变安静了，在我躲闪的视线里，始终离不开王小暴愤怒不止的目光。这空气里也到处充斥着一股股让人赫然肃立的凉意。我坐下座位。
“我告诉你们，明天就有好戏看罗！。。。。。。”王小暴眼睛朝我这边盯着，发着诡异地笑。在一刻间，我看见他下巴上有条小小的“线”痕，想必是上次，遭了我手了。一想到如此，我心里便有些莫名的踏实起来。
“呜呜——”稍许安宁的教室里响起声来。
“王思，怎么了？。。。。。。”
一、两同学围绕着她座位焦急发问着。这突如其来的“赠品”，使得教室、我们都哑口无言了。只留下披着长发，金黄阳光照耀着蝴蝶簪子的她哭泣声。并且那响声愈来愈朗，如那崩堤的河水，趁势汹涌、咆哮着。不知觉中，我心里也感伤起来，也许这“哭”与“笑”的空气，精神也不勉会受了染，像是闻到了些“狗肉”香，大脑里会生些口水、唾物出来！对于此，我同样只能默默无声，爱莫能助，且以一份安静来表我心意了。
过了好一阵，她才“平息”下来，而且也引来班主任的到访。只见老师在她耳边窃窃思语了些什么，尔后用目光扫视了下在座的我们，那眼神里像是在严厉地教导着我们，头低下，好好读你的书。便又离去了。几分钟后，“兹，兹。”声便呼叫起来。
。。。。。。
“放学”二字余音还未了，教室里便提早地躁动起来。
倏忽间，千万声响万马奔腾般涌溢。趁着这混乱的好似“闹市街口”，我偷偷溜出教室。直往那“老地方”出发。在经过老师们办公室时，耳边隐约鸣起些忧伤的声音。我转头去。隔着厚厚大门之间，
我眼里竟看见美老师跟新来的语文老师拥抱在一起，那大门，顷刻间在我眼前变得透明起来。我使劲揉搓了下眼，现实告诉我，这不是幻觉。稍稍片刻，好似安慰拥抱的俩人便分开了，见美老师用双手拭去眼眶曾留的泪水，那温柔的一抹又似年少的孩童般，那般楚楚动人，叫人心生动怜。而语文老师那忧心的神色，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无可奈何与怜惜。她小心似的转头去，朝着望了望我这边，我心猛然一惊，落慌似地逃窜起来。
此刻的心，我已无法控制。迷糊中看到外面的风景在我眼前若即若离，我仿佛与这世界如此分离了。我停下脚步，喘气声如马达番急促，瞥过眼去，一地绿葱葱稻田在我周匝。这正是我回去的路。我有些力不从心的往前行进着。不远处洽是今日的“老地方”。此时，光芒的浓焰已经褪去，呈现出一派温情暖意的风格，大抵让乐观的人享受着生命所给予的美好，然又轻轻低呤起“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感伤。也可以让悲观的人在心底撩起那通向所谓“解脱”的臆想之火。
我背着包在“老地方”等候着。五分钟、八分钟。。。。。。不由脑中开始沉思刚才所发生之异事来。为何厚厚大门我却能透见，每次害怕时，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儿发生。种种迷惑一下便占据了脑瓜子。
“大哥，你看。。。。。。”一连串声音如刺刀般朝进我耳里。瞬间，那些沉思的虚拟化为乌有。放眼看去，见三小霸还有王小暴慢吞吞过来。心一顿怔。站在那里，却感觉有种重量压在身上，动弹不得。
“你还满准时地。”一人露着笑道。其他人相互面面相觑一翻。然后脸上似乎一刻间变得如一滩死水来。我预示着踏步走起来。
“小子，别走啊！”一人呼道。随着这一言，我心慌起来。脚做惯性运动地动了，并且动得越是习惯了。
“站住。”三人立刻围堵上来。
“我们还未决出胜负？”那位悠闲地上来，刚好三面墙样封了我去路。
此时，一丝笑声在这片空间里冒出，像是一蚊子，一炸弹，随时可能要吃你血或将你心灵防线炸个粉身碎骨。目光透过“墙”去，后头王小暴正显出大快心意的笑，又似凯旋归后的得意，瞬间，写满了整个面相。
“看你这人倒还算诚实，小子，给你个公平机会。一挑一，怎样？”我无语，顿觉预事不妙。在一亩还厚实泥土田里，几个人这样僵持着。那人使了下眼色，三”墙”便退开来。
“小风，你上。”那人继续道。话落。
一人上来，眼神一变，快步朝我奔去，我精神一紧。一只脚往后退开几脚远来，身子微微前倾，握紧拳头，脑里竟无半些印象。离我近半来米，一阵风立刻刮了过来，他撑过一只手来，我一手勾着，正欲去缠，另一手挥出拳去，哪知，还没碰触他手，他逆势一转，手顷刻缩了回去。我身体不停向前行，一转眼间，见他嘴角一扬。身感不对。
“啪”的一声，屁股像着了火似的烫疼，我如一“猛虎扑食”，不过“食”乃还散着鲜味儿的嫩土。
“兄弟，你这招引诱制敌，后面一腿，出其不意，不错啊！”
“你看他，那小样。。。。。。”此时，我身前粘满了泥土，屁股一阵阵滚烫。我背着包，趴倒在地。
“噢！让我想起了某种畏首畏尾的动物？”
“什么”
“噢！乌龟王八蛋啊！哈哈——”他们的言语不断在我耳边逡巡，如一把利剑直直刺过我心脏。我用力爬起身来。看着他们。此刻，在我眼里，就是一堆垃圾长年累月弃置久了，损了人们健康多少年还不够，所以，我必须得做出些义务来。我故意转身朝家方向去。
“给我站住，自觉的话，给王小暴道歉，不然。。。。。。”一个正厉声着。
我继续前行。突然之间，一团小风袭过我耳畔，我快速转身，眼疾手快，抓住正从后方冲过来的手，恍然间，那人的动作在时间的流水里停滞下来，随即，我一手打了过去，打在他稍显魁梧的身躯上，立刻，他身体像个飞弹似的弹了出去，飞了约莫一米远。我转过脸去，一双双惊异的目光直视着我。
“小虎，小虎——”那人躺倒在地，口里喘息着。一个人马上前去扶他，此刻，他身上已到处是泥。
“妈的，一起上。”另外二一股劲冲向我来。我往后退步，他们野兽似地穷追不舍。猛地，后脚一抵上了田埂，已无退路了。
眼前，拳脚带着怒火直逼上来，如暴雨梨花，闪电狂风汹涌而致。我全神汇集着，后脚发力往后一跳，身体紧接一跃而起，迅速在那拳脚中躲闪。想来是寡不敌众，何不如分盘割踞，留出空间来一一对敌。于是我把心神力开始慢慢聚集。一拳过来，躲闪，一猛脚冲来，身体往最后那位靠近，最后那位，双拳使出，我伏下身去，一手立刻朝他空挡地攻击，他被重重一击，弯下身去。另外一个接上，不知何故，感觉身体如一丝棉絮般轻飘。
我立马逃去，见他们上了，我一手扶地，双腿转出三百六十度，身子就如圆规在纸上跳舞。
“啪，啪”俩下，他被扫落在地。顿时，我感到双腿一阵剧痛，背着包，坐在泥土上。
“快啊！小暴，抓住他。”先前那人竭力呼道。我大惊，一滚滚水从脑顶绵延而下。
“啊！”
“快啊！趁他还没恢复。”王小暴战战栗栗过来了。像一落荒老鼠，左顾右盼着。
我狠狠瞪着他，原以为他会害怕，可事实却没有理由可言。我的这一举动，像是给他掺了炸药原料，让他卯足了爆破的动力。我欲站起身，腿上疼痛得用力不上。只见一“瓮中之鳖”，王小暴从我身后，一把抱住了我，十指紧扣，嘴里泡沫横飞的大喊着。
“捉住他了，捉住他了。。。。。。”我使劲全力挣脱着。很快，他这“秀气”人儿双手开始有些松弛开来，并有着放开的大好预兆。我忍着痛，双腿颤颤着欲起。
“小暴，撑住。。。。。。”我大惊。刚抬过头，一伙人势如破竹之势扑了上来。几个人粘在一块。我被裹得严严实实，差些儿透不过气来。
“啊——“我拼命挣脱。他们死死越缠越紧。
“你，你知道小暴喜欢王小颖，还要跟她走得那么近。。。。。。”
我脑里一震。就这样，春天午后的稻田里几个人缠成一“雪球”在泥土里来回滚动。
“快说，保证以后不再。。。。。。”一切声响，一切视野，开始与我远离。一刻间，睁开双目，黑暗、静寂，出现于眼。心口有种被压迫的附属感。莫名一股力量在我手掌中舒张、盘集。我手一紧，使劲气力往那黑暗打去。
“嘣”的一声，一道道光如雷电闪烁。此刻，眼前变得白纸通亮。我发现我赤身裸体悬浮于空。视野里云雾弥漫、混沌不堪。
“梦，这是梦，绿宝石、王大校长、谭老师、小英、谭希星、王思、哭泣、眼睛。。。。。。”脑里这些画面巨浪般此起彼伏。
“啊——”太混乱，胸口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我不禁吼道。突然，一画面定格于脑海。一双泪眼迷离的眼睛，心一下被什么碰触了下，似曾相识，
“戴绿宝石。”不知从何处传来这么一声，话很短促，好似发于自己内心，又像是某人与我近在咫尺，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折服力。
一霎那，脸上有种湿湿地，被轻轻摧打的凉意。我睁开眼，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细雨连珠般落下。
“妈妈呀！鬼啊——”一阵撕心裂肺声起。
我立刻转头往周围去。见他们四人在离我四五来米远外的泥土田里拼着命爬起身。每个人似泥做的兵马俑样，往远处逃窜起来，并且受了重伤似的摸着胳膊掂着腿使劲往前奔。
突然空中“嘣”的一声雷鸣，我赶忙爬起身，此刻身上的痛已荡然无存，反之，有种奇妙的舒松、灵活。霎时，狂风作起，从那长得绿油油田里远方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手动了动，黏糊糊地，身上仿佛背了些重量。一看，全身上下到处是泥。猛地，耳边鸣起清脆的声响，向不远处一瞧，田中一涡水滩上泛起豆大的雨滴。
“遭了”我心里慌道，还未等我将书包放下身来，大雨顷刻而至。我脱下外衣死死包裹着满是泥土的书包在雨中穿梭。。。。。。
快到家时，见爷爷、奶奶伸长脖子在门口张望什么。兴许是看到了我，爷爷拿着伞一股劲朝我跑过来。到了家，全身上下像是淋过浴般。
“快，快换衣服。。。。。。”爷爷焦急道。此时，奶奶已从房间里拿出衣服。
“书包，书。。。。。。”我慌张道。坐在炉火榻上，接过香喷喷热气的米饭。火光的倒影映在爷爷、奶奶脸上，显得整个脸蛋绯红绯红地，像是抹上了一层红胭脂。书被奶奶轻轻散开，围在火榻边，那样子看上去很是安详。
“生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奶奶问道。
“啊！噢，打扫卫生去了。”我灵机一动忙说道。
“这天气老怪了。”爷爷说道。
“开始还满晴天的，一转身工夫就变得昏昏沉沉了。活这么多年，我还从未遇到过这情况。。。。。。”
今晚，我感觉很是疲惫。心也像是跟身体一样经历了一场“战斗”。
“对不起，爷爷、奶奶，我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