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
我气呼呼地跑回去切我的土豆,这时奶奶又端来了热巧克力,吃完了我就上了阁楼,声也不吭地就睡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我正躺在我那陪伴不了我多久的床上,蚕丝夏被已经换成了薄毛毯。
我现在唯一感到疑惑的就是为什么他们不在这学期开始前就送我出国,那样我就看不到威尔布瑞家的两兄妹。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听到肚子在发出咕咕的声音以示抗议,我用发圈把头发随意固定住,然后打开台灯,闹钟告诉我现在正是凌晨三点。我想去把范伦丁吵醒,我好久都没有吃他做的薯条了,想念极了。
我噔噔噔地跑下楼,慢腾腾把土豆翻出来,洗干净切成条后又噔噔噔地跑上楼,这会儿已经是四点了。我突然听到有人开门,是德洛丽丝,他们是同居了?是吧。
“嘿,德洛丽丝。”我欢快的向她打招呼,我想这薯条还是我自己来做吧。
她惊讶地看了看我,然后同样欢快地和我打招呼。我猜她现在一定忐忑极了,有什么关系呢?
“欢迎你加入我们。”
“噢,谢谢你,菲丽丝。你真好。”
我耸了耸肩,“这是我职责所在——不止是做妹妹的职责,嗯,我想也许是这样?”我以疑问的方式说这句话,就是怕她误会,也许她会认为如果我不是他的妹妹我就不会欢迎她。“你想要起床了?对不起,我知道这是你的隐私,你不必回答。”
“噢,不是,我想喝点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走?”
我笑着说:“当然不!别那么拘束嘛!”
我又噔噔噔地失落地跑下楼,开始炸薯条。其间我给威弗列德发了一条短消息,我让他今天早晨来接我去上课。我知道我在利用他,也为此感到深深的抱歉,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得向我们亲爱的雷斯特夫妇俩证明我已经走出来了。
他立马就给我回了电话。
“菲丽丝?你确定没有发错人?”他满不相信地问我。
我肯定地说:“是的,我想要发给威弗列德•威尔布瑞,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不是温妮费德。”很显然他不是。
“噢噢噢!那么你是要和我谈恋爱了吗?!”他尖叫道。
“拜托,现在是在凌晨!我想也许吧,如果你想的话。”我在心里拼命地向他道歉,对不起啦对不起啦!
我听到他从弹簧床上跳起来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节奏欢快而明亮。“别担心,我父母都回美国去了,温妮费德去了她男朋友家。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现在来找你?”
“噢,别呀!我还得睡觉。一会儿再来吧?”我询问道,我知道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我拿十个胆子给他他也不敢来。
紫眼睛和绿眼睛的爱?这个主意不错,这么无聊的想着,以消磨几个小时的空虚。我拿出数学作业,我很高兴已经上到图形了,我一点也不喜欢数字,老实说,除了银行卡里的那几个数字我可以分清楚算清楚外,其他的我可以说一窍不通,不过贝蒂说我们的数学无论什么都很简单。
或许我到中国去除了英语以外其他科目全不及格,这样雷斯特先生会不会放我回来呢?!我在想些什么!我根本就不去!
我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贝蒂叫醒了我,他示意让我往外看。毋庸置疑,一定是威弗列德。我伸了个懒腰就跑上楼去换衣服。
今天我准备冒一次险,不穿校服。我拉出箱子底部的连衣短裙,然后套上外套,摆弄了一下头发——看起来又长长了一截——随即提着背包就出发了。
“嘿。”我像平常一样跟他打招呼,我知道这一路我赚足了眼球:唐娜的气愤、雷斯特先生的深沉、范伦丁的惊讶、贝蒂的羡慕和德洛丽丝的欣喜。
他为我拉开车门,极具绅士风度,到了英国这个国家他也被陶冶成绅士了。
“恭喜你成为新一代的话题女王。”我们到学校时,几乎所有人都盯着我看,也许是猜我们的关系也许是因为我的装扮。
“你也是,好多人捂着嘴一定不是在说我,你知道,一般来说人们要说某个帅哥或者美女的小道消息时,都会这么做。”我瘪了瘪嘴,以示我的不满。
这节课是意大利语课,我想又是看电影,比尔总是要我们看电影来学,也许我们不是在学意大利语,而是在学怎么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