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秋姐的侠气与柔情
三流子来了,他毫无畏色,一个女人又有多少能耐?他不阴不阳地笑。
秋微笑地说:“兄弟,近来一切可好!”
三流子拱手作揖,一副牛气很足的样:“托秋姐的福,小弟样样都好。”
秋举杯对大伙说:“今天是姐姐我生日,承蒙兄弟抬爱就干了这一杯。”大伙一饮而尽。秋举起第二杯酒,无限伤怀地说:“要是钱哥在,那该多好!快两年了,会去哪呢?兄弟们都忘了你了!”秋的声音很低,呜咽地擦着泪。女人的眼泪用在恰当的时间和场合,价值还是很高的。
几个兄弟拍着胸脯说:“秋姐,这一辈子我们几个是不会忘了钱哥的。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是钱哥收了我们才今天,是秋姐的英明果敢我们兄弟的日子才有这么红火,你就是我们的贵人。你说让我们往东就往东,绝无二话。”
小胡子站起来说:“就是嘛!不要搞什么个人主义!兄弟齐心,什么坎都会过去。大家说说,没有秋姐前,我们也最多是温饱,现在每个月哪个兄弟的手头没有领个上万块的?要知足,要感恩。”
秋摸着右手的戒指痕,小声地说:“谁能把帮规的第七条背一遍?”
三流子的腿软了下来,跪在了秋的面前,把头低在秋的脚背上:“姐,我真的不敢了,你原谅我吧,你就是我的亲姐姐。姐姐——”
几个兄弟一哄而上,揪住了领子,整个人被提挂在墙边一阵乱凑,挥拳的挥拳,脚踢的脚踢,,好一会儿,大家可能累了,都停住了手。看着秋。
秋看着大伙,不紧不慢地说:“你说是要你左边的末指啊还是右边的?”
兄弟们面面相觑,不大敢出声。小胡子说:“秋姐,要不算了,就饶了这一回吧!况且也没捅什么娄子。”
秋笑:“我一个海边的女人,是信佛的,不喜欢见血光。只是我怕对不住钱哥,这规矩是他定的。大伙的意见呢?”
大家默不作声,好一会儿,大家按住了三流子,把他的右手指放在桌子上,小胡子拿着刀,正在挥手之际,秋喝住了:“慢,用我的吧!”
大家的呼吸更加的紧促,小胡子接过刀二话不说,就砍下去,三流子凄惨地狂叫,小胡子没有理会。是面前的这个妇人改变了他人生的一切,给了他现在的所有,他只能忠于她。他闭着眼心里对小胡子说:“兄弟,不要怪哥狠,是你太不该了。”
三流子奇怪,怎么不疼呢?他连忙转头去看自己的手,天,还在,完好如初地在呢!所有的兄弟都欢呼起来。
秋笑了,温和地说:“帮有帮规,三流子你就回老家吧?这五万是给你的安家费。”三流子的鼻涕眼泪一起下来,连忙点头叩首。
秋解决了三流子的事,一身的轻松。她希望她的良苦用心,弟兄们能够体会。
她想为自己置办两件衣服,就上了南京路。一人闲逛,虽然阳光再明媚还是觉得无聊。一个好熟悉的身影从她的眼前晃过,是谁?她追了上去。原来是郑煊,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而笑。
在盎然生机的春天就不怕没有花开。只有有年轻人相聚的角落也一定有爱情的的苗子在悄悄滋长。
郑煊的眼前总是浮现着秋的身影,从看她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她是江湖中人---眼光锐利,思维敏捷。只是没想到她的名气这么大,还是赫赫有名的“秋姐”。可是他总是忍不住想她,总有一种冲动涌在他的心口。按理说,不该这样啊。她是他的下一个目标,他今年的任务就是歼灭曹安帮。这样一来,他就是不折不扣猎人了,而她却是他眼皮下瞄准了好久只等扳一下最后机关的羔羊。猎人爱上了猎物,能不荒唐吗?可是,他觉得他们之间不能这样简单的概括。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把他们拉在了一起。要不,那一整排都是店,为什么会跑进她的店?
他控制不了自己,他频频打她电话发短信,而她仿佛也在等待着他发出的邀请。
终于一天,两人一起闲逛在世纪公园,公园里的情侣成双入对。据说现在的网友们首次见面都选择在世纪公园。所以世纪公园在上海年青人中的人气节节攀升。
秋说:“你平时上网吗?”
郑无奈地说:“很少,没有时间。
秋:“你否定网恋吗?”
郑:“不,那只不过是相遇的另一种方式。”
秋和郑都莫名其妙地开怀大笑,以庆祝他们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郑东张西望以掩饰他内心的心潮澎湃,他内心的话将要脱口而出,他意识地很快的用手捂住了嘴。
秋望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困惑不已,她关心地说:“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她关切地摸着他的额头,“太累了吧?”
郑摇头。他真的控制不住了,抓住秋的肩头说:“秋,我爱上你了。”
“我也是。”秋的回答令他喜出望外,他旁若无人地捧着秋的脸吻起来。
郑的工作很忙,他总能抽空见逢插针地与秋相见。那天,两人一起去金泽游玩大观园。在游玩蘅芜院的时候,秋戏问郑:”金陵十二钗里,你会爱上这个聪明健康又家道富有的宝姐姐吗?“
郑也笑:“我会爱上林妹妹。因为她更需要人怜爱。我还可以保护她不受欺负呀!”
秋笑着说:“你真是句句不离本行。”
郑很严肃地说:“秋,你知道吗?我走进你,是想你有另外一个人生。你现在的生活是不会长久的。你会葬送了自己。”
秋大笑:“郑,你说什么呀?
他们相互迷恋,如胶似漆难舍难分。郑住的是单位的集体宿舍,秋也不可能把郑带到自己的住所。他们只能是无家的流浪人。两人情难自禁时,他们就把车开到高架桥下人迹少的地方。然后两人在车上激情缠绵。爱的这样辛苦不易,没想到反而给他们的爱披上别样的色彩。
秋在爱里重生,有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欣喜快乐。她又为自己的快乐而惭愧,自己怎么就乐不思蜀,忘记了所有的初衷呢?
她打电话给郑说:“你能帮个忙吗?我的朋友失踪两年了,一直没有下落。”
郑逞能说:“没事的,老本行。只要你说出他的样貌特征籍贯口音就一定找得到。”
秋哽咽了好一会说:“他叫钱武,安徽人,身高一米八。”
郑的声音一下冷了好多:“他不是网上通缉犯?警方一直在找他。”
秋更加激动地说:“你说他会不会死了?”
郑的心里酸酸的:“难说,像他这样的人总是有许多仇家的。有了线索我一定告诉你。你不要胡思乱想。”
郑陷在爱的泥沼里不能自拔,他一直想像着这个叫“钱武”的男人,他会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能让秋这样的为他牵肠挂肚?
郑每晚只要一闭上眼,电影《巴黎圣母院》的片段就会在他的面前浮现:爱斯美腊达被两个人凶神恶煞地推上断头台,台下的人一阵躁动,不断用脏东西发狠地向她扔去。再定睛一看,爱斯美腊达变成了楚楚动人的秋,她在哭泣--哀怨无助。从梦中醒来,他一身冷汗。
他握紧拳头,发誓一定要救她,说服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秋被郑煊的一次又一次诚恳说服所感动。她说:“好,我把帮内所有的事情交给小胡子。我们就回福建去我的老家。我的私人帐上有五十万,足够我们做点小生意的了。”
郑说:“好,只要你金盘洗手,哪怕天涯海角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