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戴姐的难题
经过专业人士的一番排查后,这些所谓的“非智力因素阅读障碍”终于被老师排查的一干二净。接着“老老理头”冷冷地甩了一句话:“下面······开始做卷子。”之后便稳如泰山坐在他那“龙椅”上也看起卷子。
外面还是异常的炎热,离窗子近的同学离阳光也近,离窗子远的同学离阳光也远,到底是那面的座位更凉爽呢?人跑的时候会感到耳边风声呼呼的很凉爽,但是跑的时候会产生热量又会觉得很热,这时为什么呢?刚才我的思维冲破了阀门到外太空也神游了一番,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究竟。听见大家都安静下来,我先定了定神,等神归了位之后这才看起了“宝卷”。
不一会戴姐又暧昧依旧的转身来问三毛:“你说这题逆流、顺流、速度等于多少啊?”并翻过物理本在后面比划着所谓的公式。三毛玩弄着他仅有的几根头发,殚精竭虑的思考着,还有习惯性的抓耳挠腮,和戴姐两人争论的喋喋不休。
我看他们如此费力耐不住性子插上几句:“这呀,就相当于物体受合力,船的速度随实际情况改变。”
戴姐顿时醍醐灌顶,说:“好像就是《优化设计》上的那道题。”马上翻柜倒箱的找了出来以示验证自己的记忆能力不凡。“昨晚自习我们就被这题给难住了,正想怎么XX它呢。”戴姐决心不已的说着,好像这道题不做出来她们俩昨晚上的奋斗就“流产”了。
戴姐想上去向“老理头”请教XX着高难度题的招数,但是面对刺猬一样的对手无从下手,也不敢下手,只好怂恿三毛:“三毛,你去问老师,好不好?”
三毛推辞道:“还是你去比较好,你女的。”我料到三毛肯定不去,三毛现在头隐隐作痛,不觉得又抓耳挠腮起来,主要还是心里的惧怕。三毛很少问老师题的,一般都是老师下来“视察”的时候才偶尔问几次,从不敢到讲台那“上奏”。
戴姐看三毛建功无望,将矛头指向了我,我也只好推辞,以至于她向我撒娇不止。三毛看戴姐乱献殷勤,忙替我辩解:“你叫人家去问,人家懂了,你能懂吗?”我想这话也对啊,我得了病去看医生治好的只是我的病,并不能连别人的病也治了,即使她和我得得是同一种病也不见得我就能给她治好。但转念一想我如果会做这题了,难道不能给她讲出道理来吗?后来想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初中时我物理成绩在班里都是在前二、三名之间徘徊,尤其对电学部分尤为爱好,以至于“挑食”、“厌食”、“偏食”严重,把其他科目都荒废了,只有“物理”这片土地上郁郁葱葱。记得初中时因学习物理弄坏了一个收音机、一个录音机,电视机由于太大,没有相配的螺丝刀没法打开所以才幸免于难,每次我爸妈提起这些事都要狠狠数落我一顿。
虽然我自以为我的物理学的还不错,但对于问老师问题的事我也是心有余悸的。记得第一次去问“老理头”问题的时候,想不到人家翻云覆雨的将我一军说:“牛顿第一定律知道吗?说说!”,我一时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是好,那“老李头”看我答不上来就毫不留情地对我说:“回去好好看看书,连最起码的都不知道······”。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贸然的去请教他了,哪怕有9.9分的把握也会犹豫不止,因为到时候问到的不是答案又是一顿教训。问问题的人要不就什么也不懂,要不就是不懂是什么。“什么也不懂的”老师给讲了也是听不懂,“不懂是什么的”老师讲了也许会知道是什么东东了。
这时戴姐就在那纠结着,我们都鼓励她上去,三毛给她打气,我给她壮胆,三毛给她加油,我给她添力,三毛给她鼓劲,我给她减压。在我们大力的支持下她带着“三个代表”的精神雄赳赳气昂昂的上去了。她走时我叫了她一下说:“戴姐,我送你一首诗,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戴姐貌似以为我用诸葛亮激励她呢,没想明白诗的含义,还甜甜的向我们频频点头。
三毛不忍心看到预知的惨烈局面把头趴在了桌子下,侧头和我搞怪地说:“佛祖保佑啊,哈哈”,我也把头低下埋得很深。我们都为她捏一把汗,但主人公不是我们就又窃窃地笑着,就等着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