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香国色
赵明亮对有点儿不太高兴的丰采说:“我知道你们女人是要宠要哄,不然就不会那么多情了。好吧,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了,以后你要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多在一块儿就是了,不过……”丰采说:“你说完,我听着呢。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他说:“你那天说你还欠着不少的帐,到底欠多少?我要是能帮我会帮的,尽我的力就是了。”她说:“提那干什么?我和你好可不是想叫你出钱,那样的话像什么了?我是在卖身吗?我要是想卖的话,那点儿帐早就还清了。我们班的女生可有好几个真的是做了卖身的事,所以她们平时总不缺钱花。可我没有那样做。我和我的几个男朋友都有了性爱,但我从来没有向他们要一分钱。他们几个也都是没钱的主儿。女人要是到了卖身的地步,那性质就变了。我想用我的劳动我的智慧来挣钱,你说是不是?”他听了大为感动说:“你说得太好了,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真想用身子换钱花,那可是太容易了。你能守身如玉,可是不简单的啊!”她说:“我哪儿是守身如玉,我不是和男人有过那事儿了吗?”他说:“和自己喜爱的男人做爱,是正常的,用自己的身子挣钱,按理说也不是不正常的,但总觉得有点儿不是那么回事儿。所以我说你是守身如玉。你长这么美,不用脸蛋身材还帐,是难能可贵的了。这样吧,我自愿替你还帐,行了吧?你到底欠多少?”她说:“不用你还。我一定用我自己的劳动把帐还清,实际上不是很多了。我在大学找了两份工,已经还了一部分了。还欠两万多块吧。”
这时候的赵明亮,对身边的丰采已经很有好感了。她长得花朵儿般美,却能把来钱的道儿看得那么重,实在是令人敬佩。他搂紧了她说:“这点儿钱啊,就让我替你还了吧,我以为多少呢!”她眼里有了泪花道:“我说过了,要是想让男人还的话,早就不欠帐了。大三的时候,有一个大款想包我,你知道一暑假能给我多少钱吗?我想你是猜不出来的。他说他让我陪他暑期两个月,给我至少五十万!吃啊喝啊玩啊穿啊零花啊还都不算。可我楞是没答应。知道为什么吗?”他摇摇头。她说:“那些常常包女人的男人,那些一天到晚一年到头离不开女人的男人,十个有九个半身体不好,隐性疾病谁也说不清有多少。万一哪天传上了,那可就是一辈子的大事。所以我是唯恐避之不及,哪儿会跟他们天天在一起呢?这是其一。其二,我看不惯这些一掷千金的男人,他们怀里搂着你,眼里可是不把你当人看的。女人越是喜欢钱,越会被人看不起。别看我穷,我的自尊却是不弱的。何况现在的穷只是相对的,只要好好干,改变现状不是很难的一件事吧?”他说:“那当然了。这样吧,我本来想再请个人打印试卷和学习资料,你要在课余时间能干的话就交给你了,每个月的收入比班主任费还多。另外,我有个朋友的孩子正托我找个好点儿的家教呢,每个周日半个下午,给的费用不低,也不能少于班主任的费用吧。你要愿意做的话,就派给你了?”她笑了说:“行。我接下了。正道上的钱挣得舒心,花得畅快。”他说:“但有一条你要记住,不能把教学这个最主要的事耽误了。”她说:“那当然了。我心里有数。”
不知不觉,他的身上热了,她的身上也热了。他和她把盖在身上的薄薄的毛巾被掀开了,两个人都笑了。互相看着对方的身子和自己的身子,都有点儿忍不住了。她说:“我的性情你以后就会知道,我要是看上了哪个男人,欲望是相当强的。我看上你了,怎么办啊?”他说:“我也看上你了。我看上的女人,我会有能力让她尽性的。”她看着他的眼睛,又看着他的那儿说:“我这会儿就只用眼看它,等它醒了就让它到我的身上来吧?”他说:“好的。造物主真是可以,把人身上的物件创造得这么有趣,男人和女人的故事,总也讲不完,因为太有意思了,太有韵味了!”她说:“是的。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非得想这种事。但要没有这种事可想,那还有什么意思呢?”他说:“是我来还是你来?它已经醒了。”她说:“还是你来吧。我不大习惯在男人身上。”他说:“那好吧。男人最重要的责任之一,就是在他活动的过程中,让他喜欢的女人快活。我要活动了啊!”她说:“我看着你活动。我喜欢你活动。哈……”
他在她身上活动着,大力地活动着,拼命地活动着。男人要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在女人身上做两次,那可是要有大劲儿才能把身上的雨露洒出来。雨露不出来,对男人来讲那可是没有什么味儿,男人要是觉得没味儿,女人即使快乐无比也是有欠缺的。所以,在他大动的时候,她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她用温情的双手抚爱他,她用温馨的身子融化他,她用温热的深情迎合他……过了好长时间,他出汗了,他气喘了,他也到了雨露抛洒的时候了。她的高潮早就一个接着一个了,她小声叫唤着,她为他的不懈努力而欢欣鼓舞!看他有了最后的激烈动作,她兴奋得差点儿掉了眼泪……
气都喘匀了后,她在他怀里说:“谢谢你让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女人真是离不开男人啊!能离得开男人的正常女人,不是很伟大的女人就是很渺小的女人。伟大在于能自制;渺小在于不能自制。这两种女人我都不是。”他说:“和你的观点差不多的是:男人更是离不开女人啊,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永远没有骨头。这也是正常的。能离得开漂亮女人的男人,不是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