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天造地设
在新来的老师里面有好几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那脸蛋气质身材都让赵明亮着迷。他原来说过可不能再放荡不羁了,要把大心思放在老婆周慧敏身上。可是,在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面前他就有点儿沉不住气了。他要有了想女人的念头,在他这个位置上的男人,是很容易与女人有那种亲密的关系的。这不,新学期还没过半个月,就有一个花魁式的女人主动来找他了。
虽说开学时所有老师赵明亮都有了印象,但当这个有人说是花魁的女人来到他的办公室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时,他还是被她超凡脱俗的美振住了。竟差点儿失态地看着她没打招呼。
她自我介绍说:“我叫丰采,是教化学的老师,今年刚来的,我想当班主任。请校长成全。”就这事儿啊!赵明亮说:“现在班主任都已经齐全了,各就各位的,不好再调整。以后有机会再干吧。有好多老师都不愿当班主任,你能主动要求干这并不轻松的工作,精神可嘉!”她笑眯眯地说:“谢谢!这算什么精神?这想做班主任工作又不是有什么高尚的风格,而是为了多挣几个钱还帐。我上学时借的钱不能不还吧?据说当班主任一年下来可有不少钱,要是自己班里的学生考得好的话,奖金好多万呢!”他说:“是这样。那好吧,一旦有人想撂挑子或有特殊情况,给你安排班主任工作就是了。”他走近她看着她说:“你怎么长这么好看?真是太漂亮了!”她说:“谢谢!”她开心地笑着,脸有点儿红地打了招呼客气地走了。
丰采走后,心里一直想着班主任的事,总是闪映着赵明亮的影子。她对他的印象很是不错。她是经过好多轮考试啊讲课啊审查啊找了熟人啊才到了这个学校的。能在这所学校当老师她已经是相当满意了,今天很近地见了校长,让她很兴奋。从她这个漂亮女人的直觉里,她知道这个年龄不算多小,长相不算英俊的校长,不是一个能离得开漂亮女人的男人。他的眼睛看她时的神情,是温情的,是充溢着对她这种有魅力的女人喜爱的情感的。她呢?一见他有那种难以言状的花心式的眼光,心里突地喜了一下。她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她二十三岁了,早就有了性的欲望了,早就与男人有了那回事儿了。大学时与三个男人谈了恋爱,每一个都有实质性的进展,却在毕业时都分道扬镳了。她想,要是这校长没有老婆该多好,她与他说不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这只是假设,她不可能和他有恋爱式的交往,但类似的粘合却是很有可能性的。她知道自己,一段时间可以没有婚姻,不可以没有性爱。她对那种迷幻女人的性能超群的男人的情缘,感触极深。有时候在夜里,她不能自已,就用从一个女同学那儿“借”来的仿真的男人的玩意儿自慰。来到新的空间,她并不急于把自己的婚姻大事提到议事日程上来,却不能不想难过的夜晚如何渡过。赵明亮的影子在她的梦里时常出现就不是不正常的事了。
见过丰采后,赵明亮的心里更是对她放不下。他恨不得立刻与她上床干那事。男人与女人的最大区别就是男人性子太急,有时候一下子就想到了性爱上。女人的脸蛋,女人的胸脯,女人的腰肢,女人的大腿,女人的所有对男人有吸力的地方无不以极快的速度在男人的大脑里沉淀下来并马上体现在眼睛里行动上。他也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她并不是一个对男人没有兴趣的女人。她那好看的眼睛里有着一种像他这样的男人才能捕捉到的信息:她需要男人的爱抚,她需要像他这样的男人的爱恋。他给她发了信息。当然是以谈工作的名义。她很快就来了。他约她吃饭,她不仅没有拒绝还很高兴的样儿。他在饭后要和她一块儿散步,她也没有考虑一样地就答应了。散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他问她可累需要不需要休息一下?她笑了笑看着他不言语。他大着胆子把她带到了一处不引人注目的宾馆。进了房他说:“我想与你离得很近,不知行不行?”她说:“很近是多近?”他说:“就是两个人之间基本上是没有距离的了。”她笑了说:“没有距离能叫很近吗?”他说:“那怎么才能叫很近呢?”她说:“不仅量不出距离,还要呈负数才能叫很近。不仅是身体上的近,而且是感情上的近才叫很近。”他笑了说:“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今天咱们就来个真的很近很近吧?”她说:“好啊!我早就等着你了。”他说:“我们才熟悉几天你就说‘早就’了?”她说:“这叫有缘,无缘天天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很近很近,有缘一见就可以离得很近很近。来吧,再说这绕边的话我就等不及了。”
……她和他一起在淋浴蓬头下冲洗时她说:“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太大了,瞧你那一堆,是什么呀?”他说:“真会说笑话。女人和男人比起来,还是女人有魅力。瞧你的身子,看哪儿都美!这样的女人,男人要不动心那就不是真正的男人!”她不说话,摸着他的那一堆玩意儿仔细地看,看着看着,他忍不住了,他那玩意儿变化了。她把他那长长的粗粗的硬硬的那个东西放在口里吮吸了起来。她半蹲着,头微仰着,眼里有着陶醉的光……在床上,她的身子柔嫩得很,绵软得很。她不停地说着话,让他的激情一直在高高的空中悬浮着。她让他快快的重重的,不然她就觉得味儿不足!他看着她那淫荡的眼神雄性勃勃,把身上的劲儿都使了出来,满足了她更满足了自己……
结束了的时候他和她把薄薄的毛巾被盖在了身上。她笑着说:“我看我们俩还是很般配的。你要不是已经结了,我们说不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这样吧,我们以后就当是两口子行吗?”他说:“不行。”她说:“干么说这么肯定的话,你就是说点儿假话也行啊!女人可是要宠的要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