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天真烂漫
吃过饭，赵明亮与李小燕一起来到了她住的小宾馆。
她没有一般女孩儿的急迫。她放好小包，倒好茶水，看了热水，理了床铺。坐在沙发上与他谈起了管理和教学的事。她充分肯定了赵明亮的管理体制与教学模式。她说：“你的管理体制中最大的优点是适应了市场经济的特点：一是在竞争中求胜。大家差不多都在一个起跑线上，你没有真本事你就上不了这个台面，要进你的学校没有真格的还就是不行；其次，奖勤罚懒：这也是很重要的一条。我之所以把它提出来，是你做得好。有那么多的细节，操作性强。还在于你能把它落实。现在好的措施太多了，用‘举不胜举’形容丝毫也不过分，但真能兑现的少而又少；三是学生的自学能力强。这才是办学的根本。教会了学生怎样学，比教会学生应考的知识要重要得多。会学是主动地学，死学是被动地学；死学对学生的智力是一种催残，对应试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最后，纪律严明是你这个学校能到这种地步的必要条件之一。”
赵明亮说：“办学是这样，干什么不是这样？优胜劣败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规律。你不在竞争中活就要在竞争中死。谁想死啊！”李小燕说：“就是，我们的国家现在变化这么大，发展这么快，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没有谁不想享福的。就你我吧，我粘着你的目的之一就是想享受男人带给女人的幸福。”他说：“男人多啊，随手一抓，一大把！”她说：“男人当然不少，可能让一个特定的女人得到快乐的男人不多，要不然哲人有云‘江水滚滚海洋滔滔只取这一瓢’？”他说：“有道理。男人眼里的女人也是这样啊！往大街上一看，女人如流水，数不胜数。可真让男人回头的有几个啊！回头率高的女人就更不多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凤毛麟角啊！”她笑了说：“夸我啊骂我啊？”他也笑了说：“当然是夸了。对女人不夸怎么行啊，没听说过吗？好女人是夸出来的，漂亮女人是夸出来的，聪明的女人更是夸出来的。这可是有科学道理的。我给你说说原因。不管开始女人是不是好女人漂亮女人还是聪明女人，若有人总是夸她，她的心情就会舒畅，心情好的女人，那可是吃什么都不会没胃口，做什么都不会烦躁，用什么都不会觉得不顺手。时间久了，女人不就成了好女人了，漂亮女人了，聪明女人了？”
她挨近了他说：“那我呢？是什么女人啊？”他说：“三者兼而有之啊！首先你是一个好女人。所谓好女人，就是性格好心眼好的女人。你看你啊，能在我们学校听课，风雨无阻，连着两周多，这在我们学校类似的人中名列榜首，这表现了你的一种坚韧的性格；你在讲课中能凸显出你的幽默与活泼，这也是性格中好的一面；心眼儿好也是有不少例子的就不说了。我说你是漂亮女人没有多少水分的。也可能你自己觉得你并不怎么漂亮，这也很正常啊，很少有人觉得自己是漂亮的女人，大都对自己的要求高一点儿，一旦自己把自己当成美女看了，那只有两种情形：一是这女人确实美不胜收无可挑剔，二是这女人有着不一般的自恋症。我说你漂亮你就是漂亮，不是很漂亮，不是十分漂亮，不是极其漂亮，不是最漂亮，不是漂亮极了。一般的女人能达到漂亮就不错了，有几个漂亮得让男人走不动步的女人？第三，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你有学识，善于思考，有远大理想。这不都是聪明吗？”她听了眼里有了泪光说：“谢谢你对我的厚爱。我今天要把我的另一面展现在你面前好不好？”他说：“行。哪一面？”她说：“天真烂漫的一面。我才十九岁，不是青春年少花枝招展色彩斑斓天真烂漫吗？我还真没有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亲密无间的事儿呢！今天就算开个头吧？”他说：“好！”
她站在他面前两米远的地方，挺着胸脯转着圈子让他看她的身材。他说：“真不错呢！虽不是多高，却比例匀称：下身偏长点儿，上身偏短点儿，这是基本符合黄金分割法的；臀部微微上翘，丰满浑圆，与腰和腿的衔接相当自然，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脸形有点儿像瓜子，皮肤不是怎么白却是健康的那种色泽；眼睛大，有神，双眼皮有点儿浅，却也能把眼睛衬映得锦上添花；鼻子稍微有点儿平，但与红润小巧的嘴的搭配还是很和谐的。一言以蔽之，属于美人之列。”
她开心地笑了笑，转了一圈又把外衣和长裤脱掉。他凝眸细看，把大腿一拍说：“啊！这才真像个美女！直直的白白的嫩嫩的双腿！挺拔的圆凸的丰满的胸脯！笑脸盈盈，迷倒男生！”
她兴奋地笑了笑，一使劲，把紧身短褂扒下来了，把三角短裤褪下来了！她理了理头发又挺了挺胸。他站起来走近她看着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腰与腿之间说：“现在我看得最清楚的是你的胸。穿着衣服哪怕是紧身的内衣和祼身也是有着质的差别的。现在的胸，真的是美妙极了！圆圆的高高的抖颤的这两个女人身上最有魅力的标志性的……把男人的魂能勾走！它也是作为女性最神圣的那个什么传宗接代必不可少的那个……哎，在这个平凡的空间，你是个不平凡的女人！
她笑出了声说：“水放好了，你也净身吧，我们俩一块洗鸳鸯浴……一定好玩，一定浪漫，一定富有情调！我们不要急着到那最后一步，留点儿余地，才更有味儿，闻着香甜的，才能沁人心脾……来，你多大了，比我还羞啊！……我就不信你从来没这样和女人玩过？就算你没有，今天尝尝，不是又有了一种特殊的经历不同的享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