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天马行空
周慧敏生了,是个女儿,漂亮的千金!两家大人都欢喜得不得了!赵明亮也高兴得合不了嘴。他给女儿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叫赵敏捷!他的姓,妻子的名都有了!
他可不是一个有那种传统观念的男人,老婆生了,无论是男是女都好,都是他的骨血。说实话,他是喜欢女孩子的。女孩多好啊!听话,不惹事,长大了穿得花花绿绿的,多美!而且,现在城市的男孩子长大了要结婚的话,必须有商品房。一套房子多少钱?按现在的市场行情,最起码也要五十万!女孩子呢,不要准备房子的钱,有了钱就帮几个,没钱就等着住就是了。还有一个最大的的优点,女孩子长大了疼爱父母,要不然怎么会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呢?在周慧敏坐月子的日子里,赵明亮表现得还是不错的。他亲自为她做了好多次饭,晚上给女儿换尿布等等做了不少的事。他从白白净净胖胖乎乎的女儿的身上,体会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他也从女儿的有神的眼睛里,懂得了一个母亲的伟大。当他看着周慧敏的眼睛的时候,他心里的内疚时而泛起,时而沉降。在她怀了他的后代的时候,他做了多少对不起她的事?算不出来的数字!可这时他突然觉得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可爱。她成了一个伟大的母亲了!她是他孩子的妈妈了!母亲是伟大的,妈妈是伟大的!周慧敏是伟大的。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他会把她和她都抱在怀里,一会儿亲亲这个她,一会儿亲亲那个她。一个是大她,一个是小她。都是他的至亲,至爱!
在女儿出生的日子里,也是赵明亮工作很忙的日子。来学校学习、取经的人越来越多了。有时候都有点儿应接不暇。还未到高考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不会考差的。因为平时看考场。这也是经验之谈。无论是谁,平时的学习好,考试的时候才会好;平时的学习不好,考试的时候不会好。要说发挥不正常的话,指的是前者,绝不会是后者。在前来学习取经的人里,一个年轻的女人引起了赵明亮的注意:她不会到二十岁的,扎着小辫子,笑吟吟的样儿,长相清丽,性格活泼。她在学校附近住下了,一连两个星期从这个班到那个班的听课。赵明亮忙里偷闲地问了她,知道她是大三的学生,专业并不是师范类,却对教师这个行当很感兴趣。她对赵明亮说:“以后我要是来你们学校的话,不知行不行?”他说:“这还真不能随便答应你,不经过几个门槛儿的话,是进不来我们学校的。一句话,要有真本事。”她说:“那当然了。我既能要求你要来这个学校,没有真本事我也是不会说的。要不,哪天你有闲空,听听我讲的课?”他笑笑,不置可否。他在学校里事儿那么多,哪能有闲空听她上课?
没过几天,赵明亮竟然跟她走进了一口空着的教室。这个班的学生出去观察自然了,她费了口舌要来了钥匙。她要在这里讲课给他这个校长听。本来他是不想来的,可他见她睁着好看的大眼睛,身不由己地就来了。她对他说:“我叫李小燕。我只给你讲半堂课,不会耽搁你多长时间的。你听了我的课,要是满意,算我没白来这儿十几天;要是不满意,我再接着学习就是了。”他无可奈何地说:“行,行,讲吧。我听一个老师讲课,这还是第一次。你可算是个例外了。”他仔细地看了看她,整个人还算是精神,穿得淡雅,长得清爽,看起来还真有点儿女人味儿!
李小燕讲的是一篇散文。优美的教态,抒情的语言,清新的表述,精辟的哲理……他如腾云驾雾一般被她迷住了。她还好几次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在黑板上,她用几分钟的时间,画出了一幅栩栩如生的配文图!图上有山有水有树有花有鸟有蓝天有白云有人物……她可真是一个非凡的女人!一个多面手的女人!一个声音富有磁性眼睛传神形象娇媚的女人!
半堂课的时间到了她正好完成了设定的内容。当她走下讲台时,他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她说:“我想请你吃饭。不知能赏光否?”他说:“能。但不是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吃。怎么样?”她说:“行。恭敬不如从命。”
三天之内,在李小燕的一再缠绕下,他终于和她坐在一家饭店里吃饭了。她吃着说着:“你可能不知道,我并不是想来你们这儿当老师,我是来学习你们的教学及管理经验的。我毕业后准备创办一所新的学校,我爸已经为我留足了资金。我到了好几个地方学习过了,你们这儿是我最满意的。我在你面前讲课,是想得到你的认可。像你这种本事大的人,要是自己办学,那才能真正显出你的才华来。我想等我真办学了,我还想请你当顾问呢!不知乐意不乐意?我还有两个心愿,实现了我就走了。”他说:“先说心愿,如果你想说的话。”她说:“在别人面前我是不会说的,但在你面前我要说。一个心愿是给你班的全体学生讲一堂课或几堂课,一个心愿是能和你单独呆在一段时间。”他说:“第一个心愿我是能让你实现的,很简单的一件事;第二个心愿的意思是什么我不明白,单独是什么意思?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她笑了说:“单独就是我们俩在一起。这就不算,吃饭的人这么多,哪怕我们在这单间也不算;一段时间就是不少于一个小时。明白了吧?”
赵明亮说:“难道说我这种男人还是招女人喜欢的?”李小燕说:“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见的男人多了,也和男人有过激情的事儿,可不知为什么,见了你几次后,心里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说白了,就是想和你有事儿。我压抑过几次,却总是压不下去。昨天曾想,这次要不大点儿胆子,以后说不定就没有什么机会了。那是不是会后悔,就不好说了。我是一个天马行空性格狂傲的女人,还从来没有谁让我佩服过,你除外。我们能到一个温馨的地方吗?你要不愿意就算了。”他看着她的眼睛,静了一会儿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