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欺骗与谎言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既然爱你不能言语,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把往事留给你,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耳边回响着这首让人肝肠寸断的歌声,馨雨一个人窝在昏暗的角落里,抱着双膝,任由咖啡浓浓的雾气将自己周身弥漫,在暗色中不断舔舐着缝缝补补、结满伤疤的心,让自己的思绪不断地飘飞。
在与同事的闲聊中,无意间提到了城,可笑的是馨雨还得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同事一同聊着城或有或无的事情,恰恰就在这次闲聊中,馨雨听到了关于城的流言蜚语。
为了城,馨雨一直小心翼翼的象个小偷似的,心甘情愿的做着他不算“情人”的“情人”,一直傻傻地以为除了妻子城只有他一个女人,可是她错了,错的离谱,她高估了自己对城的吸引力,也低估了城对自己的免疫性。
城竟然还有着喜欢的女人!
还清晰的记得,当自己第一次为城送去那份“超级”大礼时,城的话语,他说他不是随便的男人,而单纯的馨雨就干干脆脆的相信了他,即使在同一片天空下,城的冷漠永远多于热情,馨雨也不曾怀疑他对她的那一份小小的喜欢。
馨雨始终在悄悄地关注着城,远远地注视着城,她执着的认为这样就好。可是噩梦般的话语却打碎了馨雨简单的梦,不止一个人说起,无风不起浪,那么这应该是真的了吧?
馨雨紧紧抱着自己羸弱的肩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能够暖和一点,但是四面八方的“风”让她越发的战栗起来。
城总是会在心血来潮时宣布着他对馨雨的想念,可是事实上他的眼里却欣赏着别的女人;因为馨雨对他不曾设防,将心沦陷后,使自己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那么小心翼翼地爱着他,可他却不曾感动,在此时的馨雨看来,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她爱的男人不曾爱她,即使她为他付出一切、出卖了整个灵魂,他却仍然过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生活。
城说只有和馨雨在一起时他才会那么激情,也只有和她在一起时,他才会有用不完的劲,他还说身体的反应足以证明他对她的喜欢,这些话仿佛刚刚说完,犹在耳畔回荡,可却再也找不到那种全然的甜蜜的感觉了。
文冉城,用宽广的心怀博爱着每个出现在他生命中成为点缀品的“妹妹”。
回忆一幕幕的在脑中浮现,只是片刻就放映完了,原来他们之间的交集竟然这么的少,少的连让人怜悯的时间都不够。
已经不记得到底有多久没有和城相见了,她偶尔的短信城也不再回复,在馨雨的最后记忆里只剩下了简单的相思与无尽的想念。
无意识地翻看着手机中城的照片,当看到城那一张张笑意盎然的脸庞时,馨雨的泪水又一次地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可是可恨的是,连同着泪水的出现,她的心竟然不由地悸动了起来,犹如第一次被城拥在怀中的感觉一样,甚至比那一次还要厉害。呵,只是一张小小的照片,却让馨雨脆弱的心跳个不停,没来由的慌乱彻底击败了她,她在口中喃喃自语:文冉城,你真是个恶魔!知道吗?我好想恨你,可是却恨不起来,这样的自己让我好无助,我的悲剧是不是铸就了你的骄傲?
时间就在这经意不经意间慢慢流逝,端木馨雨和文冉城就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纠缠缠中度过了一年的光景。
一年,对于城来说只是个眨眼的功夫,可对于馨雨,却是个让她每天都处在痛并快乐着的三百六十五天里。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却可以发生很多事。
文冉城对馨雨的新鲜感早已不在,只是偶尔会突然间想起她,特别是想起馨雨柔软而白皙的身体,这是别的女人都没有的,也只有当他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他才会主动去找馨雨,可是在需要她的同时他还在要求馨雨减少与他见面的次数。因为他一直笃定:端木馨雨只能是他的,所以城任意的挥霍着馨雨可怜的爱情。
端木馨雨,从爱上文冉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个悲剧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