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相遇时的眼睛­

我第一次看到这双眼睛­

就希望自己可以一生被她注视着­

一双清澈而明媚的眼睛­

在这双眼睛里­

清澈的只容得下一个人­

唯一的一个人­

我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只觉得自己漂浮在半空中­

这世界里只有这注视着我的那一双眼睛­

我知道­

我等待的色彩­

我期待的唯一­

终于到来了­

坐着火车通往湖南那熟悉的地方，一切反而显得印象模糊。也许是在这里待得太久了，我像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在这陌生的人群里涌向陌生的城市。不知道是时间改变了我，还是我影响了环境，人潮人往中我再也找不到熟悉的面孔，我的笑容何时变得如此僵硬和麻木，我揣揣不安，精力分散并不集中，以至于我错过了K582前行的脚步。我拿起车票，寻问过列车员，便提起行礼拼命去追，一路狂奔，希望能凑巧搭上去前方的路。从而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可以代替人脚步的交通工具。我蹬上火车，躲在吸烟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气喘吁吁，像爬过几道山翻过几道岭一样。如果雨轩见到我这个狼狈样，又会该做何感想呢？火车上的人很多很挤，为了等待为了爱，我是不是可以站到满目疮痍呢？我把目光投向窗外，想透过黑沉沉的夜色和浓雾，看透别人的心事。­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那如果我的眼睛双目失明，那雨轩你又是怎样通过空洞洞的眼睛里，读懂我的心事和此刻说话的含义呢？男儿情女儿心，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赶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发条短信给你，轻轻地告诉你一声：“雨轩，我上车了，人太多了没有位置坐，放心好了，没事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早点休息吧，还早着呢，我至少要到明中午才能出现在你面前。”我看了一下时间，火车刚开了个半小时。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随身物品，两块手机电备足了电，一个小提箱，里面装满的全是食品，手上提了三个大袋子，一个装着衣服，一个装着酒，还有一个里面是水果饮料和路上吃的小东西，初看起来还挺多的，本来还有一盒饼干的，车上送人了。出门在外讲究的是交情和仗义。这一路上来，东北那老大哥没少让我坐，用北方特豪气的一句话说，这大老远的，相识是一种福分，谁没有个小问题小难处的，互相帮称帮称一下，不就解决了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互相行个方便，交一朋友呗！­

这话还真被他给说准了，我们果真互相交流了电话号码，车上无聊的时间全凭这三言两语的，硬是给打发掉了。我是在永州下的车，临走时就把那箱饼塞给了那位好心的东北老大哥，算给他小孙子一点见面礼……­

我是在永州倒的车，居然等了一个多钟头，又重新把人家列车K582次给等回来了，还不误点，可以顺利地如期到家……想到这，整个人的精神风貌就不一样了，疲劳一扫而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马上就要到家了，多好！看样子这冥冥中一切都有变数，不到最后一秒就不要轻易放手，因为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什么。突然想起一个成语故事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的是古代有一个叫作塞翁的人，某天从劳作回来，捡回一匹马。家里人非常开心，是件大好事。后来啊，塞翁他儿子骑马骑马，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结果把腿给折了，成了瘸子，一家人心里非常悲痛。又过了段时间，国家要打仗了，村里的其他年轻后生都参军报效祖国，结果就塞翁的儿子没去成，一家人感到脸面无光。又过了段时间，前方传来战报，说村里那些壮丁全战死沙场，报效了朝廷，并通知他们的家属节哀顺便，全村人都很悲同，后面就剩下塞翁他儿子在身边养老送终，坏事有成了好事。所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大自然界、社会都存在变数。一切都是因那匹马引起的。前段时间网上疯狂流行一则段子叫《一个白馒头引发的血案》，取之于《无极》。在当时社会缺少了点娱乐精神，而现在是全民娱乐，动不动就穿越一下，搞搞无厘头，追问人家隐私。这就好比本来两个若不相干的人，硬是把他们绑到一块，有点情理上说不通。偶尔在火车上评头论足的，未必不是一种乐趣。­

走在SY城市的大道上，一下子感觉陌生了。曾经心痛的地方为何变成陌生？是外面的城市发展太快，还是家里的建设跟不上节奏？可能强烈的明媚一下子让我反应不过来…­

目所能及之处是一排排宽广的大道，魏源的雕像静静地穆立在火车南站门，邵水河仍在不经意的留，三五个一堆的拉皮条客举着牌，来来回回地走动着，远处的山尽显青黛色，大道两排的绿化树梧桐或意大利白杨悠葱葱的，巨大的时钟就挂在车站门口，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粉红，碧绿、洁白、金黄，各种颜色将这座江南小城装扮得很是迷人。­

我花了五块钱，顺手就打了台摩的，直奔医专。听司机说可以在那坐车。我笑了笑，这座城市怎么还是老样子，为什么现在还这样子呢…­

若干年前我是坐公交到这里等车，若干年后，我打摩的过来，也还是在这里候车。人这辈子不能一尘不变也不能老变。遥想当年SY市实行全市禁摩，并拿市区做为试点，想以此推广，结果遭到市民的一致反对，结果一张大字报贴到了市委大院里头，一时间成了笑柄。旧事重提，可见为官父母要多考虑到老百姓的实际利益。这就好比老公老婆，要忠诚于婚姻和感情，都是一样的道理。这是必须的职责和操守，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和司机讲好了价，四十块钱成交。两个半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我到了那里，沿途的田野风光被我一览无余，青绿的草，黝黑的耕牛，金黄的油菜花、戏耍的鸭群，悠闲的老人打着牌晒着太阳，星星点点的桃树梨树露出了花苞苞，煞是可爱，土色土香…­

我在桥头下了车，天还真的有点热。我给她打了个电话，淡淡地说了句：“我到了，在桥头下的车，快了接我！”­

雨轩开心地大叫道：“我马上过来接你，十分钟到，别乱跑！”­

我应了声好叻，挂了电话，心里翻江倒海开来了。脑子里想了千万种如何去面对她，她该以何种方式面对我呢？是来一个热情的拥抱还是甜蜜的热吻？或者我应该象电视里的对白那样，手捧玫瑰花，很绅士地说一大堆温情款款地话，感动得人家大声高喊，某某某，我爱你…剧情台词都设计好了，看样子就等待她的到来，这天终于来了，虽然它来得有些晚，但毕竟来了，我不禁有些热泪盈眶，这不是在做梦吧？我心里一个声音高喊着。接着另外一个声音又冒出来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不信的话，你掐自己大腿一下，看疼不疼，不就知道了……­

我使劲地掐了一下大腿，“好疼”，一个声音从我嘴里很清晰地吐了出来，我龇牙裂嘴般痛苦。“怎么了，帆，亲爱的，干嘛要掐自己一下啊，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子还没睡醒啊？”­

这声音怎么这么甜美这么耳熟啊？这不是天天在我电话里老公老公地叫的那个雨轩吗？我猛地一抬头，脑袋变成了浆糊了，人彻底地无药可救，完蛋了！有个声音在心里想起，小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时间静止了，世界在那一刻凝固了，一切都停下了脚步，思绪整整短路了十五六秒，我们四目相对，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我诧异地盯着她，象猎豹捕捉到他的食物一样。她看起来要比相片中要胖些许，肯定是在家里腐败的恶果，眉毛弯弯的，浓浓的柳叶眉，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眶，白白的皮肤水嫩嫩的，嘴唇红扑扑的，有两个小酒窝，穿上高根鞋的个儿应该和我差不多高，黑紫花色的大衣，黑色紧身裤，不瘦耐看养眼，如果是放在中国古代的大唐，那肯定雍容华贵颇有几分资色…­

快乐不过是给伤口找一个笑着流泪的借口。幸福只是想让快乐有一个存在下去的理由。在我们双眼对望的那一瞬间，在彼此的眼中，我们找到了爱的缘份。茫茫人海我们的相遇就象芝麻掉进了针眼里去了，非常的不容易。然而至少我们在今天，在那一次美丽的意外中相遇了，相遇太美，让人心醉…­

我们俩好象都发现了对方的窘态，又很默契地相言而笑了，笑的很媚…­

“那我们走吧！”­

“恩，好的，你带路”我又发挥了我的幽默和机智，路面上留下了我们爽朗的欢声和笑声。她主动帮我拎起了一个大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和我的手十指相扣…­

握着世帆微微冒汗的大手，我知道他有些紧张。突然一下子我觉得很温暖很踏实，真希望就一直这样牵着他的手，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如果不是他提醒，老爸老妈已经观察我们好久好久了，我还不会红着脸把手慌忙拿掉。不然我真希望这一辈子就这样牵着世帆的手永远永远不要放开，不离不弃，终生相依…世帆曾问过我，见了面后对他有什么奖励？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将给你甜蜜的热吻，象你的结发妻子一样。世帆开心地合不拢嘴。有时候我会很认真的观察他，浓浓的眉毛，厚厚的性感嘴唇，大大的眼睛，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老会看得我心扑嗵扑嗵地跳个不停。和他在一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我真怕这像场梦，怕你会象风一样地溜走。世帆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吗？从我见到你的那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心早就有了你了，可惜你没有察觉到，我看你的眼神是不是觉得特别的亮。听说过这句话没有？“女为悦己者容”从读小学到大学毕业，你是我见过，也最让我开心的那位。我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被我带进家，见我父母的男孩子。曾经有很多男孩子包括优秀的男孩子都想过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到我家来玩，往往被我一两句话给打发掉了…对于他们我很犹豫，唯独你，我会毫不迟疑…快刀斩乱麻，痛痛快快爱一回。世帆的东西太多了，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我一肚子的心疼。有人曾说过，抓住男人的手，就抓住了天堂；抓住了女人的手，就抓住了天使的翅膀。我以前看过一部电视连续剧叫《男人的天堂》：一段风云变幻的历史，三代军人的恩爱情愁。在血光炮火中，男人抓住女人的手，说了句，这辈子我就心疼你，这一辈子我就欠你的，当男人推着小轮椅在夕阳的余辉下慢慢地沿着公园走，女人瘫在轮椅上，可能后半辈子就在那上面度过。但她却一脸的安祥，我想那就叫幸福吧！­

传言，女孩都是天使。每个人都有一双漂亮的翅膀。天使散落在人间，被世间的情爱所感动了。等到她们想再次飞往天堂的时候，翅膀已经被相爱的男人缚住了，久而久之便化成了手，再也飞不到天上去了。因为手早已被男人紧紧地抓在了手心。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那是因为我对这片红尘眷恋的太深太深……­

路上的时候，世帆的话语很逗，弄得我哈哈直笑。笑之余，我注意看了看世帆的手很白很白也很细很细，有点像女人的手，而我的手却是那么的大和粗，甚至要大过他的手。世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为什么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总会牵动我的心呢？在房间里，我注意观察了他的表情，时而深思时而阳光时而木衲时而调皮时而严肃时而又有点的玩世不恭……到底世帆是怎样一个人呢？这个问题我又问了自己第二遍了。世帆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个儿不高但却气宇轩昂，属于那种外敛内露类型的。他曾亲口对我说，他以前谈过两过女朋友，一个从大一的时候开始谈起，直到毕业，整整谈了四年，他说他很注重珍惜这份感情，关于世帆的流言蜚语，我有所而闻，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很好相处也很容易对他产生好感，也很容易迷惑女人们的人，尽管他如此招眼，但却很低调，感情世界也很丰富，丰富的让你无法想象，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可人的文章流落在他的笔端，洋洋洒洒，有些现身在报纸副刊有些展露在文化杂刊。不可否认我对他的文字的痴迷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差点疯狂。他的笔触有时会很细腻，细腻到能触及到我的心；有时他的笔触会很老道大气，让人心中燃起一股激情，尽管他的文章里面有太多的名言优美的词句，彰显他深厚的文学功底。我身边的朋友也有搞文学的也有研究生，但是和他比起来，我觉得无法抗衡，他文学功底和感悟很深很深，潜力很大很大，如果要深深地挖掘出来，将是无可估量，因为有一个自私的目的，我希望我爱的世帆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强，哪怕强上十几倍，我也会觉得更好。也许有人会觉的我是在和他笔下的文字谈恋爱，刚开始我也这样认为我是爱上他的文字后面才爱上他本人的。最初我曾很单纯地认为他很老了，可能结了婚有好几岁大的小孩了，却忽略了他本身曲折波澜的社会经历。他的照片看起来很老成，像极了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从没想过他居然年纪只比我大上两个年轮。大凡写文的人都会或多或少地拥有常人所想象不到的体验和经历。我没想过世帆单单瘦瘦的、阳阳光光的，怎么会出身在一个单亲的农村家庭呢？他八岁就没有母亲，靠老爸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他们­兄弟两含辛茹苦地养大。他在家里排行老大，弟弟比他小两岁，和我一样弟弟也比我小两岁。他弟弟读书很厉害，和我以前读书一样的厉害，班上、年级上都是顶呱呱的。世帆则有点像我弟弟洪斌，读书喜欢调皮，还差一点考不上高中考不上大学。无法想象他是怎么过来的。这样一个家庭，长兄为父，他还是那样的坚强如同他脸上灿烂的阳光。他的思想很深刻，可能这和他与现实的感受切切相关。世帆曾经对我说过他还有一个爷爷和奶奶，但是身体不好。这也难怪他注定不会离开身边亲人很远，因为需要人照顾。大学那会儿，世帆经常往外跑，去打工去赚钱，学校四分之三的时间他用于在外面跑。暑假他当起了家教，做起了酒店的男服务员，整天端菜上六楼，每天七点半上班晚上九点半下班，一个月七八百块钱，他乐意；烈日底下他在车站给别人擦过皮鞋，穿得很破烂，连城管都要放他一马；周末他辗转于城市的大街小巷，搞促销发传单，领着一号码人去县城乡镇做导购为公司搞活动，30块钱一天、50块钱一天甚至100块钱一天，无论多少他都会去干；他老喜欢跑，脚闲不住。那会她小姨和小姨夫要来SY市参加医务人员什么证的考试，他人却一路颠簸当了SY市最边远的SN县城，和公司分管片的经理一起摆隆着电器和空调，只是他临走的时候，交待他要好的兄弟打点一切，在外面租了间房。在别人以为他很幸福过起了二人世界，但是他解释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大部分平常周末或者其他时候，他回来会比较的晚，打扰别人休息，而且他还能搞搞文学创作，目的单纯简单。都说学文的人天生喜欢浪漫。世帆也是如此，我想那间小屋肯定或多或少留下过他和她一些浪漫美丽的时光吧，因为他是个男人，一个很正常健康的男人。虽然说我是一个思想非常传统保守的女孩子，但是强烈的社会摆在那里，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就好像武汉大学的樱花开了，哪有不浪漫的事儿发生呢？

我能够体会世帆和他的第一个女友分手的痛苦，就好像我当初以为将要失去父爱或者母爱那般的撕心裂肺的痛。世帆的老爸是伟大的，正如我的父母。同样世帆的老爸又是坚贞的，至少在世帆和他弟弟从小学到大学期间，没有发生自己的第二春一样。听世帆说，他老爸是去年过年前两三天结的婚，而且还是他的外婆（生母的母亲）介绍的亲事。现在的母亲很贤惠，我也能感觉的出来。因为他在我和我老爸老妈这里呆的那几天，我和阿姨通过电话，声音很好听也知情达理，也很热情，以至于我差一点就牵着世帆的手去见双方的父母了。我不想这样太快，何况我还要准备我的考试，不管怎么，我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我得要好好地拼一把，也学学世帆在我身边炫耀，他大学的生活费和学费大部分是他自己挣来的，好像特有成就感。我不能输给他，我可以允许我将来的老公能力本事比我强，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全部依靠于男人，这样的话，男人会很累很累。如果有一天他厌烦了、压力太大了，那么我们之间也就离分手不远了。因此我要做一个自强独立的女人，永远保持我的魅力，把自己的男人紧紧地抓在手心，哼，想跑想溜，那是没门！

为什么世帆的眼里总流露着忧伤呢？尽管他有足够的阳光，难道他心里还有很多事情不为我所知吗？不行我得好好摸摸他的内心。别人都说女人是一本书，要用一生去读懂她；男人是一片海，很深沉很宽广。但是我想要说得恰巧相反，世帆就像一本书，里面有太多太多的内容吸引了我，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我一个个去解决，我暂时还不能去全部看懂，可能要等到我用一生才能去读懂他吧。不过我觉得很值很值......

附：世帆的日志

第一天了，我来到她家已经有一天了。自从她从我手里接过箱子的时候，我知道那一刻我肯定是醉了。她确实发福了，但是却福的可爱，因为我喜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每每来到一个地方，总会拿出笔或者掏出手机，迅速地记录下什么东西。为什么在我写东西、刷牙洗脸吃饭洗碗，或者和她谈话的过程中，她总是好奇而又很有兴致地看着我，拿到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或者说脸上有什么东西没洗干净吗？我很无语......

她们家是那种木结构的老房子，有楼木板的。一上起楼来就会叮叮咚咚地乱响。床是那种古老的大木床，睡起来很舒服，虽然有时候会吱吱地响。但是很亲切，我仿佛又回到我久违的家了，一切又是那么的熟悉和陌生。放下包包，她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然后我们很热烈地亲吻，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怎么会这么快呢？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原始的欲望猛然产生。我一脚就把门踢关了，狠狠地把她压在身下，想狠狠地释放自己一直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别，别，别，我想留到把它留到我们结婚以后......你的身子好重.....”，看着她委屈又通红的脸蛋，仿佛眼睛里有什么晶莹莹的东西在打转转。我艰难地爬起身来，眼睛却像着了我魔一样还停留在她波浪起伏的身上。我玩世不恭地说了句：“那晚上我睡哪里呢，亲爱的？”，“睡地板上得了，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狼和羊的故事了......那你就睡在我隔壁吧，省得你又要使坏。”雨轩嗔怪道。

我装作很无奈地说，睡一起不好吗？看着你楚楚动人、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还是接受你的安排吧。你不是说要我听话嘛！其实如果整天和她这样暧昧地呆在一起，每天冰与火的交融，我想我迟早会崩溃的，还不如眼不见心为净好了。

中午十二点多的样子，她老爸老妈回来了，刚好比我晚到那么一小会。等我俩刚下楼的时候，她们夫妻两忙着摆凳端茶的，忙得不亦乐乎。“咱爸咱妈，好热情哦”我戏谑道。她只是脸红红的，很是兴奋。

“你答应给我的玫瑰呢？还有巧克力呢？”她调皮地说道。­

超级的低级错误，我怎么会把会把这事给忘了呢？我慌不择路地牵着她的手，走进了我睡的那间房，并把包包里的东西一一打开，这次的礼物我准备得很充分：那三花壮酒和甲天下香烟，花生是为雨轩老爸准备的，吉祥老三样、紫薯条，桂花糕绿豆糕板栗糕是送给她老妈的，辣条、巧克力、酸泡鸡爪，还有我连夜带来的三朵红玫瑰。我有点歉意的说，车上人太多，花有点损了，要不扔掉我再重买新的，好吗？我话还没说完，雨轩蹭地一下把我抱着，嘴巴像雨点似的在我脸上乱啄。我双手还提着东西，不好松开，只好任凭她在我身上胡做非为，然而我却分明感觉到脸上的清凉，那肯定是她盈盈的泪水，泪水里面应该还夹着一种叫做感动或者幸福的东西，幸福的满目生花。“小坏蛋，爱死你了。你把人家的心都偷走了，怎么办？我接受你的心意。花就不要买了，我看它不挺好的干嘛还要买啊？省得你乱花钱，这叫节约，懂吗？”声音里挺霸道。“哟，人还没过门，就管起了男人的钱了，小媳妇，挺会过日子的嘛！”­

“讨厌，罚你再亲我一口”她微闭着眼睛，等待我火热的唇。­

我深情地吻了一下，然后深情地看着她。没有迹象，她嘟着嘴生气了，人家电视里亲吻的时候都是闭着眼，好陶醉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于丹说的一句话，这世间唯独小孩和女人难养也。喜欢她的糊搅蛮缠无理取闹也喜欢她得理不饶人和爱装大尾巴狼！不知道是谁在我耳边说过这样一句话，吻一个人就要深深地吻，一点也不能含糊；爱一个人就要狠狠地爱，爱到骨子里面去，不留一点余地；恨一个人就要辣辣地恨，恨到心窝子里去，一点也不夸张。我闭着眼睛，分明听到急促地呼吸，来自我也来自她。当我缓缓地把嘴唇盖在她嘴唇上时，她嘤地发出了一丝呻吟。当我的舌头抵开了她的齿贝，便进入了一个温热爽滑的世界，和着她的舌头翻滚交缠，许久许久，直到一个不大和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轩啊，我们去市场买点菜，你们把饭做了好吗？小帆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呢”好一颗玲珑的心啊，真难为她老人家了，事情看得那么远也处理的那么妥。“阿姨，别这么客气，随便弄俩菜就好了，在家就是炒棵大白菜都要比外面大鸡大鱼要强！对了，我差点给把正事给忘了，这些是我给阿姨和叔叔小小的心意，只是来的时候太匆忙…帆帆，帮忙拿一下”我有点挂不住脸了，连忙示意雨轩。古灵精怪的雨轩立马就会意了，随着眉笑眼开的老妈，叽叽喳喳地把礼物拿了过去，留下一路子的欢笑。我嘘地松了口气，刚才门忘记关了，全部露馅了。好容易我会好了雨轩她们一家人，脸色重新变得从容随和……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我陪雨轩老爸喝了点小酒。饭后我很自然地把碗筷给洗了，雨轩在一旁直愣愣地看着我，阿姨的眼睛里突然有点变亮了。他们家用的是压水井带摇把的那种，看着雨轩要的那么费力，我一把把桶夺过来，把家里桶的水装得满满的。老爸经常在家里告诉我，做什么事情不要怕懒。虽然我是第一次到他们家，但我觉得这没什么，就当是帮帮打打下手而已，平常在家里我也是这样干活的。这样做了以后我才觉得自在舒坦。我不知道下午的时候雨轩他们在说什么，也许聊到了我吧，然而我早已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坐车实在太累了。

等我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匆匆洗了把脸，才发现手机里还有两条短信没读。第一条是：“老公，你睡着的样子好可爱，真不忍心打扰你，好梦！亲你。”，第二条短信是这样的：“亲爱的，我我和老妈出去玩玩，可能会晚一点回来，免得你醒来的时候没看到我，会着急。你的袜子和脏衣服我已经给你洗了，毛巾晾在外面的竹竿上面。你包包里面怎么没有水杯啊，这么不小心啊，我给你买了一个就放在书桌上，对了老妈做了双新布鞋子，我给你放在床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脚。那可是我老妈给他未来女婿的脚估量了的。你真是我的福心呢，一来天就晴！老公不要嫌我啰嗦，女人都这样，不要不平衡啊，想你的老婆，明天要记得陪我去散步啊！”我笑了笑，然和试了试脚，居然把鞋子床上，挺舒服温暖的。心中一种别样的情愫流露出来了，也许那就叫感动吧。

幸福在指尖绽放­

作者：天宇欣流（潘宏华）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后，围在烤炉旁一起看电视。雨轩老妈借故和我拉起家常聊起了天。我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是应该做个交待和了断了，不管是对于我还是对于雨轩，或者是雨轩她老爸老妈，还有我老爸和新妈妈都得有个说法。我明白今晚这次谈话将意味着什么，它是一个分水岭，也是考验我的诚实，是是真心对待雨轩，还是贪图她的年轻或者美貌，仅仅玩玩而已，也是在敲我的警钟，因为这不是儿童游戏，体现到责任。要么迎难而上，要么知难而退。我明白作为父母的一片苦心！我和雨轩过份亲蜜的举动，也是促使这次谈话提前进行的必备因素。电视里播放着《回家的诱惑》，湖南卫视热播的一部电视剧。镜头刚好对准了林品如被婆婆扫出家门的那一场。那我的处境会不会和她的一样呢？我很在意雨轩她家人对我的看法。雨轩追求完美的爱情和浪漫，想法有些单纯和天真，但我不一样，因为我是许世帆！此刻我头脑很冷静，思路很清晰，因为我知道幸福是靠我自己争取来的，我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谈话是在一种很轻松的氛围中如期地进行着，我万万没有想到，话题是从我脚上的那双新布鞋开始说起。雨轩她老妈去年过年前，为家里每个人都新置了双布鞋，其中也包括她弟弟红斌恋人的和雨轩未来老公的。红斌热恋中的女朋友，脚不大，穿36码的鞋，阿姨轻车熟路便做好了。那雨轩的那一位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雨轩她妈心里没底，只能根据自己儿子红斌大概估算。雨轩都1米62的个儿，她眼光那么挑剔，应该不会矮到哪里去，结果纳了42码的底。布料剪得太多了做得太紧，一不小心做成40码的鞋了。于是便戏虐自己的女儿：“小轩，鞋子倒是做好了，就是做短做短了点，你老爸弟弟还有家里其他人肯定都穿不了，看样子我未来的女婿个子肯定不高，能穿上这双鞋子的男人就是你老公了。你啊，心眼比谁都高，也就认命吧。”­

没想到当时的一个玩笑居然当真了。我审视审视了我自己，个儿不高，刚好比一米七的个儿少了那么一厘米，再下意识地瞅了瞅脚上的那双布鞋，不长不短，不大不小，穿起来一点也不挤，非常舒适暖和。那不成这叫天意弄人？难道就这样离奇地对应了我和她初次网上聊天的那段戏言：

“传言，我是一千七百年前的那个牧童，许仙许世帆！

传言，她是一千七百年前被牧童从捕蛇人手中就下的那条小白蛇，白素贞白雨轩！”

果真如此的话，那也是冥冥中早已注定，有点玄幻，却还能坦然接受。这时候，两朵红霞飞上了雨轩的脸颊，她明媚的双眸里闪出迷人的亮光。

今天晚上，雨轩的妈妈和我聊了很多很多，包括双方的家庭细致情况、我的爱好、工作和职业，以及我对雨轩的评价和将来的打算。将近三个小时的炉火长谈，我一一作了回答，也诚挚地表达了我对雨轩的爱慕之情，并支持鼓励雨轩去报考公务员。要想和一个女人真正地在一起生活，不是栓住她的人，而是要拴住他的心，这叫欲擒故纵，是当年我老爸教会我的。我很坦然地分析了我在GX外地发展的理由和目的。在外漂泊，我最害怕的是给别人任何承诺，不管承诺大还是小，因为我知道许下的承诺就是欠下的债，要去还的。所以言语中我并没有说我将来一定会怎样怎样待雨轩，让她过多好多好的日子，过得有多么多么的幸福。因为我是一个很现实的男人，尽管有时候会年轻气盛容易冲动，但很快就会冷静下来，更加的理智。我不想做虚无飘渺的承诺，我怕我做不到。

我小心地措辞，把家里人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们，并当场给我老爸他们拨了个电话，让他们之间互相通通电话，进行初步的沟通和交流，也让她们吃了颗定心丸，让她们相信我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虚无飘渺的像阵风，同时也给了他们给多更全面了解我的一个平台和空间。我坚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也将改变一切。我要让她们对我做一个客观公平的判断，不单凭一面之词：首先我的人品到底怎么样，究竟值不值的让他们将自己的宝贝女人托付给我终身，不论我在哪里，何时何地！再者如果这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幸福的阳光就会白白从指尖旁溜走，而不是在指尖上静静地徜徉。之所以我没有立马邀请他们去我家拜访，那是因为我还没有考虑清楚，毕竟我何雨轩从相识到现在总共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到十天，我和她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了解，况且这次我请假回来，假期时间还不到十天。如果用十天就草率地决定我和他以后的幸福，我觉得这是一种不负责任，也是对婚姻的一种不重视；同样如果雨轩死心塌地地认定了我，雨轩他爸妈反而有更好的理由去打听了解我的为人和我的其他情况，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人物！至于那点小小的车费，相对于自己女儿的幸福，是微不足道的。岁月的流逝造就了我的沉稳和历练。事实证明我的所作所为是对的、明智的。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床，洗脸刷牙打水扫地，一切照常！还是和雨轩她妈有说有笑地吃完了早饭。

快中午了，预选老妈兴高采烈地买回菜还领回来一个人。雨轩说是她老妈认的亲爸爸，又是多年的交情，感情十分的好，很亲密。老大爷今年八十多岁了，非常的健谈，精神挺好，行动起来也很利索。据说，中个中国大部分地方他都跑了个遍，去过新疆塔城，到过内蒙古大沙漠，去海南三亚、云南昆明看过花展。我突然想起雨轩曾跟我提起过他，是在一张以前的照片中：菜园里红斌追着鹿跑，一旁的老人就是他，一脸的安详。老人家以前是教书的先生，一看就是知书达理、走南闯北的主儿。

农村里的时间，入乡随俗，下午两三点钟，我们热热闹闹吃着中午饭。席间我又喝酒了，当起了陪客。老爷子兴致很高，脸红得通红通红，我们谈也谈得很投机。

今天中午的饭菜都是我一个人下厨、亲手做的。香芹炒干牛肉、豆芽蘑菇汤、油爆花生米、青椒炒鸡肉，清炒白菜同。典型的四菜一汤一下酒菜。有荤有素，红红绿绿的，颜色很好看，闻起来也特别的香。我不免有点洋洋得意。

其实自从雨轩老妈买回菜后，我一看心里就明白过来了。阿姨是个玲珑人，什么也没明说，讲究的是意会。干牛肉谐音让我多留下来住几天，但不能干住，要一心一意对待雨轩，还不能懒。鸡肉寓吉祥，豆芽含如意，白菜须清炒，蘑菇得带汤，也意味着我将来要好好过日子，会过好日子。既然阿姨有这份心，那我怎么能没那份意呢。我得用心把它做好，做成农家特色的美味佳肴。

这顿饭吃的意味深长，乐意融融。大好晴天，我知道大家的心里都非常的开心。尤其是雨轩，很是兴奋得意，吃饭吃的咂咂地响，我知道她心里面美得慌，不然怎么会得意地满目生花呢。

吃完饭后，我照常收拾桌椅洗碗洗筷。只不过老爷爷临走时，冲我说了句：“小伙子不错，祝你心想事成！”

晚上，我牵着她的手沿着乡路，散步、畅谈、拍照，亲吻......

第三天，我和雨轩吵架了，一个上午她都撅着嘴，我们没说什么话。直到中午关系才缓和下来。我没有怪她，我知道她是在乎我，我喜欢她的无理取闹，这一刻我发现我原来已经爱上他了，爱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情，和时间没什么关系。

情况原来是这样的，我送给他的三朵玫瑰花放在窗台上，好好地，挺漂亮的。可是第二天早上，花瓣飘落了好几朵，玫瑰花也不知道怎么地，被扔在菜园里，装花的瓶子却好好地收拾在家里。预选怀疑是我干的，并借题发挥，说我没有诚心，去邀请他父母去我家看看。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如果我不想把花送给她，干嘛给她买呢，而且还是买三朵？如果要扔，那么为什么还会让它好好地保存两天呢？至于去我家兴师动众的，条件成熟吗？你考公务员会安心吗？我知道你很想去我们家，目的是让我老爸老妈接受你，哪怕是见见面看看我在那里的地方也好！可惜如果这样干脆，是不是草率呢？我们都是在社会上呆过的人，婚姻不是凭一时冲动。为了不给以后留下遗憾，雨轩，请给我点时间，哪怕再给我一晚上再好好想想也行，好吗？

结果雨轩主动请求我的原谅，原谅她的任性和无理取闹。亲爱的轩，我怎么会怪你呢？我是如此如此地爱你，就像你如此珍惜自己的身体一样。别忘了男人的胸怀宽广得像海洋......

第四天，天下起了雨。我在雨轩家里呆的第四天。我知道我是该离开了。尽管老天爷就算是下雨留人，我也只能再多留一天，我还是要回家见见我的父母。经过了一个晚上的考虑，我郑重而又热情地邀请雨轩及她们一家人明天都去我们家玩玩。其实我今天一大早我就给家人通电话了。老爸老妈还兴师问罪怎么不早点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早就想抱抱孙子了，也早想见见雨轩她们了。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吧。没想到她们几乎异口同声地答应了，我心情特别的好。

晚上雨轩含情脉脉地把我留在了她的房间，不让我走。我们亲密地吻着对方，直到最后，褪掉最后一件衣衫，我们终于可以袒露向者对方。

那一夜，我们都很激情、都很疯狂，不停地索取，不停地流着汗。

累了，雨轩静静地依偎在我冒汗的胸膛，带着幸福的笑容和满足，沉睡到天亮。

第五天，早上起床，我看见床单上落红点点，残留了一宿的春光。

我很男人般地微笑。那笑容里裹着幸福、骄傲、感动、忧伤和自豪......

上午，已经很晚很晚了，雨轩还在我耳边说着绵绵的情话。最终，雨轩没有跟我一起回家。一方面是雨轩老妈这几天身体老毛病又犯了，着了凉发着高烧，等到这个时候还一直没有好转；另一方面预选刚经人事，行动不大方便，父母没陪同怕别人笑话，也罢也罢......

车子缓缓地开动了，雨轩和她妈都去车站送我。雨轩深情地不断挥手，我顿时热泪稀里哗啦。车上正好放着的小齐的《再见黄鹤楼》：

长沙的列车带着我离开了你

一段段的越过却不留痕迹

眼中藏着我欠你的泪滴

望着你渐渐消失的身影

挥手再见我已飞了好远

飞过了片片的油麻菜田

望着窗外越想越飞远

望着你的脸望着你的美

忘不了你那迷人的容颜

再看长江一遍再看长城一遍

再跟黄鹤楼它说再见

在你我不同的世界

像是长城已崩裂的台阶

要多少时间来连接

要多少时间来面对

要多少再见才会想见

.......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