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学军训

进入高中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参加军训。

军训是快乐的，也是枯燥的。军训期间的晚上，总会有很多的娱乐活动，有晚会，有各种比赛，还有看电影。

曾记得有一次我们进行重新编队后不久，那时我们没有按班级进行编制，而是按系编制的。队长带着我们来到训练场看电影。当时人很多，我和另外几个同学不知怎的，站到别的纵队去了。电影开始前，大队长让各分队长清点人数，结果发现我们纵队少了几人，他以为一定是逃走，去校外玩了。因为我们这队少几人，而另一队必然会多出几人，数量相等，就像1＋1＝2一样的简单。最后大队长知道原因了。我们几个“晕子”被揪了出来，回到自己的队伍中，照例少不了被队长数落几句……

还有一次，训练集合的速度。队长在楼下吹哨，我们疯一般从楼下冲下来，很快而准确地站在各自的队长面前。让人们惊奇的是，第一名成绩却是我们系的一名女生。后来才知她当时在洗手间，听到集合的哨令，她机械地冲到操场上，自然得了个第一名。

下楼容易，上楼难。集训完毕，训练官要吹收队的哨令。让我们同样以最快的速度冲上我们所在的三楼。于是，一时间，女生的尖叫在窄窄的楼梯内响起……据说得了第一名的男生，光着一只脚狼狈地站在教官面前时，他说：“报告，我的一只鞋子上楼时，找不到了……”

记得有一次晚上举行娱乐活动，是文体类的。在我们几个纵队间进行，有唱歌的，有跳舞的，还有玩魔术，当时我们最拿手的都亮相了。我也报了一个节目，是说相声的，就说了个“嘣豆”的相声，不知是新颖，还是水平真的很高，当时一下子把晚会推向了高潮。后来还被评为第一名，再后来别人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一提说“嘣豆”相声的，他们就知道是我。

盛夏刚过，烈日炎炎。我们的军训注定非常艰苦。无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们的军训除了下雨天，从没有间断过。直到有一天，校长进行现场视察，刚遇到一女生训练时晕倒在地，校长当即叫停，说训练量太大，真的托了那位晕倒女生的福气了……

军训时第一任务就是开始训练“站军姿”。教官说这是锻炼一个人的意志与毅力。所有男女同学，都集中到操场上，听着队长口令：

“……抬头，挺胸，收腹，提臀，双肩自然下垂，双臂紧贴裤子中缝，双脚紧靠，脚尖距离……”

听着这些机械重复的口令，我们小心而准确地做着，但仍然会有失误。有时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被队长发现。因为在整齐有序的队伍中，一个别样的动作，似乎分外显眼。教官自然会有办法对付那些动作做错了的学生，会让他们拿着铁锹去训练场对面除草。看着那杂草从生，再看着锈得没有一点亮光的铁锹，我总是不由得产生一种情愿被站军姿也不想做这种苦力活的想法。

“军姿”训练合格后，接下来就是开始“齐步走”、“正步走”的任务了。这比“站军姿”要求严、困难得多。教官口令仍机械地重复着“摆臂、一二一”。可是我们中仍有几个同学跟不上口令。于是教官就分解这个口令。“一二一”当然从左脚起步，教官说“一字落在左脚上”这七个字，让我们从左脚“一”字，迈了步，最终“上”字真的落在了左脚上。一下子提高了我们的训练成绩。可是，即使这样，训练中仍有同学走错步，其中最可笑的，就是‘走顺腿’。所谓‘走顺腿’就是抬左脚，他却摆左手……当时我们看着真的很别扭，笑得东倒西歪。教官让他出列，单独训练他。接下来训练“正步走”就好多了，也是我们训练的最后内容，只是仍要摆臂、踢腿高度一致。那时教官工作量很大，喉咙都肿得发炎了，他就挑几个训练成绩较好的，一列一人进行指导训练。我也被挑了过去。教官说，谁表现不好，不用客气，让我们直接对他们惩罚，可以用手打，可以用脚踢。

记得有一次，教官也看到有一同学表现不好，就让辅导训练的那位同学踢他，他不忍，教官说：“你不踢他，我可踢你了……”

训练结束，要进行汇报表演。那些教官在我校的任务最终也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