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为你写诗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幸福像一种游戏。无论我们的挣扎有多么激烈、多么的痛苦、多么甜蜜、多么忧伤，在别人看来只过是用来排解寂寞的游戏。一不小心，我成了鱼饵，她沦为了我的棋子。看来这确实是一种游戏，很有趣的游戏。然而幸福像花儿一样，黑夜里，在指尖上静静地绽放。
－－－－契子
传言，佛祖在传法时手拈曼陀罗花，其受感，随而漫天飘洒下曼陀罗花，成正气。
传言，她们性懒意庸，不肯归于正途，超然三界之外；
传言，释迦牟尼了悟的那棵菩提树，前生是一个爱他的女子；
传言，那女子名辩机，来世甘愿修炼成佛。传言，一千七百年前，牧童从捕蛇人手中救下了一条小白蛇；
传言，一千七百年后，白蛇偷食仙丹，观音点化，修炼人形，下凡报恩；
传言，唐朝红颜赋，千年等一回。
传言，雨伞是媒红，风吹过夏天
传言，我就是牧童许仙，许世帆；
传言，你就是白蛇素贞，白雨轩。
无厘头的文字，伴随着欢声笑语，穿越时空横亘千古，在指尖轻快舞蹈下，从键盘上敲打出去，化成一缕清烟……尘世的喧嚣和春日的困闷，在这个阳光的下午全都一扫而空，变得格外的清爽和愉快。我惬意地伸了伸懒腰，如同鲁迅笔下的孔乙己般，慢慢地朝店门口踱了过去，自以为很潇洒地陶出张老人头，嚷道：“老哥，再来上包茴香豆，咋咯嘣这么脆，老香了。对了…那个买单，我下了，”，“一共五块五毛钱，爷，你这钱太大找不开呀怎么办”“那就四入五舍吧，那，这里是四块九毛钱”我翻遍所有口袋，除了手头没开的老人头外！“老哥，下次再给你照顾生意，拜拜！”我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还不差钱？妈呀，咋这么扣呢”老板今年芳龄五十有余，性温，半秃顶，一男的。当他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时候，我已经走远了，只留下指定联通营业点的招牌在外面挂羊头卖狗肉，里面名符其实的私人的小网吧，七八台液晶显示器电脑还在嘈杂的音乐和小孩子小学生们嚷嚷中杀的天混地暗，忙得不亦乐乎，板凳吱吱地做响…
今天是一个特殊而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公历二月二十六日。一根大葱绿油油，我叫许世帆，是一名两脚早都踏上社会好几年的本科大学毕业生，现在正处于自主创业阶段。这并不代表我是个无业游民或者说无所事事没有正当工作。曾经的曾经，我也是名五好的市民，有着体面阳光的工作，至少俺好逮也是某电视台扛摄像机外出采访的新闻记者，有着良好的新闻职业道德，曾经一度被广播副局长私下拉去谈话，作为台长的候选人来培养，当时我还记得我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夜不能寐，感激涕零。这社会是现实和残酷而有精彩的，痛并快乐着！记得那一次和南下采访的两位央视记者老大哥，在县城一家小馆子（美其名曰情动美食府）吃饭喝酒时，期间一番话点醒了我……
两位大哥都姓王，我们姑且按岁数把他们叫做大王和小王。大王三十有七了，惧内，怕老婆，在家里窝囊抬不起头来，典型家庭主男形象。每天大王下班回家还得买菜做饭拖地板还得奶孩子（奶瓶喂），戚戚惨惨凄凄。马克思老人家有句话说的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和社会意识形态。”同时我还得加上一句：“经济是中心，经济地位决定家庭地位，压倒一切！”不过人家大王老婆确实有一手，那才叫强。大王重点本科学历，北京某一211工程高等院校毕业，大王老婆确实是硕士研究生，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毕业，传言和著名的湖南电视台主持人名嘴何炅同一个学校，不曾知道当年有没有栀子花开呀开，sobeat……sobeautifulsowhite，不过人家就职在北京中国银行，目前是一小头头，正干得风生水起，难怪女人可以指手划脚。这年代典型的要靠实力说话，大王可没这个实力，光家庭背景就没人家好，还是岳丈大人给弄的北京农村户口，能和城里人相提并论吗？这女人可不简单，月收入就比大王高过个百分之八十。好在大王人家有才，现在也混上了个编导，经常全国各地的来回跑，不然整天呆在家里就还真够他喝二壶的了。
小王，三十一二，半道出身，平时喜欢摄影，是军官转业进入电视台，摸爬滚打多年，熬成了摄影师。大王喜抽烟，桌上我自掏腰包买的两包蓝嘴芙蓉王，还剩下最后三根。烟雾缭绕间，湘窖五十三度的白酒已经干完了两瓶。小王说了句，“干新闻记者是表面风光，实质辛酸。每天起的比鸡还早，睡的比驴还晚，跑的比兔子还快，干的比牛还累，加班加点赶稿比狗还忠心，一日风餐露宿吃得比猪还差，得到的比谁都少，风光大部分全被领导在荧屏上全占了。”
我只能点点头，会心地一笑，因为确实说的是实在理。小王哥还真语不惊人死不休。别看样子文文弱弱的，三杯两杯酒下肚，便实足的愤青，其中滋味是没有几个人体会得到的。
帆，年青小货子就应该仗剑梦想走天涯，多到外面走走看看，一辈子窝在个小地方，没意思！尤其是干我们这行，跑上三两年后又是一个好跳板，外面抢着要，到时你小子就成了香孛孛了！男人要志向远大！我可是不行了，老婆孩子牵着，有机会上北京，哥带你去看看天安门爬爬长城，吃吃正宗的北京烤鸭”。我心神一凛，低下头扒了几口饭，好好地咀嚼刚才听到的话……
烟没了，酒光了见瓶底了，席散了，大王小王也回北京了。只是临走时，大王重重地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声兄弟，小王则留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三个月后，我个人新闻作品在省级获了个三等奖。
半年后，台里举行员工半年总结大会。杯酒交错后，我在KTV大声地吼，并醉了，一塌糊涂…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礼，打的包车全带回家。
一个礼拜后，我平静地递交了月请假报告，南下……
半个月后，我平静地寄递了辞程……
那年被风吹过的夏天，正在热播这一部电视剧，叫《蜗居》！看得我泪流满面，正好符合我当时选择离开单位的心境，权当是充足的理由。而那时我差不多忘了我以前还跑过新闻了，到底是三月还是五月，很模糊，麻木了，记不清了……
一、为你写诗
生命如奔流的黄河，我的一生正因为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波澜，所以我希望它能够像旭日阳刚的歌声那样，充满了苍桑。我很有激情也很有斗志和爱心。虽然这么多年以来我没有感动过也没有感恩过太多人，但我依然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我要为你写首诗，记住那些优美的句子和那些梦里花落知多少的锦瑟年华，以至于我不会迷失在春天里，改变梦想，永不止境。
今年二十有七的我，仍然羁旅在外。昨天我一哥们给我来电话了，问我最近怎么样？食品生意好不好做？他爷们是我大学寝室里同学，感情老好了。想当初，那小子还和我经常周末出去熬通宵，吃一两块钱的炒粉和麻辣汤，一起去下面县里乡里去帮卖电器卖饮料卖方便面，帮公司筹备搞促销活动……还真验证了书上说的那句话，风雨同舟见真情。大学毕业这么久了，好几年了吧，一直联系着。这小子还真够意思，是我大学时期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当然我另外还有几个好兄弟，小米现在在去北京了，天使在浙江，阿辉在沧州，诚蛮北上甘肃了，老罗这小子考公务员了，传言在某市神马红十字协会，鸭子现在真的肥了，肥头大脑的，来看过我一回，好像去当老师了，威猛先生好像特有出息，考上选调生，听说当上了乡党委团支书了，奥利尔爱打篮球，在普宁教化夷民了。大家都这样不咸不淡而又热热乎乎地联系着，时不时发发牢骚，抨击抨击时政，也会常常互诉着衷肠，怀念着怀念那的，品头十足的，挺有意思的。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扯远了。
“兄弟，在哪啊？我也挺想你的，生意就那样，还能余上几个小钱买瓶小酒喝。”我含糊其词道。
“别得瑟了，我还不知道你啊，怎么样？生意肯定很火。咱班上现在你是新闻人物，关注焦点。我告你阿，别告诉我你多年来还守身如玉。在学校那会的糗事信不信，我全部给你抖露出来。我就觉得奇怪了，二十六七了，我没说错吧，还想风流倜傥，可惜你个儿连一米七都没有，典型的三等残废，阿帆不是我损你，你模样还不错，顶多算个俊秀，和玉树临风挂不上边…”
“剃光光，你怎么嘴还这么贫，一不小心我出离愤怒，忍无可忍，大刀顶头举，把你劈下马，废了你，让世界上从此多了一个假男人，怕了吧，想不想试试啊，我立马就去磨刀”我恨恨地咬牙切齿道。
“你该不会当真吧？”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我冷笑着。
“你还真当真啊，反了你啊，以前我那会的时候，你连屁都不敢放呢！”电话那头厚着脸皮道。
“…”可把我乐坏了，我硬是把脸憋得通红。
“你还别来真家伙呢，我怕了你行不行，看在咱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八拜之交的份上，你大爷的，向你叩头认错行不行！”
这光光还真够恶心的，神马神马的，都说出来了，我还是没忍住，笑得岔出气来了：“哈哈哈哈…”
感觉不大对劲，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足有十秒之久，猛然来了句；“阿帆你有种，哪天我非把你给剐咯，太伤人自尊了！”，光光在那边高分贝嚎叫，手机都快把耳朵振聋了。随后电话两头都是一阵狂笑！
“小帆，你还是老样子没变，你不知道啊，自从你离开以后，好多人都在向我打听你呢，当然大部分都是女的。我可告诉你，你这小子还真够绝情，大一那会咱班的叶子邀你去通宵，还请了我们哥们几个的客。可你就硬是不去，害得人家在网吧等了你一个晚上，眼睛都红红的。你说你啊五音不全艺术细胞也长几个，偏偏跑去搞文艺表演，美其名曰为艺术献身。你就得瑟吧！不为咱班争光也罢，老是喜欢往外面跑。都搞到系里面去了，你瞧瞧那年系里的元旦节目你有没参加的啊？你倒好，别人是节目好了水涨船高，可你呢，却是节目不怎么红，你却火了。这么多年来，人家小师妹们都被你害了，还阿帆哥阿帆哥的叫。你还记不记得你大三那年，人家大一的小妹妹这么天天要请你去打篮球。就你那菜鸟样，大学体育考试篮球都不及格，还交了交了几十块钱呢，至于吗？”
和尚念经般说着说着，电话那头又没声音了，冷不丁又冒出一句话，“阿帆，你打过来吧，我手机快打爆了，没话费了。”
我又是好气又好笑地回了过去，仿佛又回到我那是大学的校园。虽然不好看不漂亮的校园，也曾经愤怒地大喊，以后毕业以后谁要是再回学校，我和谁急呀。可是现在呢？对母校深深的怀念和依恋。毕竟是母校啊，人是有感情的不？“喂，在想什么呢？没听到我在和你说话呀，知道什么叫尊重人嘛？”光光在那头很无辜的样子。一下子把我又硬生生地拉回了现实。
“在听呢，刚才车子抛锚了，想起一起在校园里的事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你这人挺烦的，啥年代了，还这么的感伤啊，真是没用。哦，对了，我说到哪儿了。咱们那会在食堂里可没少吃南瓜饼呢，特馋那玩意，这么就那么香那么黄呢？”
“跑题啦！”我没好气地回应着。
“哦，人家情不自禁嘛。对了，小帆，你大学那会就没有对哪个女的动过心？”光光若有所思。
“有，都好上几年了，可惜现在都熬成人家的老婆了”我粗声粗气地回着，真是这壶不提提那壶。
“对了，传言，你相了好几回亲了，现在结婚了，香车美女亮房应有尽有，小孩都有好几个了。我这就奇怪，现在这社会怎么越传越邪乎。我上次打电话给你，中间才不到十天八天的，有这么进展神速的么？按理来说，你应该会通知我去喝喜酒的啊。”
“孩子满大街都是，可是我连孩子他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啊。”我委屈诧异了。
“那最近怎么样了，你都剩男了，难道你还要成为圣男吗？你小子别打歪主意，难不成你还想到了八十岁再找一小的十八岁姑娘。那是我该怎么叫啊，是叫弟妹还是叫侄孙女啊”
“没那么夸张，结婚那是一辈子的事情，非同儿戏，能顺便吗？再说了我可不是随便的人，随便起来我还真不是……”
“还真不是什么，难道你还真不是人？哈哈，这可是我今天听到最开心的笑话呢！”电话那头肯定笑得前俯后仰了。
“快一边去，我这叫对人家负责。我相信我的爱马上就会来了呢，阿门，上帝在祈祷我呢。没听说毛主席人家老人家说过嘛，不宜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嘛？我这叫将爱进行到底，知道不？”我不依不饶，得理不饶人。
“我是真心对你好，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对了，兄弟你个人的问题尽早解决，别拖得太久了。对了你生意忙的怎么样了呢？要不我忙完这段时间，也和你一起去跑江湖算了，整天呆在公司里面烦躁，出去跑业务也不怎么好弄。现在搞推销的实在是太多了，没意思啊”光光有些的苦恼。
“呵呵，好啊，现在说话终于说到点子上来了。想当年我们可是金牌版黄金搭档呢。我正好有时想找你说说呢。我有一个好点子，十月份的样子，北方那边应该早就下雪了吧，我们北上半年，就搞蔬菜水果批发，赚差价，弄个八、九、十万的。”
“有这么好的事情啊？到底是七万八万还是十万啊？或者七十万八十万九十万啊？怎么个弄法？”光光心动了，“方正集团这家电脑公司呆着也是耗着，还不如不要呢，敢情真的可以的话，哥，我就把它给辞咯！”
“你算算经济账嘛，从南方广西这边弄上好好地大卡车甘蔗桔子拿到东北那边去倒卖，我还就不相信赚不了钱来着。你不还是一北方纯爷们”，我循循诱导，“你利用老家的人脉关系，找好销路就OK了。这边发货过去，我们只倒卖。抛开成本，纯利还能半打半呢，这生意做下去绝对有奔头。”
“小帆，看不出来你以前经常舞文弄墨的，这么现在一脑子的生意经呢？”光光在电话那边一脸的坏笑。
我正色道：“你知道为什么吗？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嘛！我为你写诗，这首诗太难写了，想要诗情画意有意境还要包含许多许多的内容和东西呢！它还包含着我的家人，我的美好将来和梦想呢.....”
“那你得好好写咯，我的好兄弟，加油！不和你多说了，我待会还要去加班呢”光光有些欲语又止的感觉。
“好叻，你先去忙吧，我还得去先填报我的肚子再说，这中午就被你这电话给灌饱了，多亏啊！”挂电话时，我还不免磨磨唧唧的。
我依然是我，和光光通了将近两小时的电话，我不能沉浸在过去。我知道我还有我的路要去走，还有我的诗要去写。记得吴克群唱了一首挺火的歌曲叫《我为你写诗》，“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为你弹奏所有情歌的句子”，那么我忘记说最美的是你的名字。而你的名字又是谁呢？我能不能像离别的车站那样，痴痴地盼呢？我想我不会，因为我耗不起，我所以选择主动出击。家人，事业我都会去努力去拼。那么我的美好将来我的爱又是谁呢？下一刻谁又会是谁的谁呢？我曾经茫然没有目标和方向。但是现在我不能再这样继续茫然下去。因为我预感我的春天很快就回来了。枯燥的冬天已经很久很久了，他不会生根的。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春天来了，冬天还会远吗？所以我相信，无比美好的相信，美好就会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