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水母·爱情
六.水母•爱情
废了半天劲才终于把温欧搀到他家门口,我从他的裤兜里摸出钥匙,进了屋。屋里空无一人,偌大个房子显得空荡荡的。
温欧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对我说,太后,我要上厕所。
啊?我有些不知所措,内心纠结了半天,终于说,你就不能憋着点啊?
温欧邪魅笑道,我都憋一天了,你扶我去厕所。
什么啊?难道要我看着你……我话未说完温欧就拍了下我脑袋,他说,你想得美,我是叫你把我扶到厕所门口,你在外面等!
可是温欧进了厕所后不到无秒就发出一阵鬼嚎,惊得我差点冲进去,我依傍着厕所门问,你怎么了?
他大声嚷嚷,我怎么变成了这副德性!我都被自己样子恶心到了!这要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我无奈,他现在这张脸要是长我脸上我肯定也被自己恶心到了。我愣了愣,安慰道,呃,这样啊……没事,过几天就会好呐!
可是十几天不出门,对于他这样的人一定是种痛苦折磨吧。
温欧上完厕所后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然后他跟个儿童似的,说,我饿了,给我做饭去!
我又不是你妈凭什么我给你做饭!我撇撇嘴骂咧着,却走向了厨房,然后一边自言自语,谁叫你刚才不吃倪小绿带的汉堡,难道是嫌杂牌汉堡不好吃?可是我的做的菜更难吃啊。
我到了厨房打开冰箱就立刻折了回来,里面除了一堆鸡蛋什么也没有。我站在厨房门口嚷嚷,根本就没菜,我做什么啊?
他应答着,哦,那就叫外卖了。
温欧家冰箱里的情况和我家一样,一般都说根本就没人做菜。我不禁想问起他的家庭,你爸妈呢?你妈不在家做饭么?
温欧提起他父母并不怎么开心,他说,我爸公司在成都,所以他们都一般都住在成都,偶尔也会回来看我。
哦。我又问,那你怎么不去成都?
他撇了我一眼,道,为什么要去?自己在一边多自由啊!
送你送到了小村外……我正想说,你还玩什么叛逆啊,都二十二的人了!而这时手机铃声《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却又喜庆地响了起来。
念昔在电话那头气壮山河地说,喂,本淫长已经号召十匹人马,正等你一同来带兵杀向敌营,取下阿花人头!
在哪儿?我马上就到!
我发动了强大的人力资源找到了阿花的住所!我们现在在阿花家……附近公厕集体抽烟中!
挂了电话,我对温欧说,温欧,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等下外卖到了你自己吃啊。
喂!你怎么忍心就这么抛下我!温欧一副要抓狂的样子令我又实在为难。
这样吧,我办完事马上回来!行不?我笑嘻嘻求了半天,就跟哄小孩似的。
真的?温欧半信半疑,然后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要是不来就死定了。
他说罢丢给我钥匙,道,钥匙给你,到时候我才懒得开门呢。
我一路乘出租车狂飚到那个破旧的巷子,然后一路狂奔到那个废弃的公厕。她们在里面挤得跟苍蝇似的,其中一个眉带眉钉的女生说,你再不来我们都跳坑里自杀了。
我问念昔,那我们怎么把她弄出来?直接杀到她家么?
念昔邪恶一笑,说,我早有准备。难道你忘了花渐曾经给静子安发过短信?
我拨通了阿花的号码,电话那头的阿花听出了我的声音,她的反应并不激烈,只是淡淡一句,颜川晚,你直说。
我说,阿花,我们厕所一聚,叙叙旧事。
花渐了然明白我的用意,立刻挂断了电话。
我和念昔一路杀到了她家,一个老太婆坐在院子里的屋檐下锈鞋垫,见来了人,便露出一口烂牙笑问,你们是我孙女儿的同学吗?
对啊!我笑着说,奶奶,我们找她一起去拍动作片玩呢!
小花!老太婆冲着屋内一喊,阿花便速度出现。老太婆慈祥地对阿花说,难得你同学找你一起玩,早点回来啊!别在外面过夜!
好。阿花笑着答应老太婆,然后亲切地挽住了我们的手,伪装成一脸笑容说,走吧,你们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走出院子的门,她就撒开了我们的手换上一脸冷硬。
花渐被我们带到了那个废弃的公厕,她进厕所前斜眼睥睨我,只说了一句话,我不怕挨打,因为我会还回来。
念昔看见她得瑟的鸟样儿立刻就火了,一脚把她踹进了厕所里,骂道,不重振胸风好好教训你一次,你他妈当我们是软柿子!
我没空再纠正重振雄风不是重振胸风,因为我随即冲进了厕所,掐着她的脖子将她逼直至墙角,狠狠道,我会叫人每天准时来虐你一次,你这只山妓!
我扬起手冲她脸上就是一巴掌,念昔随之也冲她小腹踢上一脚,她的表情立刻痛苦得扭曲起来。我们冲她一阵暴虐,念昔连扇了她十几巴掌,然后笑里藏刀地问,你说,我漂不漂亮?
阿花忍了忍,看着念昔挤出两个字,漂亮。
念昔立马脸色大变又给了她几巴掌加一脚,吼道,乱说!老娘明明这么丑!
念昔停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又笑着问,你说,我漂不漂亮?
阿花被打得左脸红肿不已,她看着念昔,大概想到说漂亮了要挨打,那么就说不漂亮好了。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说,不漂亮。
What?What你个What!你敢说我不漂亮?我哪里不漂亮?校花就是我!念昔狠狠骂着又给了她几巴掌。
我早就知道念昔这副德行,不管别人怎么回答,反正那人就得挨打。我回过头看着这十个女生,眼神示意让她们也上。
阿花在混乱中被打到地上,而我的吩咐依然是,有多狠打多狠。
一想到昨天晚上温欧被打成那样我就想杀了她。
一阵暴虐以后,我和念昔才都觉得够泄愤了。我睥睨蜷缩在地面的她,骂道,我还是第一次打人跟打条狗一样,哦不对,我还没打过狗呢,没办法,只能怪你比狗还贱。
我们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公厕,报仇雪恨的快感的确爽到一定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