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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义女子的追踪

佐罗小姐 《折莲记》 悬疑小说 2011-03-19 21:3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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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义女子的追踪

达运出租公司。

“喂,我是警察,”亮着自己的警员证。

“哦,您好,您好,您坐,我给您倒茶。”出租车管理员赶忙笑脸相迎。

吴穹装出一副很痞的片儿警的样子,四处看了看,“我想查一下你们的最近的工作运营情况,把那个司机的倒班记录本给我看看,还有那个司机的资料拿给我看看。”

“好,这就给您拿。”

拿过来交到吴穹手里。

吴穹仔细查了5月15的出车情况。8:00-20:00师静箐20:00-8:00陆权,

吴穹想了想,又装作翻了翻别页,放下,拿起了人事资料,仔细翻看着,在翻到师静箐的时候,仔细浏览着,同时头脑中记录着重要的信息。

师静箐,女,1979年生人,陕西省人,孤儿,2003年拿到驾照,在达运工作5年。并没有更详细的资料。

吴穹想看来还得麻烦小娜帮我查查了。

“好,还给你,谢谢的你的配合,说不定以后我还会来的。”说完吴穹就转身走了。

看着吴穹的背影,管理员用手擦着额头的吓出的汗,“吓死我了,都说是警匪一家亲,最好别得罪他们。”

“喂,小娜吗,我是吴对,哦,不对啊,现在不是你们的吴对了,我是你穹哥,帮我个忙,查查一个叫师静箐的资料,老师的师,安静的静,箐是竹字头下面一个青青河边草的青字,听清楚了吧,谢谢啦。”

“好的,吴对,我马上给您查,那个您••••••”

“别问别的啦,我很好,谢谢你啊。”

“太客气啦,吴对,好,一会儿给你答复。”

••••••

“吴对,这个人的资料不是很多,陕西人,从小孤儿,成长在叫一个爱乐福利院,有人资助上了个职业学校,05年考了驾照,至今在达运出租公司工作。现租房居住在南环路西三巷6号,至今未婚。”

“好,谢谢小娜。”

吴穹头脑中想到了自己先前看到的尸体留下的印,后受“菲娇子”鞋印的启示认为凶手是一名女性,而且擅长脚功。那会不会就是这个静箐呢,可是她又没有作案时间,根据法医判定死者死亡时间介于22:00-凌晨3:00,而这段时间,如果是她作案,那她晚上20:00交班,要在2个小时从达运公司坐公交车或打的赶到桥市口,作案后那时已无公交车,只能打的回去,而桥市口很偏僻,出租车稀少,而她一个女的,要想作案后从容离开,必须得有自己的交通工具,而这个交通工具首选是车。现实中她没有自己的车,并且在22:00以后,她已交班,出租车已不属于她支配。好像从这点看,她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但他脑海中还是想到了精神病院看到的情景,还是有点可能性的。好,继续调查一下她。

他穿了一件很普通的衣服,戴了一顶帽子,开着自己的捷达,暗中跟踪静箐。

经过几天的暗中调查,吴穹发现这个女人很有规律。她早上起得很早,起来在附近的公园跑步,穿着运动服,还是睡眼朦胧的吴穹在车里总是恍惚将她看成是静莎,本想兴致勃勃地下车和静莎拥抱,头脑一清醒明白静莎已离开自己,眼前就又是那个陌生的女人。她锻炼完身体,大概回去收拾一小时,骑着自行车去达运出租车上班,在上班处不远的早点铺吃早点,7点就去接陆师傅的班,陆师傅总是客气一番,在静箐大大咧咧的“好了,交给我了,陆师傅,吃点早点,回去好好休息,辛苦啦辛苦啦”中离开。

静箐就会自己打水洗车,洗完车准时签到出车。中午很随便地买个便当,吃了就又去拉活了。“很难想象,一个如此卖力挣钱的人,却很慷慨地拿钱给本不跟自己有关的人,太奇怪的人。”下午,她会在晚上20:00准时去交班,和陆师傅大侃几句,就回家了。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不会跟人斤斤计较的人,却有一副大嗓门,离好远都能听见她的声音,但绝对是个热心肠,是个你敬我一尺我会还你一丈的女人。她不会占你便宜,却总是将自己该做的都做到家而不会拖累于你。

但就是这样,她才有可能作案,她有侠女的风范,仅凭这一点吴穹有理由相信她有惩恶扬善的德行。虽然他不想如此去害一个好人,但他明白自己是个警察,自己有责任将真相揭开,不仅为了如此,更重要的是为静莎找回迷惑自己许久的谜底。

早上,吴穹看着静箐穿着粉色运动服从家里出来,跑步走了,他清醒了一下头脑。正准备下车远远跟着。他戴上墨镜。正开门,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静箐,低头看手机,是小娜的。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他赶忙拿起电话,“喂,小娜啊,有事吗?”

“是的,是我们在XXX火化厂调查到一些关系到静莎姐尸体的情况,具体是••••••”

关机的铃声响起。

吴穹从耳边拿下电话,一看,气得差点吐了,关机了,啊,原来是好几天就呆在这里跟踪,没有回家,也就没有充电,“啊,气死我了。不行,得赶快找个公用电话给小娜打过去。找找哪里有公用电话。”

他赶忙下车,问人最近的公话在哪里,便飞奔着向目的地跑去。

大约在一个拐弯处,吴穹没看到脚下的台阶,闪了一下,踉跄地差点摔倒。但他心里想着电话,也没多注意就又往前跑。

他没注意到后面有个姑娘的声音叫着:“喂,钱包。”见前面的男人没反应,捡起包就追起了他,口中还不停地叫着“钱包,钱包••••••”

说来也巧,恰好,静箐刚好在那里系鞋带,听见有个姑娘叫着“钱包”,抬头看一个姑娘追着一个男人,而前面的那个男人居然肆无忌惮地跑着,“奶奶的,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碰到我你小子走狗屎运了。”想着她就甩开步向男人跑去。

男人停下,在跟别人说着什么。

静箐很快追上,伸手就打在了男人的肩上,准备对他来个静箐XX度平摔。

吴穹感觉到有人触在了自己的肩上,多年的训练很快意识到有人要暗算自己。正准备来个背摔,一转眼余光看到是自己跟踪的静箐,马上意识到不能暴露,他很快束手就擒。他确确实实地被一个强有力的胳膊一下摔在了地上,“啪”地一声响惊动了来往的人。

吴穹心里想着“这是个女人吗,忒狠了点了,幸好我有练过,若是我没这身子骨,恐怕肋骨得断上两根吧。”他露出极度痛苦的样子,揉着腰,诧异地生气地看着静箐,“你神经啊,你摔我干嘛。”额头青筋隐隐现出,隐隐挪动。

静箐叉着腰,一手指着吴穹“哈,臭小子,朗朗乾坤居然敢抢劫,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是吗,碰到老娘你小子就是钻地缝,我也能刨出你小子来。”

吴穹心里想着这哪出戏啊,不过对这静箐的见义勇为的爽朗的性格暗生敬佩。真真是现代版的女版猛张飞啊。

追上来的女生气喘吁吁地诧异地看着他们俩,“发生什么事了?”

静箐看后面的女生跑上来了,就拉过她来,“喂,小姑娘,说他到底抢了你多少钱,别害怕,有姐在呢,咱把他送警察局去。”

女生明白了这一切,赶忙对静箐解释说“姐,你误会了,他没抢我的钱,是他掉钱包了,我追他是为了还他这个钱包的。”说着将手中的钱包举到静箐的眼前。

静箐看到那钱包,才知道自己真真是误会了。叉着腰的手也放下了,用手狠狠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笨死了。”

看着吴穹,露出了相当难堪抱歉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去,扶吴穹。“对不起您啦,你没事吧。”

吴穹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甩开静箐的手,“不用,我自己起来。”咧嘴眨眼地一跳一跳勉强站起来,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钱包,说声“谢谢你啊,小姑娘。”

回头一看静箐,狠狠地低白了她一眼。

静箐虽然心里感到还是很抱歉,但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着“嗨,还不是你自己的错,人家还你钱包,嘴里叫你,你倒是答应啊,你跑那么快奔丧啊,是人都会觉得你是抢了人家的钱啦。”

吴穹还真真觉得这静箐太有性格了,那么直肠子,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永远不知道有些话是只能放在心里的啊。

“你还挺会为自己找借口的啊,看你把我摔得,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有女的像你这么大的力气吗。我奔丧?看来是你给我是送丧的吧。”

“哈,真是没话说,行,算我欠你的,到底有没有事,需不要我送你到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您老人家有没有受伤啊。”

吴穹“算了吧,算我今天倒了八辈子霉运,碰到了霉星。”

“嗨••••••”静箐还想骂什么,做了个深呼吸,硬生生将自己的胸中的气呼出来。

看着转身离开的吴穹,她也扭头返回家,再也没有兴致锻炼身体了。

吴穹揉着自己的腰走到了公话旁,环视周围没人,远远看见垂头丧气的粉色运动服渐渐往她家走去,他给小娜打过去。

“小娜,抱歉,手机没电了,到底发现什么。”他边说边揉着自己的腰,心想这里肯定发紫红肿了,都是这张飞的后裔女将张小飞害的。

“吴对,是这样。我们在XXX火化场调查发现了就在莎姐尸体消失的那天此火化场曾接收过一个类似莎姐的尸体,据火化场当天工作人员介绍,是两个女人送来的,火化后,就将骨灰放在黑色檀木箱里拿走了。但两个女人都穿着黑衣服,接收时正好是午饭点,本来未到工作时间,但接收的大爷顾及是两个女的,就提早上班了,办了手续就老化了,但由于两个女人都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镜,大爷不能说出她们的相貌,只能说出是1米65到1米7之间的身高,留着长发,不胖不瘦,没有别的描述了,老化厂没有监控设备,具体情况我们继续跟进,我就想先将这边的情况和你说说,或许可以帮你那边的行动一点忙。”

“谢谢你,小娜。”

电话挂掉,“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呢。”他朝粉色背影消失的方向看去,又是女人,哎,先暂且不管那边了,让小娜她们去查吧,我还是继续查清楚师静箐吧。从她与左家一家人的关系上,她报复秦某也不是不可能,但一个女人要力敌一个中年男人,从常规推测上看可能性还是相对小,除非?除非她练过武。但如果不是师静箐,就得重新找另一条方向,看看秦某有没有仇家,有没有有过节的人出于激愤?有没有得罪的人想报复?说是出于金钱,他名贵的表不至于仍留在现场。吴穹摇着自己的脑袋,“唉,先不想了,还是抓着这条线索走一下,希望是自个儿太敏感了,因为,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像师静箐这样爽朗达观乐助的人走向法律的鞭挞下。

他决定潜入静箐的家去看一下。

目送她骑车离开,吴穹悄悄上楼,目视无人用一根别针撬开了门。门开了,吴穹嘴角一笑,“还多亏乔师傅教自己的这一手,想当初乔师傅私下传授的时候自己还不屑,幸好自己当时谦逊了点,乔师傅倾囊而教,不然自己真是对着这大铁门束手无措了,行,改天请乔果老吃顿饭好好犒劳犒劳。”

吴穹手上戴个薄膜手套,脚下套个薄膜袋,轻轻走进屋,关上门,屋里不是很大,落地的窗将大把阳光投射在屋里。淡紫色的墙面,在阳光下却显得并不温暖,反而有点孤寂,给人一种犀利清醒的感觉。一张木制长椅,木制客厅桌,一台电视机,离窗附近地上放着一个瑜伽席,一边的墙上有飞镖靶,靶心插着两把飞镖,旁边靶袋里别着十几个飞镖。离厨房附近有个柜子,柜子上摆着一个黑边相框,相框上裱着黑色丝带,令吴穹奇怪的是,相框里并没有照片,只是一根宽叶草,宽叶草下面是用沙粒粘上去的心。相框前焚着香,看着这无名且莫名的相框,闻着丝丝淡淡的焚香味,吴穹心里莫名地心颤。

吴穹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自己的头脑。又四处张望。

很小的厨房,从厨具看完全是一个人的东西。卧室,摆置也很简单,衣柜,单人床,一副单身女人的摆设。台灯下,是一个照片。照片中18岁的姑娘和一个年纪看来40多岁的女人的照片,背后是清幽的树林。吴穹一看便知那个女孩便是自己调查的静箐,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傻笑,但看来对旁边的女人有点敬畏。

他稍微翻看了一下抽屉,包,衣柜,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他有点失望,还是赶快离开吧,免得有巧事发生。他走到门口,脱了薄膜袋,刚起身眼神扫了一下鞋架,刚想从门镜里看看外面有没有人,他猛地想到什么,又低头看鞋架,一双黑色高跟鞋映入吴穹眼帘。高跟鞋?他轻轻拿起,翻看鞋底,圆跟,3厘米高,直径,呵呵。

他赶忙从口袋掏出微型相机,拍了,收起,又拿刀轻轻在鞋底割了小小的一块皮质,然后放入采样袋,后轻轻按原来的样子摆好鞋子,目视外面无人,赶忙出门锁门,脱了薄膜手套,整理一下,带上墨镜,匆匆离开。

他约了小郑,将皮质和照片交予小郑,然后让他将这材料同尸体采到的皮质做对比,然后将相片放大成1:1,与尸体留下的印对比,并嘱咐小郑尽快给自己答复。小郑欣然接受命令,走了。

吴穹在车里,沉默地看着路边的垂柳,黑色眸子里写着深思。

他开车去了陆师傅的住的地方,他已基本掌握了陆师傅的作息,早上8:00交班后,他会回家,在回家的路上等上买菜的老伴一块回家,可能上午睡觉,下午15:00出门,去附近公园的小亭子里和棋友下棋,之后溜达会,18:00回家吃饭,19:00离家去公司上班。晚上拉客。下午他有时候去钓鱼。

吴穹知道自己该怎样去接近陆师傅。

鱼塘边,陆师傅心平气和地钓着鱼,旁边放着小桶,看来有钓到的几条小鱼,看来今天陆师傅心情不错。

“打扰师傅,您是陆师傅吧。”

陆师傅听见有人叫自己,扭头看见一个男人提着水果,微笑着跟自己说话,不认识啊。

“啊,是我,我认识你吗?”

“真是您那,我总算找到您了,我是刚去了您出租车公司,打听到您的名字才来的,这是我的一点小小意思,谢谢您那天的鼎力相助啊。”说着就递手中的礼物。

陆师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上演的那出折子戏啊。“喂喂喂,先生,我不认识您。”

“您忘了吗,5月15日,凌晨,我老婆待产,幸好遇到您,是您开着又快又稳的车及时将我老婆送到医院,我老婆才顺利生产的,男娃子啊,我这做爹的别提有多高兴了,我老婆老催我来看看您,让我好好谢谢您。”

“谢我,哈,是啊,让我想想,我好像没送过孕妇啊,5月15日?”

“一定是您啦,您真是做了好事不留名啊,像您这样的好人真是越来越少了。5月15号,记起来了吗,哦,对了,那天好像有什么杀人案发生,对,桥头市那起,您想起来了吗?”

“桥头市案,哦,哦,想起来了,但是,但是,”陆师傅一脸的难堪,欲说还休,叹了口气说道:“先生,你真是认错人了。”

“不会了,陆师傅您也太谦虚了,这是礼物,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没法向我老婆交代啊。”塞着,就想走。

“哎,别价啊,你听我说,我真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坐下来,我慢慢讲给你听,实话说,那天的事我真是不好意思讲出来,唉,那天我接了我同事的班,就开车准备拉客,不想就感觉有点困,眼睛就不想睁开,我想稍稍打个盹,清醒后再去拉客,免得路上在出什么事,我就停在路边睡着了,哎,你说,我是不是上了年纪啦,打个盹就打到了早上,还是静箐叫醒了我,我晚上的失职还是静箐用第二天的拼命拉车才将我的损失弥补上,这丫头真是没话说,哦,忘说了,静箐就是我的搭伴的同事,我跑夜车,她跑白车,所以,你说的5月15日有人帮你送你老婆,这人真不是我。”

男人重新打量了一下陆师傅,“太像您了,我们那时也是急急忙忙的,只是扫了一下背影,感觉跟您真有点像,听您一说,好像跟您是有点差别,那人有点瘦,谢谢您告诉我这些。那我先走了。”

“嗯,愿你早点找到那个人。小伙。”

“谢谢您师傅。再见。”

捷达车内。

吴穹摘了平视眼睛,“就是你了。师静箐,你躲不了了。”

电话响起。

“喂,吴对吗。结果出来了。”

“是吗,效率挺高的,说!”

“您拿来的采样与尸体留下的采样成分一致,而且根据放大的1:1照片,与尸体留下的印基本吻合。”

“太棒了。等着我,我回公安厅。”

吴穹去见了成局长。成局长本想好好开骂吴穹,但吴穹带来的消息暂且让成局长放了他一马。

成局长赶忙布置拘捕任务。

猝不及防。

20:00,静箐刚交完班,准备骑车回去,就被罗斌和任鸣逮捕了。

“抓老娘干嘛?”犀利的语言,犀利的目光,无惧的表情。

逮捕证一亮,已将不服气的静箐顺利带到了公安厅的审问室。

在证据面前,静箐依旧保持的冷静,全然没有半点畏惧,她没有抗拒,没有否认,安静地将事实讲了出来。

“秦方的为人猪狗不如,你们不会不知道那起母女逼疯案吧,但你们好像对此漠不关心啊,但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看不惯。早在很久,他的行踪已了然我掌心,5月15日就是他从我掌心消失的日子。那天晚上并不是我的班,我在车里放了迷魂药,迷魂我的同事后我将他放于一个地方,我便开车出去了等在了秦方出入的歌舞厅,我本想暗中跟踪他,趁机结束他的性命。天赐良机,大约23:00,我看见他摇摇晃晃地从歌舞厅出来,只有一个人,可能是喝多了,身边居然没有跟从,我认为绝佳的机会来了,赶忙将车开到了他身边,他居然也就那样上了我的车,上了车后,他就一直迷迷瞪瞪地睡觉。我一道将车开到桥市口,因为我知道那个地方很偏僻,很少有车有人出没,尤其是晚上。到了后,我就带了手套,将他死拉下车,用脚踢了他大概两下,他就毙命了。我也没想到他那么不经打。干完后,我就离开现场,去了同事昏迷的地方,将他放入车。我就回家了。事情就是这样。”

“你犯罪的动机是什么?”

静箐瞪了眼前的罗斌一眼,心里想着“耳朵长哪里了,费劲。”

“自己想去,我已经都说了。”

罗斌反而有点讪讪。

“对了,我能知道是谁发现我皮鞋的。我一直都穿的都是运动鞋,那天就是为了避嫌才选择穿高跟鞋作案的,你们是怎么发现的,我很感兴趣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我好像跟秦方没有多少可以联系的地方。能否对我这个可能以命抵命的人说一下呢。是谁?”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所能告你的是在这个案子上有人替你担罪,而另外一个人始终坚信不是他所为,才辛苦调查,最后将目光锁在你身上。”

“什么一个人,另外一个人,说话咋这么费劲。不愿说就算了••••••”

门开了,是吴穹,“罗斌,任鸣,你们出去一下,我有话问她。”罗斌和任鸣对视了一下,出去了。

静箐看着进来的人,有点眼熟,在抬头看时,那嘴下的胡子,她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被自己误会摔了个狗啃屎的家伙,哈,原来那是他是在我家附近跟踪我呢。她明白了,冷笑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好像嚼了一下。

“你好,师静箐,我就是你想知道的人。还认识我吗,我就是那个被你差点摔断两根肋骨的家伙,我们可是两个不打不相识的主啊,但我的另外一个身份想必你也非常感兴趣,我是那个替你顶罪的周静莎的丈夫。”吴穹眉毛撩起,看着静箐。

倒真是出乎静箐的意料之外,她的无惧的脸顿时失色,惊讶地看着吴穹。她才明白,为何自己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感觉到那个地方好像有点眼熟,原来是她的丈夫,好像曾几何时看过一眼他的照片,依稀记得静莎姐拿过她丈夫的照片给她们看过,只是自己当时就对这个有点破坏姐妹情分的男人持反感,所以没有细看过。今天看到他的真实面貌,不是他本人提醒,也许静箐怎么也不会想到是静莎姐的丈夫。

惊讶一会归于平静。

沉默许久,吴穹看着静箐,在揣测着她到底在想什么。静箐则一脸平静地低着头,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着实急煞外面通过摄像头看着的人们。

静箐从衣兜里取出钱包,将一张卡交予吴穹这边,“既然你能将目光聚集到我身上,那想必你一定是去过精神病院,想必你也去见过左叔一家,想必你也很了解他们一家的不幸,我就不想再说什么了,我知道我的下场。”吴穹注意到师静箐的眼神中空空的,仿佛洞穿了自己的命运,当一个人心中知道了明天的路是什么,尤其是面对的就是毁灭的时候,心中也就空了,没有了希冀,没有了梦想,唯有的仅仅是等待,坐以待毙,仅此而已。

“我,我拜托你一件事,拜托你并不是因为你在我心中是个值得我信任的人,因为在这个地方没有我信任的人,唯一能让我托付你的理由只是因为静莎姐,我只是相信静莎姐的眼光,这是一张银行卡,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反正我一个人,拜托你将这张卡交给左叔,告诉左叔卡的密码是小蝶的生日,他们是一个令人心疼的家庭。”说这话时,静箐的眼神中流露着是吴穹熟悉而又久违的博大悲悯情,吴穹感觉鼻子酸酸的,眼前总是飘过静莎的影子,虚幻,近不可触。

“希望你满足我最后的愿望。输在你的手里,心服口服。命啊。”静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开始有点苍白。

吴穹没有注意到静箐的脸色的变化,他想知道真正的谜底。

“我会替你将这交给左叔一家的,你是好人,虽然做了这一切并且得为这一切承担责任,但恰恰是这一切让我知道了你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在这里,我只想知道的事是你和我的妻子周静莎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知道你一定认识我的静莎,而且相当熟悉,至少应该比我熟悉,不然她没有理由这么帮你顶罪,而且你冒着危险去偷走静莎的尸体,你能告诉我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把静莎的骨灰放哪里了?”

“你知道的事还挺多,不过,时间不够了,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莎姐•••••••啊••••••”静箐一仰脖,口吐白沫,眼睛顿时翻转。

吴穹看到不对,赶忙抢救及呼叫队友。

但一切仍无法挽回。

“根据法医尸检,师静箐所服毒药与周静莎所服毒药一样。”

吴穹无力地靠在了座椅上,他太累了,心太累了,这就是结果吗。那个侠女就这样摧毁在自己的手里啦。他恼怒死自己。恨不能扇自己几个耳光。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初衷。到底是为什么。

他跟着同事去了静箐的租的地方,查找可能有用的遗物。

依旧是紫色的格调,吴穹却感觉到仿佛由于没有的静箐那样的主人,这紫色也显得黯淡许多。墙上的飞镖还在,厨房依旧,卧室依旧,转了一圈,吴穹回到了大门口。心中感觉失落许多,物在人非啊。他猛地感觉到整个屋子少了什么东西。他又转过头扫视着整个屋子,头脑中却回想着自己偷偷潜入屋子看到的情景。柜子上面空了?哦,那天有个奇怪的悼念的黑色边相框不见了,去哪里,吴穹用手摸着柜子的表面。他又踏步进入静箐的卧室,床头的照相也不见了,那个小姑娘的静箐和一个40多岁的女人的合影,奇怪了,到底是静箐自己藏起来还是有人拿走了,她自己藏起来的可能性不大,抓她是她意料不到的事,她没有先见之明藏起这,难道是另外一个人,对,小郑不是说过火化场出现的是两个女人,如果其中一个是静箐,那另外一个女人便可能是拿走照片的人。

“小郑,麻烦去把房东叫来。”

一会儿,房东来了,中年妇女,一看就是那种特精明能干的市井女人。

“哎呦呦,警察同志啊,我租房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杀人犯啊,我真的是很无辜的,你看,由于她,我都损失了一个月的收入了,真是太亏了,……”

吴穹皱着眉毛,没等她牢骚完,打断了她的话:“你就是这个屋子的房东吧,我问你,自从师静箐出事后,他的屋子有没有人进来过?”

“没有,绝对没有,钥匙一直在我手里,自从静箐那丫头出事后,警察同志就要我不准任何人踏入这个屋子,我也一直没有进去过。”

“嗯,那你们这个公寓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

“没有啦,这个公寓是旧公寓楼,那时哪有安装摄像头一说,不过我们这个公寓楼一向很太平的啊,很少出现偷盗现象。”

吴穹心里想着自己上次偷偷进入的情况,这就叫太平啊,连我这业余开门的伪小偷都能顺利潜入,更别说真正小偷了,真是绝大的讽刺。

“好了,没事了,有事再找你。”

“那警官,什么时候我能继续用这个屋子呢,我得尽快出租,不然我损失太大了……”

吴穹厌恶地说“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女人支支吾吾地什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