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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自杀?

立早 《烽火围城》 言情小说 2011-03-17 15:02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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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子瞳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只是偶尔干呕几下。脸上留下了一道被树枝割开的伤疤,长长地,粗粗地,像一条丑陋的毛毛虫爬过她细致的左脸,显得狰狞而可怕。可是看右脸,还是跟原来一样,美丽而精致。为了不引起别人诧异的目光,用一条大围巾包裹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必须要回去了。

吴妈包了一些吃得穿的,还悄悄地放上零碎的几百块钱。

“瞳儿,路上要小心,啊!”

“恩”

“如果不行,就再回来,就当这儿是你的家。”老拍说。

“要考虑还怀着孩子,要真是他做的,你更要小心!”

“吴妈,吴伯,你们的大恩,我不知怎么报,总之,谢谢你们的照顾,我会好好的,请你们放心!”

“一定要好好的啊!”

子瞳走了,搭了一辆拉煤车,一路颠簸来到远环市,已是暮色已晚。

子瞳拉了拉头上的围巾,把大半个脸都罩在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膏门墅区的门卫还是那么尽忠职守,笔直地站在小区前,子瞳机智地绕过门卫,藏身在17号住宅的墙后面。灯光透出窗外,穿梭过树叶,斑斑点点地印在子瞳可怕的脸上。看着这曾经的家,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突然,李靖与刘彤两人牵手走出来,子瞳紧张地不敢呼吸。

“老公,你说警方怎么只找到车子?不会是------”刘彤压低了声音。

“怎么会,两千多米的悬崖,车子掉下去都找不到几片残赅,找不到人也是正常的,你担心什么,警方也下了结论,是自杀身亡。”

“自杀身亡,有多少人会相信?你知道吗,是我爸在上面施了很大的压力,才这样匆忙结案的。”刘彤有点沾沾自喜,要不是自己的父亲身居要职,这件事没这么快过去。停顿一下,又探宄地看着他问:“靖,你会不会做梦梦到她?”她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狠。

“说这些干什么,我们最好把那晚的事都忘掉,你也一样。”又悠悠地叹口气说:“没有你父亲的苦苦相逼,我也下不了手。”

子瞳的手抓在树枝上,深陷下去,是你,原来真的是你,子瞳顿时痛彻心痱,同时,恨,占据了她所有的思想。

刘彤提高了她的声音叫:“别把责任推到我爸身上,李靖,你搞清楚,这可完全是你的主意,谁也没强迫你做什么。”

“没有,没有,好了吧,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跟我的心肝什么事啊!”李靖忙着安慰易怒的女友。

“彤,能不能推迟婚礼啊,我想这样怕遭人话柄。”李靖还是小心翼翼地说。

“这怎么行,请束都发了,你以为开玩笑啊,请得可都是政界名流,商界精英,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改婚期,笑话!”

“是,是,我的公主,我说说罢了,就是,就是太紧了。”

“什么东西都不用你家操心,什么都不用准备,婚礼上出席就行了。”

“恩,走吧!”两人一同驱车远去。

子瞳听到了不想听的一切,也证实了不敢面对的现实,她疯狂地在黑夜里奔跑,站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声嘶力竭地叫,叫哑了,跑累了,才想起要回家一趟,对,爸爸妈妈,他们怎么样了,女儿没死,女儿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头上的围巾在奔跑中随风飘去,她浑然不知,只是在奔跑,奔跑------夜越来越深了,惨白的月光照在她可怕的左脸上,显得狰狞,让人恐惧。

远处,传来一声声犬吠-------

低矮的民房处,一拐弯就到了子瞳的家里,潮湿而阴凉!

子瞳一跑进,就只见正中挂着父亲黑白的遗像。她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地:“爸,是女儿不孝了,是女儿来晚了,爸------”子瞳泣不成声。

玉函从里屋跑出来,惊喜,使她忘了说什么好:“子瞳,是你吧,子瞳,真是你,你还活着,还活着。”玉函紧紧地抱着子瞳,深怕这一切不是真的。她抚摸着子瞳脸上严重的伤,再也不是当初美丽精致的脸,但她一句也没说,她知道一定遭了很多罪,只流着泪又笑着说:“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我妈呢?”为什么不见自己的妈妈。

“伯母她,子瞳,伯母------”子瞳从玉函的脸上看到了不祥,她冲进里屋,只看见她的妈妈蹲在角落,身子蜷缩在一起,只露出眼睛,惊恐地看着子瞳。

子瞳心痛地跪到母亲的面前,轻轻地呼唤:“妈,是我,瞳儿,你的女儿没死,回来了,别怕,妈,妈-------”

母亲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挣脱开子瞳的手,求助地望向玉函。

“妈,是我啊,你的瞳儿呀,妈,妈,你看看我,玉函,玉函,我妈怎么啦,她怎么不认识我?”

玉函安抚着章妈妈,不忍看子瞳痛苦的眼睛:“子瞳,听我说,伯父一听你自杀身亡,就一病不起走了,伯母就变得语无伦次,精神恍惚,连我也不认得了。”子瞳呆呆得,象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玉函又装作轻松地说:“我联系了一个精神康复中心,他们说还是很有希望的,只是由于精神受了太大的刺激伤心过度,是有希望治愈的。我本来也想这几天送过去。”

“啊,啊-----”子瞳嚎啕大哭,伏在玉函的肩上。玉函也是泪流不止。

“子瞳,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不用多想,会好起来的,奇迹总是会有的,你不也是活着回来了吗?”玉函摇晃着子瞳,希望她能振作起来。

“我们都不相信你会自杀,你对我说李靖约你出去谈谈,你也答应离婚,你还对伯父伯母说要照顾他们,会好好地生活,甚至,你有了你日夜盼望的孩子。可是,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呢?为什么好好的车会翻入悬崖?而在悬崖下找到你的一只鞋与发夹?”玉函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是李靖,刘彤,是他们。”子瞳的眼里射出仇恨。

“我也提过,向警方反映过,可李靖那晚根本就在家没出去,车子也一直在车库!”

“我也没有证据,但我确定是他们,是他们在车上动了手脚。玉函,是他们想杀了我们母子,清除她们结婚的障碍,怕我的孩子影响他的婚姻,分他的财产,于是,他们下了重手,是他,是他,是我曾经这么深爱的男人,毁了我的一生,我的父母。玉函------我一定要复仇,我一定要让他欠我的这一切,一点一点地要回来,一定要让他比我现在更痛苦十倍、百倍------”

子瞳跟玉函坐着,依靠着,子瞳像在交代什么:“玉函,请你安顿好我的母亲,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瞳,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伯母的,你,怎么办?”玉函担忧地看着子瞳脸上的伤,黑夜里,子瞳的脸特别可怕。

“要不,报警吧,”

“不,警方宣布我自杀,我就已经死了,函,你放心,我没有权力去做傻事,我也不会的。”

子瞳一直陪着熟睡的母亲。

第二天早上,桌上放着一张纸,廖廖数笔,被泪水侵染开来。

“我走了,请你安排我妈妈进康复院,经常去看看她,一切都不用做,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