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玉兰伤愈奔山东 秀娜毕业去深圳
玉兰伤愈之后,就被任校长接回家了,整个人都变了,和谁都不说一句话,班也不去上,成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任校长夫妻俩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可是毫无办法。也难怪玉兰这样,这事搁谁身上能受得了啊?!怪只怪洪波这小子太混蛋。可是这有什么用?洪波已经进监狱了,和这混蛋的离婚手续已办好了。唉!世事无常,谁会想到当时羡煞人的婚姻是这样的结局?伤了自己女儿不说,还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每每想到这,任文章的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他盼着女儿玉兰能早日从噩梦中醒来。看着女儿这样,他是度日如年。
日子在苦熬中度过,五月分第三天,玉兰突然对父母提出,要去监狱看洪波了,然后去她哥新华那去找个事做。这是事发之后,玉兰第一次和父母这样谈话,语气坚决而平静。任校长连忙答应,他觉得欠女儿的太多了。他知道,这是女儿和洪波的最后决绝,也是和过往的最后决绝。他同意了,而且马上和儿子联系上了,叫他帮玉兰找事。清华和妻子是满口答应了。
第二天早晨,任校长租了部车,带着玉兰直奔饶州监狱而去。因为任校长有个学生在饶州第一监狱当监狱长,所以没费多大周折就找到了洪波。
在去接见室时,玉兰坚持不要任校长陪着去。在任校长学生的带领下,玉兰在接见室见到了洪波。剃着光头,一身囚服的洪波瘦了。洪波见到玉兰,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就是玉兰。他连忙揉揉自己的眼睛,真的是玉兰,就是让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的玉兰。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叫着:“玉兰,对不起!我不是人!”然后就是号啕大哭。洪波真是后悔啊!他毁了自己,更毁了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忏悔,表白着自己的醒悟,只是它来得太晚了!玉兰面无表情地对洪波说:“我是干净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在洪波的泪眼中定格成一幅决绝而凄美的图画。
过后,玉兰在任校长的陪同下去了新华那,在一家医院做护士。
日子总在继续,伤口总会结痂。可心在秀娜的关心下,也慢慢地走出了阴霾。回校不久,可心搬回宿舍住了,但在四月中旬,可心就搬出去住了。但周末就再也难得见到可心的影子了。在这时打可心的电话,也总是关机。秀娜怎么也想不到,当可心以真实的身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时,给她的不只是惊愕,而是彻底的愤怒。可心到底怎么了?我们现在也不得而知。
张泽一如既往地给小妹荷家寄着钱,一面努力地做着自己的事。自然,抽空没少和秀娜甜蜜。张泽发现,少剑去中山跑业务的次数多了,但带来业务并不多。张泽想问又不愿问,一来公司是少剑的,自己虽说是副总,实质上只是为少剑打工的;二来毕竟他是秀娜的哥,有些事不宜问得太多,也就随他去了。顺带说下,小妹荷已经在秀娜上中山大学的第二年考上了江西师范大学英语系。她之所以要报考这个学校,一则离家近,二则怕增加张泽的负担。为了减轻张泽的负担,她边读书还边做家教。在万荷的心中,张泽就是个圣人,只要张泽以后能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她什么都会为他做的。她甚至想到以后找爱人,就得找张泽哥这样重情重义的人。
六月,秀娜和可心都顺利的毕业了。可心留在了中山市一家什么公司做首席翻释。具体是什么公司,秀娜也没问,她也没有心事问,因为秀娜和张泽正张罗着农历七月七日的结婚。张泽的父母急,秀娜的父母也急,都催着他们结婚。张泽和秀娜也想结婚不是?
张泽和秀娜本是想回老家举办结婚仪式,结果少剑是一百二十个不同意,理由是:张泽和秀娜结婚公司有现成的房子。他少剑就这样一个亲妹妹,加之张泽又是公司的副总,怎么着也得举办一个新式的婚礼。回家结婚,结婚的钱得张泽自己掏;在深圳结婚所有的花费公司出。要不说女生外向啊!秀娜一听哥送房子又出钱,也就坚决不同意回江西老家结婚了。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在深圳结婚,双方家长都请来。
六月二十日,张泽驾车带着娇妻回家来接双方的父母。双方父母那个高兴,结婚手续的办理,在此就不赘表。
要不说秀娜善解人意啊!回家的第三天上午,她居然提出下午一定得去看下梅的妈和小妹荷,还说什么有老人家的祝福,以后的日子就会更加幸福的。张泽自是高兴,他万万没想到秀娜会主动提出去看梅的妈和小妹荷的。激动得他抱着秀娜是亲了又亲,香了双香。吃过早中饭就驾车直奔县城。
几年没回家,去县城的路修得平坦多了。张泽带着秀娜驾着车,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县城。在一家超市,秀娜为荷和她妈各卖了二套衣服,还有别的礼物。然后驾车直奔梅家。
走在过去熟悉的石板路上,携着幸福得有点张扬的秀娜,张泽回忆着过去和梅的甜蜜,脚步有点沉重了。只不过,此时的秀娜被幸福膨胀着,没有察觉。很快就到了梅家,在跨进门时,妈和荷正在厅堂吃着午饭呢。
还是荷眼尖,她大声地喊着:“妈,我哥来了,还带嫂子来了!”丢下手中的碗筷,就直扑过来了。搂着秀娜,对张泽做着鬼脸,左看看,右瞅瞅秀娜说:“哥!你真有福气!我嫂子太漂亮了!”弄得秀娜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张泽没顾得上回答荷的话,急步上前,拉着早已站起来妈的手说:“妈,泽儿回家看您来了!”话有些哽咽。妈老多了,头上的白发更多了,人比以前更瘦了。老人家也挺高兴的。是啊!有情有义的泽儿回来了!应高兴啊。“回来就好!妈高兴!这是泽儿的爱人吧?!荷,别烦着你嫂子,快让座倒茶去啊!”荷这才放下秀娜,连忙让座。秀娜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拉着老人家的手叫着:“妈,我是秀娜!是您泽儿的媳妇!我们来看您来了!我们就要结婚了,时间定在七月初七,我们来接您和小妹去参加我们的婚礼!”好个梅妈,脸色凝重了一下,马上就笑开了,忙说:“结婚好啊!泽儿能娶上你这样的好媳妇!我为你们高兴!祝福你们!”“谢谢妈!妈!这是我为您和小妹买的衣服,还有吃的。妈!试下衣服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再去买!”秀娜的话巴着人心。荷也把茶端出来了。“荷,你嫂子也给你买了,也去试下吧!”张泽这时才和小妹打上招呼了。“真的啊!谢谢嫂子!嫂子真好!嫂子,喝茶!”说着把茶递给了秀娜,又递了一杯给张泽。她心理暗自羡慕秀娜,能嫁给哥这样的人,真是有福气!“来看我就好!好闺女!还买什么衣服啊?你们结婚正是用钱的时候啊!”在难受的同时,梅妈是打心眼里高兴。张泽把梅妈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里,他理解妈的心情,更懂得此时妈的感受。秀娜把衣包打开,给老人家穿上了。荷也在试着衣服。还别说秀娜就是会买衣服,都不大不小,颜色也正合适。张泽听过妈的话后,忙说:“妈!没事的,秀娜说过,以后她就是您的女儿,我也永远是你的泽儿!她决定了,以后还会来看您和小妹的!”秀娜马上接着说:“妈!结婚也不缺这点钱啊!再说了,给您和小妹买衣服,我乐意!我都和泽商量好了,小妹以后上学的钱,我们还是一样供的!”几句话把老人说得心暖暖的!“闺女!泽儿!你们先坐着!等我一下,我进里屋拿个东西!”说着转身就要进里屋了。“妈!您就歇着吧!我们都吃过饭的!”张泽说。“你看看我,还没问你们吃过饭没,真是的!闺女!别怪妈啊,妈老了,头脑不中用了,我这就去给你弄饭去!”说着抽身要去厨房。秀娜连忙拦住。“妈!都是自家人,不客气的。我们真的是吃过饭来的!”“那好!我也就不去弄了,我先去拿个东西!”说着就动身去了里屋。
秀娜和张泽都坐下来了,问着荷在学校的事。不一会,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小红布包,来到了秀娜的面前,把它打开,露出一只绿色玉镯,那玉镯给人一种绿色均匀,冰镇润滑之感,一看就是只好玉镯。“这玉镯,是我外婆留给我妈的,我妈又留给我的!好闺女!你要结婚了,妈也没什么送你,就把这玉镯给你吧!泽儿!结婚后好好待我闺女!我也相信闺女也会好好待泽儿的。泽儿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老人深情的说。张泽连声应答着。秀娜忙说:“妈!这东西我不能要!这是外婆给您的,是纪念。再说这东西太贵重了!您自己留着吧!我会好好待您的泽儿的,这您放心!”“我放心!因为你是个好闺女!这玉镯你一定得收下!那有女儿结婚,做妈的不送点礼物的啊?”老人诚心地坚持着,拉起秀娜的左手就往上戴。“这个你收下,你和泽儿的婚礼妈去不了,妈老了,坐车老晕车!但妈会在家里真心地为你们祝福的!”秀娜看了看张泽,张泽点了点头。张泽知道,妈是发自内心的!
晚饭自然在梅家里吃,这几个人真像是一家人,十分的和谐。饭后,张泽夫妻俩小坐了一会,然后留下一千元钱,就回秀娜家了。本来秀娜是想叫荷去深圳参加自己的婚礼,但荷说还要做家教走不开。秀娜也就没有勉强,因为她知道:荷是担心她妈!妈不愿意去也情有可原!
今天秀娜的表现,确实叫张泽感动!他暗自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妻子。秀娜也没想到,老人家会把玉镯送给自己!用真心馈赠真心,真的没错!她甚至决定以后只要回家就来看老人了!
结婚的热闹,婚后的甜蜜,可想而知,咱且不表。
婚后秀娜和张泽直面的一个现实就是秀娜如何安排。张泽曾经提议秀娜就让他给养着,生子相夫好了!可秀娜就是不同意。最后还是少剑通过关系,把秀娜安排进了深圳郊区一高中,教英语,当老师去了。秀娜有自己的道理:女人如果没有独立的经济地位,爱情也就不会平等了。
爱的甜蜜,在结婚后让位于生活的琐碎,免不了磕磕碰碰,但张泽总是让着秀娜,张泽深知:爱一个人,不仅要爱她的优点,更要包容她的缺点。婚后的生活波澜不惊,平平淡淡。其实这正是张泽想要生活。婚姻不是爱情坟墓,但爱情在经历了澎湃之后,注定会归于平静的。秀娜呢,偶尔耍点小脾气,家务做得少点,在其它方面,秀娜还是不错的。秀娜有一点最好,那就是和张泽吵过后,不到一刻钟,就又和张泽腻歪上了。俗话说得好:天上下雨地下流,俩小口吵架不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