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临时抱佛脚 菩萨金身助
血红的雨点落到苦鹧寺的上空的时候,被一道薄薄的金光挡住,雨点子落到上面,就像强酸浇到水泥地上一样滋滋的冒出丝丝的白烟。李慕白大惊,能腐蚀金刚伏魔大阵的血雨,难道是幽冥界幽冥血海的幽冥魔血?外面是什么人,竟然弄来了幽冥血云,降下幽冥魔血?难道是浴血龙魔?不可能啊?不是说八月十五、月圆中秋之夜嘛?今天才是七月十五、中元节啊?
想来李慕白一阵头大,越发的郁闷,越郁闷就越想喝酒,越喝酒就越郁闷。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李慕白再合适不过了。
外面的血云已经完全笼罩在阎王沟之上,鹧鸪寺之内已经跟夜里一样,只有大阵的防护光幕闪着金光,借着金光,能看到四周都是红色,满目的血红。在血雨的不断加大中,金刚伏魔阵的光幕也一点一点黯淡下去,随着金光的黯淡,李慕白的心也沉了下来。传说中的幽冥魔血可是凡人中之即死,皮肉精血骨骸俱化为血水戾气,每多杀一个人就会增加一毫魔血的魔力;修真之人沾上就附着上元神、真气,必须在三个时辰之内将其消去否则就会被魔血魔化,再也救不回来。但是可以用佛家至宝舍利子和金身或者能够抵挡片刻。
想到这里,李慕白跑回大殿,把身上带的酒几口气全部喝完,晃晃悠悠地跪倒在地,朝大殿之上的地藏菩萨的塑像拜了九拜,口中道菩萨对不住了,今日是大难临头,才不得已用菩萨的金身避邪,菩萨勿怪!说完李慕白举起木剑,运起真气往塑像的头顶砸去。只听轰隆一声,塑像外面的泥土破裂碎成九瓣倒在地上,碎片的里面闪闪发着金光,就如同地藏菩萨的九品金莲。泥土里面包着一具白骨骷髅,隐隐的也泛着金光,听说这就是地藏菩萨的金身。
金身盘坐于供台之上,高有三尺三,头戴宝冠、身披天衣、呈璎珞装饰的天人相,一手持锡杖,一手持白玉莲花。锡杖长有九寸九分,据说此物是地藏菩萨掌管六道的六个分身之一的除盖障地藏的随身法宝,可以随着地藏菩萨的大小而变化。白玉莲花也是九瓣,通体晶莹剔透,无有一丝杂质,此物一现顿觉满室生辉。莲台中心有一头形似狮子的狗状的神兽,一如今天人们所熟知的西藏名犬“藏獒”,头大毛长,形似金狮,据说是地藏菩萨的坐骑,其名号曰:“谛听”或“善听”。
李慕白顿时被满屋子的宝光所震慑,忽然间一声佛磬轻响,当下一愣神,惊醒过来,便去看那声佛磬从哪里传来。四顾无果,难道是传自菩萨金身不成?李慕白又跪倒在地,朝地藏菩萨的金身磕头,当磕到第九个的时候,金身的嘴巴动了动,一句轻微但又很有回响的佛语传来: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
知道这是地藏菩萨显身,还在跪着的李慕白道,大愿地藏王菩萨在上,本人乃是太白金星的后人,今日遇此大劫,毁去菩萨的塑像实在是万不得已,万望菩萨海涵!
“此事我已然知晓。当日斗战胜佛大闹幽冥界,金箍棒一棍子捅出个窟窿,导致幽冥血海倒灌人间界,弄得死地千里。我佛如来预知千年后人世间有一大劫,便让我的金身镇守于此地,度与我佛有缘之人来除去恶魔。想必此人就是你了。你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完之后又是一声佛磬响起,仿佛敲在人的心坎子上,李慕白听了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服。
佛磬的回声渐渐小了,外面的滋滋声又传入耳中,李慕白赶紧按照地藏菩萨所说把右手放在菩萨金身的天灵盖上,手掌和金身的相接之处发出耀目的金光,随之涌入一股暖流,就像寒冬腊月之时喝下一杯热酒,霎时暖意走遍全身奇经八脉,运行了九大周天,最后归于丹田处形成一个金色的气团旋转不定。旋转着,旋转着,这个气团逐渐变成一个小人的摸样,李慕白不仅惊讶自己也有元神了。这个金色的小人面目逐渐清晰,细看去竟和李慕白的长相一般无二。他张开大口一吸,还在丹田旋转地剩余的金色气体一丝不剩的全部进了肚,把它的肚子撑得鼓胀起老高。它却双手用力一压肚皮,肚子恢复了原状,然后盘腿一坐,坐在了丹田之中。
李慕白正自纳罕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内视了,这小人突然睁开双眼,两目精光一闪而逝,然后缓缓站起,一跺脚从丹田飞起。正要惊叫,李慕白发现自己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那个小人嗖的一下从嘴里就飞了出来,然后一化为九个小金人。九个小人分别站在九瓣泥塑片上,一起运起法印,地藏菩萨的金身散化作漫天的金粉。他们又连续换了几个手印,飘在空中的金粉聚在一起,越积越小,最后变成芝麻大一点,一道金光钻入了李慕白的额头。李慕白顿觉头疼欲裂,出了一身的汗。那九个小人看着不对,一瞬间又合而为一,从口中钻了进去。原来金粉所化的东西是帮助李慕白改换体质,但是元神又离体所以会有爆体的危险,所幸元神回去的及时,李慕白才感觉好受了许多。头疼停下来李慕白闻到一股恶臭,还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不禁一阵皱眉。刚才出的汗水竟然都是墨黑色的,把自己一身的白衣服染成了黑色的,还散发着像是大便又像是烂菜叶子馊稀饭的味道。
正想着怎样除去满身的臭水,丹田处的小人却又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