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三爱在旅途多关怀
多用几份心思
从他(她)身上掠取
来弥补自各的家
只要守的住那一份有且只有的情感
——受伤总不能拒绝关怀,孤单总想到结伴,善良的人儿,总能撑得起一把伞,晴日雨天里也总想不到会躲进个遮阳蔽雨的丽人。高晶离陈茜已又有三个月了。合同进行的格外的好,又有10万元打到了高晶的卡上。想到余下得7个月的合同,高晶口角里全是甜水。
神木的夜里漫散着财富的气息。街灯里闪烁着太平盛世,高智商的人们在经营网络着每一条增值的信息。高晶与陈茜通了电话后,便径直走进了“想亲亲咖啡屋”。扑朔的烛光跳动着,映在烛光中的那张标着七号的对桌上空闲着两个位置。晶走过去,轻轻地后撤了一下椅子,侧过身坐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门口,他知道,那女孩还要5分钟就到,耐住心等着。
桌子上多插了束鲜花,是那个靓女服务员精心布置的。靓女又是很美地扭过来,一声不语,忽闪着长睫毛,眼睛里打着招呼,弯着腰放下一杯咖啡冰糖,又放下一杯水加冰糖,看看高晶又望望门口,抿着嘴角,胸衣下敞露着半圆的乳,又急忙抬起身,似遮蔽着什么,忙走了回去,留下一股浓香和带刺的羞涩。
没听到一点推门的声音,那女孩就闪了进来,两个人不约对视着,没了一点陌生,生怕惊动了对方,视线里温着问候和关心。
那女孩清俊的面庞,秀丽的身线,软款温柔,言语不多。色润丰盈的脸颊上,曲展的双眉下,托着影线的双睛中,一对玲珑的眼珠闪动着萌萌的情语,瞅上一眼,让人流连。高晶赏阅着对桌的她,早已深深地陷了进去,不愿急切地看透她的底,只想慢悠地读她,一页一页地咀嚼,忽油油的,有种冰凉密甜的口感。
七号桌被高晶已包了二十一天。
今夜,那女孩终于轻轻地把漂亮的小手按在了他的手里,在惊喜和不安中,他听到了一段故事,好苦好酸。心中生起的大堆责任使他从容地迎上肩头,扛着女孩微倾的身子,以坚实的臂膀拥紧着她,听她娓娓低述着。
女孩有一个浪漫的名字,叫温欣。十八岁情窦初开,爱上了高中同窗,因情所致,坠入爱河不能自拔,荒废学业,双双弃学,又被父母羞出家门。于是,一月夜,两人相约私奔,海誓山盟,卿卿我我,酣畅了男女之事,相依相泣后,搭乘火车,抵神木,共营爱情,用心生活。5年间,两人相敬相爱,不辞辛劳,终于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小家和一个门市,过着幸福的日子。忽一日,新海到神木招海员,薪水颇厚,年收入三十余万元,而爱人自少时就有海员之梦,最崇尚海阔坦荡之性,敬无私天底之胸怀,后来的日子里,每每两人总到“想亲亲咖啡屋”,一夜当百夜的温馨浪漫。几日下来,欣像过了几年。相依的爱人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欣知道,他是要走了,夜里全是流不断的泪。终于有一天,他走了,租出了经营着的门市,留给了欣一个小家和一个海员一年的收入。
送他出海的日子。天气阴,海风大,新海港到处挂着一面面崭新的五彩小旗,船很高很大似座小山,这是有十二艘船的船队,一年回港一次。送别的人群又长又远,老母少妇掩泪叮嘱。十二只汽笛长鸣了起来,揪着人的心……欣禁不住场面的别痛,站在高处,扬着手,俯视着沸扬的海湾。那沙坨上一簇簇的酸枣丝,是海湾里男人、女人和孩子们的相思。
那男人,走了。欣为他的远洋之梦而欣慰,她爱他的所有,她不想因占有他而使他失去什么,她最懂得爱,爱总是要女人苍白。
那男人,走了。留下了一张空空的七号桌和一本题为《在家,跟欣说话》的本子,谁知欣一夜就读完了他要一年才说完的话,他想留给温欣的温馨,其实是一种破坏,欣已挺不住,破堪的心境,使她本能地想掠住什么,只要能弥补日子里的空白。
“想亲亲咖啡屋”。高晶握着欣温热的小手,白皙的肌肤,丰腴又极富弹性。像托着一支芬芳的花朵儿,高晶小心翼翼地触摸着,脸上挂着隐隐笑意,眼里满是温存。欣抬头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有着高挺漂亮的鼻子和微微上翘的唇角,透着风趣和精练,他总能不时地冲你亲切的一笑,如午后一缕清凉的风,欣已觉得自己像草地上的蝴蝶,马上要振奋了起来,身体因激动而轻微地颤抖着。两个人从彼此那里掠取的,已把孤独从各自的心中慢慢地抹去了。除守的住的那一份有且只有的情感之外,是谁网住了谁?欣从最初有意地躲避晶,到今夜被一阵的感动满足着,飘忽的心态细声地讲着心事。晶要陪欣到港口同她思念的爱人相见。
两个人走出咖啡屋。
深夜里无风,洒着如轻柔的面料的月光,溢着幸福。两颗飘忽的心中都荡着层层的涟漪,晶和欣步跟着步,心通着心,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着,拉着的手不自觉地到路口分开,对视着目光有些失落又在发呆。晶伸出左手爱怜地拍拍欣的头,“回家吧,今夜你不会孤独。”说完倒退了一步,转身走进了一个路口。
“唉,高晶,到我家坐坐,好吗?”月夜里欣的声音很轻,犹落花从枝头飘了下来。
晶的身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有过几秒钟的犹豫,转过身注视着欣,一言不语,走过去——欣伸过手,高晶将手合在她的掌心,轻轻揉搓着,许久,才定了决心般拉着欣,声音低沉稳稳地说:“欣儿,好吧。”
一路的沉默,两个人都不敢想,在这个错的时间里,他们要做错些什么。
那是两间到处拾掇的干干净净的房子,室内的摆设看得出女主人的素养和气质。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书房里中间书橱,一边是一桌一椅,另一边也是一桌一椅。桌上各放着一幅相恋人的依偎在一起的相框,很精致。相片中那男人很英俊,深邃的眼睛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爱人,也正在看着晶。
“他为什么要去当海员?”晶问。
“他是渔人的儿子,他最爱海。”欣答。
“他爱——你吗?”晶又问。
“我很——爱他。”欣又答。
屋里很静,欣倒了杯水给晶,脱了外套,紧身的秋衣勾勒出成熟女人的曲线。
“他走后,你常做些什么?”晶问。
“坐下来,想他。”欣答。
“他留给了你些什么?放在哪儿?”晶又问。
“一年的期待,都装在心里。”欣又答。
高晶看着欣有些发木的表情,起身,心里浮起一阵茫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笑了笑,说:“高兴点,我是来做客的!”然后向书橱走去。
温欣目光追随着晶,像从未有过的满足,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厚厚的本,在转椅里旋转过身子,掩不住看晶时的欣赏表情,直起腰,伸手的动作又平又直:“他在这里,他也会喜欢你的!”说完,把晶摁到转椅里,将软绵的腰肢靠在晶的身上。晶挪了挪身子却不能移动,内心忐忑的,打开了那个厚厚的本子。
扉页上写着:
“给我的爱人——
欣儿,我的白莲花。自然、清新、美好,让我舍不得撇下你。假如真让我在大海和你之间选择的话,我只有终生的痛苦……
欣儿,我只有走了,在你面前,我被你看得那么清,我怕你被别人夺去,因为我再没有了迷住你的或说是征服你的力量。失去了你,我也就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只有我,才能让你快乐,让你自信,只有我才能做到百般地呵护你。
欣儿,等我回来,我给你讲大海的故事,靠在我的胸膛上,里面是一海的温柔和力量。
欣儿,我走了,暂时的分手,对你的爱已深深地烙在我的心底。怕你孤独,怕你想我的日子,丝丝的痛,夜深的时候,看着你熟睡的样子,柔和的光下,我和你整整说了一年的话,都写在了这个本上,由365个话题。想我的时候,同我聊上一页(夜),入睡的时候,我在亲你。
欣儿,别离开我,我的心会碎的。等我回来。
欣儿,我的白莲花,离家的日子,我正《在家,跟欣说话》……
“是个好男人,又是个好丈夫。”晶抬起头,拨开欣散在自己肩上的一缕香发,看着目光里幸福甜美的温欣,随手把她善意地推按在另一张转椅上。对离家的男人的敬佩,使他要保持和欣之间距离。因为一开始,他就是善良的,他只是在小心地掠取和弥补,他从没想过要侵犯她。
两个人被一种理智隔开着。或许是来的太突然,欣两手掩着脸,半张着口,眼帘里流露着酸楚。似在后悔自己的轻浮,又似在祈求晶的原谅。
“你太像他了,对女人先是尊重后是理解,却从不伤害,似温柔又似诱惑,让我怎么办?”欣已被自己的感情把感情的防线冲垮了,她垂下头,长发帘住了颤栗的身子。“我只想见到他,我好怕又好想得到你的关怀。呜呜地欣哭泣了起来。
“欣,我确实对你有着超越某种关系的感情,从第一次见到你,那个孤独的,呆痴的女孩子,就装在了我的心里,我真想让你快乐,让你自信起来,我的心里也是快乐的。靠近你,让我感到一种享受,是青春的明媚与欢快。”晶努力装出歉意的样子,身体轻微地颤抖着,也许因为激动,他的手不停地搓着。
“欣儿,欣儿。”晶压抑着哽咽的喉咙,想唤住欣痛心的哭声,站起身,轻拍着她的肩头,继续说:“欣儿,我们的爱恋不该是无望的,我会用心珍爱的,你的丈夫离家的日子,我会是他的影子,决不让你再受孤独,我虽不是永远陪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但,我们会做一场情人,相聚的时候是彼此弥补,分手的时候是把情都彼此留给相爱的人。”
欣被晶的话,说的好满足好心慰。哭泣变成了一顿感激。“谢谢,谢谢,他走的日子,我感激你;他来的日子,我想着你;他走了,我们缘分;他来了,我们有缘无分……”欣也站起身,轻拭着脸上的泪水,烛光中的她,简直会让男人冲动的,是那样的弱,那样美,那样的让人心疼。
“好了,好了,我该走了,在家,好好和他说话吧。”晶用手触了触欣的脸颊,冲她苦淡一笑。欣泪光中模糊的晶的轮廓,知道留不住他了,又不敢上前拥抱,生怕做错了什么,呶着双唇喃喃地说,
“吻吻我,好吗?”说完,合上了双眼。
“不,欣儿,我们相吻的时候,就要分手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有呀——,晚安吧,明天见。”晶清醒地说完道别的话,走出门,轻轻关上。
深夜无风,洒着月光,如轻柔的面料,感觉特好。
温欣理静了心情,拿着那本厚厚的书,关掉了书房的灯,走进了卧室。全然忘了与晶的接触,自觉蕙心兰质了起来,换了件粉红薄透的睡衣,弄了弄姿色,压着松软的宠物枕,掀开了本子,默默地读了起来。
“欣儿,我的白莲化,夜深了,要注意休息,知道吗?你睡衣里的身子,我还是第一次敢看这么清。你睡觉的样子,你自己都不敢想,好不怕羞,敞着睡衣,裸着浑圆凝白的一间乳房和直到羞部的玉腿,手里揽着宠物……哦,我知道,你怕失去依靠,怕孤单。好吧,今夜我就和你聊聊:妻怕孤单夫怕冷。
女孩到在乎男孩怎么看她的时候,才显成熟。于是,她开始装扮起来,起先在乎她的肤色,在乎她的脸蛋,再者在乎她的腰肢,在乎她的丰满,第三在乎她的穿着,露到什么程度,绷到什么地方,最后在乎她的粉饰,哪儿该洗哪儿该描,哪儿该画。甚至,全然忘了学业,看到了白马王子,什么也不顾,追得那个男孩子,简直忙乱了手脚。于是,那男孩心中就只有了一个女孩的美。凡是那女孩的都美,个头、模样、说话、做作,样样都迷住了他。这时侯甚至女孩的朦胧的世界观,都开始左右了那男孩的前程,到后来,两人坠入情网,相扶相摸,互融互进……
欣儿,我的白莲花,说到这,你开始猜想到什么。离开我,你又会显单薄了。我知道,你要去做些什么,但你爱不起来,除非你又遇到了一个“我”。
欣儿,我的白莲花,为了重新丰富你对我的爱,我去远航了,我相信自己。——回来的时候你不再孤单。你只想占有我。而不是掠取。
海上并不冷,我只怕你对我冷。
欣儿,吻你。
夜深了,睡吧,你的海员,在海上伴你入眠。”……
欣,读到此睡着了。敞着睡衣,裸着浑圆凝白的一间乳房和直到羞部的玉腿……
晶回到了旅馆。想着伸手就能触到的欣儿和那会在家说话的船员,不觉心虚了起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时心里又悠哉悠哉了起来。思想到家里的陈茜,忙拿过手机,编起了短信;并没发出,储存了起来。
“茜儿,是第一次这样称呼你,和一个船员学的。过几天可能回家,带一个漂亮的女孩,你在意吗?女孩很美,路上拣的,捎给那个船员。只有你是我的,我也只属于你的。咳,我守的住我们俩有且只有的那份情感。你的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