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映阳自顾道:“你的身材怎么这么苗条?孟昳琴做梦都想有你这副身材想不到。”雪冰道:“你去吧,别跟我来这一套。”映阳道:“你就算客气了,还不象某些人就直接叫我滚。”又道:“你腮上有点灰,我帮你抹了。”雪冰冷颜蕴笑,举起手里的稻草就抽映阳!映阳忙退向后去,故意说:“那是痣是灰?让我仔细看看。”雪冰恨声说:“是你的头!”映阳惊讶地说:“不会吧?我的头怎么跑到你的腮上去了?想干什么么?想吻你啊?”雪冰勉强忍住笑,就来打映阳。映阳趁势一下子将她揽到了怀里,对着腮上就亲了一口。雪冰薄面泛红,揪住映阳的耳朵狠狠地扭了一下。不料忽然一个人从他俩的身旁疾步而过。
映阳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揽着雪冰的手触了电似的一下子拿开了。
映阳丢下梅雪冰,忙对昳琴追了过去,到了昳琴的身后,伸手一拉她的胳膊,说:“你听我说。”昳琴面如寒霜地说:“我没工夫跟你闲扯,你把我的照片都还给我。”映阳见昳琴的态度大变,晓得这次不同以往,勉强笑着说:“别的东西都可以给你,就是照片不能给你:等你走了,我晚上想你的时候还可以拿照片看一看。”
昳琴本来板着脸,忽然冷笑道:“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人人都希罕,是吧?”映阳厚皮赖脸地笑了笑,说:“如果我真的了不起,你不是也好吗?”
昳琴腔调凛然冰冷地说:“请你自重一点,我没有心情去跟你开玩笑!”映阳的笑容凝滞住了,咬了咬唇,一时无话可说,只是一路跟着昳琴向前走,一直到了家里。
昳琴进了房里,“嘭”的一声,摔手关了房门。映阳推死推不动,只得站住了。“真看不出来,他竟是这种人!”昳琴一想起刚才映阳搂着梅雪冰亲吻的情景,心就冷凝成寒冰一块!她靠在房门上,气得半天回不过神来!抓撑在柜角上的白嫩的手也不由得一阵抖动!失魂良久,整个人似被一下子放到冰窖里,从头凉到脚!心里只一遍遍机械重复地默读着“林映阳”三个字,整个人被气得呆木了!
忽然昳琴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跑到写字桌前,开了锁,拉开抽屉,拿出夹在书页里的映阳以前写给她的信,一顿将信纸撕成碎片,仍未出掉心里的悔恨,又将碎片一气儿撕成碎末,丢在地上,鞋底踏上去来回使劲地搓揉着!
昳琴霍地打开房门,谁料映阳竟然仍站在房门跟旁。昳琴对映阳视而不见,目中无人,冰颜厉色地自顾把几件脏衣服撂进篮子里。映阳跟后红着脸,说:“我也是一时糊涂---”
谁料昳琴又忽然转身进了房里,对他的话根本就是充耳不闻。映阳又厚着脸皮跟进去,低声陪笑说:“都是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不料昳琴忽然直着声音,无比厌烦地说:“你是神经病呀?滚出去,别呆在这里挡三碰四的!”
映阳自从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人家这样地对待,早已觉得窝囊,一直都在忍着,此刻再也忍不住了,气得脸色一变,脱口而出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看我求你!”说毕摔手离去!
昳琴一下子跟后追出来,把映阳的两张照片一下子砸到映阳的身上,带着哭腔骂道:“照片拿去,现在你走了,以后再进我家的门,你就不是人!你的脚就要害!”
映阳已丧魂失魄,忘了自身为何物地一路而去,他眼里的世界都已变了颜色。他身心俱皮,麻木不堪地到了家里,忽听后面昳琴一声生气地说:“把我的照片还给我!”映阳吃惊地转过身,见原来竟是昳琴气得跟后来了,正神色陌生地面对着自己。
林母在房里听到了声音不对,晓得不好,慌忙跑了出来,见昳琴整个地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劝解说:“昳琴,你两个有什么事情讲不好的?吵两句都没什么要紧,只是别计较,别搁在心里,说过了不就算了。”
昳琴未听完林母的话,就断然回绝说:“不行!这次是真的不行!我跟他俩确实处不到一块儿来。他这次照片不给我,我绝对不饶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