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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花万朵 《昙花》 言情小说 2011-01-30 13:55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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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才去开了房门,放映阳出来了,温声说:“以后你放学走路上注意一点,最好跟同学们一块走。刚才那人带着一班人来报复,你不知道吧?刚刚让派出所的人带走了。”映阳听了暗吃一惊,回到教室里见同学们正都在议论纷纷。昳琴见到映阳,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忙悄声叫:“过来。”惊魂未定地悄声问:“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听映阳说了,心疼地爱声道:“真是命不该绝。”

映阳道:“怕什么,打死只当是睡着了!”不料放晚学时,他又被大舅叫到办公室去了。

昳琴便到路旁的树林里悄悄地等着,侯了好一会儿,才见映阳出来了。映阳挤面见昳琴清清亮亮的星眼四周却红红的,关爱地说:“你哭什么?这又不是好大的事。”昳琴道:“看你那里肿得那样。”又柔声问:“好疼吧?”映阳说:“不要紧,晚上就消了。”昳琴关爱地悄声问:“刘校长怎么说?”映阳道:“怎么说!批评了两句。”昳琴怀有心事地问:“那他有没有问你为了什么事跟人打架?”映阳说:“当然问了。我说那几个人不是人,当众欺辱女同学。我没告诉他那几个人欺负的就是你。”

昳琴听着对意地“嗯”了一声,说:“不过他也晓得,我估计刘星跟他说了。”就又悄悄地笑着说:“在你没回来之前,刘星也说了那人几句。”映阳问:“那怎么没管用?”昳琴说:“那人要打刘星,刘星哪里打得过他,就跑出去找他爸去了。”映阳说:“我要打不过他,咬也要咬他一口!”

昳琴说:“等一会到那个药店买两盒消肿药,把脸搽一搽。”映阳说:“买消肿屁。”昳琴生气地说:“我讲话你反正不听。”说话时已到了药店门口,昳琴自顾进去了。映阳站在外面急得直喊,可她就象没听见,片刻出来了,见映阳已经走到前面去了,气得说:“你不要我把丢到水里去!”走到山边蜿蜒的石径上,又娇声命令说:“到这块石头上坐下,我来把你搽。”映阳不耐烦地说:“搽搽搽!”只得无可奈何地坐了。昳琴见他怕麻烦,又不敢不听自己话的窘相十分可爱,不由得一笑。就打开药袋盖,挤出一点到手指头上,白嫩的手指在映阳颧部的红肿处慢慢地抚摸移动,柔声地问:“还疼?”映阳吸了吸鼻子,说:“好香。”昳琴娇声说:“你要再打叉,我把你鼻头上涂些药,让你成个花脸,去唱京剧。”

映阳忍不住笑了,见远处峰头事物隐隐约约、遥遥可视。山腰悬崖上的一棵树似要离壁而飞去!垂眼见脚下崖上枯藤杂垂,崖底潭里水色清澈,可见卵石游鱼。放眼望去:见广阔无垠的沙滩上布满了鹅卵石,其间一条白缎似的河流在夕阳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一群白鹅在河里游弋。映阳身处此情此景中,不禁心神荡漾。昳琴悄声说:“你怎么这么凶?我一直没把你拎起来看。现在想想以后跟你在一块儿过日子还有点怕。”映阳笑了,说:“我这是勇敢,勇敢的人是慈悲的。凶狠的人是恶毒的。这你要分清。勇敢的人是为了能更自由地生而战斗、献身。而恶毒的人就是为了要消灭一切美好的事物。就如夕阳和朝阳看起来似乎相同,然而它们却一个象征着生,一个代表着死。”昳琴说:“把这药装进兜里,明天再搽一次。”映阳问:“我自己搽呀?”昳琴笑着说:“不你自己搽,谁把你搽?要不然叫二姨妈把你搽。”又担心地问:“等一会去家了,你妈问你,你怎么讲?”映阳故作呆状说:“我就讲我护着昳琴给人打了。”昳琴听了得意。一时到了村口,两人依依不舍地分了手。

林父刚回到了家的头些日子,跟林母两个还有些新鲜亲切感:相互问这问那,说着这一个半月不在一块儿的事。过了不到半个月,又互相渐渐地厌烦了:只要在一起,就象鸡见了蜈蚣似的。

农历十月十九这天是二伯生日。十八下午孟叔就回来了,听讲老迂回来了,便来到了林父家里。

林父正在屋里忙,见了就慌忙招呼说:“三姨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