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相亲相爱一家人。
“珍惜”二字,我们听过很多遍,也不知说了多少遍,写了多少遍。但很难做到“珍惜”。生活中,常常埋怨自己得到的多,拥有的少。熟不知,很多原本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也因为我们的不珍惜,拱手让给别人了。
第四十二,小妈走后,我长大很多。
小妈走后,木瓜深深的明白要珍惜眼前人,身边的人。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要知道身边的亲人,朋友有多么重要。她们默默为你付出好多。是不能用尺寸去衡量。数字去计算的。很多东西我们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总以为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喜欢追求没有的东西,却忽略了身边那些为你默默付出的亲人,朋友,爱人…
我们总是可以对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微笑。对别人的吐骂和欺辱一度忍让。却忘了向亲人微笑,我们习惯和父母叮嘴,吵架,甚至离家出走,只因父母说了你几句。我们总是向朋友诉说着,自己的伤心和痛苦。在朋友面前抱怨,却忘记了,她们也和你一样需要安慰、支持和鼓励。她们也很需要我们。我们总是埋怨自己的爱人对自己不够关心,爱的不深,老羡慕别人,某某夫妻,某对情侣有多么甜蜜,浪漫。却不知道她也和你一样,也需要疼爱,她也好累。爱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比出来的。而是任何时候都要相濡以沫,举按齐眉。彼此关心,珍惜,疼爱不离不弃的…
小妈病重的那段日子。爸爸、妈妈到处奔波借钱给小妈看病,虽然医生说,即使再花十几万也是治不好的!但全家人都没放弃,只要有希望那怕多活一天也值。那段时间,爸妈都苍老了许多,比以前更消瘦。为此事,他们不知熬了多少夜,多少顿没吃饭…
木瓜的父母和世界的千万个农民一样。正如藏克家写的那首诗《老马》总得叫大车装个够,它横竖不说一句话,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把头沉重地垂下!这刻不知下刻的命,它有泪只往心里咽,眼里飘来一道鞭影,它抬头望望前面。
身边那些和父母一样的广大农民们,都是土地的守望者,庄稼的奴隶。是一头埋头苦干,脚踏实地的老黄牛。木瓜爸妈好不容易把帐还完。这又欠下了一些债。有一天晚上,木瓜和爸爸一同走在路上,父女俩第一次聊天。黑色的夜幕下,高大而又瘦小的父亲,手里拿着点燃的烟,像黑暗里的星星,发着微弱的光。木瓜劝爸爸不要再吸烟了,爸爸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孩子不是爸爸爱吸烟。而是现在生活的无耐,吸烟会舒服些。或许对于爸爸来说,此刻的他,只有吸烟才能缓解他内心的压抑。洗刷他内心的痛。
爸爸对木瓜说,学费的事不要担心,家里就是再缺钱也会给你留着。你只需好好读书。即使成绩不好,只要你好学,尽自己的力。家里都会一直支持你的。此刻的木瓜心里不知是啥滋味。木瓜一直认为自己和父亲有着深深的泓沟。觉得父亲除了每天拼命的挣钱,还是挣钱。长年在外四处奔波的父亲。或许从来就没有关注过自己。木瓜一直认为只有母亲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这么多年,木瓜的想法一直都是错的。
她只记得在母亲节时,给妈妈亲手制作了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一株大向日葵和一株小向日葵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旁边还有一个正在浇水的喷壶。卡片上用英语写着,HAPPY.MATHER‘S.DAY.汉语写着,亲爱的妈妈您辛苦了,谢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妈妈对木瓜说,你爸看到这卡片还哭了呢。她把她们姐弟仨人叫到一起说,以后你们三个也要送给你们的爸爸礼物。我们默默的点点头。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明白了做父亲的艰辛。懂得了身为男人的不易。
身为男人,一个老母亲的的儿子,中年妇女的丈夫。三个孩子的爸爸。他的肩上有多重的担子。他只有长年在外,四处奔波才能满足家里的需要。他没有读过什么书,只能靠苦力去挣钱。那些钱都是用血和汗还有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泪水换来的。爸爸总是说,他在外面吃的有多好,老板有多重视他。他总是想方设法的把他在外生活的日子描写成天堂。他却把那些痛:被老板骗,不给发工资。住最低价的地下室。去最偏僻,环境很恶劣很荒凉的边缘地区工作。吃最便宜的方便面…
唐敏的《女孩的花》中写到:女儿是父亲的情人,因为她的灵魂爱上了这个男人,于是就投胎当了他的女儿。我们难以体会到父亲的痛,只有我们慢慢长大了才能体会到。现在的我们也正在履行我们的诺言,答应母亲的事,我们三个都做到了。每年,木瓜和她两个弟弟都会在父亲生日的那天,给他打电话。父亲的话总是不多,但很开心,一个劲点头说,好好好…然后就是关切地问他的孩子,问他钱够花吧!不够了可要提前打电话。可要舍得吃,身体最重要。父亲的话总是那么的简单而又深刻。蕴含着说不出的爱。
现在木瓜长大了,没有小时候的那样腼腆。生活在新时代的她们,接受着新思想、新潮流。学会怎么更清楚的表达爱。所以每次打电话或发短信给父母的时候,总是会对爸妈说,我想您们,我爱您们…现在,我们一天天长大,却发现自己和父母的距离越隔越远。每年全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也不过七天。然后各奔东西,我们都有了自己的朋友圈,生活圈。似乎对父母的依赖越来越少。遇到了事也只喜欢给朋友讲。短信,电话铺天盖地,一个接一个从不渐段。朋友生日,只需一个电话,我们立即奔去。而对父母只有一个电话,甚至一条短信。连能和他们一起,亲手为他们做一顿饭,买一个生日蛋糕都没有…可幸的是,我们的心还在连着。当我们的口袋里没有半毛钱,当我们生病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我们才会想起我们的父母。他们对我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天下的父母都是这样,特别是身为中国人的父母,他们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担心他们吃不好。当他们上学的时候,担心他们学习成绩是否可好。他们终于毕业了,工作了。又担心他们的身体健康状况如何。后来谈恋爱了,担心孩子遇到不好的人,被伤心被骗。终于盼到他们结婚了,成家立业了。又担心他们的婚姻是否稳定幸福。好不容易熬到他们有小孩了,自己也升级了。不仅仅是他们的爸妈。也成了孙子,外孙们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这时,他们望着夕阳,看着孙子。想到,能和自己的老伴在暮立之年携手相依,过着屈指可数的日子,不在为名利、事业、荣誉、爱情和地位去拼搏、劳累,挣个你死我活。只是安安静静的默默等待。夕阳燃尽得最后一丝光辉…
第四十三,中考失败后的我。
木瓜中考,考的很不理想,虽然有不少高中能上,但没木瓜想要去的学校。初中毕业,木瓜不知自己怎样熬过那些消沉,迷惘,无奈而自责的日子。木瓜想到体育考试时,初一的老班和一些同学拿着树枝为木瓜加油的日子。想到初三被老师称为金鹰的荣誉。想到小妈对她最后的嘱托和期望。木瓜有太多的不甘心,为何自己这么努力敢拿生命做堵注的她,尽是金鹰中唯一的一个失败者。她们都考了五百多分,最低的也是五百二十分。而木瓜只有四百八十五分。还可笑的成为本村她们五人中分数最高的一个。
木瓜埋怨老天瞎了眼。恨上帝不公平。她开始在消沉中惰懦,在埋怨中自负。在等待中彷徨…
第四十四,是那些爱,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自己家里的人都知道木瓜的痛,没有人说她,反而,鼓励她。这让木瓜心里更加难受。木瓜到希望自己的父母把她骂一顿,甚至打一顿。可是父母没有那么做,只是在找关系,好让木瓜上一所好的高中。爸爸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木瓜去小镇上读书,要到城里。后来在亲戚的帮助下县二中愿意要木瓜,但要交学费一万元。父亲二话没说,就同意这个条件。木瓜不知道,如今如此结据的家里,爸爸能从哪拿出那么多钱。但父亲做到了,父亲一直都是那么的正直守信说到做到。
记得初一时,木瓜想要一个复读机,爸爸答应给木瓜买,那时一个复读机至少也需要五十元。但爸爸说,只要是学习上需要的东西,咱都要买,别人有的,我们一样都不能少。从小到大,爸爸答应的事都会做到。这就是木瓜的父亲,一个平凡的农民。
学校让木瓜把各种有关她的学生证件都要去了。父亲也把那一万元准备好了。但事事总是难以预料,今天的我们怎么也不能预知明天会发生什么。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大伯家的老二,木瓜的二哥在外地被车撞了。伤势很严重,称得上是七窍流血。脑袋上一块骨头也被碰碎了。昏迷在重号病房的二哥生死未补。二哥要做好几处手术。急需要钱。看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大妈,竟哭的跟泪人似的找木瓜爸借钱。木瓜虽然很讨厌大妈,从小身边的人对大妈的人评论多贬少褒。大妈唯一的好,就是身为母亲,有天下所有母亲的爱子之心。她比谁都要疼爱自己的孩子,称得上溺爱…
第四十五,如果你是我,也会这样选择。没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
木瓜和大妈的两个儿子,大哥、二哥之间感情很好。小时候,两个哥哥经常在夏天,到荷花糖里,穿着四角裤,打着赤膊在烈日炎炎下,给木瓜和几个弟妹摘菱角吃。荷花塘的水很深,蛇也很多。但两个哥哥都很勇敢,他们把桶系在腰上,摘上满满的一桶菱角。嫩的生吃,味道甜丝丝。老的就放在锅里煮着吃。尝起来,甜里面裹着香。
木瓜还和大哥一起捉过黄鳝。大哥用一根细细的长铁丝,上面串着蚯蚓。到田埂上找洞,找到洞了便把这细长的铁丝钩放进去,稍等片刻,就能钓出黄鳝。不过有时候会钓出蛇这怕人的东西!木瓜有时也会和大哥二哥一起去钓鱼和虾。两个哥哥能钓好多。木瓜小的时候吃过很多烤鱼和虾。烤鱼就是在荷塘边就地取材,挖一个小坑。拾一些干树枝、小枯叶。生一堆火。把洗好破好的鱼上面撒上一层薄薄的盐,用麻叶一包。叉在一根棍子上,转动着烤,这些小野鱼,大红虾吃起来不知有多好吃。这些烧烤好的鱼虾,肉很香,很嫩。还夹杂着糊味。可是现在,再也吃不到这样的美味了。现在,荷糖里长满了野草。菱角秧已灭绝。只剩下孤零零的几片荷叶和零星点点的花漂浮在上面。
那几年,人们用竹篓,手织网,还有一些打鱼电器,在家乡各大小荷塘,小水沟里大扫荡了好几百遍。几乎所有的鱼,虾等都快绝了。人们为了那可悲的一点小钱,严重的破坏生态环境。以前,木瓜和伙伴们用个塑料袋在上面扎几个洞就能捉到鱼。有一次表姐不小心掉进河里,沞个泌子上来,她的手里就捉了一条鱼。以前晚上睡觉,青蛙老是呱呱叫,木瓜觉得这家伙们挺烦人的。现在它们都躲起来了,不再卖弄喉咙了。人们的捕杀。毒药的惨害,使它们也学会了保护自己。
木瓜上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离家远。那时路也没修。大哥、二哥经常骑自行车送木瓜上学。大哥骑自行车很快,老喜欢和路上的人比赛。完全忘记木瓜在自行车上坐着。木瓜差点从车上摔下来。打那以后,木瓜就吓得再也不敢坐大哥的车了。后来二哥送木瓜上学,二哥骑车很慢,但技术不高,那天,天下着蒙蒙细雨。路很滑,二哥骑的歪歪扭扭,自行车像蛇一样在路上爬行。木瓜从自行车上翻个跟抖。摔在旁边的田埂上。而现在的二哥正躺在病床上不知是死是活。
从小疼爱自己的二哥,木瓜怎会袖手旁观。那段时间妈妈也病了。这几年为了偿还外面的帐,妈妈也在四处奔波挣钱。本来一直身体很好的妈妈,也生病了。去医院检察也检察不出来。木瓜真不知该怎么办,一无所有的木瓜,拿什么来拯救自己的亲人和爱人。我的妈妈。木瓜突然想学医。她想自己是医生的话,一定会救很多人。那一万元,本来是给木瓜上学用的,现在一分为三,六千给二哥看病。四千给妈妈看病和木瓜上学的学费。
那段日子,木瓜不知自己是如何熬过来的。木瓜现在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木瓜的心里不知有多么的沉痛。后来二哥从死亡线上抢救了过来。病好的二哥变得沉默寡言。好像得了失忆症。看起来呆呆的。木瓜和他说话,他反应好迟顿,好像不认识木瓜。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和治疗。现在二哥好多了。木瓜上高中时还和二哥聊好久。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么的可亲可切。二哥和大哥现在都在外地工作,不知他们在外是否可好。但愿他们平安无事,一切都好。
小爹告诉木瓜只要你是块金子到哪都能发光。木瓜牢记这些话,满怀着希望去找学校,最终木瓜选择了小镇上的高中。她没听爸爸的话。她知道这个小镇的高中是除了名的不好,校碑极差。她知道爸爸让她去城里上是为她好,爸说,只有在好的学习环境里读书才有利于学习。后来发生的一切,也都足以证明爸爸的话是对的。
木瓜当初选择那个学校,有很多原因。第一,可以省学费。第二,离家近,不用转车,木瓜知道自己是个路痴。到城里去上学要转好几辆车,自己一定会迷路的。第三,经过木瓜计算车费,学费,生活费等费用。到这上学可以省不少钱。再加上小爹的那句话,只要你是金子,你到哪都会发光,发亮。因此,木瓜就选择了这个小镇的高中。而这毫不起眼的高中竟成了木瓜现在最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