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岁月39回归
“妈的,闲的慌,出去转转吧?”这是我们从阿细被开除之后,到晚上还不习惯轻闲,07年10月10日晚上,刘胜,大个子,廖威,老鲍我们几个就想逛逛N市,毕竟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还没有看过它的夜景。
对这个城市我们充满了好奇,到处贴满了在晚上还会发光的广告牌,更让我们奇怪的是只要是道路拐角或是围墙上都装饰一个个或生锈或亮彩灯的铁盒子,上面就三个大字“安全套”,盒子右上角还有一个投币口,亮灯的盒子上则标有‘一元二元三元’的按钮,我们觉得很新奇,以前老家可看不到这东西。
在中央路鼓楼地铁站附近看到一个盒子,刘胜就开始感叹:“妈比的这城市人夜生活真丰富,哪里买不到套子喊?”
“恩~我就奇怪了,这铁盒子挂在墙上不怕给人偷走啊?”我说。
“偷个鸡巴,你没看到这都生锈了嘛!肯定什么也没有。”廖威说。
“要不咱投个试试?”
“试试?”
“好,试试。”五个人在兜里抠了半天,弄出来三块六毛钱,第一次用个一块钱投进去,按下按钮就出来一个塑料包装的袋子,我想里面就是传说中的的“安全套”吧。“嘿,这破盒子里也有,走,再转转去。”说完几个男人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了,在一个报亭旁边看到一个闪灯的铁盒,“在这里投一个吧?”
“管管管,这次用一毛的试试。”刘胜捏着一毛钱缓缓放入投币口……又出来一个安全套,这可把我们高兴坏了,妈的一毛钱就买一个套子,太便宜啦,要是多弄些拿学校去卖那不发大财啦?怀着这种心情,我们开心的欢呼起来,好像明天就成为有钱人一样,路人看到五个男人围着一个“自助售套箱”淫笑,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接着用五毛钱在报亭里买份报纸,打算用一块钱换十个一毛的硬币,可是那卖报的一句“没有”给打发了,草,城市人就是牛逼——没零钱。没办法,我们只能不甘心地搜索着小店,终于在玄武湖地铁站附近换到十个毛币,猴急地找到一个“售套箱”就投,恩?没出!再投,还没出!于是我们开始想办法:把硬币斜着放试试,两个一起试试,放进去慢点试试,快点试试…………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试过,我们损失了一块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那个售套箱也变成了扁的……最后在回去的路上,又换了十个毛币,一路投一路走一路砸,直到水佐岗,我们又损失一块钱,而这个城市多了好几个变形的‘铁盒子’……
“妈的,赔大了,三块一毛钱买两个套子!!。”刘胜手里捏着两个套子心里难受极了。
“说啥,回去睡觉了,看这两个套子能多换点钱不,回去两块钱一个卖了!”怀着失落的心情,五个男人回了学校,到现在我们还是想不通,为什么第一次那一毛钱投出了一个套子……
“你的笑真的很甜,看的我口干,你不经意向我眨眼,我的口水已蔓延……”武阳在床上用他那滑溜溜的声音唱着这首《方便面》,过一会停下说:“好啦好啦,你们来听听我的新唱片啊。”说着按下播放,就听到公鸭嗓子般的叫声从他手机传出,原来他刚才在录歌曲。
“靠,你唱的不行,来看看哥哥的。”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自己录音唱了起来,唱完之后就播放,自我感觉良好,“这才叫唱歌知道吧?这才是艺术。”
“大家来评价下谁唱的好?”武阳开始找评委了。
“应该是武阳唱的比较好听点……”张顺随口说道。
“我日,你这没音乐细胞的一边呆着去。”我对着评价十分不满意。
“那才怪。”张顺又补充道。
“靠,能说整句的不?来武阳咱俩合唱一曲。”说着俩公鸭声音充满了整个宿舍……
“毛钱,来挑十个球。”文华站在球场上想我发起挑战。
“挑个鸡巴,你每次都不行。”
“这次肯定赢你。”
“我怕你输哭了。”
“谁输谁买水。”
“这可是你说的,你又得破财喽。”我正愁渴得慌呢。
汗水在飞扬,身体在对抗,很快,十个球结束,毫无悬念我获得胜利,“买水去吧?”
“不行,刚才不再状态,三局两胜的。”文华总是来这一套。
“你看我吊你白?买了水再找我。”
“就打一次,要是我输了,连饭一块请。”
“这又是你说的啊,别说我欺负你哈。”
“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又来这句,我服了他了。
时间在流淌,我们在攻防,很快我这顿饭有了着落……
………………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半年来的事,到处充满了快乐,脑中百感交集,我要找回自己!!望向武阳的床铺,他已睡去,现在应该在梦中正和我拼着酒吧?兄弟,我马上会回来,你们还能接受我吗?
一个伟人说:才强者必傲,才弱者多逊,只有趣味相投、遭遇相似的人往往能够相得益彰,成为朋友。对于这句没有营养的话我嗤之以鼻,典型的脑残人士为了炫耀见识而自吹自擂而已。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为了你去做不为别人做的事,朋友不是金钱的附庸品,也不是权势的奴隶,不因客观原因而改变自己的意志?
是谁说的大学的友谊比不过高中的纯洁?妈的,高三班主任刘广永就说过!我身处大学之境才知道我对广永的鄙视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老子清贫一身,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为了我受屈舍命?只有一个字:他们把我当兄弟。干,小广永你看你把我气的连几个字都数不清了。远了,不好意思,你不知道当年我幼小的心灵被广永给骗惨啦!
直到他们都去上课,我一个人从床上爬起,我要找回状态,几分钟后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造型出现了:脚踏篮球鞋,腿蹬黑色、有八个口袋的宽松牛仔(卖衣服的老板说这是韩式牛仔,我才不管他说的什么货,反正20块钱一条就是好裤子);上身一件紧身黑背心,外套一纯白竖领紧身外套,脸上卡个墨镜。
我出了学校,直奔水佐岗一家‘牛肉锅贴店’,那里的面条比较便宜,两块钱一碗。填饱肚子后我沿着老路进入山西路广场,这里如往日一般热闹非凡,那条长长的横幅依旧飘扬,这时我才看清这是为了‘迎接奥运火炬过N市’而举行的签名活动,心想咱这么热爱运动不参加多过不去,于是笑着对一女孩说道:“姐姐,我也签名。”由于我戴着墨镜,那女孩狐疑了一下才说:“你昨天不是说这个没意思的嘛?”
“哎?你认识我?”
“昨天那个人被你说得今天不来了,我在旁边的。”
“你看,我就说嘛,那人一点毅力也没有,我只不过随便几桶冷水就把他的热情泼灭了,你看我这么阳光帅气的人怎么可能不支持奥运?”
“……”
“嗨,美女,愣着干嘛,笔拿来,让俺伟大的名字永垂不朽吧。”不由分说,我拿过她面前的笔,龙飞凤舞地写上自己的名字,末了还画个圈圈起来。离开这处,我心想:咱的多么有爱心啊!
心情可以改变一切,就像现在我走在工业大学后门的路上,沿边那几栋楼下布满了‘足疗、按摩’字样的红店,在以前我对这避之不及,时不时会有几个‘春光灿烂’的女人说句:“帅哥进来坐坐吧。”我都是闷头不语,生怕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而现在我很正经的往店里瞅着,有个站门口的女人冲我招手:“累了吧?捏脚吧?”我则阳光满溢笑容潺潺地回答:“不了不了,今天比较忙。”……
我不是第一次来南工大虹桥校区,就因为这里有两对篮球场,记得去年和李根第一次相识就是在这,那时他是那样稚嫩……找到有几个老实人在上面晃悠的场地就说:“哥们,打两下球可以吧?”不等他们回答我抢到球就来个大拉杆,理所当然地和他们玩了起来,打了一会,又加入几个,于是打起了半场,对方有一个家伙,一看就是高手,为什么?因为他表情轻松、淡然、没有半点傲气,最主要的是他一上来就来防我,这就是高手相吸的缘故吧?这场比赛,超出我想象的激烈,因为那个高手太吊了,我防他,他传球,不防他,他单干,关键他命中率奇高,拉杆幅度比我还要恐怖,这让我狠狠鄙视了三个队友一番:都白长一米八多的个头了。正是这个原因,我成了得分王、篮板王(这种时刻,为了胜利,只能靠自己)。后来对方四个人夹防我一个,时不时那眼花缭乱胳膊肘子就顶在我的脸上,膝盖也凑热闹般地调侃着我的大腿,整场比赛我快成了沙袋,这丝毫不影响我的笑容……傍晚时分,对方那高手说要去兼职了,我对这种人十分钦佩,球技好,脾气好,而且会利用空闲时间做兼职……这多像上学期的我啊!
天黑下来,我离开工大,路经虹桥饭店时,看到那个高手端着托盘为同样年龄的男男女女服务,脸上保持不变的微笑,心想我也该找个兼职了。
回到学校,到311找到刘胜,邀他出来喝酒,这次是为了我的回归,刘胜欣然答应,于是我们去了洪泽湖,点上几个菜,提箱子啤酒,除了没有白酒,和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一样,只是我们选择了最显眼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