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乐队彩排
清月大学专业歌手挑战赛即将拉开帷幕,平日油滑的邹帅却显得异常镇定,这情形本该使大家诧异,可第个人心里都装着不同的心事,无遐理会邹帅的变化。汪梓俊如愿以偿地可以学习商贸,他首先要谢谢那篇改变他命运的小说作者木云飞,而木云飞的隐身使他只能将恩情迁于倪珊。这日渐加深的情感转化,令他再见倪珊时拘束不安。他害怕再受情感的挫折,不敢面对心系之人。陈文君一心扑在《清月》编辑部,继而升任主编,便能在云翔面前扬眉,更重要的是,能俘获之琪的芳心。云翔却已心灰意冷,对于林月的回绝,他只能报以幼稚的自嘲,是自己太过自作多情了。也许年龄的差距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阻止了林月与他心灵的交汇。
为了这次的比赛,邹帅和他的“热浪CD”乐队可谓下了一番苦功。简短的乐队主打歌歌词,虽然不像小说般洋洋洒洒,也是他几经易稿,最终完成。配合乐队伴伙的编曲,他在宿舍里不厌其烦地哼唱,已使全宿舍的人耳熟能详。几乎成了名符其实的舍歌,但他还是不放心乐队歌曲配合演出的整体效果,只能临时找来众舍友和之琪,倪珊两位美女来充当第一次**演唱会的特约观众。为了排遣心中对林月的想念和无奈,云翔向其他人动员,一起去为帅哥邹帅捧场助威。
因为比赛的临近,“热浪CD”乐队将羊练场地由艺术学院声乐系大三编曲班教室改在艺术学院小型音乐厅。邹帅引领云翔一行五人来到音乐厅,乐队的三位成员已经在台上摆出一个技压群雄的姿势。邹帅安排五人坐在台下靠前的正中位置。手指向正在击打架子鼓的留辫五同学说,“那体温表是我们的架子鼓手,他的鼓技在整个声乐系是一流的。系里很多人要参加歌唱比赛,只要是劲歌都会找他帮忙,还有边上的两位,一位作曲,另一位编曲。我们——”台上的鼓手催促他。他便没有说完,风风火火地登上台去,开始了激情的演唱:
你是一部漫长而沉重的历史
你是一曲久奏而不衰的绝唱
你跳荡着生命无限的激情
你书写着世纪崭新的篇章
你的激情总似万丈澜般奔腾与汹涌
你的篇章总要诉说明天的憧憬和希望
热浪青春,我们心怀梦想
青春热浪,我们心驰神荡
…………
台下的几们沉闷的青年,被歌声中洋溢出的青春热浪激情所感染,云翔深深地感觉这支最年轻的乐队定会有无可限量的成就,他带头鼓起了掌,而后,四人一齐应和。这虽然不够响脆掌声,在空阔的音乐厅中绕梁回旋。带给邹帅的肯定与鼓励足以令他对乐队的前途信心倍增。邹帅感激地望着云翔,和其他的朋友兄弟们。
“你说他们会成功吗?”旁边的之琪问。
“应该吧?”云翔将坐姿偏向另一边的梓俊,“我相信帅哥的音乐天赋。”
“就像你相信自己的文学才华在《清月》中的成就吗?”之琪不经意时说出,暗示了“木云飞”的秘密。梓俊没有听出,陈文君对《清月》高度敏感,以有之琪提到自己。
“之琪,你说什么?什么《清月》?”陈文君凑过脸问。
“没什么。”云翔忙避开之琪的话题,“她说《清月》过些天就要出版了,你们成了名人,而帅哥如果在挑战赛上获奖,那我们中就有更多知名人士了。”
倪珊和梓俊相视无语。他们已默默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心里的存在分量之重。尽管仍不免些许情感的杂质。这暧昧的距离或许更能促进他们心与心的交流。
走出音乐厅。回到文学院,之琪和其他人不同路,道别后让云翔一人送她回家。
“云翔,你骗得我们大家好苦。”之琪说,“那篇《畸形世界》明明是你——”
“你都知道啦?”云翔神色有些慌张,他担心会影响与文君之间的友情。
“不止我,还有我爸,我妈和倪珊。”之琪望着云翔,“不过你放心,我绝没告诉其他人,珊珊也不会,出版后的《清月》也只会是‘木云飞’的荣耀。而不是你凌云翔的名头。”
云翔悬吊的心终于平稳降下:“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林月姐告诉我的,原来你和她早就认识,害我——”之琪欲言又止,她想云翔定是担心自己会误解他和林月的关系才隐瞒的,便没有嗔怪。
云翔已隐约明白,林月之所以对他的态度一反从前,原来是自己以假名字欺骗了她。他好后悔没有早一步向她说明“木云飞”与“凌云翔”本属一人。现在他希望尽快找个机会向林月解释清楚,而之琪是不是对林月说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呢?这是他更关心和担心的。“你们还说了些什么?”云翔问。
之琪低头抚摸胸前戴着的针饰:“她还问起这枚玫瑰胸针。说它戴在我身上很漂亮。”
“玫瑰胸针?”云翔第一次注意到之琪身上细微的装饰。
“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一直戴着它。”之琪羞涩地小声说道。
“礼物?玫瑰?”云翔知道这两个词加在一起的深刻含义,他想起了让倪珊帮他补送之琪生日礼物时,自己竟然根本没有过问礼物的内容。原来这一切,都是倪珊一手造成的,可倪珊也是一番好意,怨不得她。
云翔再一次陷了两难的困境,而这纯粹是感情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