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九闺女失恋
黄泽茗从东北回家,左明福在家看孙子,她一进屋,左明福就接到她说:“我呀,好想你啊!”
黄泽茗说:“你光说想我,快接东西。”
左明福说:“只顾给你说话了,忘了你背上背的东西。”
黄泽茗说:“孙儿呢?”
左明福说:“他们跑到外面耍去了,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哦,你坐着休息一下,等一下大媳妇或幺女回来给你烧水洗澡。我们摆一摆龙门阵,讲一讲东北情况。”
黄泽茗说:“东北我呆了一年多,其他没有什么两样,就冬天冷些,但家里烧有炕,非常暖和,但在我们家里呆惯了,还是觉得自家好。”
左明福说:“小孙,小健怎样?”
黄泽茗说:“小健长得可好啦,现在能走路了,我回来,就是儿媳妇看见儿子哭,她就哭,我受不了,我也想家就回来,不然我还要呆一段时间的。”
刚谈着,两个小孙子从外面回来了。一看见黄泽茗都愣着了,这时那位老太太。
左明福说:“宗光、宗明呀,这是你们奶奶呀,她去东北,看看弟弟才回来,看你们奶奶带什么东西回来了。”
这时两位小孩转身看了看,喊:“奶奶!您好?”
其他的就不敢说了,只在爷爷面前打滚。
这时,黄泽茗拿来糖果,说:“大孙、小孙你们过来,奶奶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了,把水果糖拿去。”
他们两人跑过去,拿着糖又跑在爷爷面前,并把糖拿给爷爷吃。
左明福闻闻,说:“孙儿,你们奶奶买的糖好香呀,我真想吃呀!”
左宗光说:“爷爷吃一点吧!我们还有呀。”
小孙左宗明也不示弱,也拿糖给爷爷吃,左明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我的辛劳付出得到回报。
黄泽茗看见眼里,很是理解自己老公的心情,自己也是一种安慰。
中午十分,唐金芳和左斌玲回家了,一见到自己大娘回来,就表示很轻热,唐素芳喊:“大娘,你回来了,辛苦啦!”
黄泽茗说:“你辛苦了,你忙了山上又忙家里,你才够辛苦了!”
左斌玲说:“大娘,我好想你了,你去给二嫂带孩子,二嫂和孩子怎样?”
黄泽茗说:“你的二嫂身体很好,就是工作很忙,小健也长得很可爱,但,我很想家就回来了。”
左斌玲说:“是这样,吃了饭你睡觉,我和嫂嫂做饭去。”
两个孙儿看见自己妈回来了,也在妈身边转来转去,左宗光喊:“妈,抱我我走不动了。”
唐金芳说:“我抱你一下,你就下去啊,我要去做饭。”
左宗光说:“你把我抱到厨房我就下来,好吗?”
唐金芳说:“要得,说话算数。”
左宗光说:“说话算数!”
到了厨房左宗光下来,唐金芳做饭。
两个老人相对而坐,相互仰望,看着对方,觉得好久好久没有见面,一会左明福突然想起,说:“老婆子,你累了,该去睡觉了,等饭做好,我喊你吃饭!”
黄泽茗说:“这个主意好,我的确有点困了,在火车上呆了整整一个星期,现在脑壳还在晃悠晃悠地。”
黄泽茗走进卧室睡觉,左明福也跟着进屋子,帮着收拾被子,黄泽茗脱了面衣睡觉了,这时两个孙儿也来了,左宗光喊:“奶奶,您好好睡觉,吃饭时我来就喊您呀!”
黄泽茗听了,觉得自己大孙真懂事,心里很高兴。
左明福带着孙儿到外面玩,不到一个时辰,饭做好了,左斌玲喊:“两个精灵鬼,你们吃饭了,大爷吃饭了。”
左宗明赶快走来,拉着小娘的手说:“小娘,我要吃饭。”
左斌玲把左宗明抱上桌子,坐在高板凳上,把已经准备好的饭端给他吃,这时唐金芳出来了说:“哦,我的孩子,你没有叫爷爷吃饭饭吗?”
左宗明说:“小娘已经喊了,是她把我抱上来的。”
左明福说:“我就来了,哦,大媳妇,快去叫大娘起来吃饭。”
左斌玲说:“我已经叫了,她已经起来,洗脸去了。”
两个小孩一听到爷爷喊去叫奶奶吃饭,急忙下桌子去叫奶奶吃饭,他们到处找到奶奶,拉着奶奶的手,走进堂屋大桌子边,给左明福坐在一起,在叫小娘抱他们上桌吃饭。
黄泽茗有一年,没有这么多人吃饭,感觉得很热闹,家庭气氛很浓,家庭和睦生活多好。
一家人吃完饭,各人又开始自己的事了,黄泽茗去准备洗澡,开始自己家里的事了。
左明福的心思给黄泽茗说:“我们的九仙,和张昌利谈恋爱吹了,他到成都当兵了,觉得我们家人多,九仙又不潇洒,不漂亮,所以,九仙正在苦恼中,但她再学习上没有放松。”
黄泽茗听到这消息,心里不好受,自己女儿长得漂亮,又勤劳,怎么张昌利不要他了呢?
这时黄泽茗说话了:“既然,张昌利不愿,也没有办法,那我们就给九仙说,你要挺过这一关,等有机会了,再谈朋友。”
左明福说:“我和大媳妇唐金芳说了,给九仙写信,告诉她要挺过这一关,做好自己工作。”
黄泽茗说:“现在,她在哪里工作?”
左明福说:“她在隆昌一中教书实习,教高中一年级,听说她讲课还可以,她在教书时,也在学习本科,准备在一两年拿到本科文凭。”
黄泽茗说:“真难为她了,我希望她好好教书,冷静一下,再谈朋友。”
左明福说:“这里她可能要回来,她在一中教书实习期满了,马上就要分配工作了。”
黄泽茗说:“好呀,我希望她早点回来,我也想她,和她讲讲话。”
过了三天,左金仙回来了,回家看见自己大娘,在自己娘身上亲热劲就不消提了,喊:“大娘,你走了以后我好想你呀,你回来我好高兴啊!”
黄泽茗说:“是呀,我也高兴。九仙呀,你在学校还好吗?”
左金仙说:“我在学校很好,就是努力工作,做好教书的事呀!”
黄泽茗说:“那就好,就是有关你谈朋友的事呢?”
左金仙说;“我和张昌利谈朋友吹了,不和他谈朋友了。”
黄泽茗说:“闺女呀!你也不记在心上,你努力工作,我的女儿这样漂亮,你会找到自己喜欢的朋友的。”
左金仙说:“我就是这样做的,我正在努力学习本科,准备明年考过本科。”
黄泽茗说:“我闺女有志气,为了教好书,首先自己要学好,才能更好的教书。”
左金仙说:“大娘你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大娘你放心吗?”
黄泽茗又问:“闺女,张昌利不愿和你耍朋友了,你该没有什么?”
左金仙回答说:“大娘,我没有什么,我正在努力学习,自己个人问题,不需要父母操心了。”
黄泽茗说:“我只不过关心你就是了,我并没有什么意思,使你振作精神。”
左金仙说:“谢谢,大娘对我的关爱!”
她们两人的谈话,给左金仙解轻很多精神负担,黄泽茗将和九仙的谈话,也转告给左明福,左明福听了感到特别高兴,认为自己的女儿长大了,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左明福对黄泽茗说:“老婆,你在家里,多关心九仙的事啊!”
黄泽茗说;“我会的,但九仙会让你放心,她会处理自己的事。”
左明福说:“我们相信九仙,作为我们父母,关心是必要的。”
黄泽茗说:“我知道了,我会给她说的。”
左明福说:“九仙的事就这告诉她,要她好好学习,她能找到更如意的男朋友的。”
黄泽茗说:“我会给她讲的。”
左明福说完就走了,黄泽茗在忙自己手里的事。
左金仙也去帮唐金芳做事了,她们三姑嫂,谈笑风生。
好像在一个天堂,享受这种劳动,既有情感交织在一起的生活。
左金仙忘记了自己的烦恼事,在土里扯草。
在谈论种地的事,包产到户,家里没有主要劳动力,就是唐金芳和左斌玲两人在地里干活,有时也请左斌玲喊大姐夫、二姐夫帮忙,这样把家里的种上和收割。
左金仙看见自己家里种的粮食也不比其他人差,她心里很敬佩嫂子和幺妹。
左金仙说:“大嫂、幺妹,你两个真会种地呀,我们家的庄稼和他们没有两样。”
左斌玲说:“我们家有队长呀,她在安排种的事,大爷年岁已高,基本上没有下地做活了。”
左金仙说:“我不明白你说话的意思,怎么我们家除了大爷当过队长,其他没有当过队长呀?”
左斌玲说:“哎呀,这点你都不知道,队长就是大嫂呀,她每天在安排种地事,所以呀,我就称她为队长。”
左金仙说:“原来如此,我也把大嫂喊为队长,有她带领我们种好家里的承包地。”
唐金芳说:“哦,你们两姊妹说些什么呀,我是什么队长,现在是包产到户,我们家里地不能丢荒,也要把地种好,不要他们看不起咱们,大爷当队长,能种好地,大爷不能种地了,我们也要种好地。”
左金仙说:“这下我明白了,我佩服你们,两个女人真的撑起家里的天了。今年暑假,我也和你们一起搬包谷,翻红苕藤,打谷子种好地。”
火热的劳动场面,左金仙将自己融入到里面了,自己在学校很少劳动,做一会儿腰酸,不时起来伸伸腰。
唐金芳说:“九妹,你累了就回家休息吧,我和幺妹在这里干活。”
左金仙说:“我不能走,我和你们一起干活,红苕地里有草要扯,也要翻苕藤,这样的活我也是干过的,没有什么,我能行!”
唐金芳说:“好,我们一起干,争取把槽土弯地红苕地翻苕藤和扯草完成就回家。”
左金仙、左斌玲说:“要得,队长,你说了就算数。”
就这样,左金仙在家里的劳动中找到自我,从那失恋中逐渐摆脱出来,在家里除了劳动,晚上就开始她的学习,自己在师范校读完了大专,自己正在准备考本科。
左明福看见自己的三闺女,有这种精神,感到很高兴,不时也跟黄泽茗说:“老婆子呀,我们三闺女,虽然失恋了,但她仍能坚持自己学习,在家里帮着嫂子干活,真好!”
黄泽茗说:“那不是吗?就让她干活,减少一些烦恼。”
左明福说:“你说得对,就这样办,我们在家里做好后勤,带好两个孙儿,你做好饭,喂好猪。”
黄泽茗说:“好,就这样做。”
他们刚说完话,唐金芳、左金仙、左斌玲就回家了,左斌玲说:“大娘,我们翻红苕藤,有三姐很快就做完了。”
左金仙说:“大娘呀,你不听幺妹说的,我没有那样神勇,在大嫂带领下,我们做活路很使劲,就把槽土弯的红苕地翻完了。”
唐金芳说:“九妹,真会干活,在学校是老师,自家里就是农民。”
左明福说:“还是大媳妇会说话,三闺女就是这样的,既可以当老师,也可以当农民,我喜欢。”
左金仙说:“你们不要夸我呀!我才做不到半天,大嫂和幺妹才是真辛苦。”
左斌玲说:“我们做惯了,没有什么,三姐才不一样,她教书,又没有经常劳动。”
黄泽茗说:“不说了,大家吃饭。”
左明福带着孙儿上桌吃夜饭,唐金芳忙着给大家舀饭,左金仙、左斌玲也在端饭,黄泽茗也坐在桌上吃饭。
左明福说:“九仙回来休息暑假,也没有休息,过几天就要打谷子了,斌玲你呀,要去喊你的大姐、二姐来帮忙,加上你们三位女将,就把我们家种的稻谷收回来。”
左斌玲说:“好,我去喊大姐、二姐,他们来了,加上姐夫,我们家的稻谷一定收得回来,大爷你放心吧!”
黄泽茗说:“你们大爷说的对,今年收谷子就这样办,你们把谷子收回来,我和你们大爷就晒谷子。”
唐金芳说:“我同意这种安排。”
左宗光也在插话说:“爷爷,我也要去的稻谷。”
左明福说:“要得,我带你去割稻谷。”
晚饭就在这种气氛中度过,吃晚饭,左金仙就去洗碗,唐金芳就给孩子洗脚,准备睡觉。
左金仙忙完家务事,马上就开始自己的学习,准备大学本科考试。
黄泽茗喊:“九仙呀,你还是要早点睡觉啊!”
左金仙说:“好,大娘你先睡觉吧,我知道。”
其他人都睡觉了,左金仙坐在堂屋里,点着油灯看自己书,文学和数学、化学等书籍。
左明福起夜去小便,看见堂屋里的灯光,就过来看看,说:“九仙呀,你快去睡觉吧!你要学习,就不要去地里干活了。”
左金仙说:“就这一点,我看完就睡觉,大爷你睡觉吧!”
左明福说:“好!你快一点睡觉吧!”
左金仙说:“好!我马上就睡觉。”
左明福等着左金仙睡觉,他才去睡觉。
一晚上休息,天亮起床,开始新的生活,左金仙、左斌玲仍然和大嫂到地里去扯草翻红苕藤,左明福起来在自己房前院子里转一转,黄泽明起来进行煮早饭,左显慧也起床忙着扯猪草。
左金仙虽然在翻红苕藤扯草,但笑声少多了,也不再和大嫂与幺妹谈话,就好像心里有很大负担是的。
唐金芳问左金仙:“九仙妹呀,你怎么哪?”
左金仙说:“没有怎么,就是心里闷闷不乐。”
唐金芳说:“你要振着精神,恢复原来天真浪漫活泼的情景,过去的事慢慢淡化,随着自己经历会有自己美好的前景。”
这时左斌玲也说话了:“三姐呀,我看见你的情绪不好,我也为你着急嘞。”
左金仙说:“大嫂、幺妹,你们不要说了,我知道,失去是挽回不到的,但要慢慢的过去,我会好起来的,你们放心。”
唐金芳说:“只要你这样想就对了,我们为你高兴。”
左金仙说:“大嫂呀,我想好了,今年在隆昌一中教学,明年就工作分配,我不考虑这件事。同时我加油学习,自学考上本科,这样就度过去了。”
唐金芳听了,觉得左金仙说的话有道理,说:“我们一定支持你,加油吧,祝你成功!”
左斌玲也说:“三姐,你的想法是对的,我也支持你,家里的事有大嫂和我,你放心工作和学习!”
就在这时,左显慧跑过来喊:“大嫂、三姐、四姐快回家吃早饭了。”
左显慧连喊三声,听见唐金芳、三姐回声,他就回家了。
唐金芳、左金仙和左斌玲把扯的草装到背篼里背着急忙回家吃饭。
她们三人到了天边,用田水洗干净手就回家。
一到家,两个小孩跑来拉着自己母亲和三孃、四孃的手,带他们到家里。
唐金芳急忙拿瓷盆到灶房在顶锅里要热水洗脸,热水舀到瓷盆里端出来柁在洗脸架上,唐金芳喊:“九妹、幺妹洗脸吃饭。”
左斌玲、左金仙同时答到:“我们来了,你先洗脸吧!”
两个小孩,在左明福爷爷指使下,左宗光喊:“妈,三孃、四孃吃饭了。”
黄泽明和左显慧把饭用小碗端上桌,两个小家伙已经吃上了。
这时唐金芳、左金仙、左斌玲也上桌吃早饭,大家基本上没有说话,两个小家伙,吃完饭找三孃讲故事。
可左斌玲吃完饭,她说:“大爷,就去喊大姐,和二姐来我们家收割谷子。”
左明福说:“好,你去吧,她们来了,我们家包产地就没有问题了。”
唐金芳说:“幺妹呀,你要记住啊,她们收谷子要带锯钜镰来呀。”
左斌玲说:“好,我记住了,请她们明天一早到我们家收稻谷,在我们家吃早饭。”
黄泽明说:“幺女说的对,为了收好谷子,就要请她们回来。”
左斌玲告辞家人和两个小侄儿,就起程到陈家坡大姐家,顺便也到二姐家。
唐金芳看见左金仙精神状况不好,就说:“九妹呀,你在家休息吧!”
左金仙说:“我不在家休息,如果在家休息,这脑子里全都出现那些事,这样对我不好,我还是和你仍然翻红苕藤。”
左金仙的娘黄泽明听到了,说:“九仙说得对,大媳妇呀,你就让她去吧!”
唐金芳说:“当然让他去,这样我就有伴了。九妹那我们就走吧!”
唐金芳她们走了,左明福也在帮着准备打谷子的事,两个孙儿围着他转,老人带着他们说:“大孙呀,我们去找半桶打谷机,我们要收稻谷了。”
左宗光在屁股后跟着,天真的说:“爷爷,为什么要收谷子呢?”
左明福说:“为了你要吃米饭,将稻谷打回来晒干,用打米机将谷子打成米,用风车风去谷糠,米就出来,你奶奶就可以做饭了。”
左宗光说:“爷爷,我明白了,我们这时到哪里去呀?”
左明福说:“大孙呀,你跟着我走,慢慢不要拌跟斗(摔跤)。”
左宗光说:“好,我跟着爷爷。”
左明福来到左明清的大田,看见左明宇正在用打谷机收稻谷,走过去就说:“大兄弟,你们稻谷不错,今年丰收了。”
左明宇说:“今年真的不错,包产到户就有这样的收成,我很高兴。”
说话间也看见左明福带着孙儿到田坎上,接着又说:“你把孙儿也带来呀!”
左明福说:“我经常带他,他就喜欢跟我跑。”
左明福马上转过身对左宗光说:“大孙,快叫宇爷爷!”
接着,左宗光就叫:“宇爷爷,你好!”
左明福接着说:“今天来没有别的事,主要是给你说,明天我们家借用打谷机打谷子,明天早晨来抬机器,看看有吗?”
左明宇考都不有考虑就说:“老哥要用打谷机,没有问题,等今下午收完稻谷就抬到地坝里,明天你们抬到田里打谷子。”
左明福说:“这怎么是好,应该我们来台,你放在田里就是了。”
左明宇说:“你呀,老哥,我们就这样说定,你在家等着,到吃夜饭前就给你送到,你带着孙儿回家吧,不要把孙儿摔倒了。”
左明福说:“那好,我就回家了。”
左宗明牵着爷爷的手,喊:“爷爷,我们回家吧!”
左明福说:“好,我们就回家,你在前面走吧!”
左宗明说:“爷爷,您来追我呀!”
左明福说:“好呀!我大孙长大了,我追不上了。”
左宗明跑在前面,转过身来对着爷爷笑,嘻嘻,嘴里海喊:“爷爷,你快来呀!”
左明福大步走过去,喊:“大孙,我赶上你了。”
左明福也在哈哈的笑,笑得咳起嗽来。
左宗明跑过来说:“爷爷,你怎么哪?”
左明福说:“没有什么,过一会儿好了,我们这就回家。”
左宗明说:“好,我不跑了,我要和爷爷一起走。”
这时爷孙两慢慢走回家,刚到家二孙儿就跑过来说:“爷爷,你回来了吗?奶奶还在找你呢?”
左明福说:“二孙儿,奶奶找我有什么事呀?”
左宗光说:“我不知道,你去问她吧!”
左宗光拉着爷爷得手,跑到黄泽明身边,说:“奶奶,爷爷回来。”
黄泽明看了看左明福说:“你走又不给我说一声,怪我还找你,不知道你这老头子跑哪去了。”
左明福说:“老婆子呀,我去借打谷子拌桶,已经给左明宇说好了,他们今天打完谷子就把拌桶送过来,放在我们地坝里。”
黄泽明回答说:“是这样的,那好,明天我们打谷子就不愁了。”
左明福说:“是呀!”
正当左明福和黄泽明说话时候,左斌玲跑回来了,出着粗气说:“大爷,我去叫大姐、二姐了,他们明天带着姐夫来帮我们打谷子。”
左明福说:“这下好了,我们田里的稻谷收割没有问题,我们就放心了。”
两个小孩跑过来喊:“小孃,你回来了,你在大孃、二孃家去了,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呀?”
左斌玲说:“我呀,今天没有带好吃的东西,他们明天要来帮我们打谷子。”
左宗光、左宗明回答说:“你去喊他们来打谷子,但明天可以吃好的了。”
左明福说:“明天我一早去龙结镇割肉,顺便给你们买糖补上。”
左宗光、左宗明说:“好呀,我们不缠小孃了。”
左斌玲转过身来,说:“这些调皮鬼,真可爱,嘻嘻。”
黄泽明也跑来看,说:“幺女,你回来了吗?”
左斌玲说:“我回来了,我请的人明天来。”
黄泽明说:“好,你还是去帮你嫂子、三姐翻红苕藤吧!”
左斌玲说:“要得,我就去呀!”
左斌玲带着喜悦心情,跑步来到贺碧桃屋基土,要土时,左斌玲放慢脚步,轻轻的走进土里,嫂子唐金芳、三姐左金仙在专心扯草翻红苕藤,都没有说话,突然一声:“呜哇!”
登时,唐金芳、左金仙都吓了一跳。
左金仙说:“你这个死幺妹,你怎么这样高兴呀,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左斌玲只是好笑,说:“你呀,我知道你的心事,难怪你笑不起来哦!”
唐金芳说:“幺妹呀!你知道你三姐心情不好,你就少说一句吧!”
左金仙非常大度说:“幺妹呀,我难得理你了,我们翻红苕藤吧!”
唐金芳、左斌玲说:“要得,但我告诉你们,我的大姐、二姐和大姐夫、二姐夫都来帮我们打谷子,这下我们要轻松一点了。”
左金仙说:“他们来了,我们仍然要做活。我们做完了活还得帮他们嘞。”
左斌玲说:“三姐说得对,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三个人使劲的翻红苕藤,不一会儿,贺碧桃的土翻完了,小弟跑上来了,喊:“大嫂、三姐、四姐吃午饭了。”
唐金芳、左金仙和左斌玲同声答道,“好,等我们扯完这一点,把草捡到北斗里背起就走,行吗?”
左显慧接着说:“好的,我等你们整完,我们一起就走吃午饭。”
一会儿,她们就收拾完了,左显慧看见三姐左金仙精神不好,加上劳累和心情不好,脸上带着一种哭像,使人看了感觉失恋的精神状况就这样糟糕。
左显慧说:“三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我看你要打起精神来,调整自己心态,从失落中找到自我。”
左金仙说:“我正在改变这一切,但要时间,要不想是不可能的,小弟请你理解。”
唐金芳说:“我们回家吃饭吧,家里大爷大娘在家等我们嘞!”
左显慧说:“好!我们走!”
唐金芳、左金仙、左显慧走在庙子山坡上,看着绿油油红苕藤和庙子山松树相比美,映称蓝天显得更美。
不一会儿,她们就到山坡的底部左家沟,很快就到家。
两个小孩欢快出来,来拉着三孃、幺叔和她们的妈唐金芳手,喊:“三孃、妈妈、幺叔吃饭了。”
这时唐金芳说:“来,我们去洗手去,我们手上都是泥。”
唐金芳把孩子带到洗脸盆架前,开始自己洗手,接着也给孩子洗手,小孃、三孃也洗手,这时开始吃午饭。
左明福在吃午饭说:“大媳妇,你的红苕藤翻完没有?”
唐金芳说:“没有呀,还有我们老屋基外土红苕藤没有翻。”
左明福说:“那好,你们仍然翻红苕藤,我准备打谷子的事,九仙你要注意自己身体,精神一点,事情总会过去你想开点。”
左金仙说:“我正在努力逐渐忘掉,这不愉快的事,找回自己的快乐。”
黄泽明听了也说:“九仙呀,我也为你心疼呀,怎么你摊上这失恋的事,也是一种痛苦。但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为了自己教书的事业,你要挺过去。”
左金仙听到父母这样说,心里感到一种莫大关心,激动地说:“大爷、大娘,你们是看见的,也懂我的心,我知足了,失去的就让他失去吧,我想得开。”
左明福说:“只要你这样想就对了。”
黄泽明说:“你这样想,真是我们的好闺女。”
不知不觉的,全家人把这顿饭吃完了。
全家人个忙各的,主要是准备打稻谷,家里箩篼、偏担,撮箕等工具都有左明福找齐。准备明天开镰收稻谷。
一晚上过去了,左明福一早起来,就到龙结镇割猪肉去了,在龙结镇吃早饭,回来为打谷子得人打牙祭。
左明福刚走不久,左彬仙和她丈夫来,接着左化箐和丈夫也来了,黄泽明说:“你们来的好呀,快去抬拌桶到大田里准备打谷子,你们大嫂、九妹、幺妹都去割稻谷去了,我做好饭就来喊你们回来吃饭。”
左彬仙、左华箐同时回答说:“要得,我们就抬拌桶到大田打谷子。”
左彬仙、左华箐都知道自己家的稻田在哪里,急忙就往哪里赶。
陈天路、黄德天抬拌桶,左彬仙、左华箐拿着镰刀,就跟着走。
左彬仙、左华箐抬头看自己老家和自己家稻谷都是金灿灿的,有个别田已经收割谷子,谷草堆在田埂上晒着,这种景象对于他们来说是很平常的事,不值得一提,但来帮自己父母收割稻谷真有一番意义,用这种行动报答父母养育之恩。
一到大田,唐金芳喊:“九妹、幺妹你看,你们的大姐、二姐和大姐夫、二姐夫抬拌桶也来了。”
接着,左金仙、左斌玲喊:“大姐、二姐、大姐夫、二姐夫,你们辛苦了,我们一起把拌桶接下来。”
陈天路说:“不需要,我们自己来,不然会整到你们就不好了。”
唐金芳说:“大妹弟、二妹弟你们小心点,小心放下拌桶。”
陈天路、黄德天很轻松的放下拌桶,安装上竹篾挡折,他们开始时抱稻谷苗,在脚踏打谷机上打谷子。
陈天路说:“大嫂,看你们的了,你们割多少稻谷,我们就打多少。”
唐金芳说:“妹妹们,我们也要努力呀,满足他们打谷子!”
左彬仙、左华箐、左金仙、左斌玲说:“好!我们会努力的,保证你们打谷子。”
在田里割谷子,有一会儿腰痛,不是也要站起来,伸一下腰,放一把稻苗,劳动场景在自我中实现。
不一会儿,左显慧跑来,喊:“大姐夫、二姐夫,大嫂、大姐、二姐吃饭了。’
这时大家放下手中的活,准备上田坎,陈天路、黄德天把拌桶拉到田坎比边,陈天路跳进半桶内,喊:“德天,你把竹撮箕给我,我撮谷子倒在大箩兜里,准备挑回去晒。”
黄德天说:“好,就拿给你。”
左显慧也在帮忙,把箩篼放好,陈天路开始撮谷子,把一挑谷子撮满。再撮了半挑,黄德天挑起就往家里走,其他人就拖谷草拉到田坎上晒着,洗脚准备回家,跟着回家吃早饭。
走在回家的路上,左彬仙看看了,自己的九妹,发现她脸色不好,精神也不好,就问左金仙说:“九妹,怎么了你的精神不好呀。”
左金仙说:“没有什么,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大姐,你不要担心。”
左华箐说:“九妹呀,你要保重,才能很好教你的书,你看农村好辛苦呀。”
左金仙说:“是呀,正在努力,我会克服这种困难的。”
左金仙这种精神状况,好像人生到了最低点,在表面显示出来,这引起人们的关注,在农村也会被人发现的。
左金仙再说话时,也只带着苦闷的笑容回答自己的姐姐。
左显慧也在催促人,说:“大姐夫、二姐夫你们快一点,我们回家吃早饭。”
陈天路说:“小弟呀,你不要再催了,我们已经把拌桶里谷子撮干净了,你二姐夫挑上就走。”
唐金芳说:“我们也把谷草晒好了,大妹、二妹我们走回家。”
他们一路上谈笑风生,迎着太阳光和金灿灿稻谷,微风轻轻的吹回家。
黄泽茗在晒场坝里等着,晒场坝早已经打扫干净,盼着自己的孩子们回来吃早饭。
忽然间,黄德天挑着谷子回来了,后面跟了一大群人回来了,黄泽茗紧接着跑过去,说:“哎呀,二女婿,挑这么一大挑谷子,太重了,你要少挑一点,不要把腰闪了。”
黄德天说:“大娘呀,我有这样力气才条这样重谷子呀,你放心,我不会闪到自己的腰杆的。”
陈天路也回来,他跳的谷子少一点,但也有一百多斤。也走进晒场,倒在晒坝里。
两个小孩也跑过来凑热闹,这时晒坝热闹起来,他们拉着大嬢、二嬢的手,喊着:“吃饭了。”
黄泽茗说:“我把热水准备好了,你们准备洗脸吧。”
左宗光、左宗明等他们去洗脸,他们两人就跑到桌前,喊:“奶奶,您快抱我们上桌吃饭。”
黄泽茗说:“你这两个调皮蛋,你们就没有等大姑爷、二姑爷两吃饭呢?”
左宗光说:“我饿了,我想吃饭吗,所以要先吃呀。”
左宗明看见哥上桌吃饭,他也心慌了,同时也哭起来了,说:“奶奶,您只照顾哥了,不管我,哼哼。”
黄泽茗说:“你不要吵,大姑爷、二姑爷要笑话你的。”
唐金芳也说:“大儿子、小儿子,你们要听话,今天,大姑、二姑都来给我们打谷子,要听大人的话,不要闹、吵了。”
左彬仙说:“不要急,都是娃娃儿,他们很小就等要吃饭吧!”
左华箐也说:“我们都来吃饭了,大光,二明,你们愿意吗?”
左宗光说:“愿意!”
左华箐说:“我吃你的白米饭,你肯吗?”
左宗光说:“锅里有,你去拿碗到灶房锅里舀饭呀!”
左华箐说:“我要吃你那碗饭呀!”
左宗光想了说:“我吃涨了,你还是去舀嘛。”
左华箐说:“大光,你看奶奶给我们端来了,我不吃你这晚饭了。”
除了左明福上街割肉,全家人都来吃饭了,一桌坐得满满,唐金芳、左彬玲站着在桌子角边。
左金仙虽然心内不高兴,但在大姐、二姐来到家里,笑容也有,吃了饭两个小宝宝也围绕他们转,左宗光喊:“三嬢,给我们讲故事吧?”
唐金芳说:“大儿子,你不要找三嬢了,她和我们去割稻草打谷子。”
接着唐金芳积极忙忙帮着把打回来谷子用劏谷扒推开谷堆,将谷子利用太阳晒。
陈天路、黄德天抽完烟,其他人也准备打谷子,这时除了黄泽茗在家外,都到田里打谷子去了。
左金仙也不例外,穿着短裤,打着光脚下田割稻谷打谷子。
七月天气蝉虫,吱吱的叫着,人在稻田里割稻谷,打谷子汗水直接往外滴,人们用手或毛巾擦汗。
这时左明福也从龙结镇割肉回来了,把肉放在家里,他也到田坎上看打谷子情况,看见自己的儿女们打谷子干的欢,他打心眼的高兴。
陈天路、黄德天看见自己的老丈人来了,喊:“大爷,你也来看打谷子了。”
左明福说:“你们都来了,我也来看看你们打谷子。”
左彬仙、左华箐、唐金芳以及左彬玲也转头看,左金仙说:“大爷,你回家吧,这样天气太热了,你回去帮着大娘晒谷子吧。”
左明福说:“我看一下就回家,你们忙吧,我一会儿就回家,九闺女呀,你们忙吧!”
左明福在田坎上看了一会,就回家了。
左明福承包的田并不多,整个才三亩左右,经过一天打谷子,全部打完了。到了晚上,黄泽茗做丰富的晚餐,款待自己的儿女们。
左金仙经过一个多月在家里劳动,在体力上得到了锻炼,学习上也有长进,又回到隆昌一中,这时一中校长通知她说:
“左金仙,你好,你回到学校,我们欢迎,但我们学校接到县教育局通知,将你调到隆昌二中教书。”
左金仙感到太突然了,自己在内江师专毕业来到一中实习教书,在教高中一年级,觉得自己干得好好的,怎么把我调到二种去呢?
左金仙说:“校长,我在这个学校教书熟悉了一点,我刚到学校教高中班,真的好不想离开我的学生啊!请校长考虑一下吧!”
校长看见她这种请求可以理解,隆昌一中在隆昌县城里,生活起居方便,校长也舍不得左金仙调走,因为左金仙教书,工作认真,她能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是一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
校长想了一下说:“你呀暂时不走,我去给县教育局打个电话,请求把你留下。”
顿时左金仙高兴了一下,我有希望留下来教书,但不能确定,自己认为走的可能性最大。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校长在第三天又叫人通知左金仙到他办公室去。
左金仙冲冲忙忙的跑到校长办公室,用手敲门,校长听见了,喊:“请进!”
左金仙走进校长办公室,说:“校长,你叫我来吗?”
校长说:“是呀,是我叫你来的,你坐下,我给你倒杯水你喝,我慢慢给你谈。”
校长是在一边谈话,一边倒水,左金仙说:“校长,你不用倒开水了,有事你先说吧!”
校长说:“今天,我要给你倒这杯开水,你要调走的事,我和县教育长通过话了,他不同意你留在一中,一中另外调人来,你仍然调隆昌二中。”
左金仙说:“既然,校长作出决定,我也只有服从分配。”
校长说:“左金仙呀,你小小年纪,听你讲课,很深动形象,学生能够接受。我对你评价较高。”
左金仙说:“校长,你对我说得太好了,但我毕竟是第一次上高中课,我总在担心教不好书,我应向你们老前辈学习。”
校长说:“你好好干,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教师的。”
左金仙说:“有校长的鼓励,我会努力,做好教育工作。”
校长说:“在放假时,你的精神不怎么,但在你回家休息一段时间,看来好多,但还有那种不愉快的迹象,你要克服。哦,你要走了,我派人送你到二中。我们随时欢迎你回我们校来耍。”
左金仙说:“校长,你说了就算了,就不麻烦你,我吃了午饭就搬到二中去。”
吃完午饭左金仙收拾好行李,校长也赶来为左金仙送行,左金仙踏上到二中的道路。而她的失恋心情也随之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