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岁月34再次搬迁
什么是人生?有个人说的很经典:人生就是揣着足够的钱陪一个足够让人嫉妒的女人逛街,这就是人生。妈的,我们的人生就是被逼无奈的不断搬窝。
坐在大巴车上看着不断倒退的建筑,我思绪万千,其他人都谈着回到市里要干什么干什么的,表情轻松、身心放松,完全看不出是被人逼回来的。更有部分人大赞“这下陈阳又亏大了”之类的话,我则愁态满面,也不知是为什么,心里堵的慌。
回想早上还没起床就被武阳拉起来说要搬学校了,还是回到模范中路。我起来出去一看果不其然,来了六七辆大巴,很多同学也出来看情况了,秃子过来说:“毛钱,带大家是收好行李,我们要走了。”我也知道为了什么,所以没多问便喊着各个宿舍的人收拾东西去了。
武阳在柜子里翻弄着那瓶从老家带来的“双沟青瓷”感叹道:“哎,带来的酒也没喝成,回市里再喝吧!”我也很不是滋味,他喊我好几次要喝掉这瓶酒,可是我总是在和其他兄弟赶酒场,从没应邀过。
我的行李很少,一个包就装完,然后又去“男人海洋”看看,走到那里,卢坤等人正把刘胜他们的东西往包里装着,想来他们也给这边打过招呼了,出了男人海洋就碰到秃子和李叔,秃子说:“三楼那间宿舍是谁的,怎么没人?”我跟着他过去看看,到了那间宿舍我才知道,原来是N城那几个本地人的,想想我就来气,这几个公子都他妈的染个黄毛,留个鸡窝头,猛一看像个颓废派的歌手,可是看到他们行为的人有几个不骂上半天的?五个人,像五只发情的骚羊羔子一样,在校园里大嚷大号,杀猪般的叫声就是他们所信仰的音乐,更可气的是都一米八多的个头,走起路来像个娘们一样,平时在学校里一副大哥的摸样,见谁都不屑一顾,额头上那搓“芽子”遮住了眼时还特潇洒的用手一扶、头一甩,活像一发羊癫疯患者,而且还是深入骨髓的那种。这次一打架,这几个大哥连夜赶回家,缩在龟壳里了,我就想了,哪怕你在人堆里装死哥哥也能看得过去,妈的,你跑的比兔子还快这算什么玩意?这不行李全放在宿舍没人动了,李叔说:“把这些东西收拾了吧。”“他妈的这种人的东西碰一下有传染病怎么办?”“哎,别耍脾气了,算帮我的忙好吧。”…………
我随手招呼来一个兄弟,就一块‘整理’起了这个“回收站”。“哎,不是那样的,看好了,这牙膏盖子没用,用的是牙膏,来把这个没盖子的牙膏放在这堆衣服里,对,那几条毛巾把拖鞋和袜子包起来,对,不能熏着咱了,还有那瓶洗面奶,盖子扔了放鞋里,这东西占空间……靠,包满了?用脚踹,对,踹紧点装的多…………”哎,帮人收拾东西真是费脑子的事,还得想法合理化安排整理,经过漫长的十分钟左右,总算把五个人的东西整理好了。
接着就各自提着自己的东西上了车,至于那N城几位明星的行李俺才懒得管呢,爱谁拿谁拿。帮女生把东西都弄上车后,整个学校又开始搬迁长征了,又要回到那熟悉的区域。在车开动的那一刻,很多放马后炮的兄弟对着炮院那些刚出宿舍门的人大鄙视了一番,我操,正面战场怎么没这么卖力?我开始担心车轮子会不会被对方扎爆。
过了桥之后我给王涛打了个电话:“涛,哥哥要回市里了,以后又能经常见面啦。”
“是里吗?”
“那还有假?快到学校帮我抬行李,累人。”
“不行啊,我忙。”
“来了咱喝点,我制场。”
“我和朋友逛街呢,就不过去了。”
“靠,哥哥被人打回来了,心情郁闷,陪我解闷。”
“真不过去了钱子哥,有空再去吧。”
“你忙!!”我挂了电话,心里很苦,草,兄弟这么多年了,几天没见,来看看我能死啊!
看着那不断倒退的建筑,摸了摸我还在隐隐作痛的腰,思绪万千,百般滋味……
伴随着复杂的心情我有些不安,不知道这次搬回老地方是福是祸,只能走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