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谈婚论嫁
就在何哲去中国的第三周,宝姐通知我停止工作,不是因为活少人多,而是说何哲来电话说想娶我,如果真娶了我,我也就不必在车间干活了,我只好舒服地留在家里当太太了。可问题是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是何哲亲口对我讲,这又不是旧中国,婚姻大事由父母作主,一时也想不通。
宝姐看出我的疑问来,解释说何哲太兴奋了,语无轮次地跟宝姐说说他的初步打算,宝姐也只想早点告诉我,好让我分享她们的快乐,早点一上班好在家准备准备大喜的事。回到家里一时不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至少应通知阿辉与劝说孩子吧,可这还没有十分把握的事又怎么可轻率处理呢?
三天三夜我也想不出应如何处置,饭吃不好,困又睡不着,这样一来就大病一场,发高烧,一烧就是几天,迷迷糊糊中看到何哲送来的聘礼,并与我共商有关婚礼事宜,我真地完全不记得是怎么一回事了,好象还去了婚纱店订好了礼服,一试一试全然合身,就象专为我做的一样,当然我们只是租用一天就可以了,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只要有个家能装出下我们两人就行,多了只是浪费,经济形势也不好,听说何哲中国之行也是无功而返,如今的中国人见洋鬼子也多了,不再维洋是从了,何哲也只是一小商小贩而已,不是什么亿万富翁,要不,能娶我这一个半老徐娘吗?
病愈过后,何哲来接我到他家吃晚饭,这一次女儿与我同去,在他家认识了英王子威廉,他说中国之行生意不成但结交了威廉。
“在中国我抓到一个采花大盗——威廉!”何哲这样描述威廉,“听说苏航出美女,所以我也就看一看,哪里还有美女,都给威廉摘了,这家伙真功夫!”
“谁说呢,如果早知道美女都已经移民加拿大,就不必去中国了,加拿大还是英联邦吗,好入点!”威廉这家伙,看了我们母女俩就没好心眼,“嘿,还俩个美人呢!”
那晚没味口,吃点饭菜就呕心起来,宝姐姐耳语道:“是不是怀孕了?”我一下也担心起来,搞大了肚子再穿婚纱可不太好看。宝姐姐安慰道,“没事的,反正就快结婚了,早点生出来我也多个乐趣!”
饭后不久我们就准备回家,何哲说他也有点不适,大概是近日辛苦吧,威廉王子说他顺便就给我们送回来,反正他也要回宾馆去了。
这就是第一次我坐上了他的房车,我完全被他的漂亮迷人的风度给迷倒了,一回家就又一次病倒下,威廉为了照顾我就没回宾馆,只打发司机回去了,反正我们也有房间,威廉也乐意地住下来,守护着我入眠,梦中他与我玩起儿时“过家家”的游戏,当我醒来时下身出了点血,有点涨痛,象少女的初夜一样的感觉。事实上我已婚十余年,当初与阿辉结婚数月,阿辉那小弟弟却没进了洞房,我怕他一鲁莽碰破我的处女膜,他也怕弄痛了我,只好一次一次用手指头试着把那扇小门扩大点。换句话说,我还没有初夜的感觉,如果说知道这种感觉的存在也只是书本与道听途说而,我的处女膜应该是在生女儿时撞破的,所以直到女儿横空出世,小弟弟才游刃有余的。现在想来,比较何哲的小弟弟来,阿辉的那真是“袖珍”版的弟弟了,实在无法让人满足,更何况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也要浪一浪。而男人相反,十八九岁的处男能使得一杆好枪,三十岁就体力不支了,四十就困难了,五十岁就只剩下想法了。难怪现在的中国少女找老头培练几年,得些可观的财产成为了富姐,富姐再找弟弟,或者直接包养个小白脸也成。可惜生不逢时,当年嫁了穷小子,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只能伴个半老头子。
起床来走了一圈,看见威廉走时留下的纸条,上面只写着“还会见面的,小夫人!”宝姐的声音已经到了,说威廉拐走了我的女儿,我下身的血迹与涨痛是我女儿反射给我的,母女同心反映。我走进女儿的房间,放心了女儿还在,可宝姐说那只是女儿的复制品,是个影子,看那影子是不必吃饭的,我半信半疑,宝姐说,不信,你不再给她做饭了,她已经与威廉逃到月球上了,神了!
我不知道真与假,反正我不再给女儿做什么吃的了,女儿也真地不再叫我做饭,只是有了个影子屋子里不会太空了。
一连几天没有电话响声,我忍不住打电话给何哲,可没有接,真不知怎么回事。这里一身素服的宝姐突然闯进来,我不解地问:“怎么了,宝姐?”
“我的儿啊,他-他-他出车祸了,昨天已经-离-离我而去了!”宝姐没说完就泪流满面了。
“啊?!”我就象一棵被连根拔起的小草一样,顿时失去了一却。这时威廉却走进我的心房,小声地说正好成全了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