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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向第前冲第一章(1)

冷月春风 《生活向前冲》 都市小说 2011-01-06 18:34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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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生活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好像是一场战争,究竟有几人能逃脱掉呢!面对生活,你是选择向前,还是选择向后。是选择抗争,还是选择屈服,其结果都会有所不同!

生活向前冲第一章(1)

这是一个叫固原的小城,几十万的人口,很多人在煤矿从业。大大小小几个矿井绵延百里矿区,从上世纪五十年建矿到如今已经有六十多年的历史了。

李向阳今天在固原市煤矿第一技工学校要毕业了,酷热的夏天丝毫挡不住人们的热情。很多人一夜未曾睡,在宿舍喝酒打牌。

在312房间,虽然宿舍内风扇已经开到了五档,李向阳仍旧感到热。昨天学校里同学的欢呼声他也听到了,但是他一点也未曾感到高兴。他在想“毕业后自己能干什么工作呢!矿上那个形势。”

“向阳,中午你打算怎么走。”好朋友张子亮问他。张子亮个子不矮,身材矮胖,才十九岁的年纪,那一撮小胡子就已经爬上了嘴巴上下,很多人都喊他小胡子。

宿舍内一共有六个人住在一起,向阳性格内向,平常就和张子亮最好。张子亮家是兴安一矿,他家是兴安六矿。两家也就是距离七八里地路程,平常在星期天的时候常一起玩。

宿舍的另外四个人已经打好背包,就等着生活老师查看宿舍有无公物损坏后,大家就可以各奔东西了。

“我骑的自行车。”李向阳躺在床上,他床上的声音机正放着一首叫《童年》的歌曲。

“我也是骑的自行车。”张子亮高兴的说,到时候咱们一起走吧。张子亮站在李向阳的床头。

“行。”李向阳看了一下腕上的电子表,时间是9:50分,心中埋怨生活老师是怎么回事呀,到现在还不来,就起身把被子叠好,用单子包括起来。还有十来课本正想着怎么打发的时候,外面吆喝着:“收废品。”于是向阳就有了主意,为何不把书给卖掉,一来减少了携带的东西,另外还可以换些钞票。他上学的日子整日不渴望着上班,他想上班了也就有钱花了。

“于是就跑到宿舍门口,见一个30多的男子拿着杆秤正挨个宿舍的收废品!还有一个女的把他收来的东西,往一楼运。李向阳说:“师傅,我这里有些书,你过来看一下吧。”

那人一看生意来,就掂了个口袋往这边走来,并对那个女的说:“下去就赶紧上来。”那女的已经背负着一袋东西,应声道:“我送下去就来。”

男的满脸微笑,一头的汗,进了宿舍。李向阳对指着桌上的一摞书说:“多少钱一斤。”

“五毛一斤。”收破烂的人说。

“人家外面收的六毛呢,怎么一上门就便宜了。”张子亮一旁说道。那收废的人正准备秤,就听到外面有一个人说:“先别卖书。”

收书的人吃了一惊,当大家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都感到非常的高兴,因为这是生活尚老师的音。但收书的人却是很紧张,好像意识到什么,准备收起秤就走。但尚老师已经走到了收书人的面前,说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不是不让你进宿舍吗。”

那个收书辨解道:“考虑到同学们身单力薄,我这不是上门收购,减轻他们的负担吗。”

“纯粹绞辨,你现在马上下去到宿舍楼门外。”尚老师命令道。

“好,好,我这就下去。”说完就拿着秤就灰溜溜的下了楼。尚老说:“现在我开始检查,如果没有公物损坏的话,你们就可以毕业回家了。”

大家说:“请老师快点检查吧。”

尚老师看了一下玻璃,玻璃完好。看了一下桌子、床铺俱都完好,就对他们说:“没有事。”然事就在自己的帐本上划了对号,就去另外的宿舍去了。

此时已经是上午10点10分了,李向阳说:“那咱们走吧,子亮。”两个人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一手抗着背子、另一只手拿着脸盆和吃饭的饭盒,就去车子棚了。

两个人骑了单车,沿着公路火车站的方向骑,路上不时有飞驰过程大货着,过去时就掀起了一阵阵灰尘。把两个人的头都给弄脏了!

到了中心路时,表已经走了十一点半钟了。张子亮说:“要不,在一起吃饭吧。”

李向阳说:“差不多也就快要到家了,咱们就回家吃吧。”

张子亮说也好,两个人就分了手。

李向阳就又骑了单车继续往家奔,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虽然是说毕了业,但何时能上岗还不知道会在哪天。听有的人说:“94届毕业生到现在都没有分配,自己在何时上班、能干什么,想起这些来就不由得发愁。

爸爸李枫在半年前出车货死了,那是他在下四点班的时候被一辆大货车刮倒后辗倒在车轮下,连个全尸都没有得保住,大货车连停也没有停就疯狂逃窜。

当时月高风黑,同行的工友也没有看清车牌号,他们当时就在路边的公共电话亭报了警,并且通知了单位的领导。胡彩霞那天晚上是心绪不宁,她有个习惯,就是为下四点班的丈夫热饭,她也没有工作,家里的经济收入全靠丈夫一个人。做好后勤服务就是她的工作,丈夫是从农村把她带过来的,经过多年的奋斗,也在城里买下了房子,户口也迁到了固原市!

时钟已经指到了两点钟,天也非常的热。胡彩霞没有睡,她想如果丈夫再不来的话,她就准备到马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到丈夫的单位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此时已经是午夜两点,儿子不在家,女儿也睡了,会是谁呢。她就开了灯,披衣下床,隔着门问了声:“谁呀。”

“大嫂,我是孟友邻,大事不好了。”孟友邻着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