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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 章 01

嵇旦 《追忆高中生活 第一季》 言情小说 2011-01-06 17:37 责任编辑:七彩米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0089 · CHAPTER-00038213

不经意地,我重感冒了,不治将恐深!我遵守扁鹊的教诲,不得不哭声哭气地向勇哥请假三天去治病,不料勇哥充当扁鹊诊断道:“三天?!你是治病还是养病啊?!你有病啊......汝有病在心里,不治将恐深!两天足矣,两天足矣!快去快回,快去快回!”

事不宜迟,我快去了,不料医院不快,两天几乎拖延成两天两夜,我被输液,输得脑子都进水了,险些输氧,人生都险些彻底地输掉!阿敏一直陪伴我,但是,只要招魂的上课铃一响,她就拍拍屁股而匆匆地走了,去上课了,我一个人空悠悠啊,真想输氧,催眠自己睡过去......

也许勇哥正在教导阿敏,“近病者病,远之.远之”。

试问,近不病者不病乎?!

这个该死的家伙,好治不病以为功,活见鬼!

我像是一个病人一样走进病房,然后,模仿病人而躺在一张病床上,这是一张被编号的病床,医生拿来帖有标签的药液瓶,找准病号就对号插针输液,似乎是只认病号不认病人!俗话说,“血浓于水”,这儿的药水却浓于我的血,直让我觉得浓重,心脏沉甸甸的,真不知>里面的那颗“永恒的心脏”有没有输过液,输的是海水还是泪水......

我躺在病床上,赞赏着年轻美丽的女护士,赞赏她的冰凉又温暖的手,赞赏她的微笑以及产生微笑的可爱的脸蛋,赞赏她把针管插进我的血管之时的熟练和果断,赞赏她的天使的白衣以及白衣包裹着的一切,包括乳房和心脏......那颗永恒的心脏似乎正在为我而跳动......她在为木乃伊输液吗,她在为海盗输液吗?我只希望自己是一个水手!也许,由表及里,由内到外,她都是纯洁无瑕的,无污染的!赞赏她的眼睛,又是一对黑珍珠,也许,我在她的视网膜上的形象是脆弱和可爱的!也许她会想:“神啊-----,感冒的男人实在可爱!”,被头痛和高烧征服的男人肯定会这样说:“我发觉,其实,人生最痛苦的事不一定是失恋!”,赞赏她的眉毛和睫毛,想起和忘记该死的勇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见鬼的小寸头!她的眉毛和睫毛可爱得活像是柔和的刷子,正在刷我的心,将要刷去心灵上的尘埃和污垢,让我心灵美,心脏发光发亮,晶莹透明!假如我把我的心交给她,也许她会把我的心泡在一个溶液瓶里,等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她把溶液瓶交给世界上的最后一个男人,说:“带着它去见神灵吧,不要让它成为化石-----成为下一批神灵造化的高级生物玩弄的该死的化石!那见鬼的放射性碳素定年法太恐怖了......祈求神灵让它获得神灵恩赐的生存的力量能量而有规则地永不停息地跳动吧,带着它去见神灵吧!”,这个男人去了,不料神灵见了就摇头,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心里想的都是肉,主要是异性的肉体!悲哀,悲哀!最终会成为化石!”说完,神灵把它扔了,金盆洗手,决定不再造化人心!女护士把它捡回来,继续输液,我开始认为我心里想的都是神圣的溶液了!女人给男人输液,无毒无副无污染,要是男人给女人输液,是对神圣的亵渎,或者,是神圣地亵渎!有对联为证,上联:一年一年贞操的沦丧,下联:满耳皆是流人的哀伤,横批是:无痛人流!在遥远的未来,一些高级生物会指着人模人样的化石说:“看,这些是欲望统治的人,是欲望的奴隶!”,高级生物还在旁边发现了一些文字:这儿的男人,本来大半都可以做圣贤,可惜全被女人毁掉了......我开始赞赏药液了,药液慢慢地滴呀滴,仿佛是一种古老的计时,一点一滴地落下,点点滴滴,在我心里一点一滴地积累.累积,似乎所有的时空都是液态,所有的生命都是活在液体之中的,水确实是生命之源!我赞赏着溶液的点点滴滴,赞赏着意识流......意识一点一滴地累积.积累,成为一片一段的,一片一段的又累积积累成为一份一块的,一份一块的又累积积累成为一堆一堆的,一大堆一大堆的......我的大脑像是一个意识反应堆,有时意识聚变,有时意识裂变,如果大脑接收的千千万万的印象发生聚变,聚集在一起,纷繁复杂,或者,反而被简化,比如,四肢,眼睛脸蛋嘴唇整个头,乳房器官整个胴体,房子车子票子食物床......聚集在一起,可以简化为爱情意识.生活意识等等!意识裂变呢?比如,一堆记忆,是安静的均匀的稳定的内隐的,一旦发生裂变,记忆之中的千千万万的印象,一堆一堆的裂变为一份一块的,一片一段的,一点一滴的,纷繁复杂,变幻无端,飘忽不定,连绵不绝,不停地变动,不住地流动......如果说回忆是一种快乐的事,那么那些回忆的画面片刻影像活动等等会有序地出现,填充内心世界的黑暗虚无和迷茫,让人豁然充实和快乐!如果说回忆是一种快乐的事,意识裂变就是温和的,然后,意识又聚变,简化为过去的几乎都是美好的!如果说回忆是一种痛苦的事,那么那些回忆的画面片刻影像活动等等杂乱地随机地突然地无意地出现,飘忽不定,若隐若现,摇摇欲坠,越流越远......让人空虚不安......这种回忆可能是过于远离记忆源地的回忆吧,比如说背井离乡漂泊流浪......我赞赏着我的意识反应堆,思维逻辑判断推理可能是它最强烈的反应,记忆回忆追忆可能是它最激烈的反应,意识流也许是它最活泼跳跃发散和流动的反应,意识聚变裂变是存在于意识流之中的,或者,是聚变裂变产生了意识流吗?也许都一样,或者,都差不多吧!总之,似乎都是存在于意识反应堆之中......想象一下,意识反应堆因反应而产生不同程度的感觉思维记忆幻觉联想......所有不同程度的感觉思维记忆幻觉联想等等聚变而产生了意识流吧......

呕-----,活见鬼,真该死,我想我不应该想这些!我几乎停止了思考,然后,又开始思考......不知欲望是意识反应堆怎样的反应?比如说两大欲望,食欲和性欲,也许是它的独立的反应吧,怎样理解独立反应呢?与聚变裂变无关吗?与思维逻辑推理判断理性等无关吗?与意识流无关吗?只是单独地与那些和欲望有关的感觉记忆有关吗?呕-----,越想越无法想!暂时不想了......那个该死的美丽的女护士触动我的意识反应堆而繁乱地反应!呕-----,不!是那些点点滴滴的药液让它乱反应的!我开始怀疑我的意识反应堆会乱扯蛋了,可能是药液让它过度舒服了吧!我想我应该忘记那个年轻美丽的女护士,至少不要过分在意她的美好的客观存在,尽管很多男人很在意!我继续赞赏着药液,呕-----,多么可爱的药液!神圣的药液啊,让我处于天堂的边缘而嘲笑无聊的地狱!神圣的药液啊,让我渐渐地头脑清醒精神抖擞,让我更加相信人生还有救.有救......

不知怎地,我想到了一头年轻的母牛,它很温柔,在炎热的夏天的午后,在一条河边的一棵大树下安闲自在地慢慢咀嚼着青草,咀嚼着岁月时光,时而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鼻孔,时而扇动耳朵,试图扇去一些烦恼......它嘲笑树上不停地怪叫的蝉,它自己也不自觉地吼叫,粗略而安闲地吼叫,也许,它到死-----有生之年都不会明白为什么那些远处的被关在牛圈里的公牛们一听到它的叫声就会骚动不安......一时之间,一股热流涌入公牛们的脑袋,它们神志模糊不清了,欲望激烈膨胀从而带动身体膨胀,它们怒吼,暴躁,眼睛冒星星,甚至毛发竖立!它们用尽力气,开始撞击推挤牛圈的墙壁,试图打破常规而冲出去,但是,白费力气,无济于事,无法无奈!这些带个“公”字的憨牛,几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迷魂的母牛而喘粗气......它们被食欲和性欲这两大欲望赤裸裸地不加修饰地统治着!它们与那头母牛的隔阂只是围墙,围墙把它们与欲望隔离开了,欲望被围困在一定的范围内,得不到表达......它们似乎看破红尘了,镇定镇静了!那头母牛,叫累了,把嘴延伸到河里轻吸着清清的冰凉的水,河水冰凉而温和,母牛的心里肯定比嘴里还要凉快清爽......这河水,多么神圣的液体啊,不像那些公牛的灼热的粘黏液体-----那是欲望的后缀-----能够把它和那些公牛的感情粘贴在一定的范围之内而不能自拔......母牛吸够了水,大叫了一声,似乎在说:“嘿-----,公牛,我没有处在你的见鬼的欲望范围和该死的表达范围之内,所以,我可以随意地拨弄你的神经,骚扰整个神经系统,动摇你的精神和意志,有可能会崩溃,而我不必负责任!嘿-----,公牛,雄性的家伙!公牛,公牛!”,要是它们的欲望的表达也用爱情来修饰,那该有多美好多浪漫啊!爱情是欲望的表达在意识反应堆之中的虚幻的弯曲的反映以及独立的反应吗?爱情的本质是欲望的表达过程吗?欲望是神灵单独编排在意识反应堆之中的程序吗,是意识反应堆独立的程序反应吗......

呕-----,也许我的意识反应堆又在瞎扯蛋了,不应该亵渎神圣的爱情啊!我想到了可爱的阿敏,我想我们的爱情处于并将长期处于无欲望状态,至少,要处于并将长期处于无欲望的表达的状态,但愿是良好的状态,也许友情就是爱情的无欲望的表达的状态,欲望不能淫,是纯洁的友情!但是,无欲望的表达的爱情似乎又是单纯而脆弱的!也许,产生欲望不是我们的错,欲望的表达不是我们的罪过,那只是一种程序,我们几乎只能服从程序,然后,用爱情来修饰程序,而不至于枯燥乏味单调无味索然无味......修饰产生美好......

呕-----,我的意识反应堆又在瞎扯蛋了,它老是喜欢扯蛋!意识裂变,太难收拾了,我想得太多了,我还是想想别的什么吧......我继续赞赏药液......我想到了石油,人心,人心其实比天高比石油更黑暗!石油战争,简直就是一种现代文明的饿狼大战,不,活像是饿狗抢屎似的可笑!黑色,石油战争像是一种多多少少的黑色幽默,泪水少于鲜血,鲜血少于石油,鲜血多于泪水,石油多于鲜血......呕-----,一辆轿车,黑色的轿车,每当我从它旁边走过,我看见我留给它的映像一直都是十分脆弱的!见鬼的轿车,等到石油枯竭,它就是一堆该死的废铁!我留给它的映像太差,可能是因为我不是石油战士,更不是铁血战士吧!我对它的印象也差,因为它简直就是一堆黑色!战争让这个世界伤痕累累,神灵却迟迟不为它输液疗养!或许,神在造化这个世界的时候忘了给它配备一个神医和一个护士,只是为人类配备了医生和护士,这几乎是不公平的!只是为男人配备了女人,为女人配备了男人,然后,男人对女人说-----女人也对男人说-----这个世界很美好,这世界还很美!我想呀想,想得倒美,我想到了竞争......所谓竞争,就是拥挤,挤呀挤,拼命地挤,不顾一切地挤,不挤白不挤,千千万万的饥渴的人挤一头无辜的奶牛,结果,挤得新新鲜鲜的牛奶,到黄昏时候,点点滴滴!优质纯洁的高蛋白都被挤得满地黄花堆积,怎一个愁字了得?!那个女护士送来两瓶药液为我更换,那像是两瓶牛奶,新鲜的牛奶,不挤自来,高蛋白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血液,以至于我开始分不清我的血小板是“红”还是“白”......且说,基因的表达是人类遗传繁殖进化的基础,那么欲望的表达是基础的基础,欲望的表达是基因的表达的基础,也许,原始人也是这么想的!

我想-----尽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我想欲望具有多向性和发散性......或许我的思绪不准确......我想到了时光倒流,我若为王......我若为王,阿敏就是王后,娇娇.冬冬.小微.孝心.王彩.那个女护士等等为妾,一妻六妾,在一定的范围内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比率......咱们到海边,游泳,晒太阳,在沙滩上打滚,或是踩来踩去的踩出脚印......咱们又回到原始社会,模仿那些害羞的人使用几片大树叶来“遮羞”,学习着使用工具,赞赏石器时代和新石器时代......上树摘果,奔跑打猎,钻木取火,组建部落,睡觉做梦,新陈代谢,繁衍生息,生存进化......咱们又来到一条河边,然后,跳进去随水漂流,河水把我们串联起来,继续漂流,两边的青山绿树都被抛在后面,尽管还能听见树上的鸟叫和看到山前的飞鸽群雁......看,前方有一只翠绿翠绿的翠鸟叼着一条小小的鱼,起飞,飞呀飞,一张硕大的翠绿的荷叶上蹲着一个翠绿的胖青蛙,它瞅了那个翠鸟一眼,然后,跳下水,不见了!那个翠鸟把鱼送到伴侣面前,说:“亲爱的,吃吧,吃饱了,咱们就睡觉,这儿空气新鲜,无噪音无污染,咱们只是偶尔叫喊叫喊!我爱你,真的,在咱们温暖的窝里,除了吃鱼就是睡觉!老是这样,似乎不太美好,亲爱的,咱们能不能拔光羽毛拥抱着性交和睡觉做梦,那样的效果才足够美好,不是吗?”,“你这个见鬼的家伙!你多么粗糙!”母翠鸟几乎拒绝了那个该死的家伙,活该的!我们上了岸,睡在草地上,看-----,一群蚂蚁正在哄抬一条肥大的虫,可能那条虫早就死了,没有挣扎,无动于衷,蚂蚁们把它抬进洞房,一起伸张食欲......似乎所有进了蚂蚁洞房的虫虫都是一样的尸骨无存......我们进了一个岩洞,性交和睡觉做梦,欲望大捷,百战不怠,我若为王......呕-----,神啊,我的思绪多么喜欢扯蛋啊,让我从那个岩洞里顺利地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走出来吧,我不想尸骨无存啊!

我想到,我感觉到,我的意识流不止是一股,而是很多股,每一股又有许多分支......像脉络,像根系......我又觉得许许多多的印象.意识被什么串起来而成为意识串,并联或是串联,如果并联,我就可以沿任意一串追踪捕捉千千万万的印象.意识,这样的意识串可能像是一串一串的葡萄,被串起来的每一堆几乎没有形态的印象.意识也可以像是每一颗葡萄,颗颗葡萄之间吸引或排斥.排列或组合,叠加包容或分离,集成合成,分散发散,处理,运算,加工,运行运转......总之,颗颗葡萄不会孤立存在,不会静止不动,不会绝对稳定,纷繁复杂,变幻无端......呕-----,意识反应堆不会让颗颗葡萄休闲,葡萄还会成长,还会增加,还会变化......我的意识反应堆老是喜欢扯蛋啊,鸡蛋,鸭蛋,鹅蛋,鸟蛋,各种各样的蛋,坏蛋,好蛋,王八蛋,美蛋,臭蛋,香蛋,大蛋,小蛋......或者,扯混合的,混蛋......也许,意识堆容易裂变,裂变以后,产生并联和串联的意识串,意识串上的颗颗葡萄一样的意识堆又裂变,裂变之中又有聚变,似乎始终都是颗颗葡萄,或者,那不是葡萄,而是蛋......意识反应堆有聚变和裂变,还有衰变.跃变.突变......意识衰变时,会让一些印象模模糊糊,衰弱不清,衰退,甚至衰竭,消失......也许,想象是一种跃变,可能是意识反应堆最活跃的反应,或是复杂激烈的反应吧?是许许多多的印象,意识或意识堆,进行排列.组合.叠加.包容.粘贴.集成.合成......然后,被运算.加工.处理......之后,运行运转......意识突变,可能会让一些先前进入意识反应堆的印象打破时空界限而出现,或重现......所有不同程度的感觉.思维.记忆.幻觉.联想......聚变而形成一股意识流,或者,是多股并联或串联的意识流,一份一份地或是一堆一堆地连续地流动......意识会变会动,就会有意识亏损,意识亏损会让一些印象模糊不清,损失损坏损伤损耗,甚至消失......意识亏损也许就是遗忘.淡忘.忘记......呕-----,我想到了意识突变......有时,我会想到-----我会突然想到,大约十年前,那一天-----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天,我坐在一间教室里面-----仿佛真的有那么一间教室,我正在读一些字母,忽然,尿急难耐,却又不敢向老师请假上茅厕,只能就地解决,我真的就地解决了,同学们嘲笑我,老师责骂我......一些细节的印象早就亏损了,被遗忘了,比如,同学们是什么模样的,那个老师是什么模样的,他或她是如何骂我的,那天天气如何,我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同学们穿着如何......我会突然地想到,大约九年前,放学后,我和同学们在雪地里奔跑,我卧倒,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人印......我起来,又和同学们一起奔跑,一起唱歌,我不能回忆或是错误地回忆同学们的样子,穿着,衣物......但是,我还清楚地记得那首儿歌......“下雪啦,下雪啦,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不用笔.不用画,一个脚印就是一幅画,小鸡画竹叶,小狗画梅花,小鸭画枫叶,小马画月牙......青蛙哪去啦?青蛙躲在家里睡着啦!”,大概如此吧!

我会突然想到大约也是九年前或是八年前的一天,我读一篇课文读得津津有味,“......司马光,没有慌,抱起石头砸水缸......”,后来,我抱着一个或大或小的石头回到家里把自家的水缸砸烂了,我理所当然地被爸爸揍了一顿,他责骂:“你发什么疯?!老师是怎么教你的?!”,我说:“老师教我们遇到紧急情况时不要惊慌,要镇静,比如说抱起石头砸水缸......”,爸爸扇了我一耳光......我不能记得或是错误地记得那个水缸是什么模样的,我几乎忘记了被打的疼痛感......我会突然想到大约八年前,某一天,不知怎么地,我几乎忘记了当时是什么样的心理作用,我竟然抱着一个小女生吻了一口,活生生地吻了一口,“我要告老师,我要告老师!”她哭着喊着告诉老师了,后来,老师一个劲儿地责骂我,罚我去吻黑板......她似乎心满意足地笑了......唉-----,意识亏损极了,印象模糊极了,我几乎遗忘了她的样子,更是遗忘了当时亲吻的感觉,我的初吻啊,飘忽不定......唉-----,读书,继续读书,读书继续,读来了学习成绩,输掉了人际关系......没关系!我若为王,我又想到了我的一妻六妾活像是七个仙女,多美啊!我对她们说:“伙计们,其实,一个美女可以决定许多个男人的欲望,当然,一个男人的欲望可以由许多个美女决定或同时决定,激活或同时激活!女人也是如此!但愿如此!欲望具有多向性.发散性,不太稳定,不合逻辑不合理性,它们喜欢扯蛋!其实,爱情就是欲望开出的一枝最美丽的花朵,多美好啊,不是吗!”,她们轮流扇了我七耳光,骂道:“反了.反了,造反了!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无聊透顶!让你无聊的欲望见鬼去吧!”,然后,她们翩翩起舞,欢快跳舞,跳呀跳,舞呀舞,我看见她们丰满可爱的乳房上下波动,似乎围绕着我的欲望上下波动,我的欲望似乎循环起动,永不停息!多美好啊,多可爱啊!我开始怂恿自己采取行动而寻找感觉来满足那容易让人兴奋不安的几乎丑恶的欲望,然后,我请求她们和她们的神灵宽容我的亵渎行为-----欲望的表达-----而不要惩罚我......呕-----,我的思绪又在瞎扯蛋了,是的,它喜欢扯蛋,扯各种各样的蛋,扯混合的蛋,不合逻辑不合理性,老是喜欢亵渎完美!我想我应该只对阿敏情有独忠,我想我应该发誓:“呕-----,亲爱的,我只爱你一个,真的!尽管这个世界有风情万种,我依然会情有独忠!”,之后,再告诉她,爱情是我们之间开出的一朵最美丽的精神之花,多美好啊!其实,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我又注视着药液了,一点一滴地自由落下,点点滴滴,我突然想到了梧桐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时候,点点滴滴......一个美女独自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双双眼泪从美丽的脸上自由落下,点点滴滴......她看看手表,抬头看着前方,仿佛那手表是一种指南针,她神情焦虑,路灯渐渐亮起,她的脸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些许憔悴些许苍桑些许空虚不安,像是梦醒之时的无助......她又看看手表,抬头看着灯火辉煌.车来车往.人群来来往往的街道,仿佛那指南针不能指明方向,她的神情再次焦虑,眼神放射出希望和绝望.期盼和迷茫......梧桐树的叶子被灯光照射得不再翠绿,变得虚假和辉煌,叶子上残留的水珠如同泪珠而无力地闪烁......她的泪干了,只有泪痕还在刻意诉说着什么!街道上的点点车灯断断续续,就像是她的思绪断断续续,如果她的思绪正在运行的话!她的泪确实干旱了,她的心依然跳个不停,她的眼睛还在运转,她的眼神还在运行......我走近而温和地对她说:“我说,大妹子,你正在等谁呢?”,她无力地看着我,她知道我不是她的盼望的根本属性!她看着我的存在形式,不以为然,却也给了她一点安慰一滴希望一丝好感,模模糊糊!“他说过,他一定会来的!”她微动嘴唇而发出微弱的声音,仿佛那声音是从冥冥之中打破界限传播而来!我问:“他和你约定好的?在这里见面?”。她的声音如同微波振动,又热又冷又柔又刺地传播道:“是的!在他死之前就约定好的!他说过,他一定会来的!”,她神情失落却又十分肯定!“呕-----,听起来,很不幸!”我感叹道,我委婉地问:“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吗?”

她哽咽一下,嘴唇不住地颤抖,嘴里直哼哼,片刻之后,终于对这个世界传播声音:“为了救我,他被车......撞......了......我最后看到的人是......支离破碎的!我最终看到的血是红色的!我感到我们的爱情注定了......支离破碎!我感到我们的爱情是红色的!这就是红尘......命运!他一直在地狱的边缘对我说:‘我爱你,真的,尽管我不清楚我的爱是来自天堂还是地狱,我只清楚我真的爱你,永远永远!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我感到我继续活着就是为了等着与他见面,尽管我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也许,地狱能够保存他的笑脸,保存他星星一样温柔的眼神!但愿爱情活在人世间也能活在地狱更能活在天堂!人是活的,灵魂是活的,人是死的,灵魂依然是活的......他说过,他一定会来的......在老地方见面!他会踏着我的思念踏实而来,他会精神地惯性地面带微笑而来,真的!他曾经追求我的时候就是面带微笑而征服我的!他微笑着征服的,不是世界也不是我,而是爱情,爱情征服了我!他说过,他一定会来的......他要带着我一起去看我们的-----属于我们的-----房子,我们温暖的家!他说过,我也说过,我们要心心相印,白头到老,天荒地老!我们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家,他当好爸爸,我当好妈妈,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管它春夏与秋冬!就这样平凡到老,这样的我们能够活得很好,为生活而生活,足够美好!”

我问:“他很优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