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03
......
一个晚自习过后。
我与众人吹牛闲聊。
我说：“大家知道老赵扯蛋的故事吗？”
众人摇头，说：“说来听听，愿听其详！”
我咳嗽一声，叙述道：“说来话长啦......且说，有一天，太阳当空照，花儿对他笑，小鸟说早早早，请问你骑着破铜烂铁干什么......言归正传......老赵骑着一辆歪歪扭扭的自行车颠簸在一条坎坷的乡村土路上，悠闲自在，吹着欢快的口哨，当他颠簸到一片篱笆围绕的菜园之时，突然......屎急难耐！说时迟，那时快，他不顾一切地猛然跳下车，‘嗖－’的一声钻进菜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此举正巧被一个小孩看见，小孩很想捉弄他，这个小孩十分机灵，灵机一动两眼一转，计上心来......小孩手持一把铁铲躲在篱笆外面，对应老赵蹲着的地点，等候时机，等呀等，等呀等......等到老赵提裤子的期间，小孩用铁铲灵活地穿过篱笆把老赵刚刚拉下来的热乎乎的屎连同泥土一起铲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小孩跑远了，就把屎扔掉......再说老赵，他整理好以后，笑眯眯地低头察看，瞪大双眼，眼前一片茫茫然，哭笑不得又如泣如诉哭声哭气地怪叫道：‘唉呀－－－－－，我的天啊！我的屎不见啦？！我的屎哪里去啦？！’，‘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呢？！急死人啦！这是屎无前例......屎无对证啊！’，他在菜园里转来转去，转去转来地找屎，千呼万唤屎出来，千呼万唤屎出来！嘿－－－－－，这烂屎，就是不出来！真的是屎无前例，屎无对证啊！老赵慌张颤抖又鬼鬼祟祟地来到原地，镇定镇静，蹲下身，卷起袖子，徒手挖掘三尺，依然不见屎影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走为上计，他慌张颤抖又鬼鬼祟祟地离开菜园这个见鬼的地方，推着自行车战战兢兢地走呀走，惊魂未定，这个世界真的是太恐怖了，他恐惧地想呀想，想呀想，想来想去，想去想来想不通啊！终于，他鼓足勇气，作出重大决定，急忙往回走......片刻之后，他又来到了现场，就在他刚才徒手挖掘的那个土坑里，赫赫然躺着一个蛋！他颤抖不已，情绪激动，他颤颤抖抖地拿起蛋来看呀看，看呀看，看来看去，看去看来看不到任何答案！他激动地说：‘唉呀－－－－－，这不是扯蛋吗？！扯蛋！’，他抚摸一会儿这个蛋，然后，狠狠地，像抛石头一样地把蛋往篱笆外面扔出去......他气愤地走出了菜园，当他上车正要走的时候，被一个狼狈的大姑娘活活地扯了下来，此女大喊大叫：‘我说，大兄弟！你为啥要扔蛋砸俺的脸蛋？！俺和你无怨无仇的，你这不是扯蛋吗？！我说，大兄弟，你扯蛋呀你？！’......哈哈......笑死我也！看来，这人下的蛋和那鸡下的蛋，效果是一样的！”
阿敏放声大笑，仿佛是储蓄已久的能量突然释放了，她笑不成声地说：“不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不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我拍打她，笑道：“我说，大妹子！不好笑，你还笑？！你这不是扯蛋吗？！你扯蛋呀你？！”
她反击我，笑道：“去你的！我怀疑那个小孩就是你！哈哈......”
我笑道：“大妹子，你别瞎扯蛋！怎么可能是我呢？！”
她笑道：“我扯嵇旦！哈哈......我说，大兄弟，俺的肚子被笑饿了，今晚你要请俺吃晚餐！”
这厮趁机勒索我，我将计就计，笑道：“你这不是扯蛋吗？俺带你去寻找那堆屎的下落吧，也许还是热的，俺请你吃快餐，怎么样？！”
她骂道：“去你的！你才是扯蛋！要吃你自己去吃吧！”
王彩插嘴道：“你俩一起吃才香，独吃独生疮！吃屎别忘拉屎人！”
我俩一起对王彩大喊大叫：“你这不是扯蛋吗！难道那堆屎被你找到啦？！”
“哈哈哈哈......”
......
那些排名榜，那些封神榜，如同提名的金榜，张贴了一张又一张，不停地更新，一层又一层，如同地质层，“活化石”不断地出现！不论如何更新，效果几乎都是一样的......>......
我老是在二十九名徘徊，加上一个公差，就是二十九正负一名，仿佛我永远也不能逃离这个公差带，简直就是我的阳光地带！
最新的数据证实，阿敏已经不再是第一名，而是第二名了！
我似乎有一种负罪感，我确实有难言之隐了，我难过地问她：“阿敏同学，怎么你的成绩下滑啦？！我有没有严重影响你的学习.你的成绩？！”
她摇摇头，一针见效地说：“没有！你能促进我好好学习，不会阻碍我学习，我会把我们的感情当成精神支柱，我知道你也会如此的！至于成绩嘛－－－－－没有第二哪能有第一呢？就算是哈佛麻省也有这样的对比度，不是吗？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是吗！”
我说：“山的那边还是山，人的那边还是人！蛋外有蛋，咱们都在扯蛋！”
她点点头，笑了，一针见笑！
我说：“海的那边还是海吗？我想当海盗！”
她惊讶道：“什么？！”
我以为她是问当什么样的海盗，急忙对着她的耳朵说：“加勒比海盗！”
她推开我，说：“去你的！就你这种小白脸还想当海道？！什么世道嘛？！”
我说：“是是是！巫师见教的是！”
于是，我充当一个小白脸，老老实实坐在她的身边。
第一名是一个真实的男生，此公头大身子小，眼睛鼻子嘴几乎一样大小，自由呼吸，风雨不倒！除了眼睛和牙齿雪亮雪白的，到处都是黑的，像是一个非洲的小孩一样可爱！
大家直觉得他像是一个从非洲来的难民，以此推理判断，大学就是他苦苦追求的归宿之地－－－－－难民营！
他大笑，露出黑色之中的满口雪白，说什么大学也是一个天使们的极乐世界－－－－－天堂！
天堂？扯蛋！
直接说难民营还要顺口一点，形象一点，温暖一点，温饱一点......
大家直怀疑此公有光合作用的功能，问道：“叶子光合作用是绿色的，人光合作用怎么是黑色的？！”
他说：“那不是光合作用，而是辐射！”
大家问：“什么辐射？”
他说：“紫外线！”
大家又问：“什么是紫外线？”
他倒吸一口紫外线，说：“我也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儿等在乎黑白乎？！”
大家说：“Yes，Yes！”，“Youareright！”，“Youaregood！”
照他这么说，整容场所岂不倒闭，染发的人应该改变主意去染什么染色体？！
勇哥说：“管他黑的白的，能考第一就是好的！”
老师们都说：“那个黑小子是花朵级别的人物，简直就是黑玫瑰！”
此公老是含着一根棒棒糖，也给人一种吃棒棒糖不吐棒棒的感觉！
不料他吐掉棒棒，说：“我是黑鹰，我要飞得更高！”，他又机械地说：“黑鹰战斗机，战斗机中的战斗机！”
大家直感慨：“天下乌鸦一般黑！”
根据“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大家不敢过度亲近此公，生怕“近黑者墨”，小白脸们都怕辐射！
不过，总的来说，他也是一个不骄不躁.肾虚谨慎的好男生，勇哥直说：“那个黑小子简直就是我年轻时代的化身！在他的黑影子里，我能看见当初我自己的影子！”
大家决定与这个黑小子有难同挡......有难同解，有福同想－－－－－幻想的想！有辐同射，有黑同白，有白同黑！
他嘿嘿一笑，说：“好的，嘿嘿......大同世界......嘿嘿......”，他又小声地自言自语：“嘿嘿......儿等鼠辈，不足为谋！嘿嘿......”
后来，此公成了一个黑客，老是用他的C语言说：“我是第一，汝是老几？！”
有人用“大话西游记”之中的大话说：“你不认得我啦？我就是那个印度阿三呀！”
且说，第三名是一个女生，她有一个抽象又美好的名字，叫孝心。
此女长发披肩，十分飘逸，看上去也像是一个垂帘听政的人士，至于她用什么香味的洗发水，我就不知道了，她离我太遥远，可远观而不可细闻！她的眼睛大而亮，也像是一对黑珍珠，柔光散发，脸蛋圆又白，白里透红，总让一些小男生眼红又心红，垂涎欲滴！
我对此女也是垂涎三尺，仿佛垂涎三尺与我和她之间的空间距离成正比，她离我越远，我越是垂涎三尺！
孝心，一些男生的心似乎因为有了她而前所未有地心跳得有规律了，这种规律似乎是百年难遇的，百年孤独的人因此成了百年兴奋，兴奋不已！没有孝心的人，仿佛也因此有了孝心，近心者心，总想与她亲近亲近！不料此女生怕近不心者不心，狠心远离男生，似乎只有远离了男生才能找回她自己，于是孝心成了星星，可远观而不可及，谁说“触手可及啦”？！
前三名在老师们的眼里如花似玉，含包待放，包括那个黑小子！老师们都要发挥黑色幽默的功效，把三个花朵级别的人精心呵护，重点打造，打进重点！直线上升，超重又如何！要的就是那种效果！后三名，似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是忽略地心引力，便失重了！后三名的家伙直让勇哥眼睛冒星星，后缀没有前缀美好啊，难道星星会点灯？！
后三名的家伙说：“咱们是三个火枪手，直打勇哥的后腿！”，这三个火枪手又说：“咱们是猎户座的三颗星，只要给我们一根杠杆和一个支点，我们也能排列金字塔！”
这些话通过空气传播到勇哥耳朵里，耳朵接收到，眼睛直冒金星......直冒猎户星座，满脑子都是金字塔......变得石头石脑，不知如何是好！
且说，胖哥一遇见孝心同学，就捏着自己的胸大肌，百年难遇地说：“呕－－－－－，孝心同学，我的心老是为你而跳个不停！永恒的心脏啊，埋葬在我的胸膛！孝心同学，我也有孝心，我也需要孝心！”
孝心呵呵一笑，回敬道：“胖哥，你是人胖心也胖啊？！你这不是扯蛋吗！”
我也想和孝心开玩笑，扯蛋，顺便闻一闻她的长发是什么香味的，是否也是传说中的迷魂香。
我接近孝心，开玩笑道：“孝心同学，听说有一个女生跳楼了，是高三的精神崩溃，你知道吗？”
孝心十分敏感，瞪大双眼，眼神几乎崩溃，惶恐地问：“真的吗？她死了吗？”
我死沉着脸，故意严肃地责问：“难道你希望她死呀？！”
孝心不禁打个寒颤，不自然地笑了笑，眼神充满歉意，仿佛她眼前的我就是那个跳楼的家伙，她忙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从几楼跳下去的？！”
我说：“从四搂！”
她被吓了一跳，仿佛她眼前的我就是那个从高处落下来的家伙，不知所措，恐惧地问：“她怎么样啦？！”
我说：“她安然无恙！”
孝心送了一口气，问：“她很幸运吗？”
我笑道：“是呀－－－－－，她从四楼跳到五楼，更上一层楼也！”
孝心哭笑不得，似笑非笑地说：“你这不是扯蛋吗！欺骗老子的感情啊？！扯蛋！怎么你的头还在你的脖子上，是不是焊接上去的？！焊得那么差！”，趁她骂我的时候，我闻见了她的香味，果然是迷魂香，足以让我在无辜的幻想之中合情合理地犯错，无辜地犯错，一错再错......但是，她拿我的头和脖子来开玩笑，一阵浓烈的电焊的味道淹没了她的香味，我仿佛也看见了电焊的火花，看来，这女人骂人的时候，不但散发着香味，还有更浓重的电焊味！我以电焊还电焊，以味道还味道，以火花还火花，嘴里直喷电焊味地笑道：“你的头也还在你的脖子上呀？！是谁把它焊接上去的？！焊得那么差！要是上帝一扯蛋，它肯定会掉下......滚下来，这不就是滚蛋了吗？！哈哈......”
孝心追杀我，滚蛋的是我，我也愿意滚为上计，滚蛋了！
我快速地躲到阿敏的背后，差点就投入她的怀抱了，但是背后安全一点，首选背后了，指望她的背后是我避风的港口，孝心追过来，问道：“阿敏，你管不管？！”，阿敏护着我，问：“怎么啦？”
孝心呵呵一笑，说；“算了.算了，开玩笑的！”
我趁机探出头，指着孝心的头说：“她的头要掉......要滚下来啦！”
孝心气愤地卷起袖子，惊现骷髅之手，捏紧拳头，骨格吱吱作响，海盗一挥舞拳头就意味着试图阻挡的水手都要倒霉，她的吱吱直响的牙齿骨里传来气笛声和水手的笑语：“阿敏，不要挡着我，他对不起我的头！”
我想此地不宜久留，跑为上计，我正欲逃跑，竟然被阿敏活活地揪住，避风的港口成了“出口”，我被交了出去，阿敏对孝心说：“尽管修理他，不要给我面子，修理他！”
王彩这个经验丰富的大盗，明明显显地把一把扫帚塞到孝心的骷髅之手当断头剑使用，她却不停地劝说：“孝心，不要用扫帚.不要用扫帚，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瓜哥凑过来，两肋插刀地说：“孝心，算了！”，“或者，多整几下，帮我多整几下！”
孝心的骷髅之手紧捏断头剑，渐渐地高高举起，突然，轻轻地放下，用这个世界的语言说：“我这不是棒打鸳鸯吗？扯蛋！”
众人皆笑，我是哭笑不得，我这个鸳鸯很想模仿未成眷属的有情人痛哭一场啊！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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