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空旷
没想到和他之间的莫名的,情愫顺着指尖萦绕耳畔,一直往心底浇灌。我试图结束这种无奈的情愫。顺着这条没有止境的流水,我往下走,真想走到时间的尽头。笑靥如花的年代,我还傻傻的伸出双手够远在千里之外的丝缕。分明的棱角在阳光下掩映仍显得苍白无力。我试图寻找某一个角度。在那个角度里,阳光似金绿发线的仙女,轻掂脚尖,信步低吟。而我在寻找那个曾经掩映的身影和阳光下拉长的芬芳。上扬的嘴角,淡淡的铭刻朝露与花荷嬉笑的浪漫。那个角度里,他的脸总是闪烁几分淘气。总还会用曾经牵过一个人,仅仅一个人的手,伸出手指,似乎将落日的余晖在股掌间颠覆。然后,加以蔑视的笑,婉转作别。等待,等待另一天的孤单或者等待时间从生命的伊始渐进到终点的无奈和莫名的笑。他离开后,并没有几丝孤单。只在风中飘荡,笑吟青春的白衬衣和白裙子,都想将点滴的五彩深深印刻,印进那个曾经有你有我的灰白记忆。细细的手指似乎勾勒另一个天地的童话,誓言随风散去,幻化成蝶的一半是你,而另一半是蛹,是没有力量坠落的陨星,苟且的守护她残存的世界。残存中依然红灯绿酒的殷野。早已没有力量守护你身旁洒下曾经的欢颜。
(一)
汩汩的流着,想象染红夕阳的芬芳和红霞的鲜艳,所有的一切,一切,没有什么红的色彩不是从你身体里溢出来的。染了红指甲,鲜红的发亮,然后放在嘴角,想象吮吸你的面容和你身体的芬芳。白皙皮肤下阳光的氛围,可是,最后一眼,你是红色,跃动的色彩,无法将我眼里的泪光夺眶而出,至多,至多只是让他越来越往那层本就不厚的思维和不就不深的城府。前一天,还是那条熟悉温存的信息和惨淡中和煦阳光共舞的记忆,你从来没说过山和海的宏伟力量和我们之间简单步伐的对比。睡下之后,眼前便是大红色的狰狞,冰冷针管下凹下眼眶的歇斯底里。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你,模糊的身影早已不值的被我再次提及。只是那辆坚硬的车,从车中无情人眼下的冰冷刺刀。还是你皮肤下渗出的殷红的颜色,印入我的指甲。不再抗拒红色,不再抗拒针管,试图将单调的身体挤进针管的空隙来纪念你最后一次的微笑。
别碰我,怕,怕你轻轻的抚摸间的一瞬便从长发间逃匿。别呼喊,那样实在太累。留下那一口足以使我有在多看你一眼的勇气。不在你身边的日子。有没有将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天堂阶梯的路离人间并不遥远。这样看我的距离可否近一点。
我叫雨,“雨,雨,”脆弱得没有色彩的喉里轻轻飘荡的仅是那个让你有些憎恶女孩的名字。坚硬的铁皮没有丝毫的眷恋你我所眷恋的你,从瘫软身体跪倒地面的距离和时间并不是那么从容。还没那个勇气,已早有另一个女孩扶起你下垂的手。“亲爱的,累了吗?”我恨为什么连最后的定格都不是我。去往医院的途中,你不断残喘的肺和竭力的呼喊。其实,在我脑海。不,在我身体早以不断翻转留念。只是,那一眼,那憔悴的脸中,停滞了跳动的思绪。在红色面前,第一个人并不是我。在单调的白床单面前,第一个又是谁?能不能告诉我?多么想,多么想仅有的一次对你说一次:其实,我是爱你的!不知可否,进天堂的路不在坎坷。都带着我对你的思绪。
转身离开的瞬间,我试图将你的容颜深深的刻画在脑海的最深处,深的甚至要刺透从胸口道后背的距离,我知道这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虽然旁边已经多了一个她,但是,但是……我明了,我们的天空中从来没多过任何一丝不该有的色彩,我将永远守护着,你留给我的纯净的蓝。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天总是那么纯净……然后,你会说,你的世界里因为有了我,从此都是这么蓝。蓝的没有一丝透不过气。和你舌尖的温纯一般,留下的只是最美的味道……你的眼里总是丝丝甜甜的笑意,弯弯的眉梢上总是那么桀骜不驯,但是在认识我之后,桀骜不驯早已经被磨灭成苟且偷生……但是,为什么不再继续苟且下去……我是自私的,我所要的,是你必须给的,但是现在的你却给不了……
为什么离去的那一刻,你的眼,巧克力色的瞳孔和充斥血丝的眼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还是格格不入的仅仅是你眼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