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03
王彩：[打断]别告诉我！
瓜哥：[继续]我想到－－
晓勇：[打断而问]中年和老年？！
瓜哥：[一口气地]咱们都是人！
阿敏：[大笑]呕－－，可以肯定！
瓜哥：[站起身，伸懒腰，同时怒吼一声，痛快地]现代人还残留着原始人的脾气－－吼叫！现代人还残留着原始人的记忆－－吃饭.睡觉.做梦！[他边说边往一个盆里倒水，然后，坐在凳子上，脱鞋脱袜，开始洗脚，看着我，笑眯眯地]嵇旦，作好心理准备，为我倒洗脚水！
我：[瞅瓜哥一眼，没好气地]别倒，可惜了，留着你明天洗头洗脸用！循环使用，节约用水！
晓勇：[突然地]神灵是否让整个宇宙自由自在呢？呕－－不知宇宙会有什么样的动静？！也许，所有的星系都在飘移.飘移......
阿敏：[惊喜地]飘移？！是迁移飘移还是扩展飘移呢？！凭感觉，反正都是正在飘移着！
王彩：[迷惑地]问题是，将要飘移到何处去？！
阿敏：[困惑地]没感觉！毫无知觉！
晓勇：[补充地]没有感觉的感觉是最好的感觉，没有结局的结局是最好的结局！
我：[冷淡地]咱们都没有什么特权去猜想！
瓜哥：[看着我笑]嵇旦，你只有特权为我倒掉洗脚水，还有义务为我擦干双脚！来吧，来吧！
我：[狠狠地瞅瓜哥一眼，没好气地]干脆你把它喝了吧，他对你那见鬼的脑子有好处，我义务为你擦干眼泪，该死的！
王彩：[看着瓜哥憨笑]瓜哥，有机会你一定要为我洗洗双脚，然后，为我擦干，好吗！
阿敏：[看着瓜哥笑]再然后，瓜哥把洗脚水喝掉！
晓勇：[赞扬地]哇－－瓜哥，营养丰富，增进食欲，修身养心，头脑清醒，精神抖擞，永葆青春，长生不老......甚佳.甚佳！
我：[看着瓜哥憨笑]瓜哥，到时候，你会激动得含着热情的眼泪慢慢地喝－－为什么这厮的眼里常含着泪水，因为他对这盆洗脚水爱得如痴如醉！瓜哥，我亲爱的瓜，喝水不要忘记洗脚盆！
瓜哥：[气愤地瞅着我]好呀，很好，好极了！[看着王彩]还要我为你洗澡吗？！[他边说边倒洗脚水去了，王彩嘴里直哼哼，以示抗议！一会儿，瓜哥笑眯眯地回来，高兴地]咱们都要德智体全面发展，全面发展会让咱们全面地舒展呀舒坦，不是吗？[看着晓勇]晓勇同学，请问，你全了吗？！
晓勇：[骄傲地]当然！我道德良好，智力稍微差一点－－但是，在公差范围内波动！体质嘛－－我信得过它，它也信得过我！
瓜哥：[瞅晓勇，没好气地]其实，你没有全！你想完全吗？不可能！[突然地]呕－－，我发现一个大问题－－地球绕着太阳转呀转！
王彩：[瞅瓜哥，责备地]呕－－，我也发现一个大问题，瓜哥神志不清！
瓜哥：[看着晓勇笑]晓勇，地球绕－－
晓勇：[不耐烦地打断]我知道！地球绕着太阳转，却永远也转不出那个圈子！
瓜哥：[看着王彩]就像我们绕着爱情转，转呀转，转不出来！
阿敏：[惊喜地]我也发现一个问题，其实瓜哥头脑清醒！
我：[羡慕地]也许，他只是意外地脑筋急转弯而已！[略停]是神灵的旨意让地球绕着太阳转，让我们绕着爱情转，为什么我们不会头晕目眩呢！
晓勇：[冷淡地]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王彩：[瞅晓勇，反驳地]去你的！在我们的青春词典里忍痛删除那句经典又衰弱的话吧！
阿敏：[难过地]夕阳也许是神灵感冒时的笑脸吧。
我：[猜测地]或许是神灵睡觉之前的疲惫的微笑。
瓜哥：[抒情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晓勇：[疲惫地]我只是想睡觉......
阿敏：[突然拍我的肩膀，疲劳地]嵇旦，有机会你一定要为我洗洗双脚，然后，为我擦干！
我：[瞅阿敏]再然后，我金盆洗手？！还要我为您洗澡吗？
阿敏：[反对地]不－－－－－，再然后，你把洗脚水喝掉！
瓜哥：[大笑]好主意.好主意！哈哈......
我：[生气地]爱情的滋味就像这盆洗脚水吗？！三年沉酿......三十年沉酿，越来越香啊！爱情的滋味酷似这盆洗脚水......谁开发谁保护，谁污染谁治理，是的，谁污染谁治理！[看着阿敏笑了笑]阿敏，咱们一起喝吧！或者，你喝我的，我喝你的，就像是喝交杯酒似的痛快地喝吧！
瓜哥：[赞同]呕－－－－－，好主意！
王彩：[赞同]是的，好主意！
晓勇：[提议]瓜哥和王彩也可以喝交盆水呀！
瓜哥：[高兴地]要不要加一点糖？
王彩：[向往地]最好加一些果汁，或者，原汁原味也好！
我：[厌恶地]最好......加......消毒液！
瓜哥：[大吃一惊]有毒吗？！
我：[大笑]当然，阿敏和王彩的有毒呀！
瓜哥：[补充]沉醉的我和嵇旦毫无知觉！
我：[下定义地]那是慢性之毒也！
瓜哥：[下定义地]最毒妇人心！
王彩：[揪着瓜哥的耳朵，生气地]谁是妇人？！老娘正是并将长期是黄花大闺女！谁的心最毒？！我正在守护并将长期守护着一颗单纯而脆弱的心！神啊－－－－－，幼小的心灵受到这个该死的家伙的见鬼的诽谤啊，前所未有的诽谤！以后，心灵怎么才能够自由地呼吸啊？！
瓜哥：[求饶]我错了，我错了！知错就改，知错就改！
王彩：[放开手，吹瓜哥的耳朵，温和地]这是你的耳朵吗？疼吗？痛吗？疼痛吗？！我保证我以后能够一直保持好温柔状态，良好心态！
瓜哥：[抚摸耳朵，小声咕哝]变态.变态！
晓勇：[笑眯眯地]要的就是那种效果！[突然地]唉－－－－－，要是我也能有一个红颜知己，我宁愿我的左耳生在右边，右耳长在左边！可惜没有啊，所以我的耳朵依然听不清爱情！
王彩：[同情晓勇]没关系，以后会有的！别太在意你那该死的耳朵怎么怎么样！
阿敏：[猛然揪着我的耳朵，责备地]为什么说王彩和我的洗脚水有毒呀？！这是诽谤！
我：[求饶地]凭感觉......我的意思是，你和王彩的洗脚水就像是迷魂汤似的，有迷魂的幽雅的好毒，好毒.好毒！我们的生活不能老是充满酸汤呀，不是吗！
阿敏：[放开手，得意地]当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瓜哥：[突然地]我有一个梦－－－－－
晓勇：[打断地]呕－－－－－，真的好耳熟啊！难道我的左耳真的生在右边啦？！
瓜哥：[试图继续说]我有一个梦－－－－－
我：[打断地]真的太耳熟了！难道我的右耳打破常规长在左边来啦？！
瓜哥：[试图强行地说]我梦想有一天－－－－－
晓勇：[强行打断]登记结婚吗！生儿育女吗！
我：[大笑]基因突变吗！哈哈......
瓜哥：[再次强行地说]我梦想－－－－－有一天－－－－－我躺在麻省的宿舍里的床上－－－－－睡觉和做梦，沉睡，做美梦，美好美妙美丽美满美观美感美味美美美美......
我：[不耐烦地]够了.够了！沉睡吗？！那是神经衰弱.精神衰竭的良好表现，不是吗！
晓勇：[反感地]要是早死三年头壳都会睡起青苔来，那样不是更美吗！
王彩：[赞同晓勇]是的，瓜哥喜欢青苔，青苔也喜欢他！
阿敏：[中立地]或许，青苔也是我们的伴侣！
我：[同意阿敏]是的，青苔还可以为我们催眠！
晓勇：[反驳地]还可以充饥吗！
瓜哥：[骄傲地]高中我盖三层被，大学枕着青苔睡！哈哈......
王彩：[羡慕地]呕－－－－－，瓜哥，神灵会嫉妒你的，如果神灵也会睡觉的话！
瓜哥：[恐惧地]不要拿神灵来开玩笑，好吗！
晓勇：[反驳]难道只准神灵拿我们开玩笑吗？！
阿敏：[无所谓地]想开就开吧！
我：[突然地]神灵喜欢夕阳吗？
瓜哥：[反感地]别提夕阳－－－－－那简直就是落日！唉－－－－－，我的世界到底有没有日落，为什么又老是日不落呢？！
晓勇：[天真地]落日不吉祥吗？
王彩：[肯定地]是的，每一个落日都会嘲笑我们！
阿敏：[补充地]每一个落日都会向我们庄严宣布：你们离坟墓又近了一小步，离天堂或地狱又近了一米，离神灵也近了一分一秒！或者，更多，更近！反正，是越来越近！
我：[焦急地]想办法把它射下来吧！
瓜哥：[赞成]好主意.好主意！
晓勇：[无奈地]无能为力.无能为力呀！
王彩：[乐观地]把它装进垃圾筒吧！
阿敏：[纠正地]但是，它本身就在垃圾筒外面徘徊。
我：[投降地]我想我会对它肃然起敬的。
瓜哥：[疑问]它是在神灵的垃圾筒外面徘徊的吗？
晓勇：[肯定地]它在消毒，它确实正在消毒！
阿敏：[恐怖地]它试图让我们在人间蒸发！
王彩：[辩证地]其实，它很可爱，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它真的很可爱。
我：[看着王彩笑，猜测地]也许原始人也是这么想的！
晓勇：[确信]是的，原始社会，它早已存在，原始人肯定会认为它非常奇怪！
阿敏：[疑问]为什么如果它不见了，那么什么都会不见了？！
王彩：[判断]黑暗铺天盖地而来！
晓勇：[推理]所以，我们应该祝福它。
瓜哥：[不解]是祝福黑暗吗？
我：[在空气中比划着]黑暗触摸我们的一切......
阿敏：[补充]但是，我们毫无知觉。
王彩：[无所谓]那就让它触摸吧！
晓勇：[追问]包括心灵肉体和灵魂吗？！
瓜哥：[补充]还有梦！我有一个梦－－－－－
我：[打断而嘲笑瓜哥]瓜哥！黑暗顺藤摸瓜也！哈哈......
瓜哥：[继续地]我梦想有一天，我种豆得瓜，是的，种豆得瓜！
我：[看着瓜哥笑]您有种乎？！
阿敏：[看着瓜哥笑，善解地]瓜哥，你的梦是麻省梦吧！
王彩：[反感地]做梦到了瓜田李下？！
晓勇：[对瓜哥憨笑]无论如何，走不出迷魂八卦！
我：[在空气中比划着]太极八卦连环掌－－－－－
瓜哥：[打断]高中有神功？！
晓勇：[突然感慨]唉－－－－－，知识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什么那么沉重啊！
我：[突然感慨]为什么我不能够像一个孩子一样快乐呢？！
阿敏：[责备地]因为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是成年人！
我：[模仿成年人而成熟地笑了笑]应该反过来说，年成人！
晓勇：[疑问]今年？！
王彩：[疑问]明年？！
我：[大笑]年年！年年又岁岁，活见鬼！
晓勇：[自言自语地]神灵早已扇了我们几耳光，为我们提神醒脑，我们朝气蓬勃，头脑清醒，精神抖擞，奋发图强，坚强顽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瓜哥：[赞同地]是的，天天向上！
我：[疲倦地]但是，我神经衰弱，精神不振，失眠多梦，杂乱无章！
阿敏：[看着我，责备地]也许是神灵忘记扇你了，要不要我来扇你几耳光，感觉代偿代偿？！
我：[看着阿敏憨笑]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瓜哥：[恐惧地]唉－－－－－，温柔活像是瘟疫，接触寂寞而传染，刹那间侵扰了我的......世界！
王彩：[瞅瓜哥]关你什么事啊？！谁会对你温柔啊？！
晓勇：[独自拿来扫帚，抱着，当成吉他弹弄，如泣如诉地]我是一个寂寞的光棍，见鬼的，该死的，寂寞又孤独......我愿意变作一只飞鸟，飞遍天涯海角......我是一根寂寞的骨头，支撑着一个寂寞的世界......《小草》......小小的草/迎风在摇/狂风暴雨之中挺直了腰/别笑我小/别笑我孬/风吹雨打之后依然不倒/动荡的大地之中落地生根/苦难的时代之中不屈不挠/小小的草/志气不小/风雨之中任我招摇/小小的草/心在燃烧/梦想比海更远比天还高/容颜不改/青春不老/泪水淹没不了我的骄傲/生命在匆匆交替短暂一生/时代在沧海桑田绵延荣耀/小小的草/站稳了脚/千秋万世任我风骚/手儿要牵心儿要连/黄土的草/手儿要牵心儿要连/四海的草/手儿要牵心儿要连/心中的草......
我：[抢过扫帚，抱着，弹弄，咳嗽两声，唱]阿敏.阿敏.阿敏.阿敏......假如我有一个孩子的话，假如你是我那孩子的妈，从此你和孩子两个都是我的牵挂，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害怕？[略停]我是未婚爸爸，你是未婚妈妈......如何把孩子抚养长大......生活的担子我能不能扛下......我用我所有的自由换来一个家......未来的世界有太多的变化，我不愿孩子将来学会虚假......[大家鼓掌，我弯身行礼]谢谢，谢谢大家！请允许我再唱一首......>......阿敏.阿敏/趁我们还年轻/我们恋爱吧.恋爱吧/我们一起守护我们单纯而脆弱的心/我们一起守护我们单纯而脆弱的爱情/我们一起守候我们宁静而蓝蓝的天/我们一起守候我们年轻而多彩的脸/阿敏.阿敏/趁我们还年轻/请你说一声你爱我/趁我们还年轻/我会大声地说我爱你/我真心真意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是青春应该拥有的声音/是心灵共振的声音/是灵魂摩擦和融合的声音/是阴阳共振的声音/阿敏.阿敏/你是神灵赐给我的青春的同学伙伴朋友爱人/我们心心相印/我们欢笑哭泣高兴伤心/更多的时候我们共享快乐/我们一直都很开心/阿敏.阿敏/你是神灵赐给我的心灵的同学伙伴朋友爱人/我们心灵相通/我们用心灵去读懂命运缘份友情爱情/阿敏.阿敏/你是神灵赐给我的灵魂的同学伙伴朋友爱人/我们的灵魂摩擦和融合/我们的灵魂共享生命/命中注定/我们的灵魂共享缘份梦想未来世界友情爱情/阿敏.阿敏.阿敏.阿敏/趁我们还年轻/我们恋爱吧.恋爱吧......[大家鼓掌，我弯身行礼]谢谢，谢谢大家！
瓜哥：[瞅瞅我，嫉妒地]呕－－－－－，多么美妙的苟延残喘啊！野兽派真情嗥叫，不错.不错！我呸－－－－－
王彩：[拍打瓜哥，责备地]你为什么不为我嗥叫一首呢！
瓜哥：[为难地]我没有心理准备！没预备！
王彩：[责备地]没预备？！我呸，我呸！
瓜哥：[沮丧地]别呸.别呸！等我考上大学以后再说，好吗？
王彩：[反感地]别提大学！目的地不明确！我呸－－－－－
晓勇：[独自玩弄着地球仪，突然地]大家认为地球怎么样？！
我：[责备地]晓勇，伸开你那该死的手，不要碰脏它！
阿敏：[中立地]我没有意见！别管它怎么样！
瓜哥：[抒情地]呕－－－－－，我亲爱的地球，它是宇宙之中最美丽的星球！它是神灵的心脏，一颗真心啊！
晓勇：[头晕目眩地]瓜哥，闭上你那见鬼的嘴！[转动地球仪]我想说的是，我很想摆脱它！
我：[惊喜地]好主意！也许神灵会伤心的！
瓜哥：[迷惑地看着晓勇]它并没有亏待你呀？！
阿敏：[猜测地]可能它把晓勇那该死的脑袋转晕啦！
王彩：[兴奋地]呕－－－－－，天啊！我只听说过晕车晕船，第一次听说晕地球！呕－－－－－，晕地球，太不可思意了，不是吗！
瓜哥：[小声地]是的，可意会而不可言传！
我：[赞同地]晕地球，是的，晕地球！
阿敏：[咀嚼着“晕地球”，发晕地]请问，有解药吗？！
晓勇：[无奈地]唉－－－－－，伽利略在世都无解了！
瓜哥：[看着我憨笑]嵇旦在世也无解！哈哈......
我：[气愤地]瓜哥在世更无解！
王彩：[发晕地]我晕......头晕......心晕......
阿敏：[发晕地]我晕！彻底晕！
我：[发晕地]我需要精神补贴，心灵慰藉！
瓜哥：[喝了一口茶]咱们可以喝茶！
晓勇：[突然地]我盼望着.盼望着，春风来了，春雨下了，春雷响了，春天到了，麻省的大门敞开了，啊－－，我的燕窝，你的燕子归来了，扇动着翅膀......
瓜哥：[趁机地]我等待着.等待着－－
我：[打断而问]戈多来啦？戈多来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