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重逢后的激情
太阳在一天天的升起,日子在一天天的重复,而端木馨雨也在一天天的强颜欢笑中过着简单而沉闷的生活,直到文冉城的归来。
其实在城回来的当天她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行踪,可她必须痛苦的维持着那份少得可怜的尊严,强迫自己不去主动找他、下意识地不去见他,生怕自己陷得比从前更可悲。可就在馨雨不断挣扎、不断挣扎时,城却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轻松的见到了那个为了爱他已然心力交瘁的女人。
对城,馨雨的语言中从来没有“不”和拒绝之类的话语,有的只是突然间的惊喜,即便惊喜过后心口再多一道伤痕依然无怨无悔,这正如飞蛾明知火的危害,可仍然执着的扑向他,而她明知城不爱她只是喜欢而已,可仍然做着一厢情愿的梦;香烟爱上火柴,就注定被伤害,老鼠爱上猫眯,就注定被淘汰,端木馨雨爱上了文冉城,就注定离不开。
再次迷失在城有力的怀抱里,馨雨抗议着城在外的表现,对他那可恨的无情表示着她小女人独有的不满,可是在城热烈的吻中、在他那句“我其实真的特想你,只不过有时不方便联系你”的呼吁中,馨雨再次的放下了自己的不满与怨言。不论真假,她单方面的信任着城此刻的柔情与蜜意,将自己完全的盛开在了城短暂的爱里。为了让城永远记得自己的妩媚,让他能在每晚入睡前想起她柔软而细腻的躯体,馨雨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她刻意的挑逗下,当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城一寸寸的肌肤上缓缓滑过时,当馨雨用自己甜美的丁香小舌吻遍城的敏感部位时,当她那纤纤细腰犹如水蛇般的缓慢蠕动时,馨雨身下的城无法控制的不停地颤栗,嘴中喃喃的低语: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入眼全是馨雨迷离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无法自控的呻吟声,以及馨雨那丝丝长发带来的瘙痒之感,这一切使得城在崩溃的边缘不断攀上那最高而且神圣的殿堂。那夜的馨雨胜似一朵娇艳而美丽的玫瑰,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怒放在了那个激情的夜里,也在城的心上狠狠烙上了一个难以抹去的印记。自那以后,城改变了对馨雨的称呼,他叫她“小妖精”,并且要求馨雨的妩媚与妖娆只能对他一个人展现。
因为馨雨的这次妖媚,使得城尝试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与快感;因为馨雨那软软的话语和那每次都能让他血脉膨胀的妖精般的姿态,城在家里连每月一次的敷衍都有了抗拒,他开始推脱着以各种理由延迟着与妻子间的融合,对于这,善良的妻子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在她看来,彼此年纪也不小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这些东西已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现在的她也早已习惯了丈夫的早出晚归与倒头就睡。可是这一切,城心里很内疚,他觉得对不起发妻,可是同样的,他也对不起馨雨,他很清楚,这样在两个女人中间徘徊是在玩火,可是他放不下馨雨,因为馨雨他的身体首先就不由自主地对别的女人有了抵抗性,即使是他生活了多年的妻子亦是如此。只有和馨雨在一起时,他才能像个刚成年的愣头青一样,浑身都有着一股用不完的力量,连他自己都觉的他年轻了好多。
而馨雨固执地守着这份城给的爱情,不断的用回忆填充着自己,在这种没有前程的爱情里,她爱上了那首《女人如烟》,爱的撕心裂肺,爱的肝肠寸断,经常将这首歌吟唱,也许这也正是她的一种写照吧,她也想做城手中的那根香烟,既然爱了,她也想轰轰烈烈一次,即使灰飞烟灭,只要能够在城的心里留下她独有的烙印就足够了:那天你用柔情将我点燃,我开始变成你手中的烟,你轻轻地将我含在唇间,我的身姿弥漫了你的眼,你漫不经心燃烧我的生命,我也心甘情愿做你的烟,也许你不经意的一个微笑,我就义无反顾地来到你身边,空气中寂寞在悄悄蔓延,就算我化为烟雾也不忍离散,好喜欢你疼我说笨蛋噢乖,我知道我的感觉无法改变,想我了就请你把我点燃,任我幸福的泪缠绵你指尖,化成灰也没有一丝遗憾,让我今生来世为你陪伴,让我今生来世为你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