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水云袖,第一画请出价
此书的稿件整理中....
谨以此书,写给喜欢我的死党。
本意真的是写完上一本书后,就不想再写了。无奈。
所以,本书谢绝不想成为作者的死党人士观看。
——序
含香聊向蝴蝶寄
诗意且从花下寻
有些人,是一生的朋友,
有些人,是一生的敌人,
有些人,只是路过,
所以,人生的路是自己走的,而不是别人为你走。
好风,花影,女人。
走在八月末的天气下的桂花香影,花影中的女人,飘浮着满天的漫妙。
一个刀客,很淡,红黑相间的衣服,马从这里走过的时候,带动香味的影子。秋潮似箭一般涌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这个季节是沉沉的醉去,连酒旗也把脑袋从南风的影子里低垂下来。
他的眼神,象飘逸在这个季节的风情,沉醉,是八月里给人最直接的感觉!
酒店,在这个看似淡漠的酒店,然而生意却好的出奇。院子,一个超大的院子.宽敞得让人发疯的酒店。
坐定在酒店的时候,他要了要一只大虾和一只菜鸟。
小二很快便把菜上,酒当然是不会少的,大虾的美味当然是要品尝的。
一个坐在对面的白衣客人说道:“你这只大虾烧的真好看。”
他说:“是吗,谢谢!”
白衣客人忽然说道:“你的背后有只大虾正颠脑看着你!”
他笑了笑,说道:“大虾的背后好像还有一只菜鸟。”
白衣客人哈哈大笑起来。
是的,的确是有两个人站在他的身后。
很冷,很冷漠的他没有回头,拿起酒杯,他喝了一口长长的酒,像桂花的香气弥漫在这个酒店,酒的味道也弥漫在他的心里。
他很冷的问道:“你是大虾吗?”
“我当然不是大虾”
“那么,你是谁?”
“宋上门。”宋上门淡淡的回答道。
“为什么送上门?”
“没有为什么,就是宋上门。”宋上门的眼神透出一种高傲。
“难道我不可以是宋上门吗?”
“可以!”他坚定的回答道。
是的,天下间的事情的确是十分奇怪的事情,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送上门,送上门做什么呢?他不知道。
这个人就是浪子。他来这里做什么?也不知道。
他转过头去问道“你是菜鸟吗?”
“当然不是菜鸟。”
“哪你是谁?”
“白宋史?”
“为什么要白送死?”
“不知道,反正就是白宋史?”白宋史的脸上透出一种冷酷的笑。
很奇怪,天下间竟然会有人送上门白送死。
“你为什么是白送死?”
“没有为什么,就是宋上门白宋史。”
天下间为什么会有人送上门白宋死呢?他实在想不明白,
“朋友为什么不坐下来喝一杯呢?”
“废话,我们没有空陪你喝酒。”
“是的,其实话越多越是废话!”他的眼神仿若的奸笑道。"那你说有什么事吧!"
白宋史说道:“候爷有令,就是提你的人头回去。”
“为什么一定要提我的人头回去。”
“没有为什么,因为这是命令。”
浪子说道:“候爷是谁?”
“你问我我又是去问谁?”白宋史回答道。
白宋史抽出他的刀,一把很冷的刀,很冷的刀便寒光外溢。
刀砍出去的时候浪子说道:“这样吧,我们还是到外面去打吧,免得打坏了人家的东西。”
宋上门点了点头:“何必要打,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回到候爷哪里去呢?这样你不也是有富贵可以享了吗?”
浪子笑道:“你们都说了,是送来让白送死,我为什么不收呢?”
宋上门说道:“原来如此。”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浪子非要说他们是送上门来白送死的.当然很多的时候他是无法弄明白的.
浪子抽出他的刀,很飘逸的刀。
刀在浪子的身上转着圈子的时候,这个中午的太阳便有一种仿佛的妙味。
刀,也许只是半招的空间,又仿若很久一般.
刀刺中了两个人的身体,一人身上一把刀,很奇怪的是,刀却不是浪子的刀。
因为那是他们的自己的刀。
这个世界上的事真的很奇怪,很多的事,从来没有人可以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送上门白送死?不知道。
只知道在这个午后真的有人送上门白送死了。
浪子不明白,也许宋上门和白宋史也不明白,是的,人生很多的事又有谁能明白呢?
所以,人生何尝又不是如此,当我们自己送上门白送死的时候,我们不也一样不知道是为什么吗?我们不也一样还在糊涂中盘算着什么吗?
所以生命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阁下好快的刀法。可否敢问阁下去哪里?能否同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有一个白衣人站在他的身后.“我是天涯的浪客,也许后会有期吧……”这话说完的时候,声音便从很老远的地方传着回声音。
风,有风,有风吹过香潮,扫动白衣的影子,像寒光一样舞动心扉,是的,这是一个秋天,是一个美妙的秋天,有如女人旗袍的色调,在这个秋天里舞动,所有的香风都似曾不经意的卷起.卷起或者是某个女人的心事一般仿佛。
这个白衣服的剑客叫含光,是一个到这里来找二刀流的人,为什么要来找二刀流?不知道!
人材市场
一个专门卖人的地方。
人影晃动。这里的确是一个卖人的好地方,按理应当不会有什么人愿意来这里被交易,然而,很奇怪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却总说不清楚,这里生意却非常的好,特别是一到卖人的大节日,总会有无数的人来这里,碰碰运气,看能否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所以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情,很多奇怪的地方,都无法让人理解。
总有无数的人喜欢来这里被卖,如果你能在天下间找到一个把自己卖掉的地方,我想估计只有这里最合适。
他们或者是自己把自己卖了,或者说是因为不得已把自己卖了,为什么,因为要还债。
正中间的台子上,站着一个酷似浪子的人,他在高声的喊着开场声音。
为什么他会长的这么酷似呢,不知道,他是浪子的粉丝吗?有可能?
那么,这个粉丝又是谁呢?
交易声,讨价声充刺这个人材人市场……
出售人是人材市场的一大特色。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被出售的人多数是因为没有财,所以会来这里把自己卖了。
“盛十二,二十两银子,可有人要?”
一个女人说道:“我要了。”她很利索的到后台去付了二十两银子,把这个叫十二的人带走了!
“小乔,100两银子。”
下边的声音说道:“长的真标致,可惜就是太贵了。不要。”
第一次叫价,没有出价,
第二次,第三次依旧没有人出价。
酷似浪子的这个人说道:“小乔,100两银子,流拍……”
下边的人又在开始欲动起来。因为他们需要的是更便宜的货。这个时代便宜货决定着的生存余地。
……
一个卖自己的人叹息道:“那里有跌得这样厉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呀,你们也不看看?各处的人像潮水.惊戎危机时代,过几天还要跌!”酷似浪子的人叫道。
刚才在下面,那些出力喊叫的劲,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了下来。
“去年天照应,经济不错,以为今年换换买主能挣更多的一笔。那里知道,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一个穿着皮袄,叫磨难千金的人说道。
“还是不要卖的好,我们要不先回去,呆家里过一段时间吧!等惊戎危机过了我们再来。”一个叫纤纤手的女人说道,她的话从嘴里说出,激奋的着每一个人。然而现实却不是以话为中心的.
“是啊,惊戎危机时代连人都不好卖了,还能卖什么呢?”一个叫阿匪的人说道。
“嗤,”离台上最近的的一个买主听到后,在台下用一个声音冷笑道,“你们不卖自己,人家主顾就会饿死吗?各处地方人多的是,连洋人都到这里来卖自己,上次的几批洋人还没消化掉,今儿早上外洋大轮又运来了几批洋人了。”
洋人,曾几何时离我们……
那是多遥远的事情,然后现在,现在可以像以前那样哪样吗?仿佛可以不管吗?
不卖自己!那只能是一句愤激的话。怎么能够不卖自己呢?房租谁付?驴车的草钱谁付?墨驼车的钱谁付?借下的债谁来还呢?
这些的这些,都有需要钱,都需要钱来养活自己。
“我们换个人材市场吧,或许命运会好很多,也许会有很多愿意出高价的主顾在等候着我们。”一个叫半半的女孩子于是说道。
一个人冷笑道:“不要说到别的地方,就是天边去,现在也是这个价。我们同行公议的,这两天人才不值钱。”
“换地方卖,”一个叫静夜风的同伴驳议道:“说起来容易,驴车不要钱吗?坐人家的墨驼车也是要付费的。”
“哥们,就能不能高点吗?现在的行情真的很差的”一个叫静夜风的人用差不多哀求的声音说道。
“高几两银子,说起来是很容易的,问题是下面的这些主顾都不是吃素的。”一个在台下专门订契约的人说道。
“这个价钱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去年和今年简直是天壤之别!”渝洁说道.
“哥们,就按去年的老价钱吧,一个人最低100两。”微雨尘埃说道.
“哥们,我们也是刚入这个人才市场的,你们就都行行好,多给几个吧。”寂寞银杏说道.
另一位签约的人听得厌烦了,于是伸了伸腰说。“你们嫌价钱低,是你们自己来的,又不是我们去请你们来的。别罗嗦!主顾有钱,你们有人,愿卖就拿钱画契约,跟买主走人,你们看,这人才市场的人象牛毛一般的多,你们不卖自己有人卖自己。别以为你们不卖自己,就没人卖自己了,看到这行情没,抢着卖呢?”
七八个人从市场里被领出来,充满酱赤的脸。
“今年都什么价钱啊。”一个人问道。
“比去年差的太远了,连前年都不如。”无可奈何的眼神。
……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刚走进去的几个人的脸上便消失了原来的光彩。
在破衣服的空口袋里,在好和坏的辩论之中,在希望的肥皂泡破裂中,把自己卖给了主顾,换到手的是或多或少的银票。
中午的太阳,极度的照耀在这里,一个人一个人被领走时候的样子。
欢喜的和不欢喜的声音,有的人在痛快数着把自己卖了的好价钱。
有的人被买主领走时候的叹息声交叉在耳里,感叹着卖的很便宜的声音。
连八月浓重的香潮也没有人可以领略到。
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个时候开始,自己的命运都将不会再在自己的手里撑控。
台子的中间站着一个孤独的剑客,只有旁边的哪个酷似浪子的人在高声的报着价。
“黄河水,身价,160两银子,今天的标王,有没有要买的。”
“也太贵了吧。”听到报这个价的时候一个人说道。
“现在是惊戎危机时代,怎么可能有这么贵的价呢?”
“是啊,也太贵了,成色怎么样啊,会不会扫地啊?”
“会不会砍柴啊。”
酷似浪子的人说道:“如果没有人要,就流拍了!”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说道:“慢,160两银子我要了,外加3两小费!”
酷似浪子的人说道:“大爷您果然是识货之人,你看此人的身骨,砍柴拉车是肯定没任何问题的!”
这个白衣服的笑道:“你去忙你的吧!”
他从怀里捣出银票飞了过去。
黄河水很冷漠,
他问道:“你是谁”
“含光。你为什么要卖自己?”
“还债!”
“行,好好跟我混,我外加你月薪,1200枚铜钱!”
“你现在就是我的主人,你有什么事就尽管咐吩!”他用十二分淡定的语气回答道.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该忘记的人,记得你该记得的东西。”
黄河水点了点头。
台子上的叫卖声依旧是此起彼伏。酷似浪子的哪个任然在不惜余力的在吼叫着。吼叫着哪个人什么价钱,与什么主顾成交了!
含光忽然指着一个人问道:“哪个丫头为什么哪么黑?”
黄河水说道:“那个丫头,她叫金步摇。”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哪么黑?”
“她是乌族人,”
含光问道:“乌族人?和鸟有关系吗?”
黄河水说道:“没有,如果和鸟有关系,那就叫鸟人了。”
含光说道:“但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那么黑?”
黄河水说道:“难道你没听过,天下乌‘丫’一般黑吗!”
“怎么说?”
“意思就是天下间,乌族的人都哪么黑。”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会长的哪么黑呢。”
黄河水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找一个叫二刀流的人!”含光正色说道。
“那我去为你备马。”
含光点了点头。
……
台子上酷似浪子的人叫道:“今天的交易到此结束。现在台上的这些剩男剩女接受报价!请老少主顾们报价,我们下次开市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