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智斗泼妇
自从周荣出差回来撒泼之后,王琰对她采取了回避的策略,尽量不和她有正面接触。只要听到周荣走进别墅,王琰就赶紧躲到老太太的屋里,不管周荣怎样辱骂,王琰从不还口,只是对着老太太流泪。
周荣干生气,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
王琰发现周荣每天下班回来,都要到自己的屋里检查一遍,什么都翻,对床上看得特别仔细。开始,王琰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次,她看到周荣从自己床上捏起一根头发,在仔细端详,心中豁然开朗,原来她是怀疑自己和刘宝伦有染。
“哈哈,泼妇,看我怎么收拾你!”王琰暗骂。
刘宝伦正在谢顶,头发掉得多,他的头发有特点,纤细而微黄。王琰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特意捡起两根,放到自己的枕头上。
周荣回来,果然又进入王琰的房间,片刻,周荣向发疯一样,乒乓摔砸茶杯、暖瓶,大骂:“小骚货、小狐狸、小妖精,我知道你来我们家就没怀好意,你勾引我家汉子,你没脸!……”
王琰心中窃喜,躲在老太太的房间中,拿出绝招,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老太太安慰她:“好孩子,那娘们儿就那样,你别理她。”
“人家还没有结过婚,就让她这么糟蹋,传出去我可怎么做人呀!奶奶,你可得给我做主。”王琰边哭边委屈地对老太太说。
“放心,奶奶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她也是瞎嚷嚷,不敢到这屋来,我和宝伦不发话,谁也撵不走你,别听她的!”奶奶抚摸着王琰的秀发说。
刘宝伦下班回来,刚到楼上,周荣疯狂扑了过去,连抓带挠,大骂:“你个老不正经的!把婊子弄到家来了,……”
“疯子,胡说什么?!”刘宝伦躲闪着,气愤地喊,从来没有看到刘宝伦发过火,好家伙,这一发火还真吓人,“上一边去,我累了!”一挥手把周荣推得,倒退好几步。
“好呀,有那个小妖精折腾,你怎能不累?还让我上一边去,你先说清楚,这两根头发是怎么回事?!”周荣哭喊着。
“头发怎么了,是我掉的!”
“掉到哪了?掉到那个小骚货的枕头上了!”
“胡说,满地板都是,谁知道你从哪里捡来的?神经病!”刘宝伦说着,走进妈妈的房间。看见王琰正伏在老太太的怀里哭泣,安慰她说:“小王,别和周荣一般见识,她正处在更年期,心理有毛病,我再给你长200元工资,你以后把卧室门锁上,别让她进去,省得她没事找事。”
王琰越是锁门,周荣越是疑心,每天和刘宝伦打闹个不停。
这天,周荣下班回来,照例推推王琰的卧室门,还是锁着,叹口气坐在沙发上。忽然发现有一把钥匙摆在茶几下层的边上,于是,拿起钥匙去开王琰的房间,还真打开了。仔细一看,在王琰枕头上又有五根刘宝伦的头发,周荣心中大怒,但是有上次的教训,她按捺怒火,轻轻地走出卧室,重新把房间锁上,拿着钥匙下楼去了。
刘宝伦酒醉归来,晃晃荡荡地走进家门,周荣正在楼下的大厅中等他,两个人一见面,又是一通大吵。过一会,两个人吵骂着走上楼来,只听周荣说:“我亲眼看见那个小骚货的枕头上有你的头发,你不是要证据吗,走,咱们看看去!”
“胡说!你看这门还锁着呢!”刘宝伦借着酒劲和周荣较真,“小王,你出来,把门打开!”
王琰满眼含泪看着奶奶,奶奶说:“孩子,去吧,有你叔叔在,别怕!”
王琰咬着嘴唇,点点头,流着眼泪从老太太卧室出来,摸摸兜,又惊慌地到各个橱柜上,翻找着什么。周荣得意地举着房间钥匙,冷冷地说:“小妖精,找什么找?在这儿呢!这回看你怎么狡辩!”说着打开门锁使劲一推,门“哐”地一声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
“你看!”周荣拉着刘宝伦走近王琰的床前,喊道。
霎时,周荣呆住了,枕头上什么都没有,她使劲擦了擦眼睛,再仔细看一遍还是没有。“这可出鬼了,明明有五根头发,怎么不见了?”周荣自言自语道。
刘宝伦气愤地骂道:“混蛋,你他妈地就折腾吧!”转身走向妈妈的房间。
周荣哪里知道,王琰早就到修锁的地摊,配了一把卧室门钥匙。事先在枕头上摆好五根刘宝伦的头发,引诱周荣上钩,故意把卧室原来的钥匙放到茶几下面。周荣的一切行动都在王琰的掌控之中,听到她下楼了,王琰借着到卫生间去的理由,走出奶奶的房间,轻轻打开自己的房门,捡起刘宝伦的头发,收藏好,又把门锁上了。
王琰紧跟在刘宝伦的后面,回过头对着周荣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周荣哪受得了这个气?一步窜过来,抓住王琰的头发,使劲撕拽,大骂:“狐狸精,你到底做什么了?……”
王琰大喊:“刘叔叔救命!奶奶救命!”
只听到“啪啪”两声,刘宝伦再也忍不住了,冲过来,对着周荣的脸庞就是两巴掌,然后,拉起王琰的手,走进妈妈的房间。
屋内是王琰的嘤嘤哭泣,屋外是周荣的嚎啕大哭。
从此,刘宝伦和周荣开始冷战,刘宝伦越来越喜欢这个孝顺温柔的农村小姑娘了。
一段时间里,刘家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
刘宝伦曾经警告过王琰,不要到他们的房间里去。王琰本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每天都到刘宝伦夫妻的卧室转一转。
这天搞完卫生,王琰又到刘宝伦、周荣的房间,无意中看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非常好,拿起一瓶乳状护肤品,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心中萌发一计。
周荣早晨起床,洗完脸,吃点早餐,精心化妆后,上班去了。一路走着,觉得脸紧绷绷的,又皱又痒,于是,不停地用手擦挠,同事们看见她,都莫名其妙地笑着,弄得她不知所措。到单位后,对桌的小伙子实在忍不住了,笑着对周荣说,“周姐,你的脸怎么爆皮了?”
周荣对着镜子一看,大惊,满脸好像是覆盖了一层风化了的塑料薄膜,白花花的,四分五裂。她赶紧跑到洗手间,费了好大劲才清洗干净。心想,一定是王琰做了手脚,这回看你怎么赖账。
刘宝伦接到周荣的电话,说家里出事了。他开着车匆匆赶回去,看到王琰正和妈妈说笑,什么事儿也没有呀?正要返回单位,周荣回来了,她把刘宝伦拉进房间,气愤地说:“那个小妖精,把我的润肤膏不知掺了什么东西,让我满脸爆皮,在单位出尽丑了,这回,我和你说的可是真话,你要是不把她赶走,我就和你离婚!”
“不可能呀,王琰这孩子可听话了,我告诉她不要进咱们的房间,她一定不会来的,我试试吧。”刘宝伦拿起那瓶化妆品,擦在手上,过了一会,并没有什么变化。周荣不信,也试试,真的没有变化。
周荣明知道是王琰在搞鬼,就是没有把柄,她再也忍不住了,气得嘴唇铁青,对着刘宝伦大叫:“好,好!你们联合起来整我,我服了!我走,咱们离婚!”收拾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
这次化妆品事件,的确是王琰搞的鬼,她到化妆品店里,花了500多元,买回一瓶乳状护肤品,和周荣梳妆台上摆放的一模一样,倒掉一部分,掺进半瓶胶水,搅拌均匀,趁刘宝伦和周荣不在家,把周荣的换下来。周荣早晨化妆走后,王琰又把周荣的换回去,天衣无缝。
周荣被气走了,这个家反而充满了快乐,刘宝伦对王琰这个朴实活泼的小女孩,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一天,很晚了,刘宝伦又是醉酒归来,走进妈妈的卧室,看见妈妈安详地睡着了,身不由己地推开了王琰的卧室门。在柔和的灯光下,王琰大大方方地给刘叔沏茶倒水,显得更加妩媚动人,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身着一套粉色低胸睡衣,没戴胸罩,露出半个高耸白嫩的乳房,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特别性感。
刘宝伦按捺不住强烈的欲火,一下把王琰拉到怀里,王琰挣扎几下,她柔弱的身躯,怎能抵挡住高大的刘宝伦的袭击?在轻轻的尖叫声中,王琰结束了自己的姑娘时代。一阵疯狂的云雨之后,刘宝伦才发现,王琰还是处女,这令他欣喜若狂,不由得再赴云台,春宵无尽缠绵,这一宿,他俩儿谁都没有睡着。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久,王琰怀孕了。老太太喜欢王琰,也是为了给刘家留下后代,终于同意了周荣提出的离婚请求。
刘宝伦和王琰结婚了,老太太从奶奶变成了婆婆。
王琰对婆婆的侍奉更加无微不至,又因为她肚子里有刘家的孩子,所以她现在已经成了刘宝伦的宝贝儿。
哥哥王志国听了妹妹简单的叙述,无奈地长叹一声道:“嗨,造孽呀!这就是命,别说了,咱们回去看看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