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相识的悸动
爱情劈面而来,像潮水,涌到我们的面前,然后静止、静止,等待、等待。
我可以逃走,我也可以留下……但是你要知道,别人看你为爱痛苦的样子,只会暗地里笑你是个傻瓜,没有人同情你,更没有人祝福你,大家只是站在旁边看好戏,包括那个不爱你的男人。
不被人珍惜的爱情,就只是个羞耻的笑话。
世界上浪漫的爱情只有两种,一种是电视剧里的爱情,不论多么肉麻,都可以让你看得掉眼泪,另一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爱情,即使对方是只猪,你也可以痛苦到彻夜不眠。但是,还有第三种爱情,这种爱情,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感动,每个人都守口如瓶,每个人都讳莫如深。它是一条暗涌的河流,奔腾不止,泥沙俱下。如果你不幸遇到,还是躲远些好,实在躲不过,被挟裹着,被卷带着,在刻骨的甜蜜和痛苦中沉沦,那我也只能祝你修成正果,虽然我知道这很难很难,因为,我没有做到。
好友曾在端木馨雨痛苦的徘徊时谈起了那本熟读的《第三种爱情》,里面的语句一度让她泪眼纷飞、迷茫蹉跎。
端木馨雨,一个正在步入而立之年的开朗而细腻的女子,有着高挑的个子、白皙的脸庞,一个天塌下来都能当被子来盖的天生乐观派,一个为了五斗米而成天风风火火、忙忙碌碌的小资女人,一个未见其人就闻其声的大嗓门,一个时时带给身边人无数笑声的“开心果”;文冉城,一个四十多岁的成熟而富含魅力的男人,一个总是被大多数人捧上星空的主宰者,一个深邃至难以捉摸的威严易近的长者,拥有者磁性而厚重的声音,用自己的“霸道”和“蛮横”编织着他独有的风采。
他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平面,就像两条存在于两个空间的平行线,永不相交,老死不相往来。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太多的意外与无奈,有太多的事情谁都无法掌控,一旦失控,就是死一样的痛。
端木馨雨,该死的爱上了文冉城,从此万劫不复。
也许他们的相识本身就是场错误,一个错误的开始导致了一场美丽的错误。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总能在不经意间相遇,而这为数不多的相遇却成了馨雨跌入万丈深渊的开始,也成了城开始他“万恶的爱情”的序幕。
馨雨和城都有着各自的家庭,有着各自想要保护和珍惜的人,两个人的生活中从没有绯闻的缠绕,也没有流言蜚语的游荡。
馨雨总是以单位、家庭两点连一线的生活空间为主导,一直单纯地以为她的人生就是这样了,做好一个为人妻、为人母的本分,此生在平淡地相夫教子中慢慢渡过,虽没有惊心动魄,却也舒适安然。可是就在那场聚会、那场文冉城指明要馨雨参加的聚会后,馨雨波澜不惊的心湖开始泛起了丝丝涟漪,而这丝涟漪正随着她的波动开始慢慢向外扩展、蔓延,直到将她吞噬的体无完肤。在那个霓虹闪烁的舞池里,当城拥着馨雨翩然共舞时,他的温柔细语在馨雨的耳边缓缓响起:“小雨,其实我挺欣赏你的,真的。”只是这样一句,这样没有任何要求、没有任何意见的简单的一句,却让端木馨雨在回家后的午夜辗转难眠,身体里流窜着一股连她自己也解释不清的暗流。再次相见,依然在那充满旖旎氛围的灯光下,依然在城的怀抱里,呼吸着他身体里散发出的那份淡淡的混合了烟草味和男人味的味道,漫无目的地随着城的舞步移动,也许是馨雨的一种刻意、一种下意识,那天的她穿了一件露背的黑色吊带,在昏暗的灯光下,馨雨那白皙而美丽的背颈使城一度迷失在了其中,城在馨雨的耳畔呢喃:“你故意勾引我的?”馨雨在心里默认、偷笑,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无辜,只是主动地、默默地把自己的双臂环在了城的双肩,而城则紧紧把自己与馨雨相贴在一起,恨不能将馨雨揉进自己的火热身体。
城对馨雨的欣赏、喜欢,让馨雨有一些手足无措,有一些无端窃喜,有一些忐忑不安,可内心里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悸动。她常在暗地感叹:我是不是本身就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太过平淡是不是不适合我?城用他一贯的强势宣布着他的爱恋,而馨雨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彻底地沦陷在他的霸道中,总是不自禁的想起城来,总是盼着与他的相见,每晚临睡前,脑中出现的永远是那个让她失了心的文冉城。馨雨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很可恨、很卑鄙甚至于很无耻,可是人一旦爱了,尤其是女人,就会把爱情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