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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章 钟家美女

秋阳枯叶 《拂晓枪声》 军事小说 2010-11-17 18:03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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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零年日本帝国主义从正面战场上向国民党防御区发动进攻,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在后防沉重打击了日寇。中国共产党积极发动群众,开展广泛的敌后抗日游击战争。此时六个解放区拥有九千多万人口。八路军、新四军已经发展到五十多万人。河南信阳、新县、淮滨先后都出现了具有规模的农民武装和地下工作者。然而,在防胡镇上没有战争的激烈场面,没有枪林弹药的火药味;但是,镇上官匪一家强征暴敛,豺狼当道;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小镇百姓度日如年。

大自然是美丽的。

温柔的春风,风里带着花香。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向母亲的手抚摸着人间。清澈的小河水潺潺地向东方流淌。两岸的茂密树林倒影在河水里更是别有一番风景。青蛙伏在水草叶上,得意的沐浴着阳光。鱼儿在水中徜徉。邢武的心情无限舒畅。几只蜜蜂在他耳边嗡嗡地歌唱。他感谢上苍赐给他金条和大洋。他心中充满美好的遐想。邢文翻了翻身子又想起往事。

有人说日月如梭光阴似箭;那是有作为的人恨人生短暂。有人说人生如梦昙花一现;那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的自我感叹。深陷苦海中的人则以度日如年苦不堪言来形容。兄弟俩在钟家受尽苦难。邢文跟着钟半仙打点药铺,邢武劈柴烧锅担水,喂猪清扫马圈。一年三百六十天起早摸黑地干。钟家两小姐还对他们喝来吆去横眉冷眼。可生长在苦海里的孩子就像扎根于贫瘠荒山上的松柏,在暴风雨的洗礼下顽强的成长起来。一晃几年过去,邢氏兄弟都长成高大魁梧的小伙子。这让钟半仙看在眼里又喜又惊。钟半仙年过半百膝下无子,两个女儿长成谈婚论嫁的年龄。街坊邻居说媒的人快要把中甲的门槛踢断;可钟半仙就是不答应。他有他的打算,邢氏兄弟俩是他亲眼看着长成人的。老大邢文为人忠厚,虽不善言辞,但很有心计,是一个药铺里难得的好手。邢武虽然粗鲁好斗也不是坏事,这世道不就是软的欺硬的怕嘛?再说,他们没有爹娘和亲人,在防胡镇上他举目无亲。将来这两个小子要是成为自己的女婿,我在这小镇上也不会受人欺负。百年以后岂不是无后顾之忧?惊的是两个小子若知道了自己从前的作为……,钟半仙不敢往下想。俗话说:墙糊百把泥也会透风,这俩小子知道自己的爹娘的死因非生吞活剥了自己不可。钟半仙整日为这事忧心忡忡。。不过钟半仙还是相信自己做的一切是天衣无缝的。怎么让他们相信自己,让他们不起疑心呢?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尽快把女儿嫁给他们;以免夜长梦多。只有这样最为上策。即使事情败露了还有女儿在,量他们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自从吕品和张大赖企图得到钟家姊妹未能如愿后;这两个头顶长疮脚底冒脓的家伙一直歹心不死。这一天,镇长马胖子在镇公所里和几个打手喝酒。两个家伙心照不宣把话扯到女人的身上。

“镇长,你说咱防胡镇上谁家的女人最漂亮?”吕品望着马胖子问。

“就是,镇长说谁最漂亮?”张大赖带着醉意帮腔。

“你小子说呢?”

“钟家大小姐!”吕品抢过来说。

“不……钟家二小姐!”张大赖把酒杯往桌子上一蹲望着吕品说。

“你小子在女人堆里混几天?那钟大小姐身段苗条,柳眉杏眼能把男人的魂勾走!”

“吕警长,那钟二小姐面如荷花皮肤白嫩,丰满……”

“好啦!让……镇长……说谁漂亮!”吕品也醉了。

“邢家俩小子还没有回来?”马胖子问。

“没有!”

马胖子的一只手在酒桌上无节奏地敲着。两只眼睛里放射出贪婪的目光。

“咳!两支鲜花插在牛粪上啊!”马胖子叹了口气。

“镇长?你看中了那位?”吕品问。

“相比之下还是二小姐骚些。”

“英雄所见略同!”张大赖得意地说。

吕品笑着说:“还是镇长慧眼识玉啊!就看大赖今后如何替镇长帮这个忙了!”

“嗷……”张大赖醒悟过来了,镇长看上的女人他今后别想再碰。他端起起一杯酒仰脖子灌进肚里,狠狠地望着吕品说:“好说!我连钟家大小姐也会给镇长弄到手。”

“哈哈哈哈!!!!”几个人各有不同的笑意。

太阳悬挂在西边的树梢上,阳光透过树荫的缝隙照在邢文的脸上。两颗泪水挂在他的脸上。他翻了翻身子背朝阳光又睡去。

一九四二年八月十五这一天,钟家一大早就请来厨子置办酒席。晚上钟半仙又请来钟家长辈和街道上有头脸的人。在院子里摆上一桌丰盛的饭菜。酒菜上齐,兄弟俩准备像往常一样站在一旁伺候他们,主人坐着他们站着,主人吃着他俩看着。客人到齐了。钟半仙一反往日常态说道:“文儿和武儿坐下陪客人喝两杯吧!”

钟半仙破天荒地举动让兄弟俩受宠若惊,兄弟俩哪敢就座?

“武哥,爹让我们坐下你就做吧!”钟玉两只手抱着邢武的胳膊撒娇地把邢武往桌边拉。邢武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陪席上。

“钟美呀?你……”钟半仙望着大女儿用眼光示意让他拉邢文入座。

“文哥,你也坐吧!”钟美抱住邢文;邢文慌张的看着在座的客人,企图把胳膊从钟美怀里抽出;但是钟美死死地抱住不放,钟美死缠硬磨的把邢文拉到身边坐下。

酒过三巡,钟天舒说话了:“钟家贤侄,姑娘大了不可留,不知二位孙女可定终身没有?”

“尚未择亲。”钟半仙笑着说。

“那……我就当一次月下老吧,……你看邢文邢武这俩小子如何呀?”

“全听长辈吩咐。”钟半仙站起身来包拳施礼。

“邢文邢武二兄弟你们意下如何呀?“钟天舒问。

邢文霍地站了起来:“各位长辈,邢氏兄弟出身卑微无才无能;上无寸草,下无立锥之地。实在不能匹配二位小姐,万望长辈三思。”

邢文一番话让在座的人都感到意外。唯有钟半仙不以为然。他太了解邢文了,此人心眼高有主见,办事妥;有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感觉。

钟半仙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条斯理地说:“邢文哪,想当年你父亲去世后,你母亲又不在的时候是谁替你埋葬的他们?又是谁把你养大的?说句良心话,我把你兄弟俩当成我亲生的一样。再说,我女儿长相人品也是咱防胡镇上所一所二的,其间上门求亲的人家也不少;上有官宦之家,下有富豪之门,我钟善人都不为其所动。就单单看上你兄弟了。这一是你兄弟二人是外乡人,在此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二是你们四个从小一块长大,可谓青梅竹马天生一双;三是我年过半百膝下无子;百年后我的家产给谁?药铺生意由谁继承?……”钟半仙说到此掏出手帕擦了擦干涩的眼。

邢武这时站了起来:“钟伯待我们兄弟俩恩重如山,如不嫌弃我替哥哥答应了。”

“哎,这就对了。”在座的人一起劝导着。

“知道我的一片心意就好哇!”钟半仙长出了一口气。

“两位孙女意下如何啊?”钟天书捋着山羊胡子说。

“谢谢爷爷!”钟玉把头靠在邢武的将上说。

“钟美呢?”

钟美害羞地笑了笑地下了头。

“哈哈哈!!!,笑就是同意了!”钟天书把头转过来对钟半仙说:“贤侄啊!改天把他们的事给办了!我还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呢。”

“一定!一定!一定请叔叔大驾光临。”

就这样兄弟俩与钟家小姐定了婚。

散席后,兄弟俩回到自己的小屋。邢武问:“哥哥,与钟家小姐结婚是咱求之不得的事,你咋就不同意呢?”

“你懂个屁!”这是邢文有生以来第一次对邢武发脾气。

邢武多喝了点酒便躺在哥哥床上呼呼睡去。邢文望着窗外的明月追忆着往事。

父亲识几笔字,白天行医夜晚看医药书,还经常教自己读书学医。每次有人来看刀枪伤事父亲总是把一本药书从书架上拿下来,书里有一个小本子。那小本子里记着父亲多年来治疗刀枪伤的秘方。父亲根据不同的伤势给予不同的药方,伤口感染没有,伤口在什么地方等等。每次父亲看病总是让他在一旁看着,父亲教他如何清理伤口如何包扎,中药需要那些药配伍。很快就成了付清的好帮手。母亲死去的时候钟半仙首先是把父亲的药书搬回他的家里。后来钟半仙就经常翻看父亲的那些书,再后来钟半仙就会了红伤治疗。邢家的红伤药方钟半仙夺去!难道父亲是钟半仙所害?……钟半仙真的是善人?当初他收养我们也是为了今天要我们兄弟俩入赘?要不他为什么会治红伤?为什么帮俺埋葬母亲?为什么收养俺兄弟俩?这一夜邢文没有睡好,他决心弄明白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