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
女峰脚下,一片喧嚣,似乎都在等待什么?
“七夜,这都快午时了,怎么还没下来啊?”在一片净白中,名叫七夜的女子身着黑衣,高高盘起的云鬓只用简单的玉簪系上,不施脂粉的白净面容,高傲冷艳像不可亵渎的主宰,鬓角垂下的黑丝随风轻轻飘动,不时遮住她的眼,让人看不到任何表情!
“苏罂,别离我那么近,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七夜冷冷不带任何色彩的声音穿透风雪直入耳中!
“哟!怎么?七夜别在老,娘我面前摆出一福清高的样子,看了让人觉得恶心!”说话的女子身着艳丽的紫纱低胸千叶罗裳,复纵交叉的青丝间缠绕耀眼的金步遥和白色雪莲,额前的流苏随着她说话的语气而动荡,妩媚的紫色眼影描画着妖的傲然,单薄的身体让人怀疑她会会在这冰山雪地冻僵!此刻她正愤恨的看向黑衣女子,双手已经紧紧捏拿住手中的剑,似下一秒就要拔剑而出,但面对对方依旧冷漠的面容时,她悻悻的放下了手中剑,冷哼一声便也不在说话,安静望着雪峰顶,等待!
幽暗的瞑香隐约传来,飞舞的银色长发在空中旋转,飘飞的白色袖金纱衣也婉转千变,黑色瞳孔放发出自尊天下的琉璃,“亦绝清樾,欲然明灭,唯我幽莲,”白衣在千人跪拜中缓缓着地,随后的是一粉一黄,皆唯舞魏宫左右护,法!
“辛苦!”简明的话语不带感情色彩,却在一次换来共鸣!
“我等誓死幽莲,愿与幽莲共存亡!”
白衣走向大红色的肩舆,黄金做的星星串成了株连,肩舆顶端是一朵
巨大白莲,惦脚而落于其中,白袖轻拂,两边红色纱帘瞬息垂下遮住秀丽容颜,纤指轻摆,坐轿被十人抬起,向前驶去!
翠绿的山竹带来丝丝凉意,明明六月的天气却有着隐忍的寒意,蔓弦骑坐在枣红马上并肩与坐轿行使,这次回来她变了,蔓弦不由皱起眉头心事重重,似乎很多东西都在悄然转变,心里不由一凉!
“弦儿,你进来陪我下盘棋,这路还远着呢!”慵懒的声音从大红坐轿传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口吻!
“是!”蔓弦斜身翻下马,便朝轿子走进,轻巧宛如飞燕!
“武功倒是进步不少,看来我不的三年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白衣素手,持黑子放入棋盘,漫不经心的说着!
“回主公,这三年我按你所愿长管舞魏宫!”白子随即也下入棋盘!
这时坐轿突然停下,一个呛差白衣手中黑祺落地,见状蔓弦刚想持剑起身,却被白衣拉住,她妖娆的笑着说:“这祺还没下完,没个输赢,怎么?要退?”
“属下不敢!”徒然跪地!
“大胆,谁敢拦舞魏宫宫主的坐轿,活的不耐烦了!”轿外传来苏罂矫揉的媚呵斥,蔓弦开始不安,白衣浅笑着重新摆好棋盘说:“坐下吧!外面不用管了!”
“可是……”
“嗯!要违命?”
“不…弦儿遵命!”
白子黑棋游韧手中,外面喧嚣似乎永远闹不到这一安详景象!
轿外
苏罂嗲笑着,左手把玩着胸前垂下的青丝,望像来人,而七夜泽是一脸漠然!
“哟!啧啧啧!来人还还真不少啊!呵呵呵呵呵呵,老,娘我已经很久没闻到腥味了呢!怎么今天到自动送上门来了!”
“少废话,今天老道我就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妖女!”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道袍的白发老人,他站在人群最前面似乎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打算!
“哈哈哈哈哈哈哈,喂!我说七夜,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呀!我真怀疑我耳朵是不是坏掉了!”苏罂大笑的望着身边女子,头上的金钗发出碰撞的叮咛声!
“青山门的长门,白莫!”七夜不急不慢的吐出字句,眼神冷冷!灰衣老道显然惊讶,看来这女子对青山门有一定程度了解!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老道向前一步问道!
“七夜!”
“难道是……”老道话还没讲完却被另一个声音夺去!
“白长门少跟她们废话了!”开口的是白衣飘飘的少年!
“巫山寨主,邢流云!匪帮青龙十二帮主,泪秧阁阁主十四娘………”七夜冷漠的扫过所有领头人物的脸快速说出帮派其领主的名字,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只是决然!
“原来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啊!真是不要命了!”苏罂汕笑着,斜眼无视!
“幽莲花以开,妖女已经苏醒,现在是她最弱的时期,现在不杀,更待何时?”老道扬威胁肩的说着,却在次惹来苏罂一陈娇笑,感觉受到羞辱老道顿时怒气冲天!
“一帮妖孽留着日后只会祸害人间,今天我白莫聚集所有帮派,替天行道!”
“只是一些下三烂的帮派,何必自讨没趣?”
“哼!杀妖魔,斩鬼怪……!”
“铮”空气中发出利器的飞射声,直冲老道,老道一个机灵,持手的利剑快速斩入飞刀,“砰”是兵器相撞的刺耳声,七夜射出的带有莲花图纹的金色飞刀直穿老道的白剑,然后穿身而过……
鲜血顿时染红白雪,拦轿的人群开始沸腾,带着恐惧不安!
“诬蔑宫中者,杀无赦!”七夜冰冷的话语让苏罂都为之颤抖,但她随即便平静下来,瞪了一眼多年的搭当!
“今天双数归我,单数归你,如何?”苏罂望着人群开始兴奋!
“不,今天双数依然归我!”冷漠不容置疑的高傲,七夜终于望着苏罂!
“哈哈哈哈哈哈哈,夜,游戏那么开始咯!”说完飞身投进人群展开厮杀,黑衣七夜随后一跃,人未到刀先出,一刀穿过三人,挑战性的朝苏罂一剑斩一人的方式笑笑,苏罂一愣,随即更加快速厮杀着,兵器碰撞的尖锐声夹杂着阵阵哀嚎,鲜血在雪地留下一路阴霾!
“你输了!”白衣女子放下最后一颗白棋,对蔓弦说道!
“属下甘愿服输!”
“是你心不在焉!”拿起身边泡好的茶,女子轻抿一口,缓缓道来!
“主公……蔓弦有一事相求!”粉衣女子突然跪地,恳求说道!
“关于美姬?”
“是”
“行了,起来吧!我答应你不杀她便是!”白衣望向黄衣女子的背影,诺有所思的笑着,回头却不见跪地女子起来!……“怎么?这样还不满意吗?”
“属下不敢,只是……那个孩子,主公打算怎么办?”
“哦!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那…你觉得呢?”依旧不明所以然的笑!
“望主公开恩,饶过她们母子!”蔓弦带着急切不安的声音回答!
“呵呵呵呵呵呵!好!就如你所愿!”
“谢主公!”
“弦儿,你心太软!”白衣女子望进蔓弦眼里,仿佛要把她看穿,紫眸有东西在闪烁,白衣黯然便不在多说,挥手,蔓弦叩首而退出华丽红色坐轿!
舞霓!其实你我都一样,你的冷漠,你的倔强,你的于心不忍,还有你的云淡清风,其实你还是三年前那个没长大的十八岁少女!
舞霓!蔓弦遵守承诺,一直到我死!
头突然撕裂般的疼痛,白衣女子轻抚额头半椅着桌面,外面吵闹的打架声让她开始心浮气燥,不由皱眉,右手揉着太阳穴,白色银丝无力垂下,瞬息遮住倾城容颜,蔓弦像是接到指令般飞身,像喧嚣的队伍展开毁灭!
不一会儿,女子柔美气息混乱微喘气的声音响起!
“回主公,已全死”
“嗯,走吧!”
浩大的队伍继续前进着,踏着漫山遍野的尸体,和染红的雪,诡异的像来自地域修罗,那顶大红的肩舆开出的白色幽莲,成为队伍信仰的香慊!
谁也没有注意,坐轿在走出雪锋,落到山下时,那一抹白影随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