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莲
白色的雪覆盖整座山峰,风萧条的像要撕咬这座冰山雪峰,“滴答,滴答……”在山峰口的北面有一个洞口,从里面传来诡异的刺痛声!
“时间快到了,美姬准备迎接!”优美带着刻不容缓的嗓音从山洞传出,粉色的缥缈的斓裳,在寒风中被洒脱的像飞舞的蝴蝶,蓝色长发,紫色眼眸,女子持剑而立,眼睛深邃的望着玄冰上沉睡的白衣!
舞衣翩翩过无影
素手拾翠花落去
无情相思无尽处
残梦离愁春衫袖
吟唱《花弄影》
阳光穿透雪峰,折射出悲切壮观之景,赫然在雪锋四周有妖红的东西在发光,黄裳女子小心翼翼看守着,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宛然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是更加的紧张起来,明明寒冷刺骨的天气,女子洁白细腻的额头却参出豆大的汗珠!
“玄儿姐姐,还要多久?”似乎有些不耐烦,黄裳女子徒然微皱眉!
“怎么,开始不耐烦了?”不知何时那片粉红一飘动眼前,黄裳女子显然吓了一大跳,心里不有感叹,玄儿姐姐的武功又进步了!
“不是,不是……”委屈的遥着头,绿色的发带也跟着飞扬,“我只是害怕……我…我听说……!”
“大胆,美姬,听说?哼!别忘记你当初是怎么活命的,怎么?你在害怕什么?”粉衣女子嘲笑着半蹲着身体,让自己与黄裳女子平起,突如其来放大紫色眼瞳让女子吓到花容失色,赶忙低头,心却颤抖的厉害!
“美姬,不…敢!”
“哼!明白就好!勉的到时候对你对我都没好处,好好看着,时间要到了!”
“是”
莲枝的清香伴随狂啸的暴风雪,初如垂天,那被美姬守护着的红色幽莲飘然散开,带着刺目的妖娆,被阳光照射的地方一片姹紫嫣红………
幽莲必锁,苏睡醒影
“玄儿姐……”美姬怯生生的拉扯蔓玄的衣角却被犀利的眼光击碎!
“进去等候!”蔓玄坚定不移的向前,蓝色发丝有着誓死不二的决然!
静!
“辟啪”,碎裂的晶莹物体徒然
破开,在巨大的玄冰上是一睡去的女子,似雪胜雪白的银色长发以快托地,白色的纱衣上绣金色幽莲,开的大胆疏散,白衣女子手中是一朵尚未开放的红色幽莲,她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孔是迷醉万物的罪孽,突然,银白的睫毛微微动弹着,在阳光准时洒在她手掌时,最后一朵红色幽莲带着蔓玄希望的相逢而开放!
“恭候主公,亦绝清樾,欲然明灭,唯我幽莲!”蔓玄持剑,在幽莲苏醒时,突然跪地,口中说着宫中话语,带着欣喜若狂的眉眼,使原本紧张的面容放松下来,紫眸中有异样在闪动!
“美…美姬,恭候主公!”
是谁廖乱谁的眉?
是谁吟唱谁的魅?
好冷,身体似乎不听使唤开始觉醒,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东风无力的吹着,冰面上一粉一黄恭敬的跪着,等待白衣的归来!
幽雅静寂的暗香,是醉人花底的午梦塘水!
“玄儿……”仿佛来自悠远天国的呼唤,甜美撩人的语句,在山洞回响,睁开已沉睡多年的黑眸,世界万物为之失色!
“舞魏宫右护,法,蔓玄,恭迎主公回宫!”
终于醒来了吗?黑色的眼眸带着冷漠的视线,抬头看阳光在掌心舞出柔美的回璇,突然觉得有什么那么疼痛,晶莹剔透的液体从双眼溺出,缓缓起身,三千银丝散落开来,她黑色眼眸扫过跪在地上的人,突然停留在美姬身上,似乎感觉冰冷的视线传来,美姬只觉得冷到刺骨,身体不自觉的颤动着!
幽暗的香气从身边一染而过,白色的群角轻浮冰面,刺骨的寒意更浓烈了,白晰透明的手抬起美姬的脸,对上那双倾到众生的眼,戏腻玩味的笑在唇角荡开,天地顿时一片失色!
“比以前更俊俏了!”不冷不热的话语,带着漠不关心的慵懒,白衣女子汕笑道!
“属下不敢,请主公饶命!”苍白的脸,是花容失色的离魂!
不理会她的求饶,白衣已经起身,站立在雪峰眺望,她是在什么时候移动身体?她们居然徒然不知?
白衣飘飘,似雪胜雪!
轻扬水袖,唯之动燃!
她像雪女峰神话
里的仙子,带着世间最燕艳的容颜,冷漠的看破红尘,似乎眼帘里满是对世的不公满,她曾经说过:假如有天我醒来,那么便是天翻地覆的时刻!蔓玄弥眼着看向那梦寐的影子,久未松限的嘴角开出明媚之花,看得黄裳女子哑无自知!
许久!
“回宫!”
“是,护,法蔓玄(美姬),恭迎主公!”
白衣拂袖而去,留下开满雪顶的妖红幽莲,和千年封沉的梦邃!
幽莲怒放,春慵苏醒!
雁南山
蜀山寺
“已经醒了吗?”白发苍苍的老道手摸胡须,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睛望着远处的发出红光的雪女峰!
“师傅!”身后的黑衣少年,同样看着远处,带着冷冷的语气!
“潇寒,你下山去吧!三年了,当年的诺言你已做到,下山吧!还有许多未完成的事等着你去完成呢!”老道苍老的声音,穿透少年的冷,少年突然沉默了!
三年前那一场纷争,他亲手将自己的最爱封印在雪女峰,她愤恨的发誓要在醒来时取其首级,似乎那天她滴落泪仍然砸碎着自己的心,舞霓啊舞霓,如果可以,当初没遇见就好了!
“做过的事,就不要在后悔,寒儿,走吧!”老道转身离去!没在看少年一眼,便消失!
“师傅!!”黑衣少年突然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持剑离去!
花开花落朝来闲
情迷舞影寒今宵
呜咽梦中断肠事
转展红颜梅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