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巧晕车
资金雄厚的地方，经济一定会有飞速的发展。这是一种规律。小春小慧小侠他们在大学课堂里老师反复讲过多次。为什么呢？道理其实非常简单：有钱了，有本事的人好请；有钱了，高档次的机器易买；有钱了，路也好修河也好挖地也好圈房也好盖……总之，钱到手，好办事。有的地方有许多烂尾楼，究其根源，缺钱也！要是有了钱，有了大把的钱，那楼想盖多高就盖多高，想盖多快就盖多快，何来烂尾？无论你那里是不是穷乡僻壤，只要有了钱，说改变面貌只是一个很短的过程，有时候这个过程能短得让你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大一村现在大体上就是这个情况。
从小春接手村里的工作到现在为止，不足三个月，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形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有这种速度，关键就是资金雄厚。小春是牵住了牛鼻子。虽然这钱多是集资或投资款，不全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却毕竟在自己的手里，想用就能用，说花就可花。所以办起事来就容易得多了。鲤鱼山上的泉眼越来越大，水流得越来越多，不仅纯净水厂能满负荷运转，还能把一部分水输入村民最集中的大一村的中村。这里的村民喝了有点儿甜的泉水，那高兴劲儿甭提了！原来预计半年才能竣工的几家粮食精加工厂也快完工了，双河工程的进度也出人意料的快。清淤拓宽深挖后，清河的两岸隔十米左右就用钢筋水泥做主柱，后山的石块在短时间内不间断地大批量地运来，河道的整修每天都变样。河两岸五十米内用的草坪是采买了本市有公园用过的最好的进口式品种，草坪里间种各季节都能观赏的名花异卉，如此，不仅四季常青，郁郁葱葱，还会四季常红，时时飘香。小春准备来年开春在河的两岸栽种万棵最好的果树。这样，就形成了河里有鱼虾，河岸能垂钓，河边有鲜花，河旁多水果，生态、休闲、养殖三位一体，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并驾齐驱。
这还真不是幻境，除了水果要等，水，鱼，虾，草，花，说有就有，说来即来。钱在那儿放着呢，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还买不来这些东西？
为了有更多的钱，办更多的事，在短期内办好更多的事，小春和小雪小侠几个主要的头儿商量了一下，决定三个月一到，把原来说半年或一年一次，提前给那些投资少的和外村投资者分红！要本钱的全给！目的只有一个，吸引更多的投资者投入更多的资金。能吗？小巧问。分红的钱又从哪儿出呢？虽说山上的水流下来就是钱，但毕竟流的时间不长，就全是钱又能有多少呢？还有那河里的鱼虾，卖的钱也有限。小巧算了算，要按一比一点五本钱加分红，光红钱就要三百万！去掉村干部投入多的几个人，怎么也不能少于二百万！现在帐上的现金只有一百万！小侠说，小春有办法。小春自己的数百万彩钱还基本上没动呢，但这事只有小春和小侠知道，至于准确的数字，只有小春自己清楚。为了让钱生钱的脚步加快，他就要冒这个险。而且他和小侠她们几个认真仔细地算过了，提前分红不会错。是险棋也险不到哪儿去。又不是股票市场投进去没声响了，这是把应付的钱早付几天就是了。
小琴还真不是一个头顶长疮脚下流浓坏到底的女人。三天刚过，她就把车给小春送来了。小春接了车对她不痛不痒地说了句，等着啊，过几天再找你算帐！小琴也不阴不阳地回敬道，好啊，等着你来，到时候你要不来我可要请你去啊，另开个房间还是在老房间里亲热？
小春让小巧和他一起到市里的大银行取大钱去。他已经提前通知过银行了。他对她说是一个有闲钱的朋友把钱放他这儿了，想用就用。小巧的眼睛睁得很大，她想啊，这年轻的村长是行啊，动辄大数的钱就不声不响地到他手里了，村里的事还有什么办不好的？小巧是会计，知道只要有了钱，几乎没有办不好的事。更清楚有了钱，小钱就会变中钱，变大钱，变巨款！
没想到小巧晕车。
小巧这个女人晕车晕得很。小春把车开到一半多一点儿的路程的时候，她突然吐了，没多久，她就吐得一塌胡涂，有几次她还没来得及开车门或下车就忍不住吐了起来。小春的身上，车子的里面，难以避免地留下了她口里喷吐出的痕迹。小巧在很难受的情况下，没忘了对小春说，对不起！一连说了好几次。小春想，这个女人，就凭这一点，她也不是个不可爱的女人。更何况她的身材她的脸蛋都是出类拔萃的。小春安慰着小巧说，没事的，身体要紧。他开得慢慢地，又把车窗摇得尽量低一点儿。小巧感动得差点儿掉泪了。小春笑了说，你这女子，怎么像怀孕了似的。一句玩笑话，一下让小巧变了脸色！她说，是不是真的怀了？小春说，怀没怀你自己最清楚啊！你和你男人离婚多长时间了？小巧说，才一个多月。她扳着手指头似在算日子，猛然说，可能，大概，也许……小春说，你说相声呢？真怀上了？小春笑出声对她说，你这女人，想孩子想疯了，刚离了又怀了，这不是演戏吗？小巧说，我以前是不晕车的啊！小春说，赶快到市里查一下。小春直接把车开到市郊的一家医院，几分钟结果就出来了。小巧真的怀了孕！休息了一会儿又洗漱了一下，小巧像没事人一样地出来了。小春看她上了车笑着对她说，我梦里已经和你好上了，还模模糊糊记得和你上了床，但咱们俩是睡在两个被窝并没真的有那种最亲密的关系啊，你怎么就怀上了呢？小巧不笑也不说，她盯着小春的眼睛眨也不眨。小春不笑了说，玩笑，别生气啊！小巧说，你说我会因为你的话生气吗？正相反。小春想，她这是爱上我了！我有那么可爱吗？他对她说，你打算复婚吗？她说，不打算。他惊了一下说，你不是已经怀了？她说，那又咋样？打掉就是了，他的种，我可是不喜欢！他差一点儿没把我打死？这你也是知道的。他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我可不能乱发表意见。她说，我要叫你给我出出主意呢？他说，不出。她说，不出不行呢？他说，这？离我近一点儿。她离他很近了。他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说，复婚！她一下哭了说，不，不复！你为什么只亲我这儿？她的意思很明显，她要他亲她的嘴，她要他和她好！这可能吗？就算是小巧这会儿没怀上，她长得又不错，小春也不会和她真好的，就算是好，也是一阵子的好，实质上就是玩弄她几天再扔了她。叫始乱终弃！小巧说，你不要想多了，我可没想和你好到底。她的意思也非常明白了：你小春这个男人，哪怕只玩玩我，只要能亲我和我上床我也高兴。小春无语。他在想啊，我身边的女人，对我好的还真是不少，但我可不能乱施情，滥舍爱。后遗症多。
小巧拿定主意不留孩子，她说不走了，就在市里找一家医院刮胎。越早对身体越好。小春说咱不回去没法分钱。小巧说那你就打个电话说钱今天提不出来不就行了。小春说，那就依你。瞧你固执的样儿，骨肉也不要了？小巧说，我一说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死活不要：一则前夫自己查过不能生，也可能查错了，但他要知道我怀上了能对我好吗？他又差不多是个没文化的人；二则他是在几次醉酒的情况下和我同房的，这样怀的孩子能健康吗？三则我对他早已经没感情了，他打我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四则我就是以后不找男人了我也比和他一起过要好得多；五则我还年轻，该享受时就享受，莫到年老泪空流。小春说，你说得还真是有道理。小巧说，你既然能这样说，我就要感谢你，以我的方式。把车开到旅馆吧。小春说，先住旅馆还是先上医院？小巧说，前者。小春说，好吧。到了医院门口，小巧说，你等着，我去办手续。很快她回来了。她直言不讳地对他说，你别生气，听我说完。我安排好了，今晚我和你住在一个房间。你只要不是很讨厌我，就不要回绝我。我不要求你对我怎么样，只要和我睡一张床，我就很满足了。天明我就是死了也不后悔了。小春说，不用说那么狠。你能这样对我用情，我应该感激你。同意你的意见！小巧一听，兴奋得说不出话来，泪水汩汩地往下流淌。
晚饭是小巧执意请的客。别看她白天难受得什么似的，晚上却饿得不轻胃口大开，饭吃了不少并与小春同喝了好几杯葡萄酒。心情好的缘故。到了房间的时候，她的脸儿红扑扑的。她精心地洗了身子。她渴望小春这个她早就喜欢的男人和她好，不是一般的好，越好越好，好到两个人像一个人那样最好。小春本不想和她发生肉体关系，无奈两个人在一起女人太主动，男人哪儿能控制得住？别看她是已婚，又成了寡妇，却还是那么水灵那么动人。男大英雄都过不了女人关，何况他这个男人只是一般的男人呢？在一张床上没过几分钟，她就钻到他的怀里了。她狂热地吻起他来了。她先把自己剥光了，又把他的身子剥光了。她抚慰他刺激他。她先上了他的身了！这样的女人！小春这个本来见漂亮女人就眼珠子溜圆的花心男人，怎能在这样多情又娇艳的女人面前无动于衷？他的劲头儿很快就大了起来。当他骑在她的身上用力的时候，才知道身下的女人的魅力是那样的大！她的那个地方的水是那样的汹涌澎湃！原来她的饥渴远远超过一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