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溪睡车
刚进了院子，小春就看见只有楼上小慧的房间里有灯。他急忙上了楼，来到小慧的房间外时，听见里面有哭泣的声音。敲了门，小侠把门打开说，你可来了。小春见小慧躺在床上泪眼迷茫的样儿，问道，怎么了？小慧由滴泪到放声大哭，仅仅一秒的时间。小春从她的哭声里听出了复杂的成份：有悲伤，有愤怒，有怅惘，有绝望！他劝了她一会儿她的哭声才慢慢停歇。
小侠把小春叫到门外说，她一直不愿意说话，不吃饭也不喝水，只这么躺着。她今天早上你刚走没多大会儿她就出去了。我给她说了你有重要事要办，她也没多问。我知道她早上养成了在那不远的小树林里打拳锻炼的习惯。谁知到了快吃午饭的时候她也没露面。我也事多，没顾上问她。大概我和小溪刚吃过午饭吧，她来了。她来的时候只有我见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衣服又脏又皱，头发也乱。脸色明显地有点儿灰暗。进了楼就去了淋浴间，然后就躺在床上一直到现在。不说不吃不喝，我和小溪都劝了不知多少回了。你来了就好了，我们可以休息了。
见小侠长喘一口大气的样儿，小春说，我来了又能有什么用？这样吧，我去劝她一会儿，你和小溪给她准备点儿饭。小侠说，好的。小溪这段时间就住这儿了。她的手艺好，做的饭好吃，比那个专门给我们服务的胖嫂还要好一点儿。回头让她也给你做一点儿吧？小春说，做什么最拿手她？小侠说，面条。小春差点儿笑出声了说，就那？小侠说，那可不是一般的面条，有讲究呢！
小春到了小慧的房间坐到床沿上不说话，拿出纸巾给她擦泪。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说，我不想活了！小春说，为什么？小慧又滴了泪咬着牙轻轻地说，我也不瞒你了，反正想瞒也是瞒不过去的。他们强奸了我，不，轮奸了我！小春平静地说，是这样。小慧见小春不惊不奇，泪水更多了说，你知道了？我没有跟小侠她们说。小春说，知道一点儿。我见了小琴了。啊！小慧的声音一下大了。她说，小琴这个臭女人跟你说了什么？小春说，她说她把你送回来的。整个过程她都清楚。小慧说，她当然清楚了！是她一手做的事她能不清楚吗？小春说，你能把这件事的细节都对我说吗？小慧说，能，除了你我不会跟第二个人说的。我要是不说，谁帮我报仇？只有你了。小春点了点头。小慧说，他们这些挨千刀的，不但强奸我轮奸我还给我录了像了呢！小春大惊道，狗日的！还有这事！他想，小琴可没有把这录像的事给他透露丝毫。这个骚女人！
……吃了小溪做的面条，小春直叫好！劝小慧也吃了一点儿。小春就和小慧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第二天上午，小溪来到小春的的办公室悄悄地问他，车呢？小春说，一个朋友借去了。小溪说，什么时候还回来？我想让你带我出去呢。小春说，你要到哪儿去，还要用车？小溪说，我的一个亲戚的孩子在铜矿里上班，今天中午举行婚宴让我去，刚刚才给我发来信息。路不算远可也不算近，我想让你开车带我去最好能一起吃了饭再一块儿回来。小春说，行啊！可惜没有车。小溪蹙了眉说，你就想想办法吧。小春离得很近凝眸看了一会儿小溪。小溪眉头舒开了也往小春的面前凑。小春见门外很静，一把抱住了小溪的腰吻了她的嘴唇。小溪把小春抱得更紧。小春深吻了小溪后贴着她的耳说，我送你去。小溪高兴得说，谢谢！
不远的煤矿上，有好几家租车行，有心的小春早就记下了一个号码。小春问小溪什么时候去吃喜酒？小溪说有车的话快到吃中饭的时候去就行了。去早了还要等。反正酒宴是在大饭馆里。小春说，那好吧。我忙完了几件事就带你去。小溪又亲了一下小春的嘴唇蹦跳着出了门。
吃过酒宴回来的时候，小溪的脸有点儿潮。她中午喝了几小杯红酒。上车后她问小春，下午你事儿多不多啊？小春说，还真是不少。小溪说，那咱就抓紧时间回去吧。小春说，你有话没说完。小溪说，你要是没有事或事不重要的话，我想让你带我出去多转一会儿，毕竟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不多。小春说，你想让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儿吗？小溪说，明知故问啊！自从你第一次亲了我，我就时常……那个了。哪个了？就是那个了。你要是能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哪个了我就带你出去转一会儿，不然，我就那个了。哪个了？就是那个了啊！好好，我给你说是哪个了就是了。小春，我有好多次做梦都梦见你了，还和你那个了。哪个了？做了。做什么了？就是做……那个了。说清楚。好吧，反正那个了，说就说：就是那个，做爱了！羞死了！小春别笑我啊！不笑，这很正常的嘛。我做梦的时候也和你那个过了。哪个过了？就是和你这个又温柔又漂亮的女人做过爱了，而且做爱的时间很长。
小溪让小春把车开到一条不引人注目的小道上停下来说，我们并没有做那个事，可我们已经把那个话说出来了这可不好吧？小春说，就是真做了也没有什么，何况我们只是把梦中的事说出来呢。小溪把头靠在小春的肩上幽幽地说，女人为什么要想男人呢？小春摸着她那美丽而有点儿绯红的脸蛋轻轻地说，男人为什么要想女人呢？小溪说，女人想自己心仪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啊！小春说，男人想自己心爱的女人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小溪坐起来瞧着小春的眼睛说，你心爱的女人是谁？小春瞪着小溪的眼睛说，你心仪的男人是哪个？小溪说，我不说你也知道。小春说，我就是说了你也未必清楚。小溪说，不和你打嘴仗了。我们到后排坐一会儿好吗？小春点了点头。
在后排不宽的沙发上，小溪仰躺着，头枕在小春的大腿根部，红润温湿的嘴唇离低头弯腰的小春的脸很近。小春一手摸着她的头，一手抚着她的胸，深吻着她。不过一会儿，小溪自己把她的褂扣解开了又把文胸的带扣解开了。她那白嫩细腻高耸挺立对男人极有诱惑力的漂亮女人的酥胸呈现在他的面前了！小春玩过许多女人，还从来没有在大白天如此看过女人赤露的胸脯！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主动让他看她的这个地方，不是对他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心思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她连她在梦里和他做爱的事都能对他说，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在他面前显现的呢？他看着她微闭的眼，看着她纯净的手，看着她性感的唇，看着她丰满的胸，把自己的嘴，贴在了她的乳峰上……
要不是昨天小春与小雪做得太多了太盛了，他那年轻男人的性儿，在眼前小溪这个漂亮可爱又十分主动的女人面前，早就会对她狂热飞腾了，早就想在她身上纵横驰骋了。但事情就是这么不可思议，这时的他，对她的吻是真情的吻，对她的身是深情的看，唯独没有性的渴求，甚至身上那一把玩意儿连点儿动静都没有。他对他的“纯情”都有点儿不敢相信。就算是昨日里给小雪施放得多了一点儿，那也不至于过了二十多个小时把欲念熄灭了。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啊，健壮得比公牛还公牛！和小丽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什么样的频率？眼前怀里的女人不是不漂亮，不是不性感，他为什么就没有性的欲望呢？
只有一种解释，他爱上她了！
爱情是高尚的词语，爱情是美好的字眼，小春这个差不多属于浪当过度的男人，花心太盛的男人，还有这种情丝？但小春对自己的表现，就是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他睁着柔情似水的眼，瞧着如花似朵的她，眼睛一下湿了。他为自己能有这种让他有所改变的女人而高兴，他替自己在这种特定的空间里能对这个女人有这种感情而骄傲！
仰睡在自己身上的小溪，她的姿势，她的展露，她的主动，不就是好想让他和她做爱吗？他却不想做。
不是不爱她，而是太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