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关于生活
认识了一个叫丁威的男生记得是暑假认识的我说他是一个很有才的人就像是宇夕宇夕也很有才我喜欢看他们的文很伤很悲、
丁威说我们弄个博客吧我说好一个属于我们的博客充满文字的世界
在51上注册了一个博客叫做伤爵很美么记得曾经问过丁威网名为什么叫伤爵我不懂他让我猜猜我说悲伤的爵士他说猜对了一半悲伤充满内心但表面却表现得如同没有悲伤一样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说的话很难懂我喜欢看他的文字总觉得透露着一种莫名的悲伤但是这种悲伤是要用心去体会的
我想这大概就是90后吧
90后的悲90后的伤只有我们能够体会、
我们一起默想的悲哀
一直寻找的原点
一切的故事都有不应该的悲剧
也彼此给予莫名的伤痛
幻想和现实那么大的反差
我们怎么经得起距离的背叛
是我们都想得太多所导致的结果
还是一个人单纯的可笑
仿佛一切悲剧、可怜都是在嘲笑我们太年轻
这就是他的文字看似朴素认真阅读的话会发现里面透露出的都是悲伤
寒假的最后一天我的生日到来了十七岁了彻彻底底的十七岁了没有任何的波澜没有任何的喜悦在元宵的爆竹声中我的十六岁再也不见了、、、
开学了见了安安丹丹说安安变了一个寒假让她变得深沉了许多安安说又是新的一年长大了会变的
安安告诉我她真的变了不想再瞎闹了但对我不同那样对我的话显得不亲近好像不那我当朋友似的还有米格和猪猪
我只是笑笑说是、
发现自己对什么时候是一笑置之仿佛笑一下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或许吧、
总是一个人无聊的呆着或许就是因为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所以才比较喜欢一个人独处闲的安静更不想冥思苦想那些所谓的话题
我从不擅长跟别人交流有些事会选择放在心底不喜欢把它拿出来交谈大部分的时间都不说话这大概就是变化、
我写我要把那些过去都忘记不要再想起
丁威说这就是蜕变我笑着说是、
安安十七岁了过生日一群人在饭店里吃饭闹腾着说笑着安安一直在喝酒说十七岁了高兴我拦她宇夕说让她疯吧
安安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我哭了、
安安哭了、
米格哭了、
哭了、
开学之后一天比一天更闲了每天都那么的无聊的过着
为我们的过去默哀着颓废的过活着
曾几何时我不断的说着我那么的热爱写字因为那些字到我的笔下那么的鲜活似有了生命但却又觉得自己那么的虚伪有时却是为了写而写那么的敷衍
有人说不要把兴趣爱好当作自己的特长
是的这大概只是我的爱好但并非特长
就是这样
我不可能像许嵩不可能他的字那么的有生命力
我也可以像他一样不确定只知道我应该坚持我的坚持应该努力我的努力总有一天我的字也可以想他的一样有了生命、
她们说我那么的有才我也只是笑笑说那是
但心里的想法她们不知
为了写而写为了笑而笑为了说而说、
这就是我现在的我
总感觉跟每个人中间都隔着一道沟看不见的深沟这条沟把我和每个人都隔开没有交流没有言语、
就是因为这样总是觉得自己那么的悲伤那么的孤单
大概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安静我喜欢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想我适合一个人、
但有人说要交流要朋友要生活要适应社会是的在这个世上一个人孤独的一个人是不可能生存下去的、
曾经鲁宾逊为了说话而有了鹦鹉
曾经我为了交流而有了朋友
因为有了交流所以相继而来的是生气烦闷和躁动、
马上就要去实习了我们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的学习着无聊闷
春天来了但天气还是如以前一样的寒寒到心底冬天越来越长了、
天气似乎也在随着心境在不停的变化着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了《综艺满天星》来到了济宁和安安商量着要不要参加但一个电话让我们放弃了希望已经打工一年多了但都没有坚持只有这一个小丑社的工作在做着因为好奇开心所以加入了这个人数并不是很多的团队老大说要去《综艺满天星》表演答应了下来
在小丑社待了两天参见完回到店里老大说这次就当公益表演吧我和安安相视一望没有说话即使要工资也一人只能给十块钱老大边卸妆边说我们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这十块钱是我两天的工资是我两天睡眠不足很累所得到的报酬这是我两顿饭的钱这个、、、
我和安安拿着两张超大的十元巨额钞票去吃饭饿了一上午的结果是我们花掉了两张大钞
当然不免边吃边骂
一直不愿意跟这个所谓的老大斤斤计较
可是这次未免也太过分了点
呵大概这就是社会、
在我还未完全消化这个相当刺激的工资消息时另一个更加刺激的消息向我扑来
老大说让我们请假去扮演他的粉丝安安一脸厌恶的对我说着
我C我看他是粉丝吃太多我骂了一句
一样都是工作我不知道他凭什么让我们去给他扮粉丝不就是电视台采访一下吗至于这么假么安安也很恼火我知道、
两个人倚在墙上相视苦笑
这也许就是差距我们与社会的差距无法接受这些虚假的东西但也许这些虚假就是社会
我们说老大脸皮太厚厚道无形对的应该就是这样才能在这个社会上存活
我说世界太虚假太模糊
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所熟知的人也太虚假太模糊也许我所认为自己熟知的那些人我一点也不了解他们因为他们藏得太好藏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