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吻小雪

毕业前夕，小春和表妹准备一起到批发市场买东西。在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小春发现表妹脸色不好。他问她怎么了？她说，熏的。汽车尾气熏的！小春也感觉到了那些刚停车或刚起动的车屁股后面总在冒黑烟。表妹说，她是最怕这些车的，平时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空气污染太厉害了。还是我们老家农村的空气新鲜啊！小春说，那是当然了。表妹说，我看咱还是回我们的广阔天地算了。在城里也没有合适的工作，回到家乡说不定还能大有作为呢。小春说，那儿那么落后，我也想改变，再说那儿的乡亲养育了我，我怎么能忘了他们？可这样回去也没有用，兜里空空，喝凉水的人能帮得了谁。小春开玩笑地对表妹说，我就是回去，也要带着小慧。你说她能跟我一起去吗？表妹说，说梦话吧，她怎么会跟我们去？小春说，我们缺一笔钱，只要有了钱，我们可以搞实业，她会去的。表妹说，是啊，我们上的是农大，学的是农业知识，在这城里也用不上啊。现在有文凭的人太多了，就是排队也排不上我们。

从市场回来，表妹说想到郊区转转，让他陪她去。小春说好吧。拉着表妹进了一家彩票销售点。小春悄悄地对表妹说，我要是中了个大奖不就有了创业的资本了吗？表妹笑他，你？美你的梦吧。他掏出兜里全部的钱数了数，也就是二百多块。这还是他平时做家教打短工挣的辛苦钱剩下来的。表妹看他想都用来买彩票急忙劝道，别疯了啊，那可是虎口，进去就难以出来了。小春犹豫了许久，还是留了一张大票，买了五期十注七星彩五期十注大乐透并对七星彩进行了倍投。

拿了票出来，小春对表妹说，等着中奖吧。表妹说，你这几年一共买多少钱了？小春说，大约有三千多块吧。表妹说，中了多少？小春说，五千多。表妹说，还没有赔本，算你小子走运。你不知道吗？有的人买彩票花光了家产也没有中过几个钱。这个事，要有正常的心态，不能总想着中大奖，这是奉献。以后我看你就别奉献了，你自己的嘴都快没有食进了你还奉献什么？

到了郊区，空气开始清新起来。表妹长舒了一口气。下了车，她指着不远的一条河说，看，那条河就像从你村流到我村的新龙河差不多。咱们过去看看吧。小春说，好吧。今天我的心情好，你说到哪就到哪。我就清等着彩票中奖喽！到了河边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听见前面河的拐弯处有喊救命的声音！两人急忙跑过去，只见河边上一个女人惊恐地喊着救命，离河岸不远的河里有一个女人双手扑通在挣扎着。小春见状猛跑过去，到了跟前一个鱼跃式跳入河里把那已不再挣扎的女人拖上了岸。精疲力竭的小春看了一眼那女人，觉得面熟，但看她似乎已经没气的样子吓出了冷汗。喘着粗气也跑了过来的表妹说，快做人工呼吸！小春说，谁做？表妹说，当然是你做了。小春说，为什么？表妹说，你会做，我知道的。再说了，你的胆儿也大啊！那个喊救命的女人也快急哭了说，大哥，快做吧，不然就没命了。她是我的表姐啊！小春嘴里嘟囔着：不是表妹就是表姐，表到一块儿去了！他用水擦洗了一下那昏迷不醒的女人的嘴，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他做的时候，想着的是自己在救人，却觉得是在亲吻一个年轻的女人。这种感觉还满强烈。有了这种非常不合时宜的感觉，小春竟然真的和那女人亲吻了！他吸一大口气给那女人往里吹，然后他就不自觉地有响声地吻那女人的嘴唇！两个在一旁看着的女人都惊呆了！这男人还真行，一边救人一边亲吻，救好了还好，救不好你不是在亲一个死人吗？小春这时心里却在想，这看起来眼熟的女人的嘴唇，还真的是好有魅力啊！说来也怪，就在小春一边施救一边享受的时候，女人醒了！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而这女人睁开了眼小春一下就叫出了她的名字：小雪！小雪醒过来先是哭了，后来清醒了也认出了小春和小侠。

和小雪一块来河边的女人说，她和小雪在这大院里的公司里干工，今天休息就到这儿来玩一会儿，没想到小雪不注意滑倒掉入了河里，更没有想到这儿的水那么深，本来小雪是会一点儿水的，一惊一吓，那点儿皮毛的水里功夫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雪说，赶紧回家去吧，可不在这儿干了，差点儿连命都丢在这外地儿了。小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怎么谢你啊？小春说，以后我要回家乡发展的话，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就得了，就算谢我了，啊！表妹说，什么时候，还开这玩笑？小春笑了说，我开玩笑了吗？小雪说，你真想回去？咱们那里比以前好多了。你们要真回去，那可太好了。小春说，还不一定呢。小雪摸着嘴说，刚才我昏过去快醒来的时候，我怎么觉得有男人亲我呢？大家都笑了……

回到学校后，小春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了小丽。她正做着结婚的准备。小春说，你就要成为新娘子了，恭喜你！小丽说，对不起你了。刚毕业就结婚不是我的本意，这是家里人安排好的，没办法。小春说，你走之前，不想对我说点儿什么吗？咱们毕竟好了那么长的时间。小丽说，我已经发过誓了，我要改邪归正了。不能再和其他的男人有那种不清不白的关系了。小春说，我也没想逼着你和我再做，只是想来看看你。小丽说，我破个例吧。晚上我们俩来个告别仪式，在老地方吧。小春听了眼前一亮！本来他并没有奢望，现在反倒让他感到意外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晚间，小春又和小丽做了。而且做得酣畅淋漓！小丽愿意做，她是想补偿一下小春；小春乐意做，他是想和小丽最后一次做的过程中，体验一下男人被女人抛弃的生理感受。小春亲了一下小丽，却猛然想到了小雪。小丽比小雪漂亮得多。小雪比小丽纯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