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雨中小慧
小春和小丽第一次心身相合，真是如鱼得水，舒畅极了。他的压抑和郁闷，他的相思和情欲，这时候都在她身上施放出来了。小丽也是极其快活。她嗅到了这个男人身上不绝如缕的淡淡的香气，她体验了这个男人勇猛顽强的气势和韧性。情场经验相当丰富的她，在被小春这个男人不停撞击的过程中，感觉到了这样的男人给她这样的女人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是超凡脱俗的，是兴味盎然的！当小春在小丽身上纵横捭阖了好长时间确实累了再也没劲儿运动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小丽搂着他亲着他摸着他，高兴得眼里充溢着泪花。她想，生理上的享受是和心理上的愉悦是相通的。她的本意只是想和他在生理上刺激，却引起了心理上的质的变化。人，可不只是具有纯粹的动物性，还有着更高级的情感性。她想和小春好下去，却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她十分清楚自己太有点儿那个了。
自此以后，尽管小丽不时地还找了其他的男人，但在近两年的时间里，她和小春的来往最多。不过，毕业在即，小丽的家和小春的家相距很远差距很大，分手也就是分情大概是意料之中的事了。据表妹小侠讲，小丽的准丈夫已经有了眉目，是一个她家乡城市某某局有实权的副局长。小春和她艳事的灭绝也就在不久的下个月了！表妹对小春和小丽好，一直耿耿于怀。不说“情事”说“艳事”就是明证之一。眼看小丽就要出校门小春不能再和她“苟合”了，她倒幸灾乐祸地说起了风凉话。
大学校园里有不小的健身房，好多同学利用业余时间在那儿学武术，跳健身操，学跆拳道等。大四最后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小春和表妹也去看过，但没有学。后来表妹不去了小春又去了好多好多次。何也？因为小春看一个学跆拳道叫小慧的女人看得上瘾了：这个女人和他同届不同系，看她的样儿颇有个性，用小春的话说是“两壮一俊”：身体壮，拳脚壮，脸蛋俊。小慧中等偏上的个儿，身材匀称，乍看起来就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女人，可她到了练功房把外衣一脱，甩臂踢腿，跳跃腾娜，很吸男人的眼球的。小春看得多了就想啊，她真是美女加英雄集一体的女人；有时候小春看得呆了就想啊：我要是能让她当我的保镖加情人该多好啊！可惜我还没有这种条件。
有了这种想法，小春就瞅机会。只要小慧单独外出，他在能出得来的情况下，就会在后面觑着，跟着。街上的人多，有时候不一定能跟着上。但时间长了，小春就发现了三个情况：一是小慧不管白天黑夜，常常自己一个人出去蹓达；二是她去的最多的地方是离校园较远的江边；三是她没有男朋友。小春有点儿纳闷：这么出色的女人怎么没有男人追啊！小丽呢，追她的男人又太多了！小丽这样的女人做情人行，再往深里发展就不行了。小春慢慢地对小慧动了心思。知道了小慧的基本情况后再想接近她就好办了，制造认识和相见的机会，还是不难的。有一天很闷热，晚饭后，小慧又出去了。小春见后急忙坐车先到了江边小慧小常去的地方。果然不出所料，小慧在小春到后不久也到了那地儿。说来有点儿可笑，小慧一见小春就主动和他打招呼说小春你好！把小春都搞朦了。小春说，你对我熟悉？小慧笑了说，我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早就了然于胸了。小春说，了什么胸了？小慧说，这一大段时间，你对我很是关注啊！你不是和小丽好吗？干么又对我这么上心？小春吓了一跳说，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小慧说，在咱们这个校园，小丽是个名人吧，我也是个名人吧？别笑啊，我的跆拳道打得不错吧，今年我可是市内跆拳道女子大赛组的第二名啊，全市有一千多人参加啊！你该有印象吧？你小春也是个名人吧，可能你自己并不知道，但我知道。小春问为什么？小慧说，我是校里的学生会成员呢，不知道吧？你是孤儿，每月的补助金有几项是经过我们的手给你办的。还有，你和太招摇的小丽好，能不吸引大家的眼光吗？最后一条说了你肯定高兴：你的形象还真是不错，有不少女孩子都在悄悄地喜欢你呢！要不是你眼里只有小丽这个狐狸精，那可就有不少好戏唱了。小春满面春风地说，真的？小慧说，我骗你干么？小春说，那你也知道我早就对你有好感了？小慧说，那当然。我最喜欢看侦探小说或类似的电视剧了，你这点把戏，太小儿科了！我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小春说，喜欢。但我刚开始看你打拳时我的想法是：我要是有一天发达了，真想让你给我当保镖。小慧听了差点儿笑倒了说，你又不是个富人，要保镖，能养得起吗？再说了，你是本科，我也是本科，我怎么会给你当保镖呢？小春说，我是说情人兼保镖！你有功夫，可以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啊！说笑了。哎，问你个事，你能说实话吗？小慧说，看什么事了，我可不喜欢随便打包票。小春说，是的。我问你，你没有男朋友吗？小慧沉吟了一下说，有过，现在没有。
说到这里，刚才还亮着的天，突然黑了。狂风一刮，大雨来了。小春拉着小慧的手，躲避到了一家关着门的小店的屋檐下。就这不远的几十步，两人还是被淋湿了。屋檐下能躲雨的空儿很小，小春和小慧必须紧挨着才能不淋水。两人的衣服都很薄，又都淋了雨，衣服本来就都贴在了皮肤上，肉体的接触不能避免。小春在这个壮壮的美美的师妹面前突然大了胆子，他把本来和他并肩的她的身子扳过来，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她。小慧说，你想对我非礼吗？小春说，想。小慧说，你知道我原来的男朋友为什么离开我吗？小春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小慧说，让你知道吧：他在像你这样对我非礼的时候，我一抬腿，用膝盖顶了他的两腿之间。他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了，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才出来。小春说，怪不得你没有男朋友呢，男人怕你的功夫啊！你也会对我这样吗？小慧说，你说呢？小春说，你不会。小慧说，为什么这么自信。小春说，因为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你的脸蛋漂亮，你的眼睛更漂亮，而且我从你的眼睛里能看出你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小慧笑了说，你真会说话。本来我想让你倒在地上的，你这一说我就不想动了。小春说，谢谢！我吻你好吗？小慧说，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么好听的话，好吧，吻吧。小春就把小慧抱得更紧了，嘴，贴住了她的嘴。轻轻地吻。热烈地吻。狂热地吻。疯狂地吻。吻着吻着，身子不老实了，那个地方膨胀了。那个玩意儿直上云天了。经历过真实女人的身子不知有多少次的的小春，真想和小慧来真的。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身上动着还试探样地摸她的腰带。小慧轻声说，就这样啊，不能再前进了！不然……小慧说着却笑了。小春抱着她动着她说，好，就这样，就这样……没过多久，他就松开了她，褪低自己的裤子，故意当着小慧的面，把他那早已经像钢棍一样的玩意儿掏出来，向着雨地，喷起雾来……小慧呢，弯着腰，睁大了她那漂亮的眼睛，看着他那滑稽而又兴奋的样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小春和小慧搀着手踱向学校的时候，小春说，以后你会当我的保镖兼情人吗？小慧说，那要看你的身份值不值得配保镖了；情人嘛，还要你的表现好了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