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序
本文的主人公是大伟。
这是一个很凄惨而又充满悲凉的故事。
大伟的出身、成长、婚恋和事业都遭遇了不同寻常的坎坷和挫折,以至于大伟最后到了神经失常的境地。更为可悲可叹的是,他所有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到头来便只剩下睡觉和不切合实际的幻想了,睡觉让他在梦中实现着自己的理想,梦境虽然虚幻,却让他感觉到比现实更为幸福的欢愉。不切合实际的幻想,让他把内心的郁闷一次次释放,让空寂无聊的心得以放松,得以满足。
故事的结局令人扼腕叹息!大伟纵身跳下那座曾给他带来喜悦但也给他带来耻辱的悬崖……
最后,大伟终于的,彻彻底底的睡着了。因为他相信,既然这个世间没法带给幸福,让他感受不到世间爱情的温暖,那么就让自己上天堂去享受这一切吧……
2006、4、15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在中国的在地上发生了令世人瞩目的三件大事,一是毛主席的逝世,二是唐山大地震,三是东北吉林下得那场陨石雨。
一年中能发生三件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来,这还是头一次.有迷信的人说,凡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人(按现在说法便是”七十后”),其人生都会遭遇诸多的不幸……
大伟便是这个年代出生的人,但他并不相信命运会对他不公,也许是巧合,当人们越是想好的时候,却往往好事难成。大伟是个师范生,注定要成为一名教师。他想抗争。却碰得头破血流……当然了,这是后话.
时间回搠到1976年的3月15日,地点是一个遥远的偏僻的小山村,那一天的凌晨5点钟,一阵婴儿的哇哇的哭声划过小山村的天空.
大伟出生了,大伟的爹娘在这个小山村里过着清贫的生活。对于这个小儿的出生,他们是即高兴,又忧愁。高兴的是他们终于有了儿子了,要知道,他们的头两胎都是女孩子,忧愁就不用多说了,那个年代穷得可怕,孩子是生出来了,养活便很现实的摆在两位年近四十的两老口面前,添了人口,他们得盘算日子该怎么样过。
七十年代中后期,文化大革命刚结束,上边闹”革命”,下边闹饥荒,百姓日子最苦。
那个时候,照明用得还是洋油灯,吃的粮食又很少且很差。有时候吃个榆钱馍便是所谓的奢侈品了。
家里是有了男娃子,但往后的日子咋过,老两口子心里就没了底,他们只能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但日子总得过下去的。
老两口给这个迟来的男娃起了个名子,叫大伟,希望他长大了,伟岸勇猛,有一个强壮的身体,能自力更生并有一个伟大的前程。
冬去春来,夏走秋迎,转眼间,时间已过去5年,大伟5岁那年,他的母亲领他到姥姥家做客,那时候,姥姥家靠近县城,新鲜事物要比大伟家多得多,大伟每听到要去姥姥家,就兴奋的不得了。
来到姥姥家,大伟看到姥姥的病像是比以前更重了,姥姥骨瘦如柴,奄奄一息,但当她看到大伟到来后,还是坚强的坐起来,紧紧地抓住大伟的手久久不放,眼里满含着泪,嘴角抽搐着,似要说些什么,但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朝大伟的母亲深望了一眼,又把目光停留在窗台格子上几个柑橘,她是在向大伟母亲示意拿给大伟吃。
大伟的母亲知道,这几个橘子放那儿许久了,母亲一直舍不得吃,她是想留给她的外孙子吃的……
临走,大伟拽着母亲的手,嚷嚷道:
“娘,姥姥家有那么明亮的灯(电灯),我们家怎么没有啊,我也要一个。”
“好孩子,我们很快就会有的。”
“不嘛,我就要姥姥家的”
“小孩子家懂什么……”
大伟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拉了大伟的手便走,弄得大伟嚎啕大哭起来……
………………
送走春夏,迎来秋冬,不知不觉三年的光阴一晃而过,大伟很快便到上学年龄了,大伟母亲把他送到幼儿园去上学,大伟不乐意,哭着闹回家,大伟母亲没办法,拿了笤帚疙瘩照着屁股就是一顿猛打,大伟哭着闹着,总算口服心不服地去上学了,但他内心深处里却一百个不情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讨厌上学。他清楚地记得他幼儿园的生活便是在在母亲的哄吓与追打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