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欲壑难填 欲罢不能 第一章 第二职业
周会堂在电话里和朋友聊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奇怪细思的话也不算稀奇的现象：现在社会上很多人都有第二职业。有的是为了多挣钱，有的为了寻刺激，有的则纯粹是一种“享受”或“作恶”。“素材”积累得多了，他也在脑子里形成了一个个较为完整的情节。这些故事各有特色，“把玩”时却感触不同。
有一个长相娇美的女人大学毕业后有了不错的工作，可她不满足于本职工作发放的那些微薄的薪俸，她要找个第二职业，多挣点儿钱以贴补开支。干什么呢？她翻了好些登载兼职的报刊，从网上下载了不少能挣钱的广告。酝酿了又酝酿，斟酌了又斟酌，最后选择了一种让一般人瞠目结舌的第二职业：做小姐。
说穿了，做小姐就是当妓女。妓女可不是个好听的名称。对有些人来说，那可是与丢人、羞耻、肮脏、下贱等贬义词相提并论的。但这女人却不这样认为，她说：“现在的社会是物欲极其盛行的社会，‘笑贫不笑娼’有相当的市场。没钱不是寸步难行吗？清高能住上好房子吗？清贫能坐上好车子吗？清苦能吃上好东西吗？清淡能穿上好衣服吗？
她的理论并不是没有市场，在她们那些小姐妹里，偷偷地到那“娱乐场所”卖乐子的不在少数，悄悄地在那色情之地用身子换钱的大有人在。有的女人本来是不想涉足这些地方的，但看到姐妹们一晚上有的能挣到数千元甚至更多，眼睛都要喷出火来，眼红得像是吃了几斤猫儿草的兔子的眼！同时，这些十八九二十出头正是性欲非常旺盛极想男人的女人，本来就有“怀里能抱着个男人一夜不松手就好了”的想法，现在有这个青春的年龄娇嫩的身子做本钱，再加上脸蛋好看身材标致有诱惑力，不趁早享受加捞点儿钱那不亏了？俗语云：大姑娘要饭，死心眼子。虽说现在年轻的女人还不致于穷到要饭的地步，但就算有了工作，每月也就是几百上千块钱，仅够温饱而已，比要饭稍微好了一点儿。涉入红尘中的“娱乐场所”，玩得尽兴，又能盆满钹溢，何乐而不为？
因此，这个想兼职找第二职业的女人真的走进了“娱乐场所”。不出她所料，一周下来，有数十个男人上了她的身。进项超万！也可能别的女人不一定能有她“如意”，但她确实“随心”了。在第一职业的岗位上干一年也不过如此。何况还满足了性的欲望了呢？当然，有一层她没细想：得了病怎么办？怀了孕怎么办？被抢了被绑了怎么办？要是在男人的争风吃醋中伤了或死了怎么办？这些都不是设想。有的男人搞女人的时候，就是不让用安全套。你要不听，会把你往死里整。男人们要是觉得某个女人“好”又不能得到的话，也有械斗的可能，伤及“无辜”的情况不是没出现过。
年轻漂亮的女人在男人们中间有市场，是生活好了的缘故。“温饱思淫欲”自来如此，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第二种第二职业听起来就有点儿让人发怵。有的男人苦思冥想，认为搞钱快风险小的门路是抢劫，而抢劫的最佳对象就是那些昼伏夜出的人，这些人主要就是做小姐当妓女的人。为什么呢？这有三个原因：她们本身弱没有反抗力；她们挣钱快腰包鼓；她们常常晚上独自外出。有一个男人曾在不到一个月抢劫得手了数十万，而且都是温柔的抢劫。他和别人不同的手法是：到不同的“娱乐场所”去找做皮肉生意的小姐，搭上了手，约到宾馆过夜，“激情”后就把女人绑起来堵上嘴，先找身上的钱物，遇到带卡的，逼其写出密码。心疼钱不写或错写密码者，放血或剁手指或割肉。这样差不多能屡屡得手。这种男人一般不做过激的事，最多放血，不然女人们也会撕破脸面报警的。惊动了警方那就不是好事了，想再顺利地搞钱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这种男人的做法比女人卖身来得更快。女人用自己的身子赚钱还要有个时间过程，行情就是那样的，除非遇上了特别大方的老板，一般每次最多不就是数百元吗？而抢她们的男人，一次得手，有的竟能搞到数万！钱在卡里又易随身带，里面蛰伏的数目哪有很少的啊！
还有一种人更是天良丧尽。他们专门在半夜之后躲伏在小区单元楼没有防盗门的楼梯边角，一发现有单人来到楼下的暗处，掏出小铁锺就往人的后脑勺狠狠一砸。人的头部，前面的骨头要比后面的硬得多，后面的只薄薄的一层，一锺下去，不是昏过去了，而是死过去了！砸人者这时从死人身上“搜”钱……
综合这三类人，单从收益及安全的角度看，后一种是最不合算的。你砸的人身上未必有钱，即使有很多钱，第二天或当晚就会有人报案，因为这是血案，一定会引起极大的重视。砸的人要是多的话，重视的程度就会更大，退一万步讲，逮不到作案者，他要再这样做的话也没有几个目标了。一则每个小区每栋楼会加强安全措施，二则公安部门会加大巡防力度。第二种呢？比第三种要好得多，这种男人只要钱不要命，少钱人的职业又不是光彩的，绝大多数人不会报案，甚至连声张都不会。当然风险也是很大的，毕竟是抢劫，只要落马就是重罪。第一种第二职业，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为了防范不确定因素，有的女人只和熟人做，生人要有熟人引荐才行。这样尽管收入少了点儿，安全系数却增大了许多倍。
周会堂想，人是从高级动物进化而来的最聪明的生灵，会创造会享乐也会作恶。没有创造就没有美丽的世界，不想享乐也不会有美丽的世界，没有恶人也难有美丽的世界。这就像战争一样：战争使成千上万的人死亡，也使人类从相互残杀中变得越来越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