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点幸福(1)
没想到我喝醉后事呼呼大睡。迷迷糊糊中记得向老婆要了很多水喝,然后就昏昏沉沉。现在几点了,酸疼的胳膊刚要动,朦胧的睡眼看见老婆躺在胳膊上,忍不住亲了一口。轻轻地动动老婆的头,老婆自然的移开。嘿,我幸福地一笑,半年多的磨炼,老婆配合的真好。
摸到手机,看看时间,快六点了。天亮的真迟,夏日这个点日头恐怕晃人眼目了,现在还是黑黑的一片。我凑近老婆,老婆的眼珠子在动。看来这个婆娘又在跟周公神游。哎,女人是不是爱做梦的尤物?我想是的,要不然怎么解释老婆十夜九梦的现象?一时间我很好奇,想问问老婆做的是不是春梦。做春梦挺有意思的,我是说我自己,被窝一挺一落,不知不觉间内裤湿漉漉的,你却记不清那个与你温存者的面容,你只看到一个形象的器官及周围附属的肉身。
眼前的老婆是具体的,是实实在在的爱人。探究的好奇心,驱使我摇醒老婆。老婆翻身,睡眼没有睁开,呓语般说:“老公你睡醒了。”
说完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我想让你搂着我睡。搂着我睡我才不会做梦。”
“做的什么梦?”我吹着老婆的耳根。老婆用手挡住了我的嘴唇。
老婆没有回到,反而脸红了。
“红什么脸,不会喝酒了做春梦吧?”我逮住老婆不饶。
“老公你怎么知道的?”老婆惊讶地睁开眼睛。
“嗨,你红彤彤的脸暴露的。”我捏着老婆的腮帮子,“男人就在你身边还做春梦,现在心思活络了吧?快说,跟谁偷欢呢?”我揪着老婆的耳朵喝问。
“除了跟你我还能想到谁?”老婆认真地回答。
“是吗?那就别做梦了。”说着,我已经骑在老婆的身上,老婆舒展开了身子,等待着。
“新婚”燕尔总是激情四射啊!我不禁感叹。
……
天终于亮了,看着玻璃上冰花,外面又是寒冷的一天。相依相偎在被窝里的两个人感觉不到寒冷。瞧着怀里重新入睡的老婆,一种男子汉负责人的念头强烈地涌出。
这个出租屋算不上真正的家,但这里有我们半年以来的见证。躺在被窝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心生一种想法,买些画来贴在墙上,烘托一下气氛,好歹也是个恩爱的窝。
我摇醒贪睡的老婆,说了我的想法。老婆欣然同意。不过老婆也提出了她的想法,把屋子刮上大白。这个意见被我否定了。我给老婆说,刮大白是件麻烦的事,我听说得把表面尽可能清理干净,屋子不大清理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再说这是间出租屋,做饭睡觉都在一间房子里,油烟跑不出去,屋里很多地方都有油渍,很难处理掉。老婆大人你不止一次地为此事忧愁。所以呢,有了合适的小院咱们就换。还有呢,这个大杂院什么都不方便,跟老婆亲昵,一不小心窗户外面就有偷听的。尽管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出了门还是有别扭的感觉……
老婆请完我说的种种理由点头同意:“老公你自己看着办,我还要睡觉觉。”声音听着发跌。
我响亮地亲了老婆一口:“谢谢老婆大人让我做主。”
对于老婆这种“我看着办的”的态度,我是无比的欣慰。在我们家里,父亲是挂名的一家之主,母亲大人才是实权的掌握着。母亲决定了大政方针,就把父亲推向前台,理由是,女人在外面跑来跑去不好看。如今我翻身把歌唱,歌唱当家做主好舒畅!
我们打工所在的跃龙镇,每逢三六九是集,二十三这天我们决定去赶集买画。屋里张贴什么样的画,我征求过老婆的意见。老婆马上揭穿了我的假惺惺:“臭老公,你心里早就想好了贴什么样的画,还装作民主似的征求我的意见!”
老婆一席话说的我无地自容。不过魏征是谁,岂能被老婆轻易地震住,我嬉皮笑脸地竖起大拇指:“知夫者莫若妻!”
“你就拽吧。”老婆讥讽我。
“老公拽也得在老婆身上拽。”我怎甘示弱。
“三分钟的热度,还拽呢?”老婆贬人贬到底。我气馁的瞪着老婆,拿手比划冲刺。
老婆脸红,神色迥然。我暗地得意:跟我争论,小样你火候欠的多。
不过通常是我告饶结束一场争论。真的,男人跟女人斗嘴,斗赢了也是女人胜利。即使你能绷下脸,对女人不理不睬,采取完全冷淡的措施,可是朝气勃勃的人,生理需要就无法抗拒。所以,很多男人往往以夫妻之事作为和解的手段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