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情色日记

陈艳芬自从在女人俱乐部体验了一次那里的男人的滋味后，心情变得复杂起来。每天晚上睡下后，就想啊想。除了工作，大部分想的是情感上的事。她才二十二周岁多一点儿，按说正是青春最旺盛的时候，该享受就享受，先“恣意妄为”再讲。情感的焦点是什么？对她来讲，就是男人。她经历的男人不多。周会堂的形像是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了，就算她想抹掉也很难很难了。她上小学二年级时写过一次日记，内容是说妈妈训她她不服气。其中有这么一句：“妈妈真是一个不讲理的坏女人！”当天晚上妈妈翻看了她的日记。她被妈妈狠狠地揍了一顿后再也不想写日记了。近几日，她有时觉得无聊透顶了，网上的东西也看烦了，不知不觉地又写起了日记式的文章。她写的主要是第一天见到周会堂晚上就和他上床的事，虽然过去了两年了，可印痕太深，只要脑子里一转到那个事的边儿，整个过程的细节就会闪现出来，清晰可见，历历在目。

……

在爸爸朋友的陪同下，陈艳芬来到了佳成预制品公司。那时公司的规模还不大，好多房子并不起眼。当她在办公室第一眼看到周会堂的时候，心里不自觉地激灵了一下！随后她想：要死了！我要陷入拔不出的泥潭里去了！我要掉到爱情的深渊里去了！这个男人的容貌和气质，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把我迷住了呢？

他的头发有点儿长，有点儿乱，有点儿卷。他的脸形不是圆的不是方的不是正的不是长的，大概属于这几种综合的吧，没有典型的特征，却和他的五官搭配得是那么和谐那么自然。皮肤是白中有红很健康的那种，个头不算多高属于中等偏上的样儿，体型不胖不瘦腰挺得老直。最让她心动的是那双有着好看的双眼皮的大眼睛。他看她的时候，一下子就让她感到了他的温情。那里面还有聪慧和睿智。衣服是那种到处都有的中档次的大路货，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精神振奋风度翩翩。他安排她的工作的时候，用的是征询的口气；安置她住处的时候，用的是歉疚的语调。她听着他的话，胸口像有个活泼的小鹿，撞得她心里呯呯乱跳。

当天晚上天阴得很，像要下雨的样儿。她躺在床上入不了梦。这是个简易房，要是风大了，就怕撑不住。她有点儿担心。果然不出她所料，下半夜真的下雨了，风刮得很大。几阵风下来，她的床上滴水了。她吓得瑟缩着。没过多长时间，雨越下越大，水越漏越多。她可不是一个胆大的女人。她打着小伞跑出了门奔向最近的还亮着灯的周会堂的办公室。风把她的伞吹跑了。她淋成了落汤鸡。她敲了门。他开了门。她一见他就哭了。他把她抱进去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替她擦脸上的水。他离她很近地盯了她几秒钟，把他的衣服拿来了。他解她的衣扣。她顺从地让他给她换外衣。刚换好衣服，他就拥抱了她。她顺从地让他拥抱。他吻了她。她很意外又很高兴。他把她抱到了内室的大床上。她没有说不也没有动一动。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他就会对她这样。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跑来敲他的门现在又这样到了他的床上。她为自己的做法一瞬间感到吃惊而又害怕。但马上就心静了，他似乎是她等了很长很长时间的白马王子！他剥去她的一层层的包裹的时候，她不仅没有一丝的抗拒还陶醉得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风越刮越猛，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外面的雷越打越响。床上的动作在风雨雷的混合声中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却在她的心里起了极大的震动。她虽没有多想别的，但也懂得，这个雨夜是她这个涉世不深的女人生活工作和感情的一个最大变数的起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雨停了的时候，他和她也停了下来。他在她的耳边喃喃道：真的好喜欢你！你真是美啊！你的到来真是让我太高兴了！明天你就做我的秘书吧？凭你的能力和才智一定会做好秘书的工作的。从明天起，不，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友了。女友，情人，性伴侣合而为一吧。你说呢？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却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脯上。这时她才真正嗅出了他身上的气息。男人的阳刚男人的壮健敲击着她的心。她的心在男人的呵护下变得那么温婉富有诗情画意。微弱灯光下的他和她，仿佛两个圣洁的玉体。她看着他那多情的眼睛，她摸着他那雄韧的胸脯，泪水掉了下来。

他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泪。他觉得在这个柔美而又柔媚的女人面前是个罪人。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快的速度，就让这个美丽的女人和他同居一室共枕而眠。不是极其轻浮的举动吗？

第二天，当陈艳芬打扮一新在周会堂隔壁的办公室里办公时，她的脸上露出的是十分谦和的笑容，她说话的语速不慢不快，她说话的声调不高不低，整个人是那么的温文尔雅。她打开电脑熟练操作的时候，“实力派女人”已成为他对她最好的评价。

日薄西山，周会堂和陈艳芬一起在市里最好的饭店吃了饭。饭后到了舞厅。他没想到她的舞跳得炉火纯青！在包间里，她不再羞惭一样的拉不开身子。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追求幸福的女人。女人的渴求就是如此的简单。当周会堂拥着他走向包间里软绵绵宽大的沙发时，她笑意盈盈。没有了第一次的矜持与羞色。她讲故事，说笑话，谈哲理，论时弊，让自诩经多见广的周会堂眼前一亮！太有品位了！当热情过渡到热烈，很自然地就有了新的故事。他在她身上猛烈撞击的时候，她用温柔和微笑来迎合他。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这样开始有了故事。故事的情节有时候特别复杂，有时候极其简单。复杂的时候，他和她不但先心通再身通，还能坐拥而谈一夜不眠，简单的时候就是“快餐”。没有铺垫，没有前奏，一下子就到了目的地了。

更多的时候，周会堂会在激情之余，和她探讨公司的大事，大计或发展方向。工作的得力助手和生活的柔情蜜意结合起来，点缀成一束束光彩照人的彩链……